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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落座,婁華清地位最高,坐在主位,高澄高洋二子在她兩旁,再往下則是高澄的一干妻妾,桌上山珍海味猶勝宮廷御宴,聞之讓人食指大動。
婁華清今日難得高興,竟由得兩位兒子輪番向她斟酒,讓氣氛更加高漲。
觥籌交錯,醉意上頭,不勝酒力的人依次告退,高洋更是心血難平,離席回房做他想。
婁華清臉上已是紅霞密布,眼神也不復清明,看來今天是真的開心才會喝這么醉。
一番折騰時間飛逝,夜色籠罩下來,高澄尚有力氣,打算先扶婁華清回屋。
只不過饒是高澄,也極少見過母親這般醉后癡態,完全一改往日知性聰慧的大戶賢母形象,變得嫵媚起來。
婁華清趴在桌上,嘴角還有酒液垂下,呼吸逐漸平穩收細,漏出雪白的脖頸,衣帶在宴會上也因喝酒體熱系松了,從上向下望去正好能一覽美胸的攝人溝壑。
高澄咽了咽口水,往日對母親其實只有尊敬,對母親與自己一樣的驚人美貌并無邪念,只是今天似有些孝心變質的意味了。
俯下身去,高澄先是給婁華清把散亂的頭發整理好,鼻子已聞到母親撩人的陣陣體香,心神激蕩,更要命的婁華清還無意識地側了側頭,胸前春色越發泄露,落入高澄眼中引起的危險后果是陽具高聳到快頂破褲子。
婁華清身為人母的乳房十分豐滿,平日里被端莊大氣的女主人深藏不露,今日難得釋放一回,不巧正給親生兒子高澄瞧了去。
一想到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嫻靜母親的形象與此刻擺出的魅惑姿勢的反差,高澄就一陣眩暈,連著深呼吸兩大口,驅了驅腦中雜亂的念頭,默念幾遍:酒后亂性,切勿放肆。
秋后氣溫晝夜相差極大,一陣穿堂風無聲襲來,凍的高澄酒意清醒,越發窘迫,畢竟母親可不是別的女人,豈能褻瀆?縱使父親死后一人守寡……高澄見婁華清熟睡,便打算將她背起,雙手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母親柔軟的身體,還有在后背上的兩顆豐滿的異物的壓迫感,能與這樣的大美人有肌膚之親,想必是很多人夢中才會有的場景。
這番大動作婁華清似是有所感覺,掙扎了幾下險些把鞋子蹬掉,高澄又是替她穿鞋費了好些功夫,期間對母親大人的玉足也深深嘆服自然造物的鬼斧神工。
從大堂去往婁華清寢房的路其實也不長,但高澄卻覺得走的很艱難,無他,婁華清的呼吸噴在脖頸上猶如纏綿撒嬌,需要時時刻刻壓服小腹處的邪火亂竄,所以高澄臉色不是很好看。
一路上遇見幾個侍女也都頷首快速通過了,生怕惹得大公子不高興怪罪。
總算到達了婁華清的房間,高澄不敢馬虎,小心翼翼的把婁華清平放在床榻上,擦了擦頭上的汗。
裙袂之下婁華清的美腿遮掩不全,雖是一抹春光卻美得驚心動魄,同時讓人浮想聯翩裙底的風光。
高澄心里正天人交戰,是就此離去還是借此良機一窺這誘惑的大門背后的景色。
蠢蠢欲動的不止高澄的內心,還有陽具,母親大人不設防的身體就躺在自己面前,凹凸有致的曲線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更別提配上母親那神女般不吞侵犯的面吞,足以攻破一個熱血男兒的心理防線。
衰老的婁華清站在這里,回望自己的過去:曾經千金小姐的無憂無慮,慧眼識夫婿的毅然決然,讓位名分的隱忍糾結,還有那個秋天放縱的夜晚,那是丈夫死后枯燥的人生里少有的一抹禁忌亮色。
高澄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然伸向了婁華清柔軟豐滿的胸脯,他感到自己心跳的很厲害,母親很有可能從熟睡的狀態醒來,而自己則沒有任何理由解釋。
可手上傳來的觸感又讓他難以割舍,母親口鼻間呼出的酒氣似是讓他也大腦空白,僅憑本能行事。
婁華清的胴體讓高澄沉溺,隨著大力的揉搓,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一個欲望的閥門被男性的愛撫所打開,放出了積壓了許久的旺盛性欲。
婁華清婉轉的呻吟聲帶有成熟女性的獨有騷媚,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高澄無法把她當做自己的母親了,小腹那團邪火成功吞噬了殘余的理智,為這場背德的性交拉開了序幕。
輕淡如煙的焚香包圍著床幃,融合了男女歡愛的氣息變得淫靡。
赤裸著身子的高澄美如離
騷中的帝君,他俊美的臉龐被婁華清豐腴的胸脯所淹沒,美婦潛意識里察覺到兩顆蓓蕾的敏感處被一條靈巧的舌頭舔舐,嘴唇張成O形喘息著,肌膚因顫栗而緊繃,睫毛微微顫抖,令人心生憐愛。
背德帶來強烈的刺激同時傳達給兩人,高澄只感覺美乳沾有口水汗水變得十分黏膩,美麗的乳暈中間微微凹陷,堅硬的乳頭時隱時現,挑動著他連通陽具的那根神經,龜頭像要爆炸了似的又疼又硬。
他動手褪下上半身礙事的衣衫,完整的端詳母親妍麗的面吞、好看的鎖骨、美味的巨乳,這種震撼的構圖讓他感到一種快要射精的沖動直達天靈蓋。
婁華清的雙手被高澄十指相扣的攥住無法逃脫,他狂野的親吻母親那高貴的嘴,貪婪地攪動舌頭汲取津液,呼吸聲粗重如烈馬,婁華清在熟睡中被如此侵略根本做不出回應,只能任憑兒子對她的小口不住地侵犯,發出嗚嗚的聲響。
行軍難以講究清潔,高澄身上還有一股濃厚的味,那是混合了不同人的體味、獸的體味、不同天候地界的味以及隨身披掛和金鐵的銹味等所產生的。
與婁華清本人的體香比,無疑是云泥之別,但是此刻就在小小的床榻上爆發,尤其是平日里養尊處優的婁華清吸入這味道,更是刺激的眼睛流出淚來。
偏偏高澄已經堵住了嘴巴,咳嗽不出來,婁華清快要窒息,或者說溺斃在這交合中。
高澄這次親吻長達時間之久到她的舌頭都感到痙攣,所以兩人剛一唇分,她就瘋狂地吸入兩人氣息混雜的空氣,下體的花心開始涌出一波波的蜜液,渾身上下的毛孔像是被打開了,秋夜的冷露珠結在了她裸露出的身體上,是的,婁華清迎來了第一波高潮。
隨著呼吸,她的身體也在略微起伏,并且一陣空虛感像螞蟻一樣噬咬著她的心,那是久未經雄性滋潤的身體發出的強烈信號。
高澄摸到床尾被打濕的程度之大,心中驚訝于母親深藏多年的性欲,陽具越發變長些,尤其是龜頭被液體潤滑到油亮,他看著母親的面吞帶有淚花的雙眼微微翻白,唇下小巧玲瓏的牙齒整整齊齊,還有幾縷被汗水黏在美麗額頭上的漆黑發絲,他感到一種夢幻般的真實,還有骨子里的飄飄然。
他將丑惡的、粗長的、腥臭的陽具緩緩推入母親的嘴中,感到身體的最前端被一股潮濕的溫暖所包裹。
隨后開始機械的抽動,任憑快感如浪花般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在他的腦海里深深地耕耘出一道道溝壑。
高澄跪坐在婁華清的身上,他的陽具征伐著她的嘴,只不過這般的狹長不比戰場,也沒有血脈賁張的拼殺叫喊,他只不過是在把性欲借一個渠道傾瀉。
馬眼麻木,濃精釋放,婁華清最深層的意識被外界的干擾而喚醒,她茫然地睜開雙眼,看到了無法理解的一幕:自己的寶貝兒子,東魏的送葬人,高澄,正把他的陽具從自己的嘴里抽出,而自己的喉嚨里濕滑的異物,正條件反射的吞咽了下去。
婁華清想喊出聲,想知道這是否是一場荒誕的夢境,自己又為何心里像有什么東西被打碎了一樣。
高澄疲軟的陽具很快振作起來,直挺挺的指向婁華清稍顯錯愕的冷清面孔,像一把長槍,準備釘在她的小穴里。
婁華清伸手觸摸到這個暌違甚久的男人性器,感受到它的灼燒,它的脈動,這不是夢。
她根本喊不出聲,她全身上下像被抽了骨頭似的沒有力氣,下體微微張開門戶,流出涓涓細流,還有從食道里傳來的令人作嘔的味道,令她不知所措地看著高澄溫柔的去掉下面的裙擺,讓自己徹底的赤裸。
下一刻,高澄的手指探進了小穴,略微的摳挖就讓她渾身如觸電般又麻又癢,蓬門今始為君開,徹底玷污了這個無暇而高貴、圣潔而美麗的身體。
婁華清頭用力地向后仰去,嘴巴大大地張著,來自小穴內部幾根手指的刺激和陰蒂被掐弄的強烈快感讓她難以保持一個母親在孩子面前的儀態,她對自己的敏感感到陌生。
高澄的話語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已細如蚊鳴般難以察覺,這滔天的欲望巨浪拍碎了她可憐的矜持,淪為快感的奴隸,肌膚上再細小的感受在她心中都會放大許多倍,她喉嚨里的嬌啼由無到有,由小變大,成為連續的篇章,訴說著主人的快樂。
高澄看著母親的媚態,像一匹發情的母馬乞求種馬的臨幸,這一瞬間他無法有其他的想法,只能迫不及待的插入。
腔道內的嫩肉紛紛圍了上來,使勁地吮吸著陽具,不知能否認出當年從子宮離去的生命。
滾燙的陽具一插到底觸及花心,讓高澄婁華清二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后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帶來短促快美的喘息聲。
「啊!啊…嗯嗯嗯……啊啊嗯哈……啊……不…啊!」
兩人交合處汁液飛濺,撞擊聲啪啪作響,婁華清凝脂般的皮膚總能讓人心生罪惡感,更別提加上母親的韻味。
高澄很快來到了最后沖刺階段,他將婁華清的雙腿架在肩上,奮力的抽插,婁華清連聲嬌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空白。
長時間的射精。
婁華清不知道高澄射了多少在體內,但一定不少,因為小腹已經隆起一個弧度。
結束了,但沒有完全結束,高澄看
著高潮余韻經久不散的婁華清,完全沒有一個母親的矜持了,只有深閨里常年孤寡的婦人得到灌溉后的光彩照人,還有成熟肉體散發出的極致魅惑。
他捧起一條白玉般的美腿,不管婁華清抗拒的意愿,用陽具在上面不停地磨蹭。
晶瑩的汁液在上面黏作一團,氣味濃烈,涼涼滑滑的觸感讓人欲罷不能,正面涂完,高澄眼神促狹的看了婁華清一眼,她不知所謂,高澄雙手環繞她的纖腰,抱起又放下,將兩瓣肥美的屁股朝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高澄雙手抓住兩側,手指陷進了其中,但驚人的彈性使它片刻又復原,高澄就這樣不厭其煩地褻玩。
婁華清臉如火燒,自己的身體的每一處在高澄的褻玩下都極其敏感,像是玩物一般毫無尊嚴。
偏偏身體對這種愛撫極其受用,甚至要叫出來,其實高澄在不知不覺間已將婁華清帶入一個嶄新的境界,那是之前僅體驗過普通性愛的婁華清所不能理解的。
雖然不再有猛烈的插入,卻是另一種深層的欲望開發。
這具肉體的欲望遠不止今晚一場瘋狂所能滿足的,婁華清將在日后每個輾轉難眠的夜晚為性欲所困擾的時刻,深刻地領悟這個道理。
溫存過后,徒留遺憾,高澄和婁華清心照不宣的選擇保守這個秘密,永不提起。
與兒子的背德亂交,徹骨難忘的性事體驗,這段記憶被婁華清謹慎封藏,這一切發生在高洋最躊躇滿志的那個平靜夜晚。
著高潮余韻經久不散的婁華清,完全沒有一個母親的矜持了,只有深閨里常年孤寡的婦人得到灌溉后的光彩照人,還有成熟肉體散發出的極致魅惑。
他捧起一條白玉般的美腿,不管婁華清抗拒的意愿,用陽具在上面不停地磨蹭。
晶瑩的汁液在上面黏作一團,氣味濃烈,涼涼滑滑的觸感讓人欲罷不能,正面涂完,高澄眼神促狹的看了婁華清一眼,她不知所謂,高澄雙手環繞她的纖腰,抱起又放下,將兩瓣肥美的屁股朝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高澄雙手抓住兩側,手指陷進了其中,但驚人的彈性使它片刻又復原,高澄就這樣不厭其煩地褻玩。
婁華清臉如火燒,自己的身體的每一處在高澄的褻玩下都極其敏感,像是玩物一般毫無尊嚴。
偏偏身體對這種愛撫極其受用,甚至要叫出來,其實高澄在不知不覺間已將婁華清帶入一個嶄新的境界,那是之前僅體驗過普通性愛的婁華清所不能理解的。
雖然不再有猛烈的插入,卻是另一種深層的欲望開發。
這具肉體的欲望遠不止今晚一場瘋狂所能滿足的,婁華清將在日后每個輾轉難眠的夜晚為性欲所困擾的時刻,深刻地領悟這個道理。
溫存過后,徒留遺憾,高澄和婁華清心照不宣的選擇保守這個秘密,永不提起。
與兒子的背德亂交,徹骨難忘的性事體驗,這段記憶被婁華清謹慎封藏,這一切發生在高洋最躊躇滿志的那個平靜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