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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特別的軟,就像是一根拉面一樣。
她拉著我的手的同時,也我拉著她的手,她在前,我在后,我倆一直就走到了臺下五米的地方。近距離看著臺上的兩個女人在唱著,跳著。
借著月光,我看到兩個女人的臉特別的白,她倆一邊唱著,跳著,臉上不停地往下掉著白色的粉末。
這臉上摸的應該是白面之類的東西。這倒是符合黃皮子的行事風格。黃皮子做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讓你看到之后啼笑皆非。
很明顯這兩位被黃皮子給迷了,被控制了,也可以說,大腦被黃皮子給控制了,黃皮子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黃皮子做什么,她就跟著也做什么。
我這時候抬起頭看向了戲臺的屋頂,我幾乎能肯定,這黃皮子現在就在屋頂上嬉鬧呢。黃皮子在屋頂上嬉鬧,這倆女人就在戲臺上唱啊,跳啊!
就算是現在趕走這兩只黃皮子,這兩個女人也要大病一場,還不如讓黃皮子自己離開。這時候,要是有兩條狗就好了,狗對著屋頂狂吠一通,這黃皮子就嚇跑了。
秦嵐帶著我到了戲臺后面,在這后面有個竹梯子,她踩上去嘎吱嘎吱響。
她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著,她爬上了屋頂的時候,一伸手,把我也拉了上去。這雙白嫩的手,此時力量非凡,我就像是被起重機給吊上去一樣,特別的穩。
這邊的屋頂比較矮,這后面是演員的化妝間,舉架也就是三米左右,前面戲臺的屋頂有五米高。所以,這邊的屋頂和那邊的屋頂還有兩米的高度。
我們到了這下面,剛好看不到上面的情況。
這屋頂是翻修過的平頂,都是混凝土澆筑的,然后做了防水。
我倆伸出手抓住了房檐,慢慢地把身體拔了上去,露出眼睛的瞬間,就看到了兩只雪白的黃皮子在屋頂上蹲著呢,就像是一對高傲的王和王后。
我倆慢慢下來,然后蹲下,靠著身后的墻。
秦嵐說:“薛萍,我倆把這倆黃皮子抓了。”
我說:“抓不到。”
秦嵐說:“那可不一定。我倆一左一右摸過去,也許能出奇制勝。你在左邊吸引注意力,它倆只要往右一跑,我起碼能抓到其中一只。”
我說:“沒有意義,你抓它干啥啊!就等它倆玩夠了就走了。”
說著,下面不唱了。
我倆起來,再次扒著房檐往上看,這時候,那倆黃皮子已經不見了。
這偌大的戲臺,就剩下我和秦嵐兩個。我倆上去,坐在戲臺的屋頂上,呆呆地看著遠處。
這時候我倆能做的也只有祈禱了,明天是最后一天,希望別出事。
但是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我甚至有強烈的感覺,明天要出大事。
雞叫的時候,我和秦嵐回到了廟里。這時候家里做飯的師傅已經起來開始做飯,我和秦嵐回了我的屋,秦嵐跟著我來的,不是我邀請她過來的。
進來之后,秦嵐直接就坐在了我的床上,脫了鞋,靠著我的被子說:“這一晚上,累死我了。薛萍,我覺得今天不會太平。”
我說:“是啊,你們村需要一批狗,只要狗足夠多,黃皮子就不敢亂來。包括狐貍,甚至是老鼠,都不敢在狗面前張狂。這是天生天克。”
秦嵐說:“不過今天可是廟會最后一天了,也是最熱鬧的一天。這天村里會水泄不通,今天就去買狗,不現實啊!”
我坐在了旁邊的椅子里,這是一把中式的椅子,說心里話,我不覺得這種椅子坐著舒服,想坐得舒服一點就要往后靠,這么一靠,屁股就往下出溜。我不得不坐直了身體,點點頭說:“是啊,靜觀其變吧!”零度的靈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