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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軍訓教官惹出的烏龍,他是真的以為她是以最后一名考進實驗班的,還怕實力懸殊做不成朋友來著。
心思都用來給她祈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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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馭霄的生日在十月中旬,原本只有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男生知道的,結果外班幾個以前跟他有過交集的女生翻了同學錄,跑來給他送禮物,盛況空前,弄得全班都知道他要過生日了。
他的人緣好到什么程度呢?從早上就開始收禮物,中午帶回去了一部分,下午送的人更多,桌肚里裝滿了不說,書包里也塞不下了,干脆堆在腳邊,然后周圍都沒地方落腳了。
孫馭霄也沒想到自己后這么受歡迎,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跟室友商量了一下,休息日晚上在家里開轟趴,請大家伙兒吃頓飯。
喻窈其實也想給他送禮物,但一是不知道給他買什么,二是她最近和那夫妻倆的關系不是很好,不想張嘴跟家里人要錢。
而且說實話她對生日有陰影,像這樣重要的紀念日,一旦發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大概率一輩子都忘不了,她已經被那夫妻倆毀掉好幾個生日了,她怕給孫馭霄也帶來什么不好影響。
可孫馭霄畢竟幫過她,他過生日,她要是不有點表示,于情于理說不過去。
思來想去,她去校門口的文具店里挑了張賀卡。
給他寫點什么呢?
只寫“生日快樂”有不走心之嫌,抄網上的祝福還不如只寫“生日快樂”。
她叼著筆思忖片刻,在草稿紙上寫下一行字,盯著那句話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地謄到整潔的賀卡上。
周六喻恩正帶著鄭蘭淇去醫院產檢,可能由于休息日看病的患者多,產檢也不止一個項目,便從上午排到了下午,晚飯就在外面解決了。
喻窈獨自在家,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真不知道自己住的是家還是酒店。
鄭蘭淇顯懷以后,喻恩正整天寶貝得不得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個勁使喚她幫鄭蘭淇干活。
她也沒說不干,干就干吧,非挑她做題思路正順的順的時候,再回來她就沒靈感了,等她不做題了,閑著沒事干的時候,又說學生的首要任務是學習。
但她什么怨言都不能有,于是她那天特別狼狽的被氣哭了,哭完又覺得自己傻得離譜。
現在喻恩正認定她靠不住了,什么話都不跟她講,鄭蘭淇也不敢招惹她,有事只找喻恩正。
總而言之就是爽,非常爽。
就算會產生什么不良后果,到時候再說吧,至少她要想的是如何挽救岌岌可危的親情,而不是指望脆弱的親情救她。
喻窈打開抽屜,拿出之前準備好的賀卡,忽然想到什么,給夫妻倆留了張紙條。
事畢她撈上桌上的信封就跑到玄關,停留數秒便沖出了門。
隔壁異常熱鬧,在放節奏感極強的dj舞曲,只不過聲音不大,把耳朵貼到門板上才能聽到一點,其中夾雜著女生們清越的歡聲笑語。
過了飯點,他們應該都吃飽喝足開始娛樂活動了,喻窈作為后來者,忐忑地在門口佇立了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
由內而外傳來逐漸清晰的腳步聲,沒多久,門開了。
蔣炎菲詫異地看著門外的喻窈,張口就問:“你怎么來了?”
瞧這話說的,問得像她是不速之客一樣。
喻窈問:“不歡迎?”
“為什么不歡迎?”她話音剛落,孫馭霄就過來了,臉上被他們抹得全是奶油,滑稽之余,還是那樣出眾。
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毫不遮掩地流露出幾分驚喜。
她那么喜歡獨處的一個人,集體活動參與得也不積極,他以為她今天不會來了。
他連忙往前站了一步,把門推得更開,骨節分明的手掛在門把手上,斜著身體,親昵地說:“等你很久了。”
語氣柔和得宛若對戀人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