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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初寒風塵仆仆回來,見到林正清這個皺巴巴的老頭子也在飯桌上,臉色很是寒苛。
周身逸散的低氣壓讓林正清本就抽筋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陸雪意用眼神示意風初寒坐下,“林大人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等你都等了一天了。”
“是嗎?”風初寒軒昂冷峻,端坐飯桌前,那種倨雅儀態(tài)瞬間讓飯局大氣不少。
林正清喝了一碗熱湯,才慢騰騰的開口:“攝政王這幾日在忙什么?”
“本王做事,有向你匯報的必要?”風初寒挑眉,俊美無雙的臉龐上輕蔑一閃而過,“林大人老糊涂了?”
林正清眼角一抽。
“與攝政王寒暄,的確是老夫的過錯。”
林正清開門見山、直入正題:“有一伙從西北來的私兵正在靠近京城,這件事情攝政王了解多少?”
風初寒夾菜的動作頓了頓,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林大人知道多少?”
“我不是來猜啞謎的。”林正清慍怒。
風初寒聲調(diào)越發(fā)平靜淡漠:“既然你不是來猜啞謎的,就更應該讓本王看看你的誠意。”
林正清深吸了一口氣,才穩(wěn)住情緒。
“我的人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些私兵兵強馬壯,與先皇有些干系。”
“此物,攝政王可還認得?”
一塊玉質(zhì)令牌被橫在桌案上,所用乃是世間難尋的血玉,蜿蜒血脂上幽蘭盛放,仿佛帶著詭魅的魔力,讓人移不開眼。
風初寒以手作擋,護在陸雪意雙眼前。
“別看,會被攝去心魄。”
陸雪意眨了眨長睜酸澀的眼睛,緩緩開口:“老人說血玉詭邪,果然名不虛傳。”
風初寒:“早年先帝曾得過一塊在九淵冰川下挖掘出的血玉,玉盆大的血玉被他制成玉牌,做蘭花內(nèi)衛(wèi)的身份象征。”
“說說吧,此物是如何落到你手中的?”
他英豪之氣勃然,有天下事盡在掌握的泰山安定。為敵時林正清處處忌憚此人的不可一世。
現(xiàn)在卻無比慶幸。
慶幸他與風初寒是同一陣營。
林正清拱手正色道:“此物是我早些年調(diào)查陸家貪污一事,偶然得知。”
聞言,陸雪意不自覺蹙眉抿唇。
“當年陸家一事,我亦覺得古怪,也曾派人私下去調(diào)查,不想我的人十不存一,唯一帶回來的就是這塊令牌。”
“很顯然,蘭花內(nèi)衛(wèi)的現(xiàn)任主人不希望我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
風初寒淡漠道:“只是一塊令牌,不能證明什么。”
林正清笑吟吟拔高了聲量:“攝政王是怕了嗎?怕蘭花內(nèi)衛(wèi)的新主人,就連為自己王妃母家申冤也不敢?”
“如果誣陷陸家的人當真是蘭花內(nèi)衛(wèi),我和初寒會一起料理掉他們。”陸雪意從容淡定,“我們夫妻二人的事情,就不勞林大人費心。”
“雪意說得不錯。”風初寒讓人‘客氣’的將林正清請出去,“林大人還是先管好自己的家事。”
林正清的小兒子在外等候多時,一見老父親便迎上去,憤然惱怒:“父親,我們林家也是體面人家,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話糙理不糙。
林正清笑瞥他一眼,拄著金絲楠木打造的拐杖慢悠悠挪步,“你懂什么?”
“兒子是不懂。人家那么對您,您怎么還笑得出來?”林凡深都懷疑老父親歲數(shù)大了,腦子糊涂了。
“上了馬車再說。”清容的重生后我成了偏執(zhí)反派的小奶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