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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甘寧,祖淵笑對黃順:“三兒,方才,你可是放走了一員大將。不怕將來戰(zhàn)場上,敵我相對嗎?如此將才,我都覺得可惜。”
黃順倒不覺得,本來就是人家孫氏的菜,得不到正當理該,得到才是意外之喜。
“孫氏算得上好歸宿,甘寧去那邊,自有他的大前程。”黃順帶了幾分酒意,“若真像祖老說的,戰(zhàn)場上見。嘿嘿,有了今天這人情,我從甘寧刀下逃生的機會不就大多了嗎。”
“不怕,我們跟祖老好好練功,將來才不怕甘寧那幾下子呢。”彭威在旁也奮臂說道。
一行人一路談笑,去見黃祖。果然,黃祖沒多問話就簽令放行。對黃順提出甘寧的事,黃祖果如甘寧所料,隨口應(yīng)了。
甘寧要走,怎么也得準備幾天。黃順他們可等不得,就此分手。
船隊終于進入橫斷南北的大江水面,一出江夏,就進入江東兵馬控制的水域,不斷有巡邏船艇攔住問話、搜查。
一路都有盛方負責(zé)周旋。有四族的信物,加上黃承彥的印信,沿途檢索雖繁,卻沒有被刁難,只是銀兩打點是免不了的。
一路無事,進入秣陵水域的牛渚圻碼頭。這回,黃順自告奮勇,他要代替盛方上前辦理通關(guān)手續(xù)。
滿臉堆笑,點頭哈腰,悄悄塞串銅錢,黃順辦理的很是順利,眼看就能順利進入碼頭靠岸,牛渚守將魚揚帶人過來,氣勢洶洶的盤問黃順。
黃順一看那魚揚滿臉橫肉,不懷好意的獰笑,就感覺頭皮發(fā)麻。但職責(zé)在身,黃順還是硬著頭皮,盡量笑的燦爛的湊過去打招呼,遞銀子。
誰知這回不靈了,魚揚對黃順遞過去的銀子看也不看的推回,直接命令道:“江夏方向戰(zhàn)事緊張,上面有令,荊州來人要徹查,以防奸細、禁品。
船、人、貨品,我暫行羈押,待末將查過無事后,方能放行。”
黃順硬擠出來的笑容一下僵硬了,心里更是哀嘆:我哪里做的不對嗎?一路上盛方就是這么打發(fā)的啊?怎么到我這里就不行了呢?
魚揚話音剛落,后面便上來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控制住黃順。黃順哭喪著臉,轉(zhuǎn)頭看看祖淵,目光充滿了問號:怎么辦?
祖淵的反應(yīng),大出在場所有人意料。只見他冷冷一笑,右手一揮,“給我拿下!”
后面早已做好準備的盛方等人全副武裝,嗷嗷叫著沖出來。靠邊抱頭的放過,敢于抵抗的一刀撂倒。碼頭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黃順站在那里都看呆了:祖淵腦子抽抽了?這可是人家江東地界,好歹也得夾起尾巴做人吧?即使在荊州,也沒見祖淵這么蠻橫,不講道理過。
魚揚雖然也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但反應(yīng)還算迅速,在盛方他們合圍上來前,丟下眾人跑路了。邊跑便喊:反了天了,這里可不是荊州,你們等著!”
“少爺,沒受驚嚇吧?”祖淵來到黃順身邊,輕松的笑著安撫。
黃順驚魂甫定,下意思的左右張望,緊張的問:“祖老,你這是幾個意思?這是給人家下馬威嗎?”
祖淵贊道:“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