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等楚亭連尿都沒了,慕文山還在咬著牙猛干,他真的受不了了,不知道為什么男人這次為什么還不射。
慕文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已經爽的受不了了,恨不得將精液灌滿老婆的小穴可是就是射不出來,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
他看到已經被干的已經有些痛苦的楚亭,想逼自己停下來,可是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
怎么辦
不可以再動了啊老婆要受不了了!
他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直接嘗到滿嘴的血腥味這才停了下來,他趕緊將自己的狗屌從楚亭的逼穴里拔出來,看著又明顯抖了一下的楚亭他心疼壞了,完全不敢再動他。
只是還沒射精的雞巴脹到不行,插了這么久早就處在射精的邊緣,只差最后臨門一腳,只是不得其法,幾乎憋到發紫。
慕文山看著楚亭被口水潤的發亮的嘴巴,卻不敢像剛才那樣再直接親上去,他怕自己的觸碰又會讓楚亭更加崩潰。
難怪楚亭不要他動,他每次都這樣發瘋,難怪老婆受不了。
可是真的好想親
好想親!!
慕文山想碰又不敢碰,內心不斷來回拉扯著,他鼻尖一酸,眼眶里就開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眼淚。
好想親好想射
看著楚亭抖的沒有之前那么厲害了,慕文山終于是壯著膽子輕輕的將人摟住,他把頭埋在楚亭的肩膀上,覺得有點丟臉的想要藏住自己的臉。
老婆應該沒看見吧
一直注意著他的楚亭自然發現了,只是剛剛的劇烈高潮失禁讓他臨時失了聲。
他抖著手輕輕碰了碰慕文山的頭發,問道:“怎么了?”
慕文山搖了搖頭,還是不敢抬起頭來,“老婆你沒事吧?”
肩窩里濕乎乎的水流就沒停過,楚亭難免覺得好笑,不知道這條小狗哪里又覺得委屈了。
“我沒事,你這是怎么了?”
慕文山見他語氣不像是要怪罪自己的樣子,膽子也大了點,他有些難受的哼哼唧唧道:“雞巴雞巴脹的好痛。”
又哭又撒嬌的,楚亭還以為他身體哪里出了問題,他強行將慕文山的頭抬起來,湊過去在他嘴巴上親了親,“說說,怎么了嗯?”
可是沒想到,只是這樣親了親,慕文山就反應極為劇烈的低吼了一聲,抵著楚亭小腹的雞巴直接射了出來。
而且射了很久都沒有射完,滾燙的熱流不斷的沖打著他的肚子,楚亭沒忍住低頭一看,卻發現慕文山射的不只有精液,還有另外一種透明的水液。
既不是尿也不是精液,一
股一股的,倒是跟他潮吹的時候很像。
他訝異的挑了挑眉,慕文山這是被他親了一下就用雞巴潮吹了?
顯然慕文山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這種怪異的射精方式,他下意識的將楚亭壓在自己的懷里,不讓他再看。
楚亭不愿意錯過這幕,強行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一把握住他還在斷斷續續滴著水的性器問道:“不好意思?”
“別”被他這么一碰,慕文山臉上滿是難捱的神色,“剛射完,太敏感了。”
他這么一說,楚亭反而更想碰一碰了,他抓著慕文山半軟的雞巴上下擼動著,問道:“那怎么我每次還要繼續肏我?只準你放火?”
慕文山選擇裝死,見剛射完你楚亭不肯窩在他懷里,他就反過來窩在楚亭懷里,“今天那老頭摸你那么多下,我這么快弄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楚亭淡淡的摸著他的頭發,雖然這次定好的要求是不能殺掉這個李老板,只要他還活著,結合今晚李老板在眾人面前的表演,這次交易失敗楚家自然會首先拿他出氣,為他們拖延時間。
但是他死了,背后的兇手則立馬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楚亭默默嘆了口氣,雖然他沒有任何怪罪慕文山的意思,但事情確實變得更復雜了一點。
“你頭發是不是長了點?”
慕文山一直都是那種接近于寸頭的發型,現在摸了兩下才發現他的頭發已經可以在手指上繞個圈了。
“明天我自己拿推子修一下。”慕文山抬起頭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突然意識到什么,“我是不是闖禍了?那個老頭不能死?”
“問題不大,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見他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楚亭說道:“你愿意為我出頭,我很開心。”
“啊”慕文山不好意思的在他肩窩處蹭了蹭,“我說了會保護你的。”
楚亭手里還捏著他的雞巴呢,聽到這話捏了捏,“你的保護是說不能讓我死在外面,只能被你的雞巴肏死嗎?我每次都感覺要死掉了也沒見你停下來。”
“不是!”
慕文山突然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這一下是實打實的力氣大,慕文山的半邊臉直接就腫了起來,楚亭嚇得趕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楚亭沒想到他這個玩笑會突然刺激到慕文山,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慕文山的臉,真心實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到我的對不對?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而且說什么快爽死了的不是很正常?又不是真死了,你怎么還打自己呢。”
慕文山又想掉眼淚了,但是看著楚亭一副焦急盯著他的模樣又不想當著他的面哭,他眼眶紅紅的,嘴巴說兩個字就忍不住的癟一下,“我看你好幾次,都、都碰都不能碰,我一碰你抖的就跟要散掉了一樣。”
那種脆弱的仿佛要崩潰的樣子實在是讓慕文山忍不住的感覺到興奮,但又有點害怕,他總覺得自己萬一哪天沒控制住肯定會傷害到楚亭的。
‘噗嗤。’
楚亭實在沒忍住大笑了出來,怎么這輩子的慕文山這么純情的,他捏了捏還在努力跟下垂嘴角作斗爭的男人,笑著說道:“你怎么這么笨,我那是爽的呀,哪怕是爽過頭了那也是舒服的。”
“我都甘心都被你肏成小母狗了,你怎么還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你不如擔心一下萬一以后滿足不了我了怎么辦,我可找不到第二個在床上跟你一樣厲害的人。”
“不可能的,我每天都鍛煉,身體好而且從來不生病,起碼能干你干到六十歲!不!八十歲!”
“真的嗎?現在不怕我在六十歲之前就被你干死在床上了?”
又拿他打趣。
慕文山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我現在就要把你干死在床上。”
這可不是玩笑話,特別是在有一個滾燙的大東西還頂著他的下半身的情況下,楚亭一愣:“你剛剛不是還難過著嗎,怎么又想做了?”
慕文山低頭含住他溢著奶水的乳肉,含糊道:“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而且你還說你很爽很舒服,我就更忍不住了。”將最后一點汁水吞進肚子里,慕文山還是忍不住的表現出一點開心來,“你還說、還說你喜歡還不及!”
哎喲,這可真是讓楚亭的心都要化了,他家小狗怎么能這么可愛的。
或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慕文山那張平凡剛毅的臉都硬是讓他看出幾分可愛來,但是他有些苦惱的挺了挺胸,“嗯吸的好爽可是我下面有點痛你輕點做?。”
慕文山眼神亮晶晶的,他已經完全能感受到楚亭對于他的縱容,他試探的用手指朝他花穴底下摸去,“用這里可以嗎?”
慕文山手指停留的那處是一圈很有肉感的褶皺,又軟又彈,肉嘟嘟的一小團,被他一個指頭就全部蓋住了。
楚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你還想操我屁股?”
“想。”慕文山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好吧,誠實的孩子應該得到獎賞,楚亭分了分腿,以防萬一還是提醒道:“這里跟前面不一樣,你要幫我擴張好。”
“你放心,我會好好擴張的。”
已經射過兩次了,所以慕文山的耐心空前的好,用手指將那處玩到無比軟爛也不急著插進去,而是欣賞著用手指戳刺著不同角度下楚亭的各種反應。
無論是用雙指分開他那充滿彈性的小嘴還是將手指伸入一寸一寸的沿著內壁去摸索他的敏感點,得到的反應都讓他無比興奮。
這種興奮無關于身體,而是一種從內心深處升起的感覺,仿佛有細小的電流沿著每一寸血管慢慢爬過,帶來無與倫比的酥麻感。
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仿佛無窮無盡的貪欲,哪怕楚亭就在他的身下,這還不夠,這種貪欲仿佛沒有根也看不到盡頭,哪怕將楚亭嚼碎了咽到肚子里都無法緩解,慕文山只能焦急的將更多的手指插入他的體內,并排著觸摸著他的每一寸肉壁。
“夠了”又被帶著老繭的手指不經意的戳到前列腺,楚亭難耐的瞇了瞇眼,伸手抓住他結實的小臂,“你準備用手指玩到多久?”
慕文山無害的咧嘴笑了笑,“我怕還沒有擴張好。”
已經進來四根手指了,還要怎么擴張?想要連著拳頭一起塞進來?
兩人的手臂在空中無聲的較著勁,楚亭指腹用力,在他繃緊的小臂上按出兩個淺坑來,“你再不進來,那今晚你都別想再動了。”
既然老婆放話了,慕文山不得不將手指從那處溫暖的肉穴里拿出來,他將濕淋淋的指尖舉到面前伸出舌尖慢慢的從指根舔到指尖,瞇著眼睛仿佛在品嘗什么美味。
楚亭跟他對視一眼隨即無奈的自己翻了個身,他將裙子下擺撩起露出渾圓的屁股來,然后手伸到身后將兩瓣臀肉分開露出中間那個不斷在一張一合的穴眼,“我數三秒鐘,三——啊!”
還不等他數完第二個數,慕文山就如惡狗撲食一般的整個人都蓋在了他的背上,一鼓作氣的將狗屌對準那個被扯出一條縫隙的小洞里塞去。
完全只能用塞來形容,兩個大小完全不匹配的東西被人為的硬生生的融合在一起,逐漸變成了配套的樣子,是偉大的接納,又是病態般的博弈。
“呃哈好粗大了”
慕文山的雞巴勉強插入了一半,就被他緊致的穴口卡的進退兩難,粗長的性器幾乎被勒成一個‘8’字形,他皺著眉頭用拇指揉了揉被撐的發白的那圈,一下不知道該怪誰才好。
“我就說還沒有擴張好,你痛不痛?我先拔出去吧。”
察覺到他真有想要后撤的意圖,楚亭反手拉住了他不讓他出去,“第一次總要痛的,直接進來就好了。”
被手指玩了這么久,他里面早就癢的不像話了,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根狗屌全部操進來會有多爽,相比之下這點痛算什么。
雖然這樣說,但慕文山還是用手指揉了好一會,感覺沒有那么緊繃了才慢慢的繼續往里進。
為了顧忌楚亭的感受,慕文山總是進入一點點就又拔出去一點,反復幾次才將更多的性器插了進去。
兩人相連的地方之間完全沒有縫隙,進入的動作之間是一種純粹的肉貼著肉的摩擦感,偏偏又有著濕滑溫軟的感覺,像是下了一場磨砂質感的酥雨一般。
“嗯好深全部進來了嗎?”
進入的時間有點太過于漫長了,好像他的性器長到看不到盡頭一般,無休無止的插入下,楚亭忍不住的有點想回頭看,可是感覺一動身子就會扯到體內那桿兇器一般,沒辦法只能出聲詢問。
“唔還有一點?”慕文山盯著自己還沒進去的那一截斟酌著用語,他干脆將楚亭的手扯過來圈住自己的性器根部,“老婆你看就只剩這么點了。”
這叫一點?
楚亭不敢置信的握了握,居然還有滿滿的一手!
好煩突然覺得重來一次也不是很好了,最起碼這時候要是上輩子的他早就吃下去了,哪還用在這磨磨蹭蹭的。
時間的流逝讓楚亭不自覺開始焦慮起來,跪趴著動作讓他看不到慕文山的表情,他病態般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哪怕嘗到了血腥味也不松嘴。
他有些煩躁的將頭往枕頭里一趴,弄這么久都還沒全部進來,連他都覺得焦躁了,要是慕文山煩了不想做了怎么辦。
“你一口氣進來吧,用點力全部都插進來。”
“可以嗎?”
楚亭點點頭,被發網包裹了一晚上的頭發此時亂糟糟的,幾撮呆毛隨著他點頭的動作上下晃動了兩下,“我喜歡你粗暴一點,全部進來好不好?”
求你了,快點填滿我,不要再讓我感到害怕。
慕文山那詭異的第六感此刻又突然出現,他立馬就感覺到楚亭的不對勁,雖然不清楚剛剛還心情很好的人為什么突然變得很急躁,但是他直覺告訴他按著楚亭說的做就行。
他用手卡住楚亭的腰側,做了一個向后拉的動作。
“老婆,我
要進來了。”
不等楚亭點頭,他就以一種狠決的力度將楚亭拉向自己,同時猛的一挺腰,在雙向的力道之下,性器如破軍之矛一般無情的破開了沒有被手指擴張到的腸道,堅硬的龜頭直接頂在了最深的結腸處!
“嗬啊——!”
這一下幾乎像是把楚亭整個人都劈開來了一樣,連掛在一邊腰側是裙擺都隨著他發抖的身體晃動起來,可是沒想到的事,他在這種痛感之下卻開心的笑了起來。
“慕文山你好硬被我全部吃進來了”
“是”慕文山虛虛的彎腰環抱住他發抖的身體,隔著衣服用嘴唇在他脊背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全部都進去了。”
操我吧,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把我當成你的母狗一樣,無論是性器還是精液,全部都給我。
變成母狗又怎樣?在他這里,墮落不可能只是他單方面的,他會想盡辦法拉著慕文山一起下地獄。
慕文山支起身子,用大手捏著他的臀肉往兩邊扯,看著自己的大屌正嚴絲合縫的塞在那個被撐得半透明的小穴里,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將雞巴往外拔了一點。
不出意料的,那個小穴直接被雞巴帶的向后鼓起,整個穴口都被扯出一個弧度,然后顫顫巍巍的吐出一截粗大的肉莖來,
“老婆的小屁眼好可愛”
慕文山幾乎是癡迷的看著那處,粉粉的一小點,此刻卻像個繃到極致的皮圈一樣裹著自己那丑陋不堪的怪物肉屌,在緩慢的抽出動作中,看著他的腸肉都被自己的雞巴給帶了出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立刻裹襲了他的大腦,慕文山只抽出來一半又立馬全部捅了進去!
“啊啊!”
楚亭立馬就發出一聲難耐的浪叫,被粗暴對待的身體卻詭異的感到了愉悅。
原本稍顯干澀的后穴此刻卻是已經溢滿了淫汁,慕文山抽出的動作越來越順滑,插入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大。
隨著男人壓抑的低喘,硬碩巨屌不急不緩的從紅嫩的穴道里拔出,等到最為粗大的龜頭將將卡在穴口時,慕文山猛地一發力!穴里的巨蟒瞬間一個狠頂,直接肏到了還來不及反應的穴心!
“嗬啊!——!”
痛感早就消失不見,只余下了被巨屌狂肏的快感,楚亭側著頭,張著嘴不斷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浪叫,任由口水從嘴角滑落。
慕文山更是肆意的用粗暴的巨屌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深插進他越來越放松的肉穴,紅腫的層層穴肉被粗碩的龜頭強硬的頂開,對著嬌嫩可憐的嫩心兒就是一頓狂肏!
被肏狠的肉腔緊絞猛吸著的慕文山爽的從尾椎骨一路酥麻到了后腦,特別是楚亭這幅跪趴著努力將屁股送到他胯下的模樣更是狠狠刺激著他。
他此時已經完全沉陷在了性欲的深淵,繃緊的腰腹不間斷的發著力,嫩穴里的大雞巴極速猛奸,直奸到楚亭無力的昂著脖子,浪叫聲幾乎要透過厚厚的墻壁。
啪啪啪啪!!!
男人越發狠厲的猛肏懟的那兩瓣屁股跟個面團子似得在空中來回彈抖,小眼也早就沁出了水,隨著一下一下又深又狠的抽插肉壺里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攪水聲,淫蕩的要命。
“老婆這樣喜歡嗎老婆?”
楚亭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根巨屌如此暴烈的玩弄,喉嚨里卻還是吐出滿是愛意的話語,“喜歡啊喜歡”
無論何時,楚亭說出口的喜歡對于慕文山來說就是最強勁的春藥,操上頭的慕文山將他那兩瓣肥臀掰的更開,下身緊繃著發力狂肏,對著那張滋滋流水的肉壺就是一次次悍猛夯鑿的深插!
越發響亮的啪啪聲夾雜著咕唧咕唧的騷水聲,楚亭被操的花穴都忍不住丟了一次,高潮后連帶著同時緊縮的后穴急促的擠壓著男人的肉屌,慕文山瞬間爽的頭皮發麻!
“啊!老婆再縮縮,對夾的我爽死了呼”
看著聽話的縮緊自己騷穴的老婆,慕文山激動的繃緊了后腰餓虎撲食似得瘋狂狠肏!
粗暴到極致的兇狠讓他那鼓鼓囊囊的精囊啪啪的打著那綿軟的肥屁股,快速的頂砸帶起了屁股縫里的淫水兒,拉出了一根根黏膩膩的白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尿了嗚!!!!”
楚亭勉強抬起臉,緩解著自己那種幾乎要窒息一般的感覺,身后傳來的滔天快感讓他控制不住的大張著嘴騷喘淫叫著,小腹傳來的抽動感預示著他即將又迎來下一次高潮,那種幾乎是毀天滅地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下意思的就要往前爬去。
可是膝蓋才往前挪了一點點就被男人用雙腿夾住,肥肉屁股被精壯的腰腹死死壓制著動彈不得,肉腔內抽搐成一團的層層淫肉被炙熱燙人的巨屌一次次悍戾鑿開,慕文山感受著他穴腔內越來越快速的顫抖激動道:
“老婆老婆快尿給我看,快!”
與此同時慕文山還不斷的用手掌蓋在楚亭已經被插了一晚上的小逼上來回摩擦,嬌嫩可憐的紅腫陰蒂在他掌心被迫來回滾動著,在前后夾擊下,楚亭昂首尖
叫一聲,直接雞巴和花穴瞬間同時噴出一股股尿液!
被溫熱的尿液澆了一手的慕文山瞬間性欲暴漲!一下一下的很鑿越發深入,更是不顧他還在噴尿的陰蒂,用手指狠狠的掐住猛地來回揉搓!!
“唔唔!!啊啊啊!!!”
突然加劇的刺激讓楚亭難以控制的全身抽搐,剛剛噴尿的雞巴又噴出一股股熱流,隨著男人每下的悍奸不住的噴涌,仿佛泵水機一樣,一壓一噴!一壓一噴!
如此美景刺激的慕文山粗喘著不斷的用手指奸淫他的嫩穴,再同時不斷大力聳腰挺身爆肏著!
“啊啊啊!!!太快了!!!!老公我受不了了老公!!!”
兇急迅猛的狂鑿使得那根巨大的肉屌飛速猛奸著那一腔騷肉,鼓鼓囊囊的精囊在空中被甩出了殘影,被操到失禁的楚亭在這殘暴的抽插頻率中不斷的噴著尿,一聲聲騷淫哭叫已經將喉嚨都叫到嘶啞。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慕文山仿佛是被徹底釋放的惡獸一般,發狠的玩弄撕咬著身下的獵物,“乖老婆,再高潮給我看,呼再來一次好不好。”
啪啪啪!!
粗大的龜頭被層層嫩肉吸的爽快,再加上手掌上被騷水尿液源源不斷沖擊的感覺,慕文山已經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射精,他按著楚亭狂抖的腰肢,對著那早已被各種淫液糊成一團的肉壺發起了最后的沖刺!!
已經連尿都噴空了的楚亭雙眼渙散的看著被他眼淚浸透了床單,無力的任由男人托起他的腰身繼續猛肏著。
“啊啊啊啊!!!!”
隨著男人的一記狠頂,一股股濃精直接抵著還在不斷高潮的穴心射出,楚亭嗚咽一聲,白眼一翻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的顏色。
直到慕文山將巨屌拔出來,楚亭才無力的向下倒去,只是屁股還朝天舉著,露出一個不斷流出精液的大洞,讓剛射完精的男人一眼就能透過洞口看到里面還在不斷絞縮著的媚肉。
慕文山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往那個軟爛大開的肉洞里塞了兩根手指進去,屁眼被操的松垮無比,手指進去都差點碰不到肉壁,而且他幾乎完全沒有用力,只是手指朝兩邊分開就將洞口撐的更大,然后當著他的面又吐出兩大團濃精,沿著兩個爛穴流到大腿上。
老婆的屁眼被他肏爛掉了這么大的洞除了他的雞巴還有哪個男人能堵上?
還不止,底下的花穴也是大張著,陰唇完全合攏不上,陰蒂更是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樣貌,而且上面全都是他們今晚弄出來的各種液體,一處干凈的皮膚都沒有。
“別弄了”楚亭無力的說道,他剛剛爽到幾乎快要喪失知覺,以至于現在自己翻個身都做不到,“幫我躺下來,我腰好酸動不了了。”
只是整個床簡直沒個還能躺下的地方,慕文山只得抱著楚亭直接去了浴室,待清理干凈后將人放在沙發上,“老大,你先在這躺一會,我去換下床單。”
楚亭點點頭,然后一個人昏昏欲睡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被丟在垃圾桶里的那件破破爛爛的旗袍發著呆。
好累,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性愛過后的荷爾蒙讓他此時雖然疲憊但是腦子卻在高速運轉著,哪怕沒有刻意去思考但是兩輩子的事情都不斷的在眼前重映著。
從今晚的奔逃開始復盤,慢慢的又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楚雄宏、楚深、楚向天、林明也、林明敖、林安兩大家族的人之間交縱錯雜著,幾乎要將這片天空完全遮蔽。
努力的掙扎逃跑,卻如螻蟻一般的玩弄碾死。
好無力
慕文山呢?他怎么消失了這么久?
事后的溫情并沒有在楚亭身上停留多久,慕文山不過才進去十幾分鐘他就立馬被現實拖回了黑暗里。
楚亭自重生以來幾乎沒有休息過,此刻突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仿佛有無盡的浪潮正在將他淹沒。
他搭在身上的指尖不自然的彈動了一下,好像是要推開什么東西一般。
然后呢好像有血然后身體變得冰涼
無法呼吸了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將手指插到嘴里不斷的摳挖著自己的喉嚨,不知輕重的手法讓他劇烈的干嘔了一下,他痛苦的望著像個黑洞一般打開著的臥室,隨即他張開嘴巴無聲的喊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慕文山慕文山。”
可是屋內的慕文山似乎卻聽到了什么,他立即放下手里的東西幾乎的半摔著跑了出來,待看到剛剛還好好的楚亭此刻卻是痛苦的在沙發上蜷縮著,他幾乎被嚇到肝膽俱裂,連忙撲過去抱住了他:“楚亭?楚亭?!”
楚亭的臉色幾乎差到了極致,那是一種痛到沒有表情,整個人淡到失去顏色仿佛要消失了一般的感覺。
又是這幅蒼白的,痛苦的躺在他的懷里,一切都仿佛和那天重合了,恍然間好似又聞到了那股海水的腥味,在漫天水汽中永遠的帶走了他的愛人。
慕文山目眥欲裂,就像那個時候一樣無助的呼喊著楚
亭的名字。
“楚亭!”
“楚亭!!”
只是這次總歸是幸運的,懷里的人雖然虛弱但還是勉強出聲回應了他,“咳慕文山,你怎么好像比我還要難受?”
慕文山一臉后怕的死死抱住他,連聲音都在發抖:“你你這是怎么了”
正當他又想著是不是自己做的太狠了的時候卻被楚亭及時打斷了,“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
“對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不過還好,一睜眼就看到你了。”他無力的歪頭咳了兩下,再次重復了一遍,“還好還好”
楚亭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死死的抱住,正沉迷于這溫暖中時卻感覺到有什么溫熱的液體突然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睫毛抖了抖,對上了慕文山含淚的眼睛。
慕文山問道:“真的還好么?好不容易夢醒了,結果又看到我了?真的好嗎?”
看似是在回答他的話,臉上的表情卻仿佛脆弱到碎掉一般。
“你”楚亭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慕文山怎么會這么問他,下一瞬,極高的智商讓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個幾乎是不可能的念頭涌上心頭。
他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也做了一個夢?”
這對于兩人來說幾乎是把話攤開來講,慕文山望著他的眼睛,這才是兩人之間隔著兩輩子的第一次對視,他點點頭,再次問道:“所以,真的是好的嗎?”
“你我”
楚亭難得有這種語塞的時候,慕文山居然居然跟他一樣重生了一次!怎么會,怎么會他之前完全沒有發現!
他抱著慕文山,好幾次開口卻無言,然后便再也忍不住的第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落了淚,大顆大顆的眼淚幾乎是奪眶而出,淚珠連成線一般的交織在兩人之間。
“你怎么”楚亭想問他怎么也重生了,他是死了之后一睜眼便回到了幾年前,那慕文山呢?他突然又嘗到了喉間的血腥味,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我還是沒能護住你是嗎?”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開了口:“是我沒用”
慕文山紅著眼睛搖了搖頭:“不,是我拖累了你,你就那樣倒在我的懷里,連句話都沒能跟我再說一句,都是為了救我”
楚亭卻是自嘲一笑:“命都搭上了,卻還是沒有保護好你,我有什么用呢。”
“不,你做到了。”慕文山輕聲道,“我逃走了,但是你死了,所以我抱著你一起躺在了海里,這樣就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此話一出,楚亭所有的感情都仿佛落到了實處,他的眼淚掉的更兇了,幾乎像是要把他身體所有的水分連著悲傷一同榨干一樣,他從來沒有聽到慕文山說過一句我愛你,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喜歡自己,卻在這么很普通的一天聽到了比我愛你更為深刻的表白。
“我也是,我愿意”無論是一起生還是一死都愿意,他猛地收緊手臂,將自己死死的埋在慕文山的懷里,他一遍一遍的重復著:“我愿意我愿意”
在這個時候再多的言語都已經失去了作用,只有身體的貼緊才是最能感受到的溫暖,兩人都死死的抱著彼此,通過越來越收緊的手臂來確認著彼此的心意。
直到楚亭被他勒到又開始咳嗽起來慕文山才舍得松開,他伸手用手掌輕輕的擦拭著楚亭臉上的淚痕,說道:“我都不敢想你還愿意喜歡我,這么久以來,我日想夜想,甚至都以為那天聽到你說喜歡我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
“哈哈,咳當時那么多人在追我們,連直升飛機都出動了,還以為沒機會活下去了,想著在死之前把心意說出來也不錯,結果倒真成了最后的話了。”
眼淚將干燥的掌紋慢慢浸透,慕文山的心也酸酸軟軟的被泡透了一般,“我知道我懦弱無能,連對你說聲喜歡都不敢,但這次能不能不要再離開我了,哪怕是死,也帶著我一起好嗎?”
自卑已經刻進了他的本能,他永遠也無法像楚亭那樣坦然說出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愿意為楚亭奉獻出自己的所有,無論是熱烈的還是沉默的,他都會為楚亭燃燒掉自己所有的生命。
楚亭打精神來,不愿他再那么悲觀,“我們不會死的,死亡已經帶走過我們一次,重來一次,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好結局的。”
楚亭看著還在努力憋淚的慕文山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溫順的重新靠回慕文山的懷里,“你一直覺得是你連累了我,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才是那個連累你的災禍。”
“你猜我為什么會被派來接楚向天的位置?”
慕文山搖搖頭,其實他一直都覺得楚亭根本不像是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光是站在一起,都與他們格格不入,所以他一直以為要不是因為來了這個骯臟的地方,做了什么需要被殺人滅口的事情,楚亭本應該過上更加光明幸福的日子。
“我是楚雄宏的私生子。”見慕文山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又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有一天我不是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為了錢費盡心思扯出來的謊言罷了,
但在這個謊言被發現之前楚雄宏身邊的人都知道我的存在,他丟不起這個臉,所以把我丟來這里,畢竟你們這死個人可太平常了。”
竟然是因為這樣嗎
慕文山有點恍惚,沒想到這背后還隱藏著這么大的秘密,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頭頂上那位高高在上的楚三爺楚雄宏,上輩子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追殺命令就能讓他和楚亭狼狽至極。
“怎么樣,會恨我嗎,如果不是我,可能你會在這個地方安安心心的活到老。”
慕文山果斷的搖了搖頭,“遇見了你才知道自己之前過的是什么爛逼日子,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都把你弄到這里了,為什么后面還是不放過你。”
確實,即使是這么危險的地方,他還是安安穩穩的活了下來,并且一過就是五年,所以有人就開始按耐不住了,“楚雄宏的兒子楚深你聽說過嗎?”
見慕文山點頭,他繼續說道:“知道為什么之前我只能頂著私生子的身份嗎,他的老婆連同這個兒子都不是什么軟角色,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外面有我這么個兒子,我也不能在明面上跟楚雄宏沾上半點關系。”
大家族里的明爭暗斗他從還是個小孩時就已經見識到了,親媽拿了錢就把他留在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留他一個人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污濁的長大著。
或許是他從小就表現的聰明伶俐,楚雄宏雖說對楚深做的一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總歸是留住了他一條性命讓他在暗地里幫忙做著一些不可見人的事情。
所以他虛假的身世加上他這么多年接觸的一些機密,要不是大家族里的眼睛實在太多,楚雄宏既丟不起這個臉,也怕被其他人拿捏住把柄,恐怕他連見到慕文山的機會都沒有。
“你應該記得我接位之后我們一起出過很多戲危險的任務吧,只是他們估計沒想到就這樣我都沒死,恐怕是一想到我還像個陰暗的老鼠一樣活在某個角落他們就心里膈應,所以干脆撕破臉面直接對我動手了。”
只是動手也是借著楚深善妒的名頭,打著不想在外還有別的兄弟的名義對他痛下殺手,楚雄宏從始至終都只是在背后許可默認著。
楚亭冷漠的勾了勾嘴角,這么好面子,那他這回就要讓楚雄宏臉面盡失,家破人亡!
“我知道了,但是你這不算連累我。”慕文山想不出來什么好聽的話,忽而嘴里突然憋出來一句令兩人都驚訝的話來,“夫妻本來就是該一起面對困難的。”
楚亭:?
他曖昧的眨眨眼,“呀原來我們慕哥上輩子就——”慕文山突然臉色脹紅的捂住他的嘴,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對我就是那個意思”
楚亭彎著眼睛拉開他的手掌然后曖昧的在他手心里舔了一下,“原來一直都在以我老公自居呢,所以保護老婆是天經地義的是嗎?”
慕文山已經開始在心里默默扇自己的嘴巴子了,他無力開口道:“不是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只想著一直在你身邊陪你面對然后盡我所能保護你而已。”
“真的?除了我倆在床上的時候,真的沒有私底下想著我叫我老婆,沒有這樣想過?”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慕文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只留給楚亭一個紅紅的耳朵。
沒辦法,他是變態,哪怕上輩子以為楚亭只是拿他排解欲望,但他還是不要臉的喜歡著楚亭,背地里反正亂七八糟的意淫了很多,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確實很不要臉。
“真傻。”楚亭卻是撫上了他的臉頰,“我們倆都傻,天天干著打打殺殺的活,在感情方面卻連幼兒園的孩子都不如,連句喜歡都不敢說出口。”
慕文山在他手心里搖了搖頭,臉頰蹭過掌心發出干燥溫暖的沙沙聲,“是因為覺得彼此太珍貴了,所以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他們倆,一個因為自卑,一個因為愧疚,所以都只在互相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不過好在是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兩顆千瘡百孔的心,終究還是靠在了一起。
雖然剛確定心意的兩個人都想再多過一會二人世界,但現實卻是兩人都有忙不完的事,慕文山去處理一個賭場鬧事,而楚亭則是又來見了林安一面。
“去見過你那個爹了?”
林安身上的石膏才拆下來沒幾天,但精神已經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此刻正裸著上身做著康復運動,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聞言道:“你既然把玉佩拿了回來,我自然不能拖你的后腿。”
不愧是在拳場呆過一段時間的人,林安身上的肌肉哪怕在床上躺了幾個月都還保持著一個健美的姿態,楚亭的目光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
“那那邊是什么反應?”
“林明敖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不過他那幾個子女可差點當場就翻臉了,哼都那么大人了,連點表面工作都不會做。”
楚亭也是微微一笑,沒有經過什么風浪長大的小孩確實愚蠢又天真,還以為是處在那個撒撒嬌就能吃到糖的年紀。
林安將手上的毛巾放到一旁,自然的坐到了楚亭邊上的位置,他歪了歪頭看著楚亭還有些稚嫩的臉龐說道:“看起來你比我還小吧,怎么感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而且其實你不來問我自己也能猜到的吧。”
楚亭有些不習慣跟慕文山以外的人靠的這么近,特別是林安才剛剛運動完,身上的熱氣幾還在不停的往他這邊撲,他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身子開口道:“雖然猜得到,但盟友之前的感情還是有必要維護一下。”
“哈哈哈是來看我有沒有能力接下林明也的場子吧,聽說他失蹤了,你干的?”
跟聰明人打交道不需要什么都講的很清楚,楚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說:“就從拳場開始吧,畢竟你對那也比較熟悉?”
林安聽了倒是眼睛一亮,“沒想到這畜生東西手底下還有別的東西?我還以為他只知道在他那破地方嗑藥搞賭博呢,不過他就這么消失了你確定沒關系?我那天都還聽到林家有人在找他呢。”
這鍋自然是由楚家來背了,他之前在楚家呆了這么久,自然也有一些自己的人際關系和勢力,但是沒有必要跟林安解釋。
他直接跳過這個話題,“人總有消失不見的理由,你只管想好怎么借由這個事情打進林家內部就行。”不等林安回答,他接著補充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做好事的人,除開你說的為楚向天報仇之外,我自然還有別的想要的東西,所以不論是你接手拳場也好,還是以后進入林家也罷,身邊都必須要有我的人。”
林安理解的點點頭,“這是自然,你要是沒有任何要求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我才覺得害怕。”
權力并不意味著自由,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
聊了半天,林安摸了摸肚子,邀請道:“一起吃個飯?我剛剛復健那么久,有點餓了。”
他倒不是隨口一說,雖然還沒有相處過幾次,但他對楚亭這個人確實感到十分好奇,總覺得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發現他身上不同的特質。
是興趣,也是挑戰。
楚亭看了看表,確實也出來不久了,他搖了搖頭,“下次吧,今天就先不打擾了。”然后看著還沒穿上衣服的林安,他又客套的恭維了兩句,“復健效果不錯,你身上的肌肉很好看。”
而此刻正從圍欄后走過來的慕文山就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他看了看林安又瞅了瞅了楚亭,在稍顯沉默的氛圍里微微彎了彎腰,“老大,我來接你回去。”
林安倒沒多想,只是覺得有點可惜,“難得和你聊那么久,那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頓飯吧。”
此話一出楚亭下意識僵了僵身子,眼光不自覺的朝慕文山瞟去,可惜男人還是沉默的保持著一根沉默的木頭樣子。
屬實是沒想到慕文山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里,楚亭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可是看著一直沒抬頭的慕文山,他皺了皺眉然后沖林安點點頭,隨即拍了拍慕文山的肩膀往外走去。
“走吧。”
慕文山今天難得沒騎他那改裝摩托,而是正經的開了一輛四輪過來,楚亭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你這哪來的車?”
“繳的。”
“哪繳的?”
“賭場。”
楚亭嘖了一聲,轉頭看向目不轉睛開著車的男人,問道:“生氣了?”
他哪敢生氣,只是有點嫉妒而已。
他都沒有聽過楚亭夸自己的肌肉好看,難道是因為最近都沒有去鍛煉嗎好像維度是比之前小了一點,但是之前也沒有夸過啊為什么?
再想想剛剛看到的林安的模樣,沒有自己高也沒有自己壯,難道老婆喜歡身形小一點精致一點的?
這小子能不能宰?楚亭會不會生氣?
“嗯?為什么不說話?”
“他”慕文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干脆反過來問楚亭,“我要是不來,你要去跟他吃飯嗎?”
原來還聽到這么多啊楚亭果斷的搖搖頭,“不去,我正好打算回去找你的,你今天事辦的這么快?”
是挺快的,按照以前的流程這種在賭場里欠了債的要先關兩天再問話,愿意還錢的就喂點藥放回去過兩天再找上門,不愿意還錢的就砍手指綁家人逼到還錢為止。
但是今天這個不僅欠的債不少膽子也不小,還敢反抗,被慕文山直接綁了用腳踩碎兩節骨頭,直接什么流程都省了,藏在各個地方的資金都屁滾尿流的說了出來。
辦完事,還一反常態的拿了臺車作為自己辦事的報酬,就屁顛屁顛的過來找老婆了。
只是沒想到,居然聽到老婆偷偷夸別人慕文山的眼角又忍不住的往下耷拉了一點,只是輕輕嗯了聲作為回應。
這時,一只手卻繞過扶手臺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甚至還曖昧的捏了捏他大腿處的肌肉。
慕文山一驚,大腿立馬緊繃起來,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你好像每次都喜歡在我開車的時候摸我。”
上次也是,摸得他都等不及回家直接拉著楚亭在外面做
了起來。
“刺激啊。”楚亭的手已經靈活的將慕文山的拉鏈都給解開了,此時正隔著內褲若即若離的碰著他的性器,“來一次?我想做了。”
慕文山實在又忍不住的開始亂想,難道是因為看到林安的身體所以起了性欲?所以現在在車上就忍不住的想做?
楚亭歪了歪頭,對上了慕文山的余光,他輕輕開口道:“老公?”
干他娘的,管他是因為什么,先把發騷的老婆肏了再說。
慕文山猛地一腳剎車停在路邊,他的身高幾乎已經頂到了車頂,此時卻弓著腰探過身子半覆在楚亭身上,他用手指慢慢揉搓著自家老婆柔軟半張著的嘴唇,開口道:“我想射在你嘴里。”
被他這么一蓋,楚亭周身的空氣都快流通不暢了,小小的副駕上全是慕文山身上那股壓抑又帶著血腥的味道,他卻極為享受的彎了彎嘴角,伸出舌尖將慕文山的手指舔的濕淋淋一片。
他開口宛如海妖般惑人,“到后座去。”
楚亭幾乎是被半拎著丟進了后座,還沒來得及坐穩一根氣勢洶洶的肉屌便湊到了他的嘴邊。
“唔”
一張口便被塞了滿嘴,楚亭艱難的活動了一下下巴,將他的半截性器都含了進去。
被慕文山按著頭強行上下吞吐了幾次之后,楚亭反客為主,將他的雞巴吐出來,隨即一邊抬臉看著慕文山一邊慢慢的用臉來回蹭著男人的性器。
“這么兇,嗯?”
他吸住一點龜頭的部分又放開,在黏黏糊糊的水聲中軟紅的舌尖在肉柱上隨意舔舐著,但就是沒有再整根的含進去過。
局勢一下子就顛倒了過來,慕文山的手難耐的抓著底下的真皮座椅,在看到楚亭的眼睛之后就沒再敢伸手按他的頭。
“沒兇老婆,吃進去好不好。”
哼楚亭慢悠悠的朝著他僨張的雞巴吹了一口氣,“誠實的小狗才有獎勵嗯?”
就這一下讓慕文山的雞巴在他手心里狠狠的跳動了一下,他有些委屈,但是開口時還是強壓著情緒,“兇了,對不起,老婆。”
噗嗤,瞧這說話一哽一哽的,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但慕文山卻還在繼續開口:“我道完歉了,但我覺得你今天說了不好聽的話,所以我要射在你嘴里,這樣才算是你的道歉。”
老婆的嘴說錯了話,那就懲罰老婆的嘴,跟老婆沒有關系,肯定不是老婆自己想那么說的。
嘴壞,人好。
放在幾天前他肯定不敢說這樣的話,但是最近在楚亭那得到的縱容讓他有了那么點底氣,雖然還是不太敢看老婆的眼睛,但好歹是說出來了。
楚亭只是笑著說了聲行,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然后一口將他的雞巴含了進去,并且放松著喉嚨嘗試給他做深喉。
柔軟的嘴唇,靈活的舌頭,緊致的喉口,連他呼吸困難時震動著的聲帶都讓慕文山感到飄飄欲仙,沒堅持多久就一股腦的射在了楚亭的嘴里。
“唔咳咳咳”
楚亭捂住嘴巴一邊咳一邊咽,過量的精液從嘴巴一直堆到嘴巴,足足咽了好幾下好全部咽下去,但是嘴里是還是有著粘稠的感覺。
連嘴角都有來不及咽下而溢出來的一絲精液,楚亭用拇指刮掉送進嘴里,再張嘴吐著舌頭讓慕文山看到自己還掛著白漿的口腔。
“全部吃下去了。”不止這樣,他還用沾著自己口水的手指又重新握住了男人的雞巴,上下擼動挑逗著還未疲軟的巨獸,“但我覺得嘴懲罰完了,人也不能那么輕松放過,所以要不要在我底下的嘴里也射一次,讓我給老公好好的道個歉?”
楚亭的勾引十分見效,他笑著看著自己的褲子被撕裂開來,然后兩根粗大的手指便直接插入了肉穴。
一輪口交下來,里面早就發了大水,手指一進去就得以順暢的抽插著,慕文山呼吸急促,幾乎將他的雙腿壓到了頭頂,透過破開的褲子,他都能看到自己的逼穴是如何被手指攪到汁水四濺。
“夠了不要手指,快插進來。”
慕文山也是憋出了一腦門汗,但汽車內部的空間對于他來說還是太過于狹小,好幾次都撞到了車頂,他拍拍楚亭的屁股讓他起來,然后自己坐下去之后再雙手搭上了楚亭的腰身。
“老婆,自己坐上來。”
狹窄的空間雖然限制了兩人的動作,但也帶來了肌膚之間的緊密貼合,楚亭跨坐在慕文山身上,湊過去一邊吸著慕文山的舌頭,一邊慢慢的扶著他的肩膀往下坐
無論多少次,每次被這根大屌插入的感覺都是那么飽脹,那種仿佛要裂開一般的極致的快感瞬間就滿足了饑渴的肉逼。
一進去,慕文山就焦躁的握住楚亭的腰一上一下的套弄了起來,只是他力道太大,幾乎次次將楚亭的腦袋頂到車頂,即使車頂也被絨布包裹著,慕文山還用自己的手掌墊在他的后腦勺后面,但還是把楚亭撞的頭暈眼花的。
幾乎是腦袋的響聲和楚亭的呻吟聲同時響起,慕文山插一下響一
下,跟三重奏一樣。
慕文山泄了氣,只得松手讓楚亭自己來動。
楚亭則長舒了一口氣,就著吃進去的大半根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
強壓著自己動的欲望,慕文山欣賞著老婆因為吃到雞巴而露出的迷離眼神,他隔著衣服用掌心揉動著楚亭的奶粒,感受著那一點慢慢變硬然后在手掌里滾來滾去的觸感。
楚亭被胸前傳來的快感刺激的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結果后背卻頂到前面的靠椅根本無路可退,只能無路可退的被男人上下同時褻玩著。
說著急要插的人是他,插進去又不敢全部吃下去的人也是他,慕文山猛的揪住楚亭的奶頭,然后用力的幾乎將那一個小點旋轉了一圈,“老婆,全部吃下去,道歉不應該要有點誠意嗎?”
“啊啊好痛”
奶頭像是要被揪掉了一樣,又痛又爽的楚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深吸一口氣直接用力坐了下去!
嗬——嗬——
楚亭被巨大的肉棒整根沒入,一瞬間仿佛內臟都移了位,體內傳來的巨大壓迫感讓他不得不昂著頭大口呼吸著,來抵消身體傳來的窒息感。
慕文山感受著性器被整根擠壓著的美妙感覺,總算沒有那么急躁了,他笑道:“怎么做了這么多次了,還沒把我老婆的騷逼操松?”
“這說明說明你老婆啊天賦異稟”
楚亭說話都費勁,張嘴就是不成調的呻吟,但好歹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里,還有余力跟慕文山開著玩笑。
他支撐著的雙手也慢慢的往下移動著,隨意一左一右的覆蓋在慕文山飽滿結實的胸肌上,像是攀巖的人找到了支撐點一樣抓住這兩團作為自己的支力處。
楚亭瞇了瞇眼,想到慕文山每次都癡迷的含住自己奶子的模樣,“你自己的胸不也很大,怎么每次逮著我的不放?”
“你的很軟,手一放上去就跟要陷進去一樣。”慕文山干脆將人拉近緊緊貼住自己,兩人胸對胸的貼在一塊,“你看,就像這樣,你的胸直接軟的凹進去了。”
楚亭上下起伏吞吃雞巴的時候,還順帶將兩人的乳粒來回摩擦了一番,這種別樣的快感讓兩人都舒爽不已,要不是在車里實在施展不開,慕文山真的想把人按倒爆干。
楚亭也有點動累了,而且慕文山不出力的話哪怕是高潮也覺得差了點意思,他無力的喘著氣,歪著腦袋靠在慕文山的肩膀上撒嬌,“老公,我的腿酸了。”
慕文山琢磨著下次去收個大點的車回來,他將楚亭從自己的身上放下來,讓他跪趴在自己的腿上,隨即四根手指插進被雞巴捅的松松垮垮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了起來。
“老婆,先尿一次,我再帶你回家。”
手指堪稱是暴力的抽插動作讓楚亭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彈跳了一下,卻被慕文山一只手就按了下去,他一只手撫摸著楚亭的脊背,一只手開始瘋狂的在他肉逼里進出著。
“啊啊啊好爽”
越來越大力的抽插讓已經吃了好一會大屌的嫩穴不住的開始噴出騷水,隨著手指的抽出被帶出那合不攏的肉嘴,原本撐在座椅上的手臂也支撐不住的倒下,整個人都無力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只有高潮著的屁股還高高翹起。
依慕文山對楚亭的了解,就噴這么一下肯定不夠支撐他回到家,所以不顧他還在噴水的肉逼,手指猛地再次提速,直接將指根全部沒入,大半個手掌都插在他的小穴里快速晃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長,現在甚至連手掌都進去了一大半,要不是虎口卡住,恨不得直接將整個拳頭都塞進去。
這個長度幾乎要碰到了他最深處的花心,直插的他徹底噴出所有的騷水,瞬間,糜紅的肉嘴像個噴泉一樣猛烈的噴著股股清汁。
就在這時,慕文山卻猛地收手,不顧還在噴水的楚亭,直接將人抬起,然后含住了那一團小小的軟肉,如愿的將最后噴出來的所有騷水全部吞咽下喉嚨,而且喝完了還不滿足的對著那張小嘴大力吸吮著。
“嗯啊不要吸!沒有了啊啊真的沒有了”
差不多夠了,慕文山吸了兩口感覺確實沒有多少水了。
看著還在哆哆嗦嗦抖著的人,慕文山放開他的腰身低頭在他的肉屁股上親了一下,將人放好躺平之后,溫柔的將外套蓋在楚亭身上。
他又親了親楚亭的臉頰,這才依依不舍的從后排離開,“躺一會,等我帶你回家。”
要是在慕文山的玄關放一個攝像頭的話會發現這個房子的主人自從某天開始之后每次從門口進來的時候都是跌跌撞撞的。
而且懷里永遠都抱著另外一個人,來不及關門也來不及拖鞋,就將懷里的那人抵在墻上瘋狂的親吻著。
“唔嗬嗬”跟肺活量高的狗崽子實在比不了,呼吸困難的楚亭偏頭躲過他的嘴唇,有些狼狽的偏頭呼吸著,下一秒又被慕文山掐著后頸按了回去。
上面失守,下面也防不住,從車上就被脫掉的褲子一直到下車回家也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