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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慕文山將巨屌拔出來,楚亭才無力的向下倒去,只是屁股還朝天舉著,露出一個不斷流出精液的大洞,讓剛射完精的男人一眼就能透過洞口看到里面還在不斷絞縮著的媚肉。
慕文山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往那個軟爛大開的肉洞里塞了兩根手指進去,屁眼被操的松垮無比,手指進去都差點碰不到肉壁,而且他幾乎完全沒有用力,只是手指朝兩邊分開就將洞口撐的更大,然后當著他的面又吐出兩大團濃精,沿著兩個爛穴流到大腿上。
老婆的屁眼被他肏爛掉了這么大的洞除了他的雞巴還有哪個男人能堵上?
還不止,底下的花穴也是大張著,陰唇完全合攏不上,陰蒂更是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樣貌,而且上面全都是他們今晚弄出來的各種液體,一處干凈的皮膚都沒有。
“別弄了”楚亭無力的說道,他剛剛爽到幾乎快要喪失知覺,以至于現在自己翻個身都做不到,“幫我躺下來,我腰好酸動不了了。”
只是整個床簡直沒個還能躺下的地方,慕文山只得抱著楚亭直接去了浴室,待清理干凈后將人放在沙發上,“老大,你先在這躺一會,我去換下床單。”
楚亭點點頭,然后一個人昏昏欲睡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被丟在垃圾桶里的那件破破爛爛的旗袍發著呆。
好累,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性愛過后的荷爾蒙讓他此時雖然疲憊但是腦子卻在高速運轉著,哪怕沒有刻意去思考但是兩輩子的事情都不斷的在眼前重映著。
從今晚的奔逃開始復盤,慢慢的又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楚雄宏、楚深、楚向天、林明也、林明敖、林安兩大家族的人之間交縱錯雜著,幾乎要將這片天空完全遮蔽。
努力的掙扎逃跑,卻如螻蟻一般的玩弄碾死。
好無力
慕文山呢?他怎么消失了這么久?
事后的溫情并沒有在楚亭身上停留多久,慕文山不過才進去十幾分鐘他就立馬被現實拖回了黑暗里。
楚亭自重生以來幾乎沒有休息過,此刻突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仿佛有無盡的浪潮正在將他淹沒。
他搭在身上的指尖不自然的彈動了一下,好像是要推開什么東西一般。
然后呢好像有血然后身體變得冰涼
無法呼吸了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將手指插到嘴里不斷的摳挖著自己的喉嚨,不知輕重的手法讓他劇烈的干嘔了一下,他痛苦的望著像個黑洞一般打開著的臥室,隨即他張開嘴巴無聲的喊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慕文山慕文山。”
可是屋內的慕文山似乎卻聽到了什么,他立即放下手里的東西幾乎的半摔著跑了出來,待看到剛剛還好好的楚亭此刻卻是痛苦的在沙發上蜷縮著,他幾乎被嚇到肝膽俱裂,連忙撲過去抱住了他:“楚亭?楚亭?!”
楚亭的臉色幾乎差到了極致,那是一種痛到沒有表情,整個人淡到失去顏色仿佛要消失了一般的感覺。
又是這幅蒼白的,痛苦的躺在他的懷里,一切都仿佛和那天重合了,恍然間好似又聞到了那股海水的腥味,在漫天水汽中永遠的帶走了他的愛人。
慕文山目眥欲裂,就像那個時候一樣無助的呼喊著楚亭的名字。
“楚亭!”
“楚亭!!”
只是這次總歸是幸運的,懷里的人雖然虛弱但還是勉強出聲回應了他,“咳慕文山,你怎么好像比我還要難受?”
慕文山一臉后怕的死死抱住他,連聲音都在發抖:“你你這是怎么了”
正當他又想著是不是自己做的太狠了的時候卻被楚亭及時打斷了,“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
“對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不過還好,一睜眼就看到你了。”他無力的歪頭咳了兩下,再次重復了一遍,“還好還好”
楚亭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死死的抱住,正沉迷于這溫暖中時卻感覺到有什么溫熱的液體突然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睫毛抖了抖,對上了慕文山含淚的眼睛。
慕文山問道:“真的還好么?好不容易夢醒了,結果又看到我了?真的好嗎?”
看似是在回答他的話,臉上的表情卻仿佛脆弱到碎掉一般。
“你”楚亭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慕文山怎么會這么問他,下一瞬,極高的智商讓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個幾乎是不可能的念頭涌上心頭。
他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也做了一個夢?”
這對于兩人來說幾乎是把話攤開來講,慕文山望著他的眼睛,這才是兩人之間隔著兩輩子的第一次對視,他點點頭,再次問道:“所以,真的是好的嗎?”
“你我”
楚亭難得有這種語塞的時候,慕文山居然居然跟他一樣重生了一次!怎么會,怎么會他之前完全沒有發現!
他抱著慕文山,好幾次開口卻無言,然后便再也忍不住的第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落了淚,大顆大顆的眼淚幾乎是奪眶而出,淚珠連
成線一般的交織在兩人之間。
“你怎么”楚亭想問他怎么也重生了,他是死了之后一睜眼便回到了幾年前,那慕文山呢?他突然又嘗到了喉間的血腥味,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我還是沒能護住你是嗎?”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開了口:“是我沒用”
慕文山紅著眼睛搖了搖頭:“不,是我拖累了你,你就那樣倒在我的懷里,連句話都沒能跟我再說一句,都是為了救我”
楚亭卻是自嘲一笑:“命都搭上了,卻還是沒有保護好你,我有什么用呢。”
“不,你做到了。”慕文山輕聲道,“我逃走了,但是你死了,所以我抱著你一起躺在了海里,這樣就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此話一出,楚亭所有的感情都仿佛落到了實處,他的眼淚掉的更兇了,幾乎像是要把他身體所有的水分連著悲傷一同榨干一樣,他從來沒有聽到慕文山說過一句我愛你,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喜歡自己,卻在這么很普通的一天聽到了比我愛你更為深刻的表白。
“我也是,我愿意”無論是一起生還是一死都愿意,他猛地收緊手臂,將自己死死的埋在慕文山的懷里,他一遍一遍的重復著:“我愿意我愿意”
在這個時候再多的言語都已經失去了作用,只有身體的貼緊才是最能感受到的溫暖,兩人都死死的抱著彼此,通過越來越收緊的手臂來確認著彼此的心意。
直到楚亭被他勒到又開始咳嗽起來慕文山才舍得松開,他伸手用手掌輕輕的擦拭著楚亭臉上的淚痕,說道:“我都不敢想你還愿意喜歡我,這么久以來,我日想夜想,甚至都以為那天聽到你說喜歡我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
“哈哈,咳當時那么多人在追我們,連直升飛機都出動了,還以為沒機會活下去了,想著在死之前把心意說出來也不錯,結果倒真成了最后的話了。”
眼淚將干燥的掌紋慢慢浸透,慕文山的心也酸酸軟軟的被泡透了一般,“我知道我懦弱無能,連對你說聲喜歡都不敢,但這次能不能不要再離開我了,哪怕是死,也帶著我一起好嗎?”
自卑已經刻進了他的本能,他永遠也無法像楚亭那樣坦然說出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愿意為楚亭奉獻出自己的所有,無論是熱烈的還是沉默的,他都會為楚亭燃燒掉自己所有的生命。
楚亭打精神來,不愿他再那么悲觀,“我們不會死的,死亡已經帶走過我們一次,重來一次,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好結局的。”
楚亭看著還在努力憋淚的慕文山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溫順的重新靠回慕文山的懷里,“你一直覺得是你連累了我,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才是那個連累你的災禍。”
“你猜我為什么會被派來接楚向天的位置?”
慕文山搖搖頭,其實他一直都覺得楚亭根本不像是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光是站在一起,都與他們格格不入,所以他一直以為要不是因為來了這個骯臟的地方,做了什么需要被殺人滅口的事情,楚亭本應該過上更加光明幸福的日子。
“我是楚雄宏的私生子。”見慕文山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又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有一天我不是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為了錢費盡心思扯出來的謊言罷了,但在這個謊言被發現之前楚雄宏身邊的人都知道我的存在,他丟不起這個臉,所以把我丟來這里,畢竟你們這死個人可太平常了。”
竟然是因為這樣嗎
慕文山有點恍惚,沒想到這背后還隱藏著這么大的秘密,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頭頂上那位高高在上的楚三爺楚雄宏,上輩子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追殺命令就能讓他和楚亭狼狽至極。
“怎么樣,會恨我嗎,如果不是我,可能你會在這個地方安安心心的活到老。”
慕文山果斷的搖了搖頭,“遇見了你才知道自己之前過的是什么爛逼日子,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都把你弄到這里了,為什么后面還是不放過你。”
確實,即使是這么危險的地方,他還是安安穩穩的活了下來,并且一過就是五年,所以有人就開始按耐不住了,“楚雄宏的兒子楚深你聽說過嗎?”
見慕文山點頭,他繼續說道:“知道為什么之前我只能頂著私生子的身份嗎,他的老婆連同這個兒子都不是什么軟角色,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外面有我這么個兒子,我也不能在明面上跟楚雄宏沾上半點關系。”
大家族里的明爭暗斗他從還是個小孩時就已經見識到了,親媽拿了錢就把他留在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留他一個人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污濁的長大著。
或許是他從小就表現的聰明伶俐,楚雄宏雖說對楚深做的一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總歸是留住了他一條性命讓他在暗地里幫忙做著一些不可見人的事情。
所以他虛假的身世加上他這么多年接觸的一些機密,要不是大家族里的眼睛實在太多,楚雄宏既丟不起這個臉,也怕被其他人拿捏住把柄,恐怕他連見到慕文山的機會都沒有。
“你
應該記得我接位之后我們一起出過很多戲危險的任務吧,只是他們估計沒想到就這樣我都沒死,恐怕是一想到我還像個陰暗的老鼠一樣活在某個角落他們就心里膈應,所以干脆撕破臉面直接對我動手了。”
只是動手也是借著楚深善妒的名頭,打著不想在外還有別的兄弟的名義對他痛下殺手,楚雄宏從始至終都只是在背后許可默認著。
楚亭冷漠的勾了勾嘴角,這么好面子,那他這回就要讓楚雄宏臉面盡失,家破人亡!
“我知道了,但是你這不算連累我。”慕文山想不出來什么好聽的話,忽而嘴里突然憋出來一句令兩人都驚訝的話來,“夫妻本來就是該一起面對困難的。”
楚亭:?
他曖昧的眨眨眼,“呀原來我們慕哥上輩子就——”慕文山突然臉色脹紅的捂住他的嘴,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對我就是那個意思”
楚亭彎著眼睛拉開他的手掌然后曖昧的在他手心里舔了一下,“原來一直都在以我老公自居呢,所以保護老婆是天經地義的是嗎?”
慕文山已經開始在心里默默扇自己的嘴巴子了,他無力開口道:“不是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只想著一直在你身邊陪你面對然后盡我所能保護你而已。”
“真的?除了我倆在床上的時候,真的沒有私底下想著我叫我老婆,沒有這樣想過?”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慕文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只留給楚亭一個紅紅的耳朵。
沒辦法,他是變態,哪怕上輩子以為楚亭只是拿他排解欲望,但他還是不要臉的喜歡著楚亭,背地里反正亂七八糟的意淫了很多,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確實很不要臉。
“真傻。”楚亭卻是撫上了他的臉頰,“我們倆都傻,天天干著打打殺殺的活,在感情方面卻連幼兒園的孩子都不如,連句喜歡都不敢說出口。”
慕文山在他手心里搖了搖頭,臉頰蹭過掌心發出干燥溫暖的沙沙聲,“是因為覺得彼此太珍貴了,所以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他們倆,一個因為自卑,一個因為愧疚,所以都只在互相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不過好在是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兩顆千瘡百孔的心,終究還是靠在了一起。
雖然剛確定心意的兩個人都想再多過一會二人世界,但現實卻是兩人都有忙不完的事,慕文山去處理一個賭場鬧事,而楚亭則是又來見了林安一面。
“去見過你那個爹了?”
林安身上的石膏才拆下來沒幾天,但精神已經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此刻正裸著上身做著康復運動,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聞言道:“你既然把玉佩拿了回來,我自然不能拖你的后腿。”
不愧是在拳場呆過一段時間的人,林安身上的肌肉哪怕在床上躺了幾個月都還保持著一個健美的姿態,楚亭的目光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
“那那邊是什么反應?”
“林明敖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不過他那幾個子女可差點當場就翻臉了,哼都那么大人了,連點表面工作都不會做。”
楚亭也是微微一笑,沒有經過什么風浪長大的小孩確實愚蠢又天真,還以為是處在那個撒撒嬌就能吃到糖的年紀。
林安將手上的毛巾放到一旁,自然的坐到了楚亭邊上的位置,他歪了歪頭看著楚亭還有些稚嫩的臉龐說道:“看起來你比我還小吧,怎么感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而且其實你不來問我自己也能猜到的吧。”
楚亭有些不習慣跟慕文山以外的人靠的這么近,特別是林安才剛剛運動完,身上的熱氣幾還在不停的往他這邊撲,他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身子開口道:“雖然猜得到,但盟友之前的感情還是有必要維護一下。”
“哈哈哈是來看我有沒有能力接下林明也的場子吧,聽說他失蹤了,你干的?”
跟聰明人打交道不需要什么都講的很清楚,楚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說:“就從拳場開始吧,畢竟你對那也比較熟悉?”
林安聽了倒是眼睛一亮,“沒想到這畜生東西手底下還有別的東西?我還以為他只知道在他那破地方嗑藥搞賭博呢,不過他就這么消失了你確定沒關系?我那天都還聽到林家有人在找他呢。”
這鍋自然是由楚家來背了,他之前在楚家呆了這么久,自然也有一些自己的人際關系和勢力,但是沒有必要跟林安解釋。
他直接跳過這個話題,“人總有消失不見的理由,你只管想好怎么借由這個事情打進林家內部就行。”不等林安回答,他接著補充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做好事的人,除開你說的為楚向天報仇之外,我自然還有別的想要的東西,所以不論是你接手拳場也好,還是以后進入林家也罷,身邊都必須要有我的人。”
林安理解的點點頭,“這是自然,你要是沒有任何要求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我才覺得害怕。”
權力并不意味著自由,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
聊了半天,林安摸了摸肚子,邀請道:“一起吃個
飯?我剛剛復健那么久,有點餓了。”
他倒不是隨口一說,雖然還沒有相處過幾次,但他對楚亭這個人確實感到十分好奇,總覺得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發現他身上不同的特質。
是興趣,也是挑戰。
楚亭看了看表,確實也出來不久了,他搖了搖頭,“下次吧,今天就先不打擾了。”然后看著還沒穿上衣服的林安,他又客套的恭維了兩句,“復健效果不錯,你身上的肌肉很好看。”
而此刻正從圍欄后走過來的慕文山就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他看了看林安又瞅了瞅了楚亭,在稍顯沉默的氛圍里微微彎了彎腰,“老大,我來接你回去。”
林安倒沒多想,只是覺得有點可惜,“難得和你聊那么久,那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頓飯吧。”
此話一出楚亭下意識僵了僵身子,眼光不自覺的朝慕文山瞟去,可惜男人還是沉默的保持著一根沉默的木頭樣子。
屬實是沒想到慕文山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里,楚亭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可是看著一直沒抬頭的慕文山,他皺了皺眉然后沖林安點點頭,隨即拍了拍慕文山的肩膀往外走去。
“走吧。”
慕文山今天難得沒騎他那改裝摩托,而是正經的開了一輛四輪過來,楚亭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你這哪來的車?”
“繳的。”
“哪繳的?”
“賭場。”
楚亭嘖了一聲,轉頭看向目不轉睛開著車的男人,問道:“生氣了?”
他哪敢生氣,只是有點嫉妒而已。
他都沒有聽過楚亭夸自己的肌肉好看,難道是因為最近都沒有去鍛煉嗎好像維度是比之前小了一點,但是之前也沒有夸過啊為什么?
再想想剛剛看到的林安的模樣,沒有自己高也沒有自己壯,難道老婆喜歡身形小一點精致一點的?
這小子能不能宰?楚亭會不會生氣?
“嗯?為什么不說話?”
“他”慕文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干脆反過來問楚亭,“我要是不來,你要去跟他吃飯嗎?”
原來還聽到這么多啊楚亭果斷的搖搖頭,“不去,我正好打算回去找你的,你今天事辦的這么快?”
是挺快的,按照以前的流程這種在賭場里欠了債的要先關兩天再問話,愿意還錢的就喂點藥放回去過兩天再找上門,不愿意還錢的就砍手指綁家人逼到還錢為止。
但是今天這個不僅欠的債不少膽子也不小,還敢反抗,被慕文山直接綁了用腳踩碎兩節骨頭,直接什么流程都省了,藏在各個地方的資金都屁滾尿流的說了出來。
辦完事,還一反常態的拿了臺車作為自己辦事的報酬,就屁顛屁顛的過來找老婆了。
只是沒想到,居然聽到老婆偷偷夸別人慕文山的眼角又忍不住的往下耷拉了一點,只是輕輕嗯了聲作為回應。
這時,一只手卻繞過扶手臺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甚至還曖昧的捏了捏他大腿處的肌肉。
慕文山一驚,大腿立馬緊繃起來,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你好像每次都喜歡在我開車的時候摸我。”
上次也是,摸得他都等不及回家直接拉著楚亭在外面做了起來。
“刺激啊。”楚亭的手已經靈活的將慕文山的拉鏈都給解開了,此時正隔著內褲若即若離的碰著他的性器,“來一次?我想做了。”
慕文山實在又忍不住的開始亂想,難道是因為看到林安的身體所以起了性欲?所以現在在車上就忍不住的想做?
楚亭歪了歪頭,對上了慕文山的余光,他輕輕開口道:“老公?”
干他娘的,管他是因為什么,先把發騷的老婆肏了再說。
慕文山猛地一腳剎車停在路邊,他的身高幾乎已經頂到了車頂,此時卻弓著腰探過身子半覆在楚亭身上,他用手指慢慢揉搓著自家老婆柔軟半張著的嘴唇,開口道:“我想射在你嘴里。”
被他這么一蓋,楚亭周身的空氣都快流通不暢了,小小的副駕上全是慕文山身上那股壓抑又帶著血腥的味道,他卻極為享受的彎了彎嘴角,伸出舌尖將慕文山的手指舔的濕淋淋一片。
他開口宛如海妖般惑人,“到后座去。”
楚亭幾乎是被半拎著丟進了后座,還沒來得及坐穩一根氣勢洶洶的肉屌便湊到了他的嘴邊。
“唔”
一張口便被塞了滿嘴,楚亭艱難的活動了一下下巴,將他的半截性器都含了進去。
被慕文山按著頭強行上下吞吐了幾次之后,楚亭反客為主,將他的雞巴吐出來,隨即一邊抬臉看著慕文山一邊慢慢的用臉來回蹭著男人的性器。
“這么兇,嗯?”
他吸住一點龜頭的部分又放開,在黏黏糊糊的水聲中軟紅的舌尖在肉柱上隨意舔舐著,但就是沒有再整根的含進去過。
局勢一下子就顛倒了過來,慕文山的手難耐的抓著底下的真皮座椅,在看到楚亭的眼睛之后就沒再敢伸手按他的頭
。
“沒兇老婆,吃進去好不好。”
哼楚亭慢悠悠的朝著他僨張的雞巴吹了一口氣,“誠實的小狗才有獎勵嗯?”
就這一下讓慕文山的雞巴在他手心里狠狠的跳動了一下,他有些委屈,但是開口時還是強壓著情緒,“兇了,對不起,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