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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純愛仙人
2022年7月19日
字數:10918
【第四章·懷柔】
王小剛一勺接著一勺,一碗白粥很快就見了底。
他還很細心地幫葉青青擦了擦嘴角。
葉青青和喝完粥后重新躺回了被窩。
昨夜她哭了一宿沒睡,今天一大早就又被王小剛強硬的要了一次。
再加上他突如其來的表白,葉青青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么復雜的事了,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等清醒后再仔細思考自己到底要如何面對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碗放桌上吧,我要休息了。」
葉青青翻了個身,面朝床內不去看王小剛。
只聽瓷碗被放置在桌上的磕碰聲后,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聲響。
葉青青覺得后背一涼,自己的被子被人掀開了。
她趕忙回頭一看,王小剛已經脫去了外袍鞋襪,赤著上身鉆進了自己的被窩。
「讓讓,里面去點。」
王小剛輕聲催促著,他面色平淡,好像在做什么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你還要干嗎?你都給過你了!」
葉青青慌張地向內側縮去,一雙藕臂抱在胸前。
她以為王小剛又要獸性爆發,想再來一次。
但是王小剛只是躺在枕頭上一動不動,反而閉上了眼睛。
「不干什么,睡覺,困死我了。」
葉青青躺在靠墻的內側用小腳踹了踹死皮賴臉的王小剛,想要把他踢下床去,她嬌怒道:「要睡回你自己房間睡去。」
王小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不要!夫妻之間同榻而眠乃是天經地義。」
葉青青啐了一口,怒罵道:「呸!不要臉,你跟誰是夫妻?」
王小剛依舊閉著眼,一把抓住了葉青青在自己身上踢來踢去的小腳。
直接抓在掌心里把玩起來。
少女幼嫩的小腳入手有些冰涼,柔軟而又細膩。
葉青青使勁蹬了兩腳,發現掙脫不開。
「你松手!」
「你睡不睡?」
「你滾!」
王小剛用靈活的手指在葉青青嬌嫩的足底不停瘙癢著,引得葉青青在床上扭來扭去,她硬是咬著自己下嘴唇,一點聲音也不發。
「睡不睡?」
「睡!我睡還不行嗎!你松手!」
王小剛這才把手中的小腳放了開了。
葉青青看他睡的安穩的樣子,氣的銀牙緊咬,但又怕惹急了他,對自己又干出什么事來。
只好一扯被子,背對著王小剛,里他遠遠的。
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退了,王小剛反而追了上來。
一只有力的胳膊伸了過來,環住葉青青纖細的小腰,后背一具火熱結實的身體貼了上來。
「你到底睡不睡?」
「我就抱一下,太冷了。」
然而現在是九月初旬,炎熱的夏日剛剛過去,氣候宜人,怎么可能會冷呢?葉青青被折騰的厲害,懶得再于王小剛糾纏不清,也就不再理他,任由他抱著自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當葉青青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了。
她睜開眼睛,身體的不適消退了許多,下身的疼痛也消失了,只是稍稍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因為王小剛的胳膊還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王小剛。
他仍然在睡夢中,面色平和,呼吸均勻。
葉青青突然有種沖動,想要下床撿起剪刀,直接把這可惡的人給做掉。
但是這個念頭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
且不說王小剛的父親是一縣的霸主,官商勾結,黑白兩道通吃。
連縣官見了他也要畢恭畢敬,若是家里東西丟了都可以隨意使喚衙門的捕快尋找,若是自己殺了他的獨子,怕不是自己全家都要跟著陪葬。
其次是她也真的下不去這個手。
雖然自幼習武,但是葉青青連雞都沒殺過一只,何況是自己的同門師弟呢?況且,她對這個奪了自己處子之身,還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師弟也有著復雜的情感,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該愛還是該恨。
「哎~」
葉青青因為自己的優柔寡斷深深嘆了口氣。
王小剛也跟著醒了。
他睜眼就看到了葉青青的一雙美目盯著自己看個不停。
低頭直接在她的櫻唇上輕啄了一口。
葉青青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扔開,掀開被子坐起,冷聲道:「你也睡也睡好了,可以走了吧?」
王小剛把葉青青掀開的被子又拉了回去,瞇著眼睛慵懶道:「不急,再睡一會。」
「你不走,那我走。」
葉青青抬腳想要跨過王小剛直接下床,但是被王小剛拉住腿一拽,又倒在了床上,緊接著被他強有力的雙臂強硬的抱在懷里。
葉青青雙手抵在王小剛赤裸的胸前。
用力推搡著。
「你煩不煩?放我走!」
王小剛一手摟著葉青青的玉背,一手向下劃去,捏了捏她充滿彈性的小翹臀。
葉青青驚叫一聲,她被王小剛的突然襲擊給嚇了一跳。
她臉色漲紅,嬌怒道:「王小剛,我警告你,你給我松手!」
「誒!我就不松,你拿我怎么樣?」
說罷又狠狠地揉捏了幾下。
葉青青要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我……我……我就告訴爹爹,你強奸我!讓我爹打斷你的狗腿!」
王小剛無所畏懼,囂張道:「告訴就告訴唄,你爹打斷了我的腿,然后呢?」
葉青青愣住了。
對啊,然后呢?因為王小剛的身份,爹爹最多狠揍他一頓,萬萬不敢重傷了他,要是他之后再來向爹爹提親,生米都已經煮成了熟飯,自己失貞給他,還真的只能嫁與他了。
難道自己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葉青青被欺負的眼眶發紅的,委屈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她不想讓王小剛看到自己這幅窩囊樣子,連忙用手擦著眼淚,但是卻越擦越多,怎么擦也擦不敢干凈,直接哭出了聲。
這下子反而王小剛有些慌了神,連忙幫葉青青抹了抹小臉上的淚珠。
「哎,師姐,別哭啊,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葉青青捂著臉,帶著哭腔道:「你……你就是欺負我!你討厭死了!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王小剛趕緊求饒道:「好好好!我走好吧?我現在就走!」
他利索地穿上了衣服,離開了葉青青的屋子。
見王小剛老老實實的走了,葉青青也就停下了哭泣,抓著被子把臉上的淚水擦去。
臉一下紅了起來,覺得自己剛才真是丟人。
葉青青穿好衣服,推開房門,又看到了令人煩躁的王小剛,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自己。
「哼!」
她冷哼一聲,當做沒看到的樣子,與他擦肩走了過去。
身后卻傳來了王小剛的嘲諷聲:「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呢?」
一想到自己剛才在他面前的丟臉場景,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王小剛的笑臉,駁斥道:「誰哭了?你才哭了呢!」
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王小剛想要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忍不住嘴賤呢?他直接舉雙手繳械投降。
「好好好!我哭的,我哭的好吧。」
葉青青不想和他多計較,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但是王小剛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
「師姐,你這是要去哪啊?」
「關你屁事?」
「怎么不關我事了?師傅走前可是拜托我好好照顧你!」
葉青青停下來腳步,轉頭不耐煩道:「我餓了,去吃飯,滿意了嗎?」
王小剛一拍手掌,喜道:「誒,那正好,我也餓了,我們一起出去吃吧?我請客,走!去香滿樓。」
香滿樓是本地最貴的酒樓,一盤子菜就要幾兩銀子,一般一個普通人一個月也掙不了這么多。
葉青青家中崇尚節儉,一家子也就靠葉穆走鏢掙錢,還有就是王小剛的拜師費,這種奢華的地方與葉青青自然是無緣的。
「不……」
葉青青剛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自己什么便宜也讓他占了,自己吃他一頓飯又怎么了?這是自己應得的,必須好好讓他出一次血!葉青青直接轉變了主意,答應道:「行!那就去香滿樓!」
讓我吃了這么多苦,今日本姑娘非得吃窮你不可!——————————兩人走在街上,周圍的小販們都吆喝的十分賣力。
葉青青也是難得出門,好奇地一路左顧右盼。
這個年代女子本就應該乖乖呆在家中,好好學習《女兒經》和琴棋書畫,像是葉穆與慕星河一般,教女兒習武的是少之又少。
葉青青一路走走停停,看到新奇好玩的店都要進去逛一逛,本來說好了出來吃飯,但是這一逛,直接一兩個時辰快要過去,原本的下午都要快到傍晚了。
王小剛苦不堪言,自己餓著肚子陪葉青青在自己都已經看膩的店里走了這么久,自己都覺得累了,葉青青卻還是活力四射的樣子。
兩人一直逛到了一家飾品店內,店里全是金銀首飾,玉石玉器。
葉青青在一個展臺前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看著里面的一個手鐲。
自己的娘親也有一個玉手鐲,據說是爹爹當年用走鏢掙得第一筆錢買的,娘親寶貝得不得了,平日里都很少帶著。
那鐲子葉青青看過,翠綠色的,有一些飄花,甚是好看,她從小也想有一個像娘親一樣的手鐲。
而她現在看到的翡翠手鐲,通體透明,在光下反射著水潤的光。
她看到這鐲子的第一眼就被俘獲了心神,這是自己見過最美的手鐲了,要是能戴在手腕上……葉青青想想那個場景就覺得開心。
她喊來掌柜,問道:「掌柜的,這個鐲子怎么賣?」
那掌柜是個肥胖的中年女子,她上下打量了葉青青一番,覺得葉青青也不像買的起得樣子。
但是她又看到了葉青青身后的王小剛,一下子認出來了這王家大少爺,
立馬就變得十分熱情。
這掌柜直接取出葉青青看中鐲子,夸贊道:「姑娘好眼光!這可是極為稀有的冰種翡翠,瞧瞧這色,就算在同種里也算上品,我看啊,與姑娘正配!來,戴上試試!」
手鐲在葉青青纖細白皙的手腕上顯得更加玉潤珠滑,葉青青越看越覺得欣喜。
「掌柜的,這鐲子多少錢?」
掌柜看葉青青很喜歡,笑的肥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黃金有價玉無價,這種上等品質的鐲子,在本店,只要這個數!」
說罷,她伸出了三根短胖的手指。
三十兩銀子!這么貴!葉青青被嚇了一大跳,但是對這個手鐲又是歡喜異常,心里盤算著自己要省吃儉用多少年才能買下來。
那掌柜的接著說道:「只要三十兩黃金,就能買到。」
「三十兩黃金!」
葉青青驚道,她趕緊把手上的鐲子摘了下來,小心翼翼地還給了老板娘,生怕磕著碰著。
三十兩黃金!把自己賣了都不夠!她趕緊低頭像是做賊一般灰熘熘跑出了店鋪。
那老板娘還在后面招呼著:「姑娘要是不喜歡,還有別的!」
王小剛跟著葉青青走出了首飾店,回頭看了一眼這家店鋪的樣子。
自從出了首飾店,葉青青也沒了心情繼續逛街,兩人直接走到了香滿樓樓底。
店門口的小廝一看熟客來了,立馬熱情招呼道:「哎呦!王少爺,您來了啊,趕緊里面請,三樓雅廳一間!」
香滿樓一共三樓,最高一層,只有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才能上去。
王小剛已經是熟客,他輕門熟路道:「別!不用雅廳了,找個窗邊的位子就行,風景好。」
「好嘞,二位,里邊請。」
三樓不像是一樓那么吵吵嚷嚷,人很少,十分清靜。
王小剛與葉青青坐在窗邊,葉青青正拿著特供的菜單點著菜。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土包子,菜單上的那些名叫彩鳳雙飛,花開富貴,靈犀一點的菜,她看的云里霧里,完全不知道這是些什么東西,但是又不想在王小剛面前露怯。
葉青青只管往貴里點,只要是貴的,她都點了個遍,不一會功夫就選滿了幾十兩銀子的菜,看的她都十分肉疼,怎么一盤菜能賣這么貴!她示威似的把菜單拿給王小剛看。
「怎么樣?你想點什么?」
她就是想看王小剛一臉肉疼的模樣,結果卻讓她失望了。
王小剛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她,把手中的菜單遞給了一旁等候的小二。
「你喜歡就行,我無所謂。」
葉青青暗暗心想:還在裝!現在肯定肉疼地不得了了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她只知道王小剛家中很有錢,在當地幾乎手眼通天。
但是到底多有錢算有錢呢?她對此沒有足夠的認知,只知道肯定是很多很多錢。
等菜途中,葉青青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地風景,王小起身要離開座位。
「你去哪里?」
葉青青謹慎地看著他。
該不會是嫌貴,要把自己留在這里一個人跑路吧?那自己得刷多久的盤子!「我去出恭,你也要來?」
葉青青滿臉嫌棄,皺了皺小巧的瓊鼻。
「吃飯的地方你怎么這么惡心?」
王小剛走出了香滿樓,當然不是去出恭。
他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了那個首飾店內,把之前葉青青看中的鐲子給買了下來。
那老板娘熱情地包裝好,遞給王小剛。
王小剛隨手往懷里一放,區區幾十兩黃金,他還真不放在眼里。
回到香滿樓,正當他沿著樓梯向上走時,卻聽到樓上有些喧嘩。
他眉頭一皺,快步上樓。
只見三兩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正圍著葉青青,身邊還跟著幾個彪形大漢。
「姑娘,你一個在這吃飯,多無聊啊?來陪陪哥幾個怎么樣?」
葉青青坐在椅子上,冷臉看著他。
「不好意思,我不是一個人,我在等我師弟,恐怕去不了。」
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輕搖著手中的折扇,裝出風度翩翩的樣子:「哎呀,什么師弟,不就是個毛頭小子罷了,只要你來陪我們哥幾個喝一頓,給你二十兩銀子如何?」
「多謝好意,但是不行!」
那為首的公子哥看自己三邀四請還不成,當場沉下了臉。
「別給臉不要臉!」
一旁的狗腿子也附和道:「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掌握全襄縣布匹買賣的鄭家大公子,鄭玉!鄭公子能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氣!」
這鄭公子對這馬屁很是受用。
「哎~不敢當不敢當,小娘子,我看你衣服素的像個村姑,家里應該很缺錢吧?這樣,陪我們喝一杯,一杯就算你五十兩怎么樣?」
葉青青依舊冷臉相對,絲毫沒有沒打動。
「抱歉,沒興趣。」
這鄭公子怒了,他算是動了真火,本來看到這清麗美人,全身上下一點名貴裝飾也沒,只當能輕松拿下,沒想到一個鄉野村婦,竟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
既然軟的
不行,那就來硬的!他揮了揮手,命令身邊兩個彪形大漢:「你們兩個,打暈她,給我帶回府上。」
葉青青刷的一下站起,雖然面對兩個壯漢有些心里發虛,但她覺得自己跑路還是可以的。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突兀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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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襄縣鄭家?哪個疙瘩角里的破落戶?」
鄭玉皺眉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樸素青衫的男子囂張的走了過來。
鄭玉本來想發怒,但又一笑,他轉頭看向葉青青。
「這就是你師弟?」
葉青青答道:「對,」
鄭玉點了點頭,「很好!」
他猛地把手中折扇合起,一指王小剛。
「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