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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楚亭漫不經心的繼續用手玩了會他的肉屌,看著他一副著急又不敢動彈的模樣,安撫道:“別急,都會有的?!?
他站起來,然后分開腿跨坐在慕文山的身上,當著他的面慢慢的撩起旗袍的前擺,越來越多的皮膚隨著他的動作暴露在外。
慕文山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著他的動作不放,默默的吞咽了好幾下。
只是這旗袍雖然是高開叉,但是長度卻是蓋過小腿,楚亭拽著手心里的這堆布料有點犯了難,他能感覺到穿著這套衣服做慕文山會更激動,可是自己這么一直撩著也不方便,放下來又會擋住下面。
想了想他決定將前擺往腿間一扎,然后雙手反撐著身子慢慢向后倒去,雖然這樣子又累又抱不到慕文山,但是能將兩人的交合處十分清晰的顯現出來。
他用兩指分開逼肉,然后慢慢對準慕文山的肉屌慢慢的坐了下去,逼肉被捅的凹陷下去,龐然大物就這么一點點的被他的小穴吃掉,楚亭喘了一聲問道:“看清楚你是怎么操我的了嗎?”
太長了,楚亭沒敢一下吃到底,只是吃進去半截他之前射在他逼里的精液就被全部擠了出來,黏黏糊糊的沿著兩人相交的地方溢出來。
“唔雞巴怎么長的這么大”楚亭只能吐出來一點再慢慢的往下坐,小小的逼眼幾乎快要被塞爆掉,每次坐起來的時候連穴肉都會被扯出來一點,死死的扒在他粗大的狗屌上,然后隨著他落下的動作帶回體內。
“老婆你夾的太緊了”哪怕已經被操過一次了,甚至之前拔出來的時候還合攏不上,可是這會還是那么的緊,甚至箍的慕文山的雞巴發疼。
楚亭也沒法,這個姿勢老讓他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雞巴捅穿肚子,一點也不敢放松,以至于他甚至懷疑自己要是松了力,整個人會被這根狗屌串在空中。
“啊哈啊”
楚亭迷蒙的看著憋到臉色漲紅的慕文山,依舊保持著一個不快不慢卻讓人抓狂的速度,慢慢扭動著腰肢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感受到了么唔我在用肥逼肏你的雞巴”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將肚皮按下去一點,慕文山龜頭的形狀都顯現出來,他就這么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摸著他的雞巴,嘴里喃喃道:“老公的雞巴被我吃到肚子里來了?!?
“嗬老婆,再多吃一點好不好,雞巴還有好多在外面,好難受”
慕文山的手都快把床單給抓破了,好幾次想把手放到他的腿上,又怕一碰到老婆自己就再也忍受不住的將他按倒。
可是還有好大一截的雞巴在外面,跟被緊致穴肉包裹著的前半部分有著天差地別的感受。
看著可憐兮兮的男人,楚亭哪怕已經覺得脹的厲害了還是咬牙又往下坐了點,直接感受到手下的龜頭隔著肚皮又往上挪了一點位置。
“呼——呼——太深了”
“??!老婆好厲害再吃點進去好不好,我乖乖的不動,求求老婆再往下坐一點好不好,全部吃進去,用小子宮肏我的爛雞巴好不好?”
這一串好不好打的楚亭心都要化了,他感嘆于慕文山怎么這么會撒嬌,以至于自己拿他完全沒辦法。
“得先高潮一次才可以用子宮去肏老公的雞巴,不然進不去?!?
他又上下起伏了好幾下,自己找著角度的用他的龜頭去頂自己的逼心和敏感點,適應了這個姿勢之后,他也不再那么緊繃,可以保持著一個較快的速度。
‘噗嗤’
‘噗嗤’
慕文山看著楚亭故意挺起的那兩瓣肥逼不斷張合著,溫柔又貼合的包裹著他的雞巴,連陰蒂也因為小穴吃下雞巴后太過飽脹而凸起抖動著。
他癡迷道:“老婆你好漂亮”
“啊”
只是被慕文山這么簡單的一夸,本來就已經很爽的楚亭沒忍住抖著腰潮吹了一次,淅淅瀝瀝的淫水沿著慕文山的雞巴流下來,又在他的小腹處聚積著成了一灘。
他伸手將那灘淫水在慕文山的腹肌上摸勻了,等著自己緩過這陣高潮的余韻。
“老婆、老婆”
楚亭覺得有點累了,不再反撐著,而是保持著正常的騎乘姿勢,他慢慢的將屁股抬起來,在感覺到慕文山的龜頭勾住穴口的時候又猛地坐下去!
“??!”就這一下楚亭都有點受不了了,巨大的龜頭死死的頂住逼心,傲人的尺寸讓狗屌顯得格外兇猛,只要楚亭吃得下,隨時都可以敲開緊閉的宮頸口,在這漫天快感中,楚亭不忘提醒道:“你不能動,聽到了沒?!?
慕文山感受著來自雞巴傳來的被擠壓的快感,臉色漲紅,額頭也冒出了細汗,即便如此,他還是乖乖的喘著粗氣,“嗯,老婆,我乖乖的,不動?!?
“唔唔”
楚亭狠著心,一下比一下重的用他的雞巴頂開自己的宮頸口,終于,在某次他的臀部碰到慕文山的大腿時,整根狗屌都被他吃了進去,飽滿的龜頭直接整個都擠入了小小的子宮內,原本小小的肉袋子直接被撐到
變了形。
“啊哈哈”楚亭受不了的深呼吸著,被捅穿肚子的感覺從下身直接傳回大腦,恐懼中又夾雜著快感,性器在這一刺激之下直接射了出來,他腦袋一片麻木,撐著慕文山的腹肌沒有了反應。
只是苦了慕文山,雞巴泡在溫泉一般的子宮里,身上的人卻沒有了動作,他想自己挺挺腰,又想起來楚亭的要求。
不可以動!不可以動!
慕文山忍的都快失了智,手臂上的青筋都用力到一根一根全部崩了出來,床單也抓爛了,破碎的布料被他捏在手心里變形的不成了樣子。
“老婆求你了快動一動”
楚亭咽了口口水,勉強順過來這口氣,他好不容易才從被捅進子宮的快感中緩過來,就看到慕文山一副著急到快要死掉的模樣。
他暗暗使勁夾了夾逼肉:“狗雞巴就這么饞?這樣插著都滿足不了你?”
慕文山被他夾了倒吸了一口氣,但還是有點委屈,“可是老婆說了要用子宮操我的雞巴的?!?
楚亭吊著眼睛媚態橫生的瞟了他一眼,嘴里哼了一下,但還是撐著身體開始動了起來。
楚亭抬了抬腰感覺到傘狀的龜頭勾住宮頸口,再往上抬一點碩大的一團就從小小的口子里擠了出來,他呼出一口氣,再全部坐了進去!
!
受不了了
宮交實在太爽了
以往都是被慕文山強制按著肏子宮,如今掌控權在他自己手上,他真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
可是看著眼巴巴望著他的男人,楚亭還是逼著自己,一下一下的,親手將這根兇器一般的狗屌捅進自己最為脆弱的地方里。
“呃啊太深太深了”
楚亭的高潮幾乎都要不受控制了,每次往下一坐,就有源源不斷的淫水從肉道里冒出來,以至于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分離時還會黏黏糊糊的拉出絲來。
等到又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由楚亭或射或噴出來的淫水精液幾乎糊滿了了慕文山的整個小腹。
楚亭幾乎快要脫力了,抬起來的動作越來越慢,落下的動作也顯得比較無力,幾乎是放任自己整個掉在慕文山的雞巴上面。
在重力效果之下,他的整個雞巴都死死釘在了楚亭的身體里,小逼的每一次都被撐的滿滿的,嚴絲合縫的裹著這根肉屌,像是一個被設計的最完美的雞巴套子一般。
“嗚又噴了”
連被吸空的奶水在數次不間斷的高潮下都又開始慢慢產出,在乳肉的上下晃動中四處飛濺著。
楚亭已經被插到翻了白眼,雙眼無神的看著空中的某一點,只機械般的還在上下套弄著。
終于,在又一次抽搐著潮吹之后,他有些受不了的罵到:“狗東西!為什么還不射!”
慕文山也沒有辦法,他一直告訴自己要忍著不動,幾乎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上,結果忍著忍著,動倒是沒動,只是好像連射精也忍住了。
“老婆讓我來好不好?!蹦轿纳娇粗嵲跊]力氣的樣子只覺得心疼,但是以老婆的這個速度他實在射不出來。
木頭人的游戲楚亭早就玩夠了,在被累個半死的情況下他爽快的開了口,“你動吧,快點射出來。”
得了令,慕文山直接摟著人坐了起來,他將楚亭卡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猛的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這速度是楚亭再怎樣都達不到的,屁股底下結實的大腿每一次發力幾乎都要將他拋到了半空,再被忍耐已久的男人扯著腰再猛的拖了回來!
慕文山死命的摟住他,以緩解這么久以來不能碰老婆的焦慮感,他死死的含住楚亭吐出來的一小截舌尖,幾乎全身都在發力!
啪啪啪!
巨大的皮肉相撞的聲音不斷響起,又帶著水液被拍打開來的聲音,還有楚亭喉嚨里冒出來的嗚咽聲。
“嗚不要老公太深了老公”
慕文山此時就像是一只被肉吊了十幾年的惡狼,此刻咬著自己的獵物瘋狂撕咬著。
他的指尖用力到幾乎陷進了楚亭的肉里面,雞巴更是不留情面,力度大到恨不得將他的騷逼捅穿!
“?。。?!又要去了?。√炝税。。?!”
楚亭這下是徹徹底底的翻起了白眼,整個人都劇烈抖動起來,在慕文山的桎梏下,哆哆嗦嗦的射了出來。
射完還沒夠,在男人一刻不停的瘋狂肏干下,還沒射完的雞巴抖動了下來,又開始尿了起來。
慕文山肏一下,楚亭就抖著尿一股出來,熱乎乎的尿液很快就把兩人的身上都弄的潮濕一片。
只是等楚亭連尿都沒了,慕文山還在咬著牙猛干,他真的受不了了,不知道為什么男人這次為什么還不射。
慕文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已經爽的受不了了,恨不得將精液灌滿老婆的小穴可是就是射不出來,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
他看到已經被干的已經有些痛苦的楚亭
,想逼自己停下來,可是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
怎么辦
不可以再動了啊老婆要受不了了!
他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直接嘗到滿嘴的血腥味這才停了下來,他趕緊將自己的狗屌從楚亭的逼穴里拔出來,看著又明顯抖了一下的楚亭他心疼壞了,完全不敢再動他。
只是還沒射精的雞巴脹到不行,插了這么久早就處在射精的邊緣,只差最后臨門一腳,只是不得其法,幾乎憋到發紫。
慕文山看著楚亭被口水潤的發亮的嘴巴,卻不敢像剛才那樣再直接親上去,他怕自己的觸碰又會讓楚亭更加崩潰。
難怪楚亭不要他動,他每次都這樣發瘋,難怪老婆受不了。
可是真的好想親
好想親!!
慕文山想碰又不敢碰,內心不斷來回拉扯著,他鼻尖一酸,眼眶里就開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眼淚。
好想親好想射
看著楚亭抖的沒有之前那么厲害了,慕文山終于是壯著膽子輕輕的將人摟住,他把頭埋在楚亭的肩膀上,覺得有點丟臉的想要藏住自己的臉。
老婆應該沒看見吧
一直注意著他的楚亭自然發現了,只是剛剛的劇烈高潮失禁讓他臨時失了聲。
他抖著手輕輕碰了碰慕文山的頭發,問道:“怎么了?”
慕文山搖了搖頭,還是不敢抬起頭來,“老婆你沒事吧?”
肩窩里濕乎乎的水流就沒停過,楚亭難免覺得好笑,不知道這條小狗哪里又覺得委屈了。
“我沒事,你這是怎么了?”
慕文山見他語氣不像是要怪罪自己的樣子,膽子也大了點,他有些難受的哼哼唧唧道:“雞巴雞巴脹的好痛。”
又哭又撒嬌的,楚亭還以為他身體哪里出了問題,他強行將慕文山的頭抬起來,湊過去在他嘴巴上親了親,“說說,怎么了嗯?”
可是沒想到,只是這樣親了親,慕文山就反應極為劇烈的低吼了一聲,抵著楚亭小腹的雞巴直接射了出來。
而且射了很久都沒有射完,滾燙的熱流不斷的沖打著他的肚子,楚亭沒忍住低頭一看,卻發現慕文山射的不只有精液,還有另外一種透明的水液。
既不是尿也不是精液,一股一股的,倒是跟他潮吹的時候很像。
他訝異的挑了挑眉,慕文山這是被他親了一下就用雞巴潮吹了?
顯然慕文山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這種怪異的射精方式,他下意識的將楚亭壓在自己的懷里,不讓他再看。
楚亭不愿意錯過這幕,強行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一把握住他還在斷斷續續滴著水的性器問道:“不好意思?”
“別”被他這么一碰,慕文山臉上滿是難捱的神色,“剛射完,太敏感了?!?
他這么一說,楚亭反而更想碰一碰了,他抓著慕文山半軟的雞巴上下擼動著,問道:“那怎么我每次還要繼續肏我?只準你放火?”
慕文山選擇裝死,見剛射完你楚亭不肯窩在他懷里,他就反過來窩在楚亭懷里,“今天那老頭摸你那么多下,我這么快弄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楚亭淡淡的摸著他的頭發,雖然這次定好的要求是不能殺掉這個李老板,只要他還活著,結合今晚李老板在眾人面前的表演,這次交易失敗楚家自然會首先拿他出氣,為他們拖延時間。
但是他死了,背后的兇手則立馬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楚亭默默嘆了口氣,雖然他沒有任何怪罪慕文山的意思,但事情確實變得更復雜了一點。
“你頭發是不是長了點?”
慕文山一直都是那種接近于寸頭的發型,現在摸了兩下才發現他的頭發已經可以在手指上繞個圈了。
“明天我自己拿推子修一下。”慕文山抬起頭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突然意識到什么,“我是不是闖禍了?那個老頭不能死?”
“問題不大,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币娝€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楚亭說道:“你愿意為我出頭,我很開心?!?
“啊”慕文山不好意思的在他肩窩處蹭了蹭,“我說了會保護你的?!?
楚亭手里還捏著他的雞巴呢,聽到這話捏了捏,“你的保護是說不能讓我死在外面,只能被你的雞巴肏死嗎?我每次都感覺要死掉了也沒見你停下來?!?
“不是!”
慕文山突然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這一下是實打實的力氣大,慕文山的半邊臉直接就腫了起來,楚亭嚇得趕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楚亭沒想到他這個玩笑會突然刺激到慕文山,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慕文山的臉,真心實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到我的對不對?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而且說什么快爽死了的不是很正常?又不是真死了,你怎么還打自己呢?!?
慕文山又想掉眼淚了,但是看著楚亭一副焦急盯著他的模樣又
不想當著他的面哭,他眼眶紅紅的,嘴巴說兩個字就忍不住的癟一下,“我看你好幾次,都、都碰都不能碰,我一碰你抖的就跟要散掉了一樣?!?
那種脆弱的仿佛要崩潰的樣子實在是讓慕文山忍不住的感覺到興奮,但又有點害怕,他總覺得自己萬一哪天沒控制住肯定會傷害到楚亭的。
‘噗嗤?!?
楚亭實在沒忍住大笑了出來,怎么這輩子的慕文山這么純情的,他捏了捏還在努力跟下垂嘴角作斗爭的男人,笑著說道:“你怎么這么笨,我那是爽的呀,哪怕是爽過頭了那也是舒服的?!?
“我都甘心都被你肏成小母狗了,你怎么還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你不如擔心一下萬一以后滿足不了我了怎么辦,我可找不到第二個在床上跟你一樣厲害的人。”
“不可能的,我每天都鍛煉,身體好而且從來不生病,起碼能干你干到六十歲!不!八十歲!”
“真的嗎?現在不怕我在六十歲之前就被你干死在床上了?”
又拿他打趣。
慕文山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我現在就要把你干死在床上。”
這可不是玩笑話,特別是在有一個滾燙的大東西還頂著他的下半身的情況下,楚亭一愣:“你剛剛不是還難過著嗎,怎么又想做了?”
慕文山低頭含住他溢著奶水的乳肉,含糊道:“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而且你還說你很爽很舒服,我就更忍不住了?!睂⒆詈笠稽c汁水吞進肚子里,慕文山還是忍不住的表現出一點開心來,“你還說、還說你喜歡還不及!”
哎喲,這可真是讓楚亭的心都要化了,他家小狗怎么能這么可愛的。
或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慕文山那張平凡剛毅的臉都硬是讓他看出幾分可愛來,但是他有些苦惱的挺了挺胸,“嗯吸的好爽可是我下面有點痛你輕點做?。”
慕文山眼神亮晶晶的,他已經完全能感受到楚亭對于他的縱容,他試探的用手指朝他花穴底下摸去,“用這里可以嗎?”
慕文山手指停留的那處是一圈很有肉感的褶皺,又軟又彈,肉嘟嘟的一小團,被他一個指頭就全部蓋住了。
楚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你還想操我屁股?”
“想?!蹦轿纳胶苷\實的點了點頭。
好吧,誠實的孩子應該得到獎賞,楚亭分了分腿,以防萬一還是提醒道:“這里跟前面不一樣,你要幫我擴張好?!?
“你放心,我會好好擴張的?!?
已經射過兩次了,所以慕文山的耐心空前的好,用手指將那處玩到無比軟爛也不急著插進去,而是欣賞著用手指戳刺著不同角度下楚亭的各種反應。
無論是用雙指分開他那充滿彈性的小嘴還是將手指伸入一寸一寸的沿著內壁去摸索他的敏感點,得到的反應都讓他無比興奮。
這種興奮無關于身體,而是一種從內心深處升起的感覺,仿佛有細小的電流沿著每一寸血管慢慢爬過,帶來無與倫比的酥麻感。
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仿佛無窮無盡的貪欲,哪怕楚亭就在他的身下,這還不夠,這種貪欲仿佛沒有根也看不到盡頭,哪怕將楚亭嚼碎了咽到肚子里都無法緩解,慕文山只能焦急的將更多的手指插入他的體內,并排著觸摸著他的每一寸肉壁。
“夠了”又被帶著老繭的手指不經意的戳到前列腺,楚亭難耐的瞇了瞇眼,伸手抓住他結實的小臂,“你準備用手指玩到多久?”
慕文山無害的咧嘴笑了笑,“我怕還沒有擴張好。”
已經進來四根手指了,還要怎么擴張?想要連著拳頭一起塞進來?
兩人的手臂在空中無聲的較著勁,楚亭指腹用力,在他繃緊的小臂上按出兩個淺坑來,“你再不進來,那今晚你都別想再動了?!?
既然老婆放話了,慕文山不得不將手指從那處溫暖的肉穴里拿出來,他將濕淋淋的指尖舉到面前伸出舌尖慢慢的從指根舔到指尖,瞇著眼睛仿佛在品嘗什么美味。
楚亭跟他對視一眼隨即無奈的自己翻了個身,他將裙子下擺撩起露出渾圓的屁股來,然后手伸到身后將兩瓣臀肉分開露出中間那個不斷在一張一合的穴眼,“我數三秒鐘,三——??!”
還不等他數完第二個數,慕文山就如惡狗撲食一般的整個人都蓋在了他的背上,一鼓作氣的將狗屌對準那個被扯出一條縫隙的小洞里塞去。
完全只能用塞來形容,兩個大小完全不匹配的東西被人為的硬生生的融合在一起,逐漸變成了配套的樣子,是偉大的接納,又是病態般的博弈。
“呃哈好粗大了”
慕文山的雞巴勉強插入了一半,就被他緊致的穴口卡的進退兩難,粗長的性器幾乎被勒成一個‘8’字形,他皺著眉頭用拇指揉了揉被撐的發白的那圈,一下不知道該怪誰才好。
“我就說還沒有擴張好,你痛不痛?我先拔出去吧?!?
察覺到他真有想要后撤的意圖,楚亭反手拉住了他不讓他出去,“第一次總要痛的,直接進來就好了。”
被手指玩了這么久,他里面早就癢的不像話了,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根狗屌全部操進來會有多爽,相比之下這點痛算什么。
雖然這樣說,但慕文山還是用手指揉了好一會,感覺沒有那么緊繃了才慢慢的繼續往里進。
為了顧忌楚亭的感受,慕文山總是進入一點點就又拔出去一點,反復幾次才將更多的性器插了進去。
兩人相連的地方之間完全沒有縫隙,進入的動作之間是一種純粹的肉貼著肉的摩擦感,偏偏又有著濕滑溫軟的感覺,像是下了一場磨砂質感的酥雨一般。
“嗯好深全部進來了嗎?”
進入的時間有點太過于漫長了,好像他的性器長到看不到盡頭一般,無休無止的插入下,楚亭忍不住的有點想回頭看,可是感覺一動身子就會扯到體內那桿兇器一般,沒辦法只能出聲詢問。
“唔還有一點?”慕文山盯著自己還沒進去的那一截斟酌著用語,他干脆將楚亭的手扯過來圈住自己的性器根部,“老婆你看就只剩這么點了。”
這叫一點?
楚亭不敢置信的握了握,居然還有滿滿的一手!
好煩突然覺得重來一次也不是很好了,最起碼這時候要是上輩子的他早就吃下去了,哪還用在這磨磨蹭蹭的。
時間的流逝讓楚亭不自覺開始焦慮起來,跪趴著動作讓他看不到慕文山的表情,他病態般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哪怕嘗到了血腥味也不松嘴。
他有些煩躁的將頭往枕頭里一趴,弄這么久都還沒全部進來,連他都覺得焦躁了,要是慕文山煩了不想做了怎么辦。
“你一口氣進來吧,用點力全部都插進來?!?
“可以嗎?”
楚亭點點頭,被發網包裹了一晚上的頭發此時亂糟糟的,幾撮呆毛隨著他點頭的動作上下晃動了兩下,“我喜歡你粗暴一點,全部進來好不好?”
求你了,快點填滿我,不要再讓我感到害怕。
慕文山那詭異的第六感此刻又突然出現,他立馬就感覺到楚亭的不對勁,雖然不清楚剛剛還心情很好的人為什么突然變得很急躁,但是他直覺告訴他按著楚亭說的做就行。
他用手卡住楚亭的腰側,做了一個向后拉的動作。
“老婆,我要進來了?!?
不等楚亭點頭,他就以一種狠決的力度將楚亭拉向自己,同時猛的一挺腰,在雙向的力道之下,性器如破軍之矛一般無情的破開了沒有被手指擴張到的腸道,堅硬的龜頭直接頂在了最深的結腸處!
“嗬啊——!”
這一下幾乎像是把楚亭整個人都劈開來了一樣,連掛在一邊腰側是裙擺都隨著他發抖的身體晃動起來,可是沒想到的事,他在這種痛感之下卻開心的笑了起來。
“慕文山你好硬被我全部吃進來了”
“是”慕文山虛虛的彎腰環抱住他發抖的身體,隔著衣服用嘴唇在他脊背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全部都進去了。”
操我吧,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把我當成你的母狗一樣,無論是性器還是精液,全部都給我。
變成母狗又怎樣?在他這里,墮落不可能只是他單方面的,他會想盡辦法拉著慕文山一起下地獄。
慕文山支起身子,用大手捏著他的臀肉往兩邊扯,看著自己的大屌正嚴絲合縫的塞在那個被撐得半透明的小穴里,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將雞巴往外拔了一點。
不出意料的,那個小穴直接被雞巴帶的向后鼓起,整個穴口都被扯出一個弧度,然后顫顫巍巍的吐出一截粗大的肉莖來,
“老婆的小屁眼好可愛”
慕文山幾乎是癡迷的看著那處,粉粉的一小點,此刻卻像個繃到極致的皮圈一樣裹著自己那丑陋不堪的怪物肉屌,在緩慢的抽出動作中,看著他的腸肉都被自己的雞巴給帶了出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立刻裹襲了他的大腦,慕文山只抽出來一半又立馬全部捅了進去!
“啊啊!”
楚亭立馬就發出一聲難耐的浪叫,被粗暴對待的身體卻詭異的感到了愉悅。
原本稍顯干澀的后穴此刻卻是已經溢滿了淫汁,慕文山抽出的動作越來越順滑,插入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大。
隨著男人壓抑的低喘,硬碩巨屌不急不緩的從紅嫩的穴道里拔出,等到最為粗大的龜頭將將卡在穴口時,慕文山猛地一發力!穴里的巨蟒瞬間一個狠頂,直接肏到了還來不及反應的穴心!
“嗬??!——!”
痛感早就消失不見,只余下了被巨屌狂肏的快感,楚亭側著頭,張著嘴不斷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浪叫,任由口水從嘴角滑落。
慕文山更是肆意的用粗暴的巨屌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深插進他越來越放松的肉穴,紅腫的層層穴肉被粗碩的龜頭強硬的頂開,對著嬌嫩可憐的嫩心兒就是一頓狂肏!
被肏狠的肉腔緊絞猛吸著的慕文山爽的從尾椎骨一路酥麻到了后腦,特別是楚亭這幅跪趴著努力將屁股送到他胯下
的模樣更是狠狠刺激著他。
他此時已經完全沉陷在了性欲的深淵,繃緊的腰腹不間斷的發著力,嫩穴里的大雞巴極速猛奸,直奸到楚亭無力的昂著脖子,浪叫聲幾乎要透過厚厚的墻壁。
啪啪啪啪?。?!
男人越發狠厲的猛肏懟的那兩瓣屁股跟個面團子似得在空中來回彈抖,小眼也早就沁出了水,隨著一下一下又深又狠的抽插肉壺里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攪水聲,淫蕩的要命。
“老婆這樣喜歡嗎老婆?”
楚亭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根巨屌如此暴烈的玩弄,喉嚨里卻還是吐出滿是愛意的話語,“喜歡啊喜歡”
無論何時,楚亭說出口的喜歡對于慕文山來說就是最強勁的春藥,操上頭的慕文山將他那兩瓣肥臀掰的更開,下身緊繃著發力狂肏,對著那張滋滋流水的肉壺就是一次次悍猛夯鑿的深插!
越發響亮的啪啪聲夾雜著咕唧咕唧的騷水聲,楚亭被操的花穴都忍不住丟了一次,高潮后連帶著同時緊縮的后穴急促的擠壓著男人的肉屌,慕文山瞬間爽的頭皮發麻!
“??!老婆再縮縮,對夾的我爽死了呼”
看著聽話的縮緊自己騷穴的老婆,慕文山激動的繃緊了后腰餓虎撲食似得瘋狂狠肏!
粗暴到極致的兇狠讓他那鼓鼓囊囊的精囊啪啪的打著那綿軟的肥屁股,快速的頂砸帶起了屁股縫里的淫水兒,拉出了一根根黏膩膩的白絲!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尿了嗚!?。?!”
楚亭勉強抬起臉,緩解著自己那種幾乎要窒息一般的感覺,身后傳來的滔天快感讓他控制不住的大張著嘴騷喘淫叫著,小腹傳來的抽動感預示著他即將又迎來下一次高潮,那種幾乎是毀天滅地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下意思的就要往前爬去。
可是膝蓋才往前挪了一點點就被男人用雙腿夾住,肥肉屁股被精壯的腰腹死死壓制著動彈不得,肉腔內抽搐成一團的層層淫肉被炙熱燙人的巨屌一次次悍戾鑿開,慕文山感受著他穴腔內越來越快速的顫抖激動道:
“老婆老婆快尿給我看,快!”
與此同時慕文山還不斷的用手掌蓋在楚亭已經被插了一晚上的小逼上來回摩擦,嬌嫩可憐的紅腫陰蒂在他掌心被迫來回滾動著,在前后夾擊下,楚亭昂首尖叫一聲,直接雞巴和花穴瞬間同時噴出一股股尿液!
被溫熱的尿液澆了一手的慕文山瞬間性欲暴漲!一下一下的很鑿越發深入,更是不顧他還在噴尿的陰蒂,用手指狠狠的掐住猛地來回揉搓?。?
“唔唔?。“““。。。 ?
突然加劇的刺激讓楚亭難以控制的全身抽搐,剛剛噴尿的雞巴又噴出一股股熱流,隨著男人每下的悍奸不住的噴涌,仿佛泵水機一樣,一壓一噴!一壓一噴!
如此美景刺激的慕文山粗喘著不斷的用手指奸淫他的嫩穴,再同時不斷大力聳腰挺身爆肏著!
“啊啊啊?。?!太快了!!?。±瞎沂懿涣肆死瞎。。 ?
兇急迅猛的狂鑿使得那根巨大的肉屌飛速猛奸著那一腔騷肉,鼓鼓囊囊的精囊在空中被甩出了殘影,被操到失禁的楚亭在這殘暴的抽插頻率中不斷的噴著尿,一聲聲騷淫哭叫已經將喉嚨都叫到嘶啞。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
慕文山仿佛是被徹底釋放的惡獸一般,發狠的玩弄撕咬著身下的獵物,“乖老婆,再高潮給我看,呼再來一次好不好。”
啪啪啪??!
粗大的龜頭被層層嫩肉吸的爽快,再加上手掌上被騷水尿液源源不斷沖擊的感覺,慕文山已經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射精,他按著楚亭狂抖的腰肢,對著那早已被各種淫液糊成一團的肉壺發起了最后的沖刺??!
已經連尿都噴空了的楚亭雙眼渙散的看著被他眼淚浸透了床單,無力的任由男人托起他的腰身繼續猛肏著。
“啊啊啊?。。。?!”
隨著男人的一記狠頂,一股股濃精直接抵著還在不斷高潮的穴心射出,楚亭嗚咽一聲,白眼一翻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的顏色。
直到慕文山將巨屌拔出來,楚亭才無力的向下倒去,只是屁股還朝天舉著,露出一個不斷流出精液的大洞,讓剛射完精的男人一眼就能透過洞口看到里面還在不斷絞縮著的媚肉。
慕文山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往那個軟爛大開的肉洞里塞了兩根手指進去,屁眼被操的松垮無比,手指進去都差點碰不到肉壁,而且他幾乎完全沒有用力,只是手指朝兩邊分開就將洞口撐的更大,然后當著他的面又吐出兩大團濃精,沿著兩個爛穴流到大腿上。
老婆的屁眼被他肏爛掉了這么大的洞除了他的雞巴還有哪個男人能堵上?
還不止,底下的花穴也是大張著,陰唇完全合攏不上,陰蒂更是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樣貌,而且上面全都是他們今晚弄出來的各種液體,一處干凈的皮膚都沒有。
“別弄了”楚亭無力的說道,他剛剛爽到幾乎快要喪失知覺,以至于現在自己翻個身都做不到,“幫我躺下
來,我腰好酸動不了了?!?
只是整個床簡直沒個還能躺下的地方,慕文山只得抱著楚亭直接去了浴室,待清理干凈后將人放在沙發上,“老大,你先在這躺一會,我去換下床單?!?
楚亭點點頭,然后一個人昏昏欲睡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被丟在垃圾桶里的那件破破爛爛的旗袍發著呆。
好累,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性愛過后的荷爾蒙讓他此時雖然疲憊但是腦子卻在高速運轉著,哪怕沒有刻意去思考但是兩輩子的事情都不斷的在眼前重映著。
從今晚的奔逃開始復盤,慢慢的又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楚雄宏、楚深、楚向天、林明也、林明敖、林安兩大家族的人之間交縱錯雜著,幾乎要將這片天空完全遮蔽。
努力的掙扎逃跑,卻如螻蟻一般的玩弄碾死。
好無力
慕文山呢?他怎么消失了這么久?
事后的溫情并沒有在楚亭身上停留多久,慕文山不過才進去十幾分鐘他就立馬被現實拖回了黑暗里。
楚亭自重生以來幾乎沒有休息過,此刻突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仿佛有無盡的浪潮正在將他淹沒。
他搭在身上的指尖不自然的彈動了一下,好像是要推開什么東西一般。
然后呢好像有血然后身體變得冰涼
無法呼吸了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將手指插到嘴里不斷的摳挖著自己的喉嚨,不知輕重的手法讓他劇烈的干嘔了一下,他痛苦的望著像個黑洞一般打開著的臥室,隨即他張開嘴巴無聲的喊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慕文山慕文山。”
可是屋內的慕文山似乎卻聽到了什么,他立即放下手里的東西幾乎的半摔著跑了出來,待看到剛剛還好好的楚亭此刻卻是痛苦的在沙發上蜷縮著,他幾乎被嚇到肝膽俱裂,連忙撲過去抱住了他:“楚亭?楚亭?!”
楚亭的臉色幾乎差到了極致,那是一種痛到沒有表情,整個人淡到失去顏色仿佛要消失了一般的感覺。
又是這幅蒼白的,痛苦的躺在他的懷里,一切都仿佛和那天重合了,恍然間好似又聞到了那股海水的腥味,在漫天水汽中永遠的帶走了他的愛人。
慕文山目眥欲裂,就像那個時候一樣無助的呼喊著楚亭的名字。
“楚亭!”
“楚亭?。 ?
只是這次總歸是幸運的,懷里的人雖然虛弱但還是勉強出聲回應了他,“咳慕文山,你怎么好像比我還要難受?”
慕文山一臉后怕的死死抱住他,連聲音都在發抖:“你你這是怎么了”
正當他又想著是不是自己做的太狠了的時候卻被楚亭及時打斷了,“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
“對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不過還好,一睜眼就看到你了?!彼麩o力的歪頭咳了兩下,再次重復了一遍,“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