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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美大廳里,楚亭挽著一位富商的手腕笑的清甜,他身穿一身墨綠色高開叉旗袍,高到脖子的珍珠結領口和手上搭著的狐貍毛披肩擋住了他的喉結和手臂肌肉,同時,原本帶有鋒利性的長相也被妝容柔和了不少。
云鬢高挽,眉目如畫,高挑的體型配上前凸后翹的身材,富商的手放在他的窄腰上幾乎拿不下來。
他跟在富商邊上,逢人便羞澀的笑一笑,走路間,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有人忍不住的在他經過之后嗅了嗅,仿佛聞到了一股清甜艷香。
楚亭自然的跟穿著侍應生服飾端著托盤的慕文山眼神對視了一下,隨即慕文山走過來彎了彎腰問道:“兩位需要香檳嗎?”
正想伸手占點便宜的富商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正要呵退這個看不懂形勢的服務員時,楚亭卻伸手在富商的手上拍了拍,那手指白皙纖長,輕輕的兩下仿佛點在了男人的心上,“李老板,陪你這么久,怎么連口酒都不讓喝呀?”
聲音雖不如一般女子那樣婉轉清麗,卻意外的帶著股沙啞勾人的感覺,李老板念念不舍的將手從他的腰上拿下,給兩人一人拿了一杯,他咽了咽口水問道:“婷婷小姐,不如我們去那邊坐一下,邊喝邊聊?”
“好呀,正好我也走累了,李老板你真是貼心。”
轉身時,楚亭接著挽頭發的動作摸了摸耳朵,見慕文山點頭之后他笑了笑,挽著李老板朝隱蔽處走去。
場外,楊果凍和幾個小弟正圍著電腦坐著,宴會里的畫面實時的通過楚亭和慕文山身上的微型攝像頭傳了過來,待到兩人碰面時,幾人發出尖銳的雞叫聲。
“我草之前視角一直在頭兒身上,要不是跟慕哥碰面了都不知道頭兒穿的這么漂亮。”
“啊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之前從來不知道楚哥長得這么好看?”
楚亭輕輕的咳嗽一聲,示意他聽到到,楊果凍捂著嘴偷偷一笑跟其他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老大,我剛剛看了一下,這老頭身上沒藏東西,你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去他房間里看看。”
楚亭看著哪怕是在公共場合都要忍不住撲上來的大肚子男人,眉心下意識一蹙隨即又展開來,他摟住了還想要往他后腰處伸的那截手臂,狀似虛弱的往他頭上靠了靠,“李老板,我好像有點頭暈了。”
哎喲,李老板正愁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把人帶走,這下機會送到臉上他臉上的褶子都要笑開了花,“正好我在樓上有間房間,婷婷小姐,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楚亭點點頭,便被李老板半摟著上樓了。
還穿梭在賓客里的慕文山聽到這,咬了咬牙,沖著耳麥低聲道:“婷婷小姐,找到東西立馬叫我,我來接你。”
楚亭假裝不舒服的哼了哼,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看著已經迫不及待在反鎖門的李老板,眼睛里寒光一閃,又被他很好的忍耐下去了。
“婷婷寶貝,底下那么多人,空氣一點也不流通,不知道你穿的這么厚熱不熱,我幫你脫件外套?”
鎖了門,李老板似乎放心了,說話也放肆了很多,他舉著手朝著楚亭走過來,短短幾步路,似乎已經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好幾遍。
楚亭看著越走越近的人,微微一笑,他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問道:“李老板你這有表么,我想看看幾點了。”
他們身上的手機在入場的時候都被收了,此時他問這個話也不奇怪,李老板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手表說道:“還早呢,我們可以玩會再回去,大不了在我這住一晚上也沒關系啊。”
他的動作實在太過敷衍,楚亭嬌嗔道:“你都沒仔細看,我等下還要回家的,回晚了我又要挨說。”
李老板這才認真看了看時間,這一下倒把他自己嚇一跳。
再三確認了時間后,他頗為不舍的看了眼楚亭,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來:“已經十點了,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一會,家里要說就讓他說沒事的,我突然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他轉身立馬就想走,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還回頭念念不舍的對楚亭說道:“千萬別回去,沒我帶著你你也出不去,可別迷路了,等我回來找你。”
楚亭皺眉,他知道李老板連女人都不睡了自然是忙著出去交易,不然自己也不會一直讓他注意時間,只是玉佩剛剛明明看過了不在他身上,此時他也沒在房間里留念,那玉佩到底放在哪了?
想了想,他湊過去柔柔弱弱的抱住李老板的胳膊,挺拔的胸部不經意的碰到了他的手臂,“什么事呀這么著急,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走?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我害怕。”
李老板當場就被他蹭的哆嗦了兩下,但還是一臉痛苦的推開了他,“寶貝,就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了。”
就在這當口,楊果凍及時說道:“老大你讓他走,慕哥已經在你們那一層了,隨時可以跟著他。”
楚亭這才裝作不舍的放了人,“好吧,那李老板你記得快點回來。”
待人走后,他不信邪的將
房間又翻了一遍,確定玉佩沒有藏在這,這時,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是慕哥!老大快去開門!”
楚亭快步來到門前,一開門,果然是慕文山,他當即將人拉了進來立馬將門關上,還不等他問什么,門卻再次被敲響了。
耳麥那邊的楊果凍急促說道:“是保衛!剛剛慕哥把李肥豬弄暈了,估計是聽到了聲音過來詢問的!”
門外的人這時也開始說話:“不好意思貴客,剛剛這里似乎發生了點狀況,麻煩您開下門我們來確認一下您的安危。”
“貴客?”
門外不停在催促著,隨時都有破門而入的風險,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思考著對策,楚亭突然將兩人的攝像頭都藏在衣服里面,然后一把將慕文山拉到自己的身上。
門受力發出砰的一聲,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以為有事便立即開始撬鎖。
“嗯啊李老板你好著急,外面還有人哈啊先別摸了”
門外的人聽到這聲音連撬鎖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隨即又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楚亭見狀便將慕文山身上的侍應生衣服脫掉,露出他健壯的上半身,又隨手揉亂了自己的頭發讓慕文山將自己抱起來。
楚亭將兩條赤裸的大腿纏在慕文山的腰間,他親了親慕文山的臉說道:“配合一下,把他們騙走”。
連慕文山上道的隔著褲子模擬著插入的東西一頂一頂的,他伸手將門開了一條小縫的同時嘴里還在繼續喊著:“啊啊李老板真厲害呀先別摸了人家把門打開了”
門外的人聽著這讓人浴血噴張的聲音,又從門縫里看到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正絞在男人的身上,一個臉色潮紅的美人無力的靠在墻上跟他對視了一下,在不斷的身體聳動中嗚咽一聲:“嗚停一下外面有人”
那保衛瞬間臉色通紅,被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激的下身立馬挺立起來,愣愣的看著楚亭不說話。
即使這樣,他的手還是擋在門口,“不好意思,我們需要進去確認一下。”
慕文山跟楚亭對視了一眼,干脆將楚亭裙子里的內褲撥開,將手指插了進去,結果手下已經變得濕滑多汁的小逼把慕文山驚訝到了。
見連擴張都用不上,慕文山便直接將自己的雞巴頂了進去,小穴驀的吃到碩大的東西,激的楚亭發出了一聲比剛才的騷言浪語還要動聽的呻吟。
一不做二不休,楚亭干脆將門又拉開了一點,讓他們看到自己和慕文山相連的下半身,他的裙子全部堆積在腰腹處,保衛只看到一根手臂粗細的兇器正在不斷進出著,伴隨著黏黏膩膩的水聲和呻吟聲響徹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內。
門外人的眼神透露著垂涎之色,還隱約有一兩聲口水吞咽的聲音,這下子雄性的地盤受到了莫大的挑釁。
慕文山惱火的用下身在楚亭身上瘋狂頂弄著,將發絲微亂的美人頂的不斷在墻上來回聳動。
他沖著外面大吼一聲:“滾!”
這一聲里包含了被打斷好事的滔天怒氣,為了保住飯碗,雖然看不見李老板的臉,但在確認了楚亭是他之前看著李老板帶上來的人之后便將門拉回來關好,嘴里止不住的道歉:“不好意思貴客,本職工作請你諒解。”
回應他的是門內越來越激烈的呻吟和拍打聲,他定定神,拉著同伴繼續往前敲門去了。
見人走了,慕文山趕緊將雞巴拔出來,還沒被操松的小逼緊緊吸著雞巴發出啵的一聲,慕文山也顧不上擦干上面帶出來的淫水,將兩人的衣服穿好,拉著楚亭就走,“這老東西把東西藏在隔壁房間了,我把他弄死了,那兩個保衛很快就會發現!”
楚亭簡直想罵娘,但是沒有辦法,他只能夾了夾空蕩蕩的小逼,跟著跑了出去。
這邊楚亭和慕文山正在東躲西藏,那邊聽完了一場春宮的的楊果凍幾人則統一捂著鼻子給他們報路線,加上留在大廳的幾個兄弟,在鬧出一陣騷動后成功將兩人接出。
等到了接應地點,慕文山把玉佩朝楊果凍一丟,便急匆匆攬著楚亭往外走。
在鐵臂之下,楚亭勉強回頭交待著:“玉佩拿到醫院給林安,告訴他過幾天我會再去找他一次,還有,那個姓楊的死了”
楊果凍笑嘻嘻的打斷了他,“知道了老大,剛剛出來的時候就叫人把監控和指紋給弄了,你快去忙吧。”
他們剛剛可都聽見了,再看慕哥現在這幅急匆匆的模樣不難想到他想去做什么沒做完的事,雖然很好奇新來的老大怎么跟慕哥搞上了,但不妨礙他們揮手祝福。
“老大慕哥你們放心去忙,這種收尾工作我們很擅長的——”
慕文山將楚亭夾在手里帶上了車,給楚亭戴好頭盔之后隨即回頭用兩根手指在額頭處比了個敬禮,“謝了兄弟!”
狂風中,楚亭摟著慕文山的腰大笑:“我說——你這樣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他的假發早就丟掉了,但是裙子還穿在身上,被風一吹兩條大白腿就露在外面,慕文山低頭看了一眼夾著自己的兩條長腿,也大聲的回應道:“他們
就差聽完整場了!你沒看到他們臉上的鼻血是吧!”
“哈哈哈!那你說我叫的——帶——不——帶——勁——!”
能不帶勁嗎,哪怕在那么緊張的時候他都能硬起來,要不是為了大局著想,他早就把門外兩個礙事的全宰了,再把楚亭按在墻上操個痛快。
偏偏這人還不老實,見他不回答,原本摟著他腰的手不老實的就往他褲子里鉆,將那坨半硬的軟肉滿滿當當的捏了一手。
慕文山的手一抖,車身立即拐了一個大彎,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嘶——別鬧,開車呢!”
楚亭不停的捏著那坨玩意玩著,嘴里嘿嘿直笑,“希望他們收尸的時候我的手還插在你的褲襠里!”
外頭還有兩層布料,楚亭的手沒法做太大的動作,就不停的擼動著慕文山龜頭的那一部分,不僅用大拇指瘋狂的揉搓著這一截飽滿的肉頭,還惡劣的用指甲去挖他的馬眼。
慕文山被他弄得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將車往巷子里拐,一個偏移將車卡住巷子口停下來后,他猛地將后座的人往肩上一抗,大步朝深處走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
楚亭這樣了也不老實,還伸手去摸他硬鼓鼓的胸肌,調笑道:“都快到家了,這么一下都忍不了了?”
這簡直是倒打一耙,慕文山抬起手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又暗示性的揉了揉他挺翹的臀肉,“也不知道是誰忍不了,插你那兩下就給你勾起饞癮了是吧,在車上都要摸男人的雞巴。”
巷子的盡頭的一堵墻,墻后面是一條燒烤街,此時正是生意火爆的時候,吵吵鬧鬧的話語帶著食物的香味一同飄到了墻這邊,慕文山像是被這味道勾的餓了,將人按在墻上面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蹲下去一口含住了他的肥逼。
“唔”
楚亭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星,他身上還殘留著些許被追殺所產生的腎上腺素,讓他的指尖微微的發麻著。
一片黑暗中,他伸手摸到了另外一個人短短的發茬,他主動將雙腿又分開了點,幾乎是半坐在男人的臉上。
熱乎乎的氣體不斷的撲打在他嬌嫩的陰部,在身下男人的某些動作后,他的手掌抖了抖,隨即更用力的揪了揪手里的那一撮頭發。
“沒吃飯嗎,舔的用力一點。”
慕文山被他騷的不行,用手指分開他貼的緊緊的逼肉,直接對準他那顆騷浪到不行的蒂子吮吸了起來。
“啊好爽”
慕文山越吃越入迷,保持著半蹲仰著頭的姿勢,讓他整個肥軟多汁的鮑逼都壓在自己的臉上,被舌奸的快感讓楚亭小幅度的扭蹭著腰,導致肥呼呼的逼肉不斷的在他臉上蹭來蹭去,因為爽意小小的肉道里不停的冒著水,流不完的春水淌過下巴一直沿著脖子流了下去。
慕文山用雙手不斷大力的捏著他的屁股,順便將他往自己嘴里按的更深,靈活的舌尖不斷的來回拍打著已經變硬的陰蒂,在楚亭受不了想要后撤的時候又被牙齒咬住叼了回來。
又是一聲吞咽聲后,楚亭受不了的想要推開他的頭,敏感的陰蒂卻被男人惡劣的犬齒咬住,在聽到他顫抖的聲音之后還叼著來回磨了磨。
再吃下去就要破了,楚亭將手指伸到他的嘴巴里去摸他的牙齒,“屬狗嗎你,咬住肉就不放了。”
慕文山松了嘴,那兩根手指也不拿出去,還在那黏黏糊糊的扯著玩他的舌頭,楚亭低喘著說:“站起來我嘗嘗,看看是什么味讓你這么喜歡吃。”
男人聽話的站起來,用手墊在楚亭的后腦處,交換了一個帶著淫騷味道的吻。
“一點也不好吃。”
慕文山將他扭開的下巴又掰了回來,繼續黏黏糊糊的交換著唾液,“好吃的。”
楚亭把還帶著口水的手指往下探了探,一把握住他已經挺立許久的性器,“剛剛不是很著急?怎么現在還親個不停?”
慕文山如法炮制,將兩根手指噗嗤一聲插進他的騷逼里,“老大,你都出了這么多水了,咱倆誰也別說誰。”
“這時候了還叫老大?”
慕文山狠狠的吸著他的舌頭,底下的手指插的逼穴噗噗直響,“那叫什么?叫老婆?上次我是不是就是這么叫你的?”
“啊”楚亭的腿在旗袍底下抖了抖,溫溫熱熱的淫水就尿了慕文山一整手,他用雙手攬住慕文山的脖子,整個人都無力的掛在他身上,“對我是你老婆,快點操進來。”
慕文山一邊喜愛他這樣直白的發騷,一邊又覺得他每次上床的時候什么話都說得出來,搞得他每次都要當真了。
他又高興又氣憤的將楚亭的一條腿扛到肩上,把褲子往下一拉就對著他喜歡發騷的肥逼里捅了進去。
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大屌一往無前的捅開了才開苞不久的嫩穴,皮肉交錯間,隱隱傳出了布帛裂開的聲音。
一捅進去,慕文山就伸手捂住了楚亭想要叫出來的嘴,然后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婷婷乖,現在可不能叫,等下一群男人聽著聲就過來了。”
他的老婆叫的那么好聽那么騷,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忍住?
之前因為任務被別人聽了去他就已經惱火到不行了,此刻更是不想讓一墻之隔的陌生男人們聽見。
墻后面喝酒劃拳的聲音愈演愈烈,楚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只覺得快要被這快感溺斃過去。
他兩條腿都被慕文山抬了起來圍在他的腰間,保持著跟之前在李老板房間一模一樣的姿勢,只是這次沒有人來打擾他們,慕文山抱著人頂在墻上瘋狂的操弄著,連墊在他腦后的手背被粗糙的磚塊磨爛了也感受不到。
“老婆,你的逼里面好多水,我感覺我的褲子都被打濕了。”
慕文山的頭親親熱熱的湊在他耳朵說著悄悄話,又溫柔的含著他的耳垂吮吸著,做出與兇狠的下半身完全不符的舉動來。
楚亭說不出話,只眼神挑釁的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掌心。
“唔唔嗯”那你就把我的水全部操干掉。
雖然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但是楚亭的眼神實在很好懂,于是慕文山笑著說了一聲“抱緊了。”
慕文山以一種堪稱是蹂躪的姿態對那口怎么都操不服的逼穴發起了進攻,堅硬的肉莖碾著紅腫的騷點來回磨蹭,滴滴騷水被粗大的雞巴帶出來覆在微腫的穴口,給快被撐透明的穴肉附上了一層粼粼的水膜。
被不斷刺激著敏感點的楚亭難耐的摟緊了加害者的脖子,在慕文山露出來的一截腰腹上胡亂的蹭著自己漲硬的雞巴。
但在他挺著腰即將射出來的那一刻,慕文山突然用大拇指堵住了龜頭上的小孔!
“老婆,自己把嘴捂住,等我一起射。”
“嗯!不”楚亭痛苦的抖了抖腰,但還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射不出來的痛苦刺激著他正敏感的身體,他下意識的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雞巴從他的手里扭開。
大腦被想要射精的欲望充斥著,體內瘋狂亂竄的快感讓楚亭紅了眼睛,他捂著自己嘴唇的手掌越來越松懈,不斷有斷斷續續的聲音漏了出來。
“老公我想射”
慕文山充耳不聞,甚至沒有停下自己的抽插,次次都以兇狠的力度肏進去,直到卵蛋拍打在他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一聲。
平時被慕文山肏一次楚亭都得射個兩三次,這次被他堵著一次都射不出來,過度勃起的楚亭體內的快感已經積攢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就像一座搖搖欲墜的高樓隨時都可能崩塌。
“啊哈唔老公想射”
楚亭哪怕抖著腰噴了一次又一次,可是還是緩解不了無法射精的痛苦,他感覺自己的下身都快要爆炸了,完全顧及不上還要捂住聲音的問題。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跟貓叫似的?”
“好像就在你身后?我也聽到了,我還以為誰在打野戰呢,叫這么騷。”
“哎我草,我踏馬都給叫硬了,不會哪里真藏了個娘們正給挨操呢吧,我去看看。”
一墻之隔的交談聲很容易就傳到了楚亭的耳朵里,他甚至真的聽到了有腳步聲正在往這邊傳來,似乎正在尋找進來的路口。
他瞳孔一縮,被人發現的刺激感猛地刺激著原本就處于高潮邊緣的身體,穴道里因為緊張更是死死的絞住了男人的雞巴。
慕文山也悶哼一聲,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問道:“刺激嗎老婆,都說了你叫的這么騷肯定會把人引來。”
楚亭干脆放棄了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射給我,老公,射給我。”
慕文山終于大發慈悲的松開捂住他出精孔的手,將人翻了個身,以小兒抱尿的姿勢將楚亭對著那堵黑漆漆的墻,一邊用拇指快速揉搓著手里梆硬的雞巴,一邊快速的用性器碾壓著他的宮頸口讓他快速高潮!
被憋了太久的雞巴此刻反而一下射不出來,在慕文山搓了一會之后,感覺他快要射了,手上的速度和力度迅速加大,原本就兇狠的操弄也更加變得粗暴,碩大的龜頭次次猛奸著最深處的逼心!
隨著男人的一記深頂,紅漲的雞巴終于噴出了一股股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體內的高樓瞬間崩塌,將楚亭整個人都拖入了令人瘋狂的快感當中!
他狠狠的隔著衣服扭著自己的奶頭,痙攣著的身體同時噴出精液和騷水,兩個洞都仿佛失禁一般高潮著,原本干燥的墻面瞬間就被迫淋濕了一大片。
慕文山沒有給楚亭任何緩息的機會,將被潮吹而擠出來的雞巴猛的又塞了進去,抬著他的屁股就開始很肏!
還在痙攣的身子瞬間又達到了高潮,源源不斷的快感再次瘋狂的撲向無力掙扎的楚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越來越深的猛奸次次磨碾著肉腔里敏感的紅肉,吃不消的層層嫩肉被迫繼續接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狠肏,狹小的穴肉在不留一絲情面的深頂下完全癱軟,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任肏。
“慢一點!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母狗要被操死了!!啊啊!!
”
快被操壞了的楚亭在空中激烈的晃動著自己的手臂,腳上的高跟鞋早在逃跑的時候就丟失了,此刻赤裸的腳趾在空中猛地收縮又繃緊著,連腳背上的青筋都繃了出來。
奮力聳腰頂撞著的慕文山主意到巷子口已經傳來了腳步聲,他不再忍耐,在幾次猛肏之下頂住楚亭的花心就射了出來。
而那幾個隨著聲音好不容易繞了一圈才找到入口的男人,正挺著被勾的硬的流水的性器要往里走,就見黑暗處迎面走來一個極高的男人,他額頭上全是汗水,平凡的臉上卻充滿了和長相不符煞氣。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懷里抱著一個看不清臉的人,那人將頭埋在男人的懷里,身上的旗袍亂的不像話,在黑暗里白的反光的兩條腿夾在男人的腰上,只是明顯沒有什么力氣,只是虛虛掛在上面,全靠男人用手兜著屁股才沒有掉下來。
“讓讓。”
男人看見他們皺了皺眉,淡淡的開了口,他們原本還想說點什么,在跟男人對視上之后卻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了挪。
他們這群四五個人,卻沒一個人敢當著男人的面說一句話,只能看著他抱著人上了車。
等吃了一臉車尾氣之后,他們才喃喃道:“難怪叫的那么騷,被這種男人干一次,活下來都不容易吧。”
等進了屋,慕文山更是迫不及待的就將楚亭壓在門板上親了起來。
“老大你今天漂亮死了”
在光線充足的地方,慕文山更是被楚亭迷的神魂顛倒,哪怕楚亭身上的衣服還沒有解開,他也能在楚亭的脖頸處蹭到飄飄欲仙。
慕文山激動的完全不像是一個才在別人逼里射過一發的人,而更像是幾十年未開過葷的愣頭青。
楚亭的臉被他一只手就捏住了,兩邊的臉肉被擠的向中間靠攏,嘴唇也被迫嘟了起來。
慕文山就這么含著他被擠的肉肉的嘴巴,恨不得能將這塊軟肉嚼碎了吃下去。
怎么會這么軟,這么香。
“唔夠了”楚亭從他的手掌底下掙扎出來,側著頭大力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嘴巴都被你吃麻了。”
見慕文山還要繼續湊上來,他用手抵著他的頭就往下按,“吸下我的胸,好脹,它一直在流奶。”
早就在巷子里的時候,隨著高潮就開始流奶了,但是兩人當時都沒功夫去管他,導致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斷斷續續的出著奶。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個什么體質,只要是高潮的時候,總是會控制不住的流出奶來,但經過上輩子的事后也早就習慣了。
但是他今天穿的這件旗袍本來一是為了防止被李老板看出端倪來,而是為了少被他占些便宜,所以盤扣又復雜又多,從喉結處一直蔓延到側腰。
慕文山抖著手指解了兩顆就等不及了,他直接以指為刀,一個用力之下精致的布料就如紙片一樣碎開。
而且他也只將楚亭胸部的布料撕開了,其他地方都還是完好的,所以衣著完好的上半身只有一對流著奶汁的肥乳顫顫巍巍的從墨綠色布料中溢了出來。
慕文山真的要瘋了,他受不了的一手一個用力抓握了起來,楚亭的雙乳既不是女子的那般綿軟,也不是男性胸肌的那種半硬的肌肉,而是一種軟軟彈彈的感覺,有硬度的同時又帶著黏人的手感,每次只要把手放上去就跟被吸住了一樣。
揉捏間,飽滿的乳肉被玩弄成各種扭曲變形的樣子,奶汁更是濺射的到處都是,慕文山舔舔自己飆到自己嘴角的一滴乳汁,被那清甜的味道勾的不受控制的一口咬住了那顆作亂的紅纓。
一入口,香甜的乳汁就充滿了口腔,慕文山一個吞咽全部咽下還覺得不夠,繼續用手掌擠壓著他的乳肉妄圖榨出更多甜美的汁水來。
等到把兩邊都吃干,慕文山還尤為不滿足的繼續嘬吸著他硬挺的奶頭,像是一個斷奶的小孩吃著專屬于自己的安撫奶嘴一樣。
楚亭總是很縱容他這種行為,還會溫柔的摸摸他的頭發,只是這種縱容的后果就是導致每次慕文山吸奶的時間總會過長,敏感的乳頭被吸咬到格外敏感,輕輕一碰就跟電流劃過一樣。
等慕文山主動松口是不可能了,楚亭咬著牙的將人推開,奶肉被他用牙齒不依不饒的叼住,隨著推開的動作被拽出一個小三角形來。
‘啵——’
奶頭終于從惡狗的嘴里逃脫,發出清脆的一聲然后在空中抖了抖,慕文山看的眼紅,張著嘴就又想追上來。
“慕文山!”
被吼了,慕文山抬著臉有些委屈的往上看著,在看到楚亭有些無奈的眼神后在楚亭肚子上埋頭蹭了蹭,“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慕文山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你好香又好軟”就連這種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的隔著布料舔舐著他肚子上稍軟的肌膚,“你下次直接打我就行了,把我打醒。”
他伸手摸了摸楚亭的乳頭,看到楚亭只是因為這小小的觸碰就渾身一抖,他心中的愧疚感頓時如潮水般涌來,“對不起,我弄痛
你了是不是”
他不敢再碰楚亭,把人放下來局促的貼著楚亭的大腿跪著,完全沒有之前在外面的氣勢,“剛剛在外面也是,我還一直掐著你不讓你射,一定很痛吧,我我每次都發瘋了一樣。”
楚亭怎么會這樣覺得,反而他很沉迷能讓慕文山露出這般癡迷的神態來,要不是乳頭實在太過敏感,身體不允許他再繼續哺喂下去,他根本不舍得打斷男人。
他甚至害怕自己的身體不再讓慕文山產生欲望。
但是慕文山有時候在床上確實太過于瘋狂了,他的身體素質比不上慕文山,有時候實在難以招架,那種快感太超過了的感覺只是想一想就讓他渾身發抖。
但是看著委委屈屈認錯的慕文山,楚亭難得起了些玩心,他將赤裸的腳掌踩在男人的肩膀上,“那你這次全程聽我的,我就原諒你之前的行為好不好。”
其實把腳放上去的時候楚亭還有些心驚膽跳的,害怕這種類似于折辱的動作會讓慕文山生氣,所以他只是輕輕踩著根本不敢使力。
哪知慕文山居然抱著他的腿很開心的說道:“可以!我都可以!”
楚亭忍不住笑了笑,抬腳朝臥室走去,他回頭看著還跪在原地的慕文山招了招手,“跟我來。”
他讓慕文山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然后抬腰坐在了他身上,他身上還穿著這件露著乳的旗袍,只是坐下來的動作都讓肥奶子抖動了兩下。
一直盯著他的慕文山更是看的一清二楚,手掌死死的捏著床單才控制了自己想要摸上去的手。
不行說好要聽老婆的話,老婆沒說摸就不可以摸。
楚亭眨眨眼,覺得這么聽話的慕文山簡直是讓他喜歡到不行,可惜,為什么床上的感情不能發展到床下。
他再一次恨起了楚雄宏和楚深,都怪他們一直給底下的人洗腦,上輩子慕文山的腦子里就只有為家族獻身,這輩子好不容易離間了慕文山與楚家之間的感情,又被拖到為楚向天復仇的漩渦里去了,兜兜轉轉還是要跟楚家打交道。
他摸了摸慕文山隱忍的眉眼,心里滿是渴望。
什么時候,你的眼睛里才只有我呢。
但隨機他又釋然一笑,現在慕文山的眼睛里不就只有他嗎,哪怕只是在床上他也很滿足了。
等到時候他要是能將楚家毀了,沒了后顧之憂他就可以把慕文山帶到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去,到時候他的身邊就只有自己了,哪怕他一開始會抗拒,到最后也只能在時間的流逝中喜歡上自己。
就算失敗了,他也要拉著慕文山一起死,他這些天老是會夢到上輩子的最后那天,他閉眼之前,慕文山那雙痛苦的眼。
是怪他丟下了他嗎?
他們那時候是戀人嗎,還是一起亡命天涯的相依之情?
無論怎樣,這輩子,不管慕文山是什么想法,楚亭都已經陰暗的替他安排好了后路。
生,一起生。
死,也要一起死。
他不會在對慕文山舍命相救,也不會再讓慕文山冒著危險來救他。
他們注定,生死相依。
楚亭的手指慢慢的將慕文山的眉眼都勾勒了一遍,又慢慢的劃到了他的胸膛上,在他淡褐色的乳頭上慢慢的打著圈。
“總是喜歡玩我的胸,那你自己的會有感覺嗎?”
上了那么多次床,對他呢,也會有一點感覺嗎?
應該也是有一點喜歡的吧那么喜歡自己的身體,多少也會愛屋及烏吧
舌尖代替了指尖,在慕文山的身上作亂著,淫靡的痕跡漸漸的蜿蜒向下,等到楚亭的臉已經能觸碰到慕文山的恥毛時,他提醒道:“不可以自己亂動噢。”
慕文山的心跳的很快,他已經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可是等楚亭真的舔上了他的性器之后,他還是忍不住的心跳了一拍。
老婆在給他舔雞巴!
“唔這可比你之前嘴里的味道濃。”
之前慕文山也只是給他舔了一會逼,可是這根大東西可是在他的逼里攪動了不知道多久,加上回來也沒有清理過,楚亭一舔上去就吃到了滿嘴屬于自己的味道。
直到將整根性器都舔舐了一遍,楚亭才漸漸的吃到了獨屬于慕文山的味道,他癡迷的捧著這根能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東西,努力張大著嘴含入著更多。
實在太大了,楚亭勉力也只能含進去一截,剩余在外面的部分則是用雙手握住慢慢擼動著。
慕文山從來沒覺得保持不動是一件這么困難的事情,他此刻發了瘋的想挺腰,想伸手將楚亭的頭往下按。
過于的忍耐和雞巴被溫熱小口含住的快感讓他放在身側的手掌死死緊握著,他的指甲每次都是長了一點就修掉,此刻卻依然能掐的掌心生痛。
“呃楚亭”
他時刻謹記著楚亭讓他不能亂動的話,只能難耐的喊著老婆的名字。
楚亭將他的性器吐出來,問道:“著急了?這時候該叫我什么?”
“老婆想
插進老婆的逼里面,雞巴脹的快要爆炸了”
“哼”楚亭漫不經心的繼續用手玩了會他的肉屌,看著他一副著急又不敢動彈的模樣,安撫道:“別急,都會有的。”
他站起來,然后分開腿跨坐在慕文山的身上,當著他的面慢慢的撩起旗袍的前擺,越來越多的皮膚隨著他的動作暴露在外。
慕文山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著他的動作不放,默默的吞咽了好幾下。
只是這旗袍雖然是高開叉,但是長度卻是蓋過小腿,楚亭拽著手心里的這堆布料有點犯了難,他能感覺到穿著這套衣服做慕文山會更激動,可是自己這么一直撩著也不方便,放下來又會擋住下面。
想了想他決定將前擺往腿間一扎,然后雙手反撐著身子慢慢向后倒去,雖然這樣子又累又抱不到慕文山,但是能將兩人的交合處十分清晰的顯現出來。
他用兩指分開逼肉,然后慢慢對準慕文山的肉屌慢慢的坐了下去,逼肉被捅的凹陷下去,龐然大物就這么一點點的被他的小穴吃掉,楚亭喘了一聲問道:“看清楚你是怎么操我的了嗎?”
太長了,楚亭沒敢一下吃到底,只是吃進去半截他之前射在他逼里的精液就被全部擠了出來,黏黏糊糊的沿著兩人相交的地方溢出來。
“唔雞巴怎么長的這么大”楚亭只能吐出來一點再慢慢的往下坐,小小的逼眼幾乎快要被塞爆掉,每次坐起來的時候連穴肉都會被扯出來一點,死死的扒在他粗大的狗屌上,然后隨著他落下的動作帶回體內。
“老婆你夾的太緊了”哪怕已經被操過一次了,甚至之前拔出來的時候還合攏不上,可是這會還是那么的緊,甚至箍的慕文山的雞巴發疼。
楚亭也沒法,這個姿勢老讓他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雞巴捅穿肚子,一點也不敢放松,以至于他甚至懷疑自己要是松了力,整個人會被這根狗屌串在空中。
“啊哈啊”
楚亭迷蒙的看著憋到臉色漲紅的慕文山,依舊保持著一個不快不慢卻讓人抓狂的速度,慢慢扭動著腰肢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感受到了么唔我在用肥逼肏你的雞巴”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將肚皮按下去一點,慕文山龜頭的形狀都顯現出來,他就這么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摸著他的雞巴,嘴里喃喃道:“老公的雞巴被我吃到肚子里來了。”
“嗬老婆,再多吃一點好不好,雞巴還有好多在外面,好難受”
慕文山的手都快把床單給抓破了,好幾次想把手放到他的腿上,又怕一碰到老婆自己就再也忍受不住的將他按倒。
可是還有好大一截的雞巴在外面,跟被緊致穴肉包裹著的前半部分有著天差地別的感受。
看著可憐兮兮的男人,楚亭哪怕已經覺得脹的厲害了還是咬牙又往下坐了點,直接感受到手下的龜頭隔著肚皮又往上挪了一點位置。
“呼——呼——太深了”
“啊!老婆好厲害再吃點進去好不好,我乖乖的不動,求求老婆再往下坐一點好不好,全部吃進去,用小子宮肏我的爛雞巴好不好?”
這一串好不好打的楚亭心都要化了,他感嘆于慕文山怎么這么會撒嬌,以至于自己拿他完全沒辦法。
“得先高潮一次才可以用子宮去肏老公的雞巴,不然進不去。”
他又上下起伏了好幾下,自己找著角度的用他的龜頭去頂自己的逼心和敏感點,適應了這個姿勢之后,他也不再那么緊繃,可以保持著一個較快的速度。
‘噗嗤’
‘噗嗤’
慕文山看著楚亭故意挺起的那兩瓣肥逼不斷張合著,溫柔又貼合的包裹著他的雞巴,連陰蒂也因為小穴吃下雞巴后太過飽脹而凸起抖動著。
他癡迷道:“老婆你好漂亮”
“啊”
只是被慕文山這么簡單的一夸,本來就已經很爽的楚亭沒忍住抖著腰潮吹了一次,淅淅瀝瀝的淫水沿著慕文山的雞巴流下來,又在他的小腹處聚積著成了一灘。
他伸手將那灘淫水在慕文山的腹肌上摸勻了,等著自己緩過這陣高潮的余韻。
“老婆、老婆”
楚亭覺得有點累了,不再反撐著,而是保持著正常的騎乘姿勢,他慢慢的將屁股抬起來,在感覺到慕文山的龜頭勾住穴口的時候又猛地坐下去!
“啊!”就這一下楚亭都有點受不了了,巨大的龜頭死死的頂住逼心,傲人的尺寸讓狗屌顯得格外兇猛,只要楚亭吃得下,隨時都可以敲開緊閉的宮頸口,在這漫天快感中,楚亭不忘提醒道:“你不能動,聽到了沒。”
慕文山感受著來自雞巴傳來的被擠壓的快感,臉色漲紅,額頭也冒出了細汗,即便如此,他還是乖乖的喘著粗氣,“嗯,老婆,我乖乖的,不動。”
“唔唔”
楚亭狠著心,一下比一下重的用他的雞巴頂開自己的宮頸口,終于,在某次他的臀部碰到慕文山的大腿時,整根狗屌都被他吃了進去,飽滿的龜頭直接整個都
擠入了小小的子宮內,原本小小的肉袋子直接被撐到變了形。
“啊哈哈”楚亭受不了的深呼吸著,被捅穿肚子的感覺從下身直接傳回大腦,恐懼中又夾雜著快感,性器在這一刺激之下直接射了出來,他腦袋一片麻木,撐著慕文山的腹肌沒有了反應。
只是苦了慕文山,雞巴泡在溫泉一般的子宮里,身上的人卻沒有了動作,他想自己挺挺腰,又想起來楚亭的要求。
不可以動!不可以動!
慕文山忍的都快失了智,手臂上的青筋都用力到一根一根全部崩了出來,床單也抓爛了,破碎的布料被他捏在手心里變形的不成了樣子。
“老婆求你了快動一動”
楚亭咽了口口水,勉強順過來這口氣,他好不容易才從被捅進子宮的快感中緩過來,就看到慕文山一副著急到快要死掉的模樣。
他暗暗使勁夾了夾逼肉:“狗雞巴就這么饞?這樣插著都滿足不了你?”
慕文山被他夾了倒吸了一口氣,但還是有點委屈,“可是老婆說了要用子宮操我的雞巴的。”
楚亭吊著眼睛媚態橫生的瞟了他一眼,嘴里哼了一下,但還是撐著身體開始動了起來。
楚亭抬了抬腰感覺到傘狀的龜頭勾住宮頸口,再往上抬一點碩大的一團就從小小的口子里擠了出來,他呼出一口氣,再全部坐了進去!
!
受不了了
宮交實在太爽了
以往都是被慕文山強制按著肏子宮,如今掌控權在他自己手上,他真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
可是看著眼巴巴望著他的男人,楚亭還是逼著自己,一下一下的,親手將這根兇器一般的狗屌捅進自己最為脆弱的地方里。
“呃啊太深太深了”
楚亭的高潮幾乎都要不受控制了,每次往下一坐,就有源源不斷的淫水從肉道里冒出來,以至于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分離時還會黏黏糊糊的拉出絲來。
等到又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由楚亭或射或噴出來的淫水精液幾乎糊滿了了慕文山的整個小腹。
楚亭幾乎快要脫力了,抬起來的動作越來越慢,落下的動作也顯得比較無力,幾乎是放任自己整個掉在慕文山的雞巴上面。
在重力效果之下,他的整個雞巴都死死釘在了楚亭的身體里,小逼的每一次都被撐的滿滿的,嚴絲合縫的裹著這根肉屌,像是一個被設計的最完美的雞巴套子一般。
“嗚又噴了”
連被吸空的奶水在數次不間斷的高潮下都又開始慢慢產出,在乳肉的上下晃動中四處飛濺著。
楚亭已經被插到翻了白眼,雙眼無神的看著空中的某一點,只機械般的還在上下套弄著。
終于,在又一次抽搐著潮吹之后,他有些受不了的罵到:“狗東西!為什么還不射!”
慕文山也沒有辦法,他一直告訴自己要忍著不動,幾乎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上,結果忍著忍著,動倒是沒動,只是好像連射精也忍住了。
“老婆讓我來好不好。”慕文山看著楚亭實在沒力氣的樣子只覺得心疼,但是以老婆的這個速度他實在射不出來。
木頭人的游戲楚亭早就玩夠了,在被累個半死的情況下他爽快的開了口,“你動吧,快點射出來。”
得了令,慕文山直接摟著人坐了起來,他將楚亭卡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猛的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速度是楚亭再怎樣都達不到的,屁股底下結實的大腿每一次發力幾乎都要將他拋到了半空,再被忍耐已久的男人扯著腰再猛的拖了回來!
慕文山死命的摟住他,以緩解這么久以來不能碰老婆的焦慮感,他死死的含住楚亭吐出來的一小截舌尖,幾乎全身都在發力!
啪啪啪!
巨大的皮肉相撞的聲音不斷響起,又帶著水液被拍打開來的聲音,還有楚亭喉嚨里冒出來的嗚咽聲。
“嗚不要老公太深了老公”
慕文山此時就像是一只被肉吊了十幾年的惡狼,此刻咬著自己的獵物瘋狂撕咬著。
他的指尖用力到幾乎陷進了楚亭的肉里面,雞巴更是不留情面,力度大到恨不得將他的騷逼捅穿!
“啊!!!又要去了!!太快了啊!!!”
楚亭這下是徹徹底底的翻起了白眼,整個人都劇烈抖動起來,在慕文山的桎梏下,哆哆嗦嗦的射了出來。
射完還沒夠,在男人一刻不停的瘋狂肏干下,還沒射完的雞巴抖動了下來,又開始尿了起來。
慕文山肏一下,楚亭就抖著尿一股出來,熱乎乎的尿液很快就把兩人的身上都弄的潮濕一片。
只是等楚亭連尿都沒了,慕文山還在咬著牙猛干,他真的受不了了,不知道為什么男人這次為什么還不射。
慕文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已經爽的受不了了,恨不得將精液灌滿老婆的小穴可是就是射不出來,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
他看到已經被干的已經有些痛苦的楚亭,想逼自己停下來,可是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
怎么辦
不可以再動了啊老婆要受不了了!
他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直接嘗到滿嘴的血腥味這才停了下來,他趕緊將自己的狗屌從楚亭的逼穴里拔出來,看著又明顯抖了一下的楚亭他心疼壞了,完全不敢再動他。
只是還沒射精的雞巴脹到不行,插了這么久早就處在射精的邊緣,只差最后臨門一腳,只是不得其法,幾乎憋到發紫。
慕文山看著楚亭被口水潤的發亮的嘴巴,卻不敢像剛才那樣再直接親上去,他怕自己的觸碰又會讓楚亭更加崩潰。
難怪楚亭不要他動,他每次都這樣發瘋,難怪老婆受不了。
可是真的好想親
好想親!!
慕文山想碰又不敢碰,內心不斷來回拉扯著,他鼻尖一酸,眼眶里就開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眼淚。
好想親好想射
看著楚亭抖的沒有之前那么厲害了,慕文山終于是壯著膽子輕輕的將人摟住,他把頭埋在楚亭的肩膀上,覺得有點丟臉的想要藏住自己的臉。
老婆應該沒看見吧
一直注意著他的楚亭自然發現了,只是剛剛的劇烈高潮失禁讓他臨時失了聲。
他抖著手輕輕碰了碰慕文山的頭發,問道:“怎么了?”
慕文山搖了搖頭,還是不敢抬起頭來,“老婆你沒事吧?”
肩窩里濕乎乎的水流就沒停過,楚亭難免覺得好笑,不知道這條小狗哪里又覺得委屈了。
“我沒事,你這是怎么了?”
慕文山見他語氣不像是要怪罪自己的樣子,膽子也大了點,他有些難受的哼哼唧唧道:“雞巴雞巴脹的好痛。”
又哭又撒嬌的,楚亭還以為他身體哪里出了問題,他強行將慕文山的頭抬起來,湊過去在他嘴巴上親了親,“說說,怎么了嗯?”
可是沒想到,只是這樣親了親,慕文山就反應極為劇烈的低吼了一聲,抵著楚亭小腹的雞巴直接射了出來。
而且射了很久都沒有射完,滾燙的熱流不斷的沖打著他的肚子,楚亭沒忍住低頭一看,卻發現慕文山射的不只有精液,還有另外一種透明的水液。
既不是尿也不是精液,一股一股的,倒是跟他潮吹的時候很像。
他訝異的挑了挑眉,慕文山這是被他親了一下就用雞巴潮吹了?
顯然慕文山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這種怪異的射精方式,他下意識的將楚亭壓在自己的懷里,不讓他再看。
楚亭不愿意錯過這幕,強行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一把握住他還在斷斷續續滴著水的性器問道:“不好意思?”
“別”被他這么一碰,慕文山臉上滿是難捱的神色,“剛射完,太敏感了。”
他這么一說,楚亭反而更想碰一碰了,他抓著慕文山半軟的雞巴上下擼動著,問道:“那怎么我每次還要繼續肏我?只準你放火?”
慕文山選擇裝死,見剛射完你楚亭不肯窩在他懷里,他就反過來窩在楚亭懷里,“今天那老頭摸你那么多下,我這么快弄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楚亭淡淡的摸著他的頭發,雖然這次定好的要求是不能殺掉這個李老板,只要他還活著,結合今晚李老板在眾人面前的表演,這次交易失敗楚家自然會首先拿他出氣,為他們拖延時間。
但是他死了,背后的兇手則立馬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楚亭默默嘆了口氣,雖然他沒有任何怪罪慕文山的意思,但事情確實變得更復雜了一點。
“你頭發是不是長了點?”
慕文山一直都是那種接近于寸頭的發型,現在摸了兩下才發現他的頭發已經可以在手指上繞個圈了。
“明天我自己拿推子修一下。”慕文山抬起頭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突然意識到什么,“我是不是闖禍了?那個老頭不能死?”
“問題不大,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見他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楚亭說道:“你愿意為我出頭,我很開心。”
“啊”慕文山不好意思的在他肩窩處蹭了蹭,“我說了會保護你的。”
楚亭手里還捏著他的雞巴呢,聽到這話捏了捏,“你的保護是說不能讓我死在外面,只能被你的雞巴肏死嗎?我每次都感覺要死掉了也沒見你停下來。”
“不是!”
慕文山突然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這一下是實打實的力氣大,慕文山的半邊臉直接就腫了起來,楚亭嚇得趕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楚亭沒想到他這個玩笑會突然刺激到慕文山,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慕文山的臉,真心實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到我的對不對?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而且說什么快爽死了的不是很正常?又不是真死了,你怎么還打自己呢。”
慕文山又
想掉眼淚了,但是看著楚亭一副焦急盯著他的模樣又不想當著他的面哭,他眼眶紅紅的,嘴巴說兩個字就忍不住的癟一下,“我看你好幾次,都、都碰都不能碰,我一碰你抖的就跟要散掉了一樣。”
那種脆弱的仿佛要崩潰的樣子實在是讓慕文山忍不住的感覺到興奮,但又有點害怕,他總覺得自己萬一哪天沒控制住肯定會傷害到楚亭的。
‘噗嗤。’
楚亭實在沒忍住大笑了出來,怎么這輩子的慕文山這么純情的,他捏了捏還在努力跟下垂嘴角作斗爭的男人,笑著說道:“你怎么這么笨,我那是爽的呀,哪怕是爽過頭了那也是舒服的。”
“我都甘心都被你肏成小母狗了,你怎么還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你不如擔心一下萬一以后滿足不了我了怎么辦,我可找不到第二個在床上跟你一樣厲害的人。”
“不可能的,我每天都鍛煉,身體好而且從來不生病,起碼能干你干到六十歲!不!八十歲!”
“真的嗎?現在不怕我在六十歲之前就被你干死在床上了?”
又拿他打趣。
慕文山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我現在就要把你干死在床上。”
這可不是玩笑話,特別是在有一個滾燙的大東西還頂著他的下半身的情況下,楚亭一愣:“你剛剛不是還難過著嗎,怎么又想做了?”
慕文山低頭含住他溢著奶水的乳肉,含糊道:“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而且你還說你很爽很舒服,我就更忍不住了。”將最后一點汁水吞進肚子里,慕文山還是忍不住的表現出一點開心來,“你還說、還說你喜歡還不及!”
哎喲,這可真是讓楚亭的心都要化了,他家小狗怎么能這么可愛的。
或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慕文山那張平凡剛毅的臉都硬是讓他看出幾分可愛來,但是他有些苦惱的挺了挺胸,“嗯吸的好爽可是我下面有點痛你輕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