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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溫以慕臉上神色絲毫不變,摸了摸她的頭,話音溫柔無比,我只感覺到我家小朋友很害怕,我怎么會放手呢?
姐姐林宛心頭一陣說不出的感動,捧起溫以慕的手,認認真真地呵出一口氣,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痛了。
溫以慕安靜地站在那兒,任憑小朋友給她的手背吹氣,那絲絲縷縷微微的疼也頃刻間煙消云散了。
她覺得此時此刻真的很幸福,能做己想做的事情,愛著己所愛的人,不顧慮別的任何東西。
哪怕不再是所謂溫總,所謂溫家大小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教師,普普通通的舞蹈主播,也已經幸福到了極點。
溫以慕抬手把林宛摟進了懷里,輕笑道:改改覺得對不起我的話就給我買個冰淇淋吃吧!
林宛抬頭,眼睛亮起來,立刻就給溫以慕買了一個大大的草莓味冰淇淋,舉到溫以慕面前,乖巧道:姐姐吃。
溫以慕微笑著看向林宛,慢悠悠道:請我吃,該怎么請?
眼中多了幾分促狹意味。
林宛臉一紅,看了看人來人往的周圍,有些不好意思:姐姐,這么多人,不太合適吧?
溫以慕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冰淇淋的頂端,草莓味的甜在唇齒間漾開,冰涼舒爽。
她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傻乎乎的小朋友,把冰淇淋舉到她唇邊,惡作劇一般看著她的唇瓣沾上些許粉色。
然后慢悠悠地問她:我說的是這么請,你說的是什么?
尾音上揚,帶著幾分惡作劇成功的愉悅。
林宛可能在別人看來是有幾分叛逆的少女,在溫以慕看來,卻只是個小孩而已。
還是最沒有心眼的那種,傻乎乎的,逗起來特別好玩。
林宛的眼睛瞪大了幾分,有些難以置信地伸出舌尖,品到了唇上沾染的些許甜意,這才反應過來,臉刷的一下紅了。
叫嚷道:溫以慕,你又欺負我!
溫以慕笑如春風,理直氣壯道:嗯,就欺負你!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小天使們,不要養肥呀,養肥了容易就和諧了。
第80章 家教10
游樂園其實玩起來就這么幾樣,從小到大林宛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但跟溫以慕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就格外有記憶。
哪怕是再微小的動作,都被渲染上層層疊疊的粉紅泡泡,足以讓人沉醉在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就連游樂園難吃又貴的餐廳,也在此刻變得津津有味起來,林宛忽略了耳邊小孩的哭鬧聲,喂給溫以慕一根薯條。
溫以慕偏頭將薯條吞吃入腹,眼神卻盯著手中的手機發呆。
林宛有些不滿地貼上她的胳膊,軟聲道:姐姐~干嘛不看我呀?
溫以慕兀自出神,被喊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恢復到無事發生的模樣,平靜道:處理一點事情。
我看看。林宛作勢要搶手機。
溫以慕把頁面給她看,絲毫不遮掩,林宛掃了一眼,確實是看不懂的數據報表。
檢閱完畢,姐姐很乖。林宛拿臉蹭了蹭她的胳膊,要求道,喂我吃東西。
溫以慕勾唇,遞過一塊雞塊到小朋友的唇邊,看著她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把剩下的送進口中。
林宛愣了愣,眼睛都睜圓了:姐姐,你怎么搶小孩子東西吃呀?
溫以慕淡淡道:忽然有點想親你了。
想念她舌頭甜甜的滋味。
林宛臉一紅,為什么要一本正經地說情話啊,那么光明正大的,人都要害羞了啦。
溫以慕用另一只手掐了一把林宛水嫩的臉蛋,笑意不減,如同山谷上空的春風,盎然動人。
只是她的眼神時不時瞟向手機,不自覺地低垂下眼睫,雙唇緊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動,似乎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般。
盡管林宛對溫以慕絕對信任,也親眼見了復雜的數據報表,但她很少看見溫以慕這副模樣。
不管處理什么樣的公務,她也只是一臉專注的神情,很少有過多余的表情。
一旦垂下眼睫抿著雙唇,就往往有什么事情發生。
聯想到溫以慕今天的哭泣和不同尋常的裝扮,林宛隱隱意識到什么,有些慌亂。
似乎溫以慕是處在什么轉折點上,至于將來那條路去往哪里,她難以把握。
正因為不可捉摸,所以慌亂而又動人,想要捉住一切機會,想要賭那一把可能性,想成為故事中幸運的那一個。
林宛不自覺靠得離溫以慕更近了一點,在回去的路上更是牢牢抓緊溫以慕的手,生怕她跑了一般。
溫以慕察覺到林宛的些許異樣,似乎是更加黏人了一點,但看向她的眼神中又是如往常一般的清澈純潔,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其他的方面。
溫以慕把這歸結于林宛更喜歡自己熱烈一點的那一面,看見不同的裝扮覺得新鮮。
她并沒有思考太多別的,因為她現在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溫以慕把林宛送回家后,叮囑她好好休息一會兒,獨自驅車去了公司,一路上緊握著方向盤,有些淡淡的慌亂。
那么久過去,她終于要見到他了,那個就連八面玲瓏的溫家大小姐都覺得發憷的人物,又究竟是誰呢?
答案昭然若揭。
溫以慕深吸一口氣,款款走進辦公室,果然看見座位上坐著一個穿著隨意的男人。
面貌與自己七分肖像,只是多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氣質,眼皮耷拉著,看起來懶洋洋的,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散漫地玩著電腦游戲。
聽見關門的聲音,男人一下子轉過身來,不管打到一半的游戲,輕哂道:你來了。好久不見,終于裝不下去了?
溫以慕徑直走到他面前,淡淡道:溫以白,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溫以白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展露了幾分大男孩的幼稚:托您的福,過得很快活。
我不想做繼承人了。溫以慕直截了當說道,在他面前坐下,你得幫我。
語氣淡淡的,卻不容分說。
憑什么呢?溫以白的眼睛瞇起來,有意無意地敲了敲梨花木桌面。
就憑你是我的親弟弟。溫以慕直視著他的眼睛,安靜道,小時候我給你捐過骨髓,救了你這條命。
姐姐這是挾恩圖報?溫以白的眼睛中露出幾分無辜來,那時候我才三歲!
我也才比你大兩歲。溫以慕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不管你說我什么,到了你該償還的時候了。
溫以白定定看了她一會兒,笑容有些玩味:這一身打扮,是不想做溫家大小姐了?
溫以慕沒有說話,半卷的長發披散在白嫩鎖骨上,幾分誘人,一張小臉又純又欲,委實和人們印象中的大家閨秀搭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