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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為什么會被派來接楚向天的位置?”
慕文山搖搖頭,其實他一直都覺得楚亭根本不像是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光是站在一起,都與他們格格不入,所以他一直以為要不是因為來了這個骯臟的地方,做了什么需要被殺人滅口的事情,楚亭本應該過上更加光明幸福的日子。
“我是楚雄宏的私生子。”見慕文山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又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有一天我不是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為了錢費盡心思扯出來的謊言罷了,但在這個謊言被發現之前楚雄宏身邊的人都知道我的存在,他丟不起這個臉,所以把我丟來這里,畢竟你們這死個人可太平常了。”
竟然是因為這樣嗎
慕文山有點恍惚,沒想到這背后還隱藏著這么大的秘密,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頭頂上那位高高在上的楚三爺楚雄宏,上輩子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追殺命令就能讓他和楚亭狼狽至極。
“怎么樣,會恨我嗎,如果不是我,可能你會在這個地方安安心心的活到老。”
慕文山果斷的搖了搖頭,“遇見了你才知道自己之前過的是什么爛逼日子,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都把你弄到這里了,為什么后面還是不放過你。”
確實,即使是這么危險的地方,他還是安安穩穩的活了下來,并且一過就是五年,所以有人就開始按耐不住了,“楚雄宏的兒子楚深你聽說過嗎?”
見慕文山點頭,他繼續說道:“知道為什么之前我只能頂著私生子的身份嗎,他的老婆連同這個兒子都不是什么軟角色,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外面有我這么個兒子,我也不能在明面上跟楚雄宏沾上半點關系。”
大家族里的明爭暗斗他從還是個小孩時就已經見識到了,親媽拿了錢就把他留在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留他一個人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污濁的長大著。
或許是他從小就表現的聰明伶俐,楚雄宏雖說對楚深做的一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總歸是留住了他一條性命讓他在暗地里幫忙做著一些不可見人的事情。
所以他虛假的身世加上他這么多年接觸的一些機密,要不是大家族里的眼睛實在太多,楚雄宏既丟不起這個臉,也怕被其他人拿捏住把柄,恐怕他連見到慕文山的機會都沒有。
“你應該記得我接位之后我們一起出過很多戲危險的任務吧,只是他們估計沒想到就這樣我都沒死,恐怕是一想到我還像個陰暗的老鼠一樣活在某個角落他們就心里膈應,所以干脆撕破臉面直接對我動手了。”
只是動手也是借著楚深善妒的名頭,打著不想在外還有別的兄弟的名義對他痛下殺手,楚雄宏從始至終都只是在背后許可默認著。
楚亭冷漠的勾了勾嘴角,這么好面子,那他這回就要讓楚雄宏臉面盡失,家破人亡!
“我知道了,但是你這不算連累我。”慕文山想不出來什么好聽的話,忽而嘴里突然憋出來一句令兩人都驚訝的話來,“夫妻本來就是該一起面對困難的。”
楚亭:?
他曖昧的眨眨眼,“呀原來我們慕哥上輩子就——”慕文山突然臉色脹紅的捂住他的嘴,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對我就是那個意思”
楚亭彎著眼睛拉開他的手掌然后曖昧的在他手心里舔了一下,“原來一直都在以我老公自居呢,所以保護老婆是天經地義的是嗎?”
慕文山已經開始在心里默默扇自己的嘴巴子了,他無力開口道:“不是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只想著一直在你身邊陪你面對然后盡我所能保護你而已。”
“真的?除了我倆在床上的時候,真的沒有私底下想著我叫我老婆,沒有這樣想過?”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慕文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只留給楚亭一個紅紅的耳朵。
沒辦法,他是變態,哪怕上輩子以為楚亭只是拿他排解欲望,但他還是不要臉的喜歡著楚亭,背地里反正亂七八糟的意淫了很多,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確實很不要臉。
“真傻。”楚亭卻是撫上了他的臉頰,“我們倆都傻,天天干著打打殺殺的活,在感情方面卻連幼兒園的孩子都不如,連句喜歡都不敢說出口。”
慕文山在他手心里搖了搖頭,臉頰蹭過掌心發出干燥溫暖的沙沙聲,“是因為覺得彼此太珍貴了,所以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他們倆,一個因為自卑,一個因為愧疚,所以都只在互相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不過好在是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兩顆千瘡百孔的心,終究還是靠在了一起。
雖然剛確定心意的兩個人都想再多過一會二人世界,但現實卻是兩人都有忙不完的事,慕文山去處理一個賭場鬧事,而楚亭則是又來見了林安一面。
“去見過你那個爹了?”
林安身上的石膏才拆下來沒幾天,但精神已經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此刻正裸著上身做著康復運動,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聞言道:“你既然把玉佩拿了回來,我自然不能拖你的后
腿。”
不愧是在拳場呆過一段時間的人,林安身上的肌肉哪怕在床上躺了幾個月都還保持著一個健美的姿態,楚亭的目光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
“那那邊是什么反應?”
“林明敖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不過他那幾個子女可差點當場就翻臉了,哼都那么大人了,連點表面工作都不會做。”
楚亭也是微微一笑,沒有經過什么風浪長大的小孩確實愚蠢又天真,還以為是處在那個撒撒嬌就能吃到糖的年紀。
林安將手上的毛巾放到一旁,自然的坐到了楚亭邊上的位置,他歪了歪頭看著楚亭還有些稚嫩的臉龐說道:“看起來你比我還小吧,怎么感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而且其實你不來問我自己也能猜到的吧。”
楚亭有些不習慣跟慕文山以外的人靠的這么近,特別是林安才剛剛運動完,身上的熱氣幾還在不停的往他這邊撲,他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身子開口道:“雖然猜得到,但盟友之前的感情還是有必要維護一下。”
“哈哈哈是來看我有沒有能力接下林明也的場子吧,聽說他失蹤了,你干的?”
跟聰明人打交道不需要什么都講的很清楚,楚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說:“就從拳場開始吧,畢竟你對那也比較熟悉?”
林安聽了倒是眼睛一亮,“沒想到這畜生東西手底下還有別的東西?我還以為他只知道在他那破地方嗑藥搞賭博呢,不過他就這么消失了你確定沒關系?我那天都還聽到林家有人在找他呢。”
這鍋自然是由楚家來背了,他之前在楚家呆了這么久,自然也有一些自己的人際關系和勢力,但是沒有必要跟林安解釋。
他直接跳過這個話題,“人總有消失不見的理由,你只管想好怎么借由這個事情打進林家內部就行。”不等林安回答,他接著補充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做好事的人,除開你說的為楚向天報仇之外,我自然還有別的想要的東西,所以不論是你接手拳場也好,還是以后進入林家也罷,身邊都必須要有我的人。”
林安理解的點點頭,“這是自然,你要是沒有任何要求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我才覺得害怕。”
權力并不意味著自由,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
聊了半天,林安摸了摸肚子,邀請道:“一起吃個飯?我剛剛復健那么久,有點餓了。”
他倒不是隨口一說,雖然還沒有相處過幾次,但他對楚亭這個人確實感到十分好奇,總覺得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發現他身上不同的特質。
是興趣,也是挑戰。
楚亭看了看表,確實也出來不久了,他搖了搖頭,“下次吧,今天就先不打擾了。”然后看著還沒穿上衣服的林安,他又客套的恭維了兩句,“復健效果不錯,你身上的肌肉很好看。”
而此刻正從圍欄后走過來的慕文山就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他看了看林安又瞅了瞅了楚亭,在稍顯沉默的氛圍里微微彎了彎腰,“老大,我來接你回去。”
林安倒沒多想,只是覺得有點可惜,“難得和你聊那么久,那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頓飯吧。”
此話一出楚亭下意識僵了僵身子,眼光不自覺的朝慕文山瞟去,可惜男人還是沉默的保持著一根沉默的木頭樣子。
屬實是沒想到慕文山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里,楚亭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可是看著一直沒抬頭的慕文山,他皺了皺眉然后沖林安點點頭,隨即拍了拍慕文山的肩膀往外走去。
“走吧。”
慕文山今天難得沒騎他那改裝摩托,而是正經的開了一輛四輪過來,楚亭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你這哪來的車?”
“繳的。”
“哪繳的?”
“賭場。”
楚亭嘖了一聲,轉頭看向目不轉睛開著車的男人,問道:“生氣了?”
他哪敢生氣,只是有點嫉妒而已。
他都沒有聽過楚亭夸自己的肌肉好看,難道是因為最近都沒有去鍛煉嗎好像維度是比之前小了一點,但是之前也沒有夸過啊為什么?
再想想剛剛看到的林安的模樣,沒有自己高也沒有自己壯,難道老婆喜歡身形小一點精致一點的?
這小子能不能宰?楚亭會不會生氣?
“嗯?為什么不說話?”
“他”慕文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干脆反過來問楚亭,“我要是不來,你要去跟他吃飯嗎?”
原來還聽到這么多啊楚亭果斷的搖搖頭,“不去,我正好打算回去找你的,你今天事辦的這么快?”
是挺快的,按照以前的流程這種在賭場里欠了債的要先關兩天再問話,愿意還錢的就喂點藥放回去過兩天再找上門,不愿意還錢的就砍手指綁家人逼到還錢為止。
但是今天這個不僅欠的債不少膽子也不小,還敢反抗,被慕文山直接綁了用腳踩碎兩節骨頭,直接什么流程都省了,藏在各個地方的資金都屁滾尿流的說了出來。
辦完事,還一反常態的拿了臺
車作為自己辦事的報酬,就屁顛屁顛的過來找老婆了。
只是沒想到,居然聽到老婆偷偷夸別人慕文山的眼角又忍不住的往下耷拉了一點,只是輕輕嗯了聲作為回應。
這時,一只手卻繞過扶手臺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甚至還曖昧的捏了捏他大腿處的肌肉。
慕文山一驚,大腿立馬緊繃起來,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你好像每次都喜歡在我開車的時候摸我。”
上次也是,摸得他都等不及回家直接拉著楚亭在外面做了起來。
“刺激啊。”楚亭的手已經靈活的將慕文山的拉鏈都給解開了,此時正隔著內褲若即若離的碰著他的性器,“來一次?我想做了。”
慕文山實在又忍不住的開始亂想,難道是因為看到林安的身體所以起了性欲?所以現在在車上就忍不住的想做?
楚亭歪了歪頭,對上了慕文山的余光,他輕輕開口道:“老公?”
干他娘的,管他是因為什么,先把發騷的老婆肏了再說。
慕文山猛地一腳剎車停在路邊,他的身高幾乎已經頂到了車頂,此時卻弓著腰探過身子半覆在楚亭身上,他用手指慢慢揉搓著自家老婆柔軟半張著的嘴唇,開口道:“我想射在你嘴里。”
被他這么一蓋,楚亭周身的空氣都快流通不暢了,小小的副駕上全是慕文山身上那股壓抑又帶著血腥的味道,他卻極為享受的彎了彎嘴角,伸出舌尖將慕文山的手指舔的濕淋淋一片。
他開口宛如海妖般惑人,“到后座去。”
楚亭幾乎是被半拎著丟進了后座,還沒來得及坐穩一根氣勢洶洶的肉屌便湊到了他的嘴邊。
“唔”
一張口便被塞了滿嘴,楚亭艱難的活動了一下下巴,將他的半截性器都含了進去。
被慕文山按著頭強行上下吞吐了幾次之后,楚亭反客為主,將他的雞巴吐出來,隨即一邊抬臉看著慕文山一邊慢慢的用臉來回蹭著男人的性器。
“這么兇,嗯?”
他吸住一點龜頭的部分又放開,在黏黏糊糊的水聲中軟紅的舌尖在肉柱上隨意舔舐著,但就是沒有再整根的含進去過。
局勢一下子就顛倒了過來,慕文山的手難耐的抓著底下的真皮座椅,在看到楚亭的眼睛之后就沒再敢伸手按他的頭。
“沒兇老婆,吃進去好不好。”
哼楚亭慢悠悠的朝著他僨張的雞巴吹了一口氣,“誠實的小狗才有獎勵嗯?”
就這一下讓慕文山的雞巴在他手心里狠狠的跳動了一下,他有些委屈,但是開口時還是強壓著情緒,“兇了,對不起,老婆。”
噗嗤,瞧這說話一哽一哽的,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但慕文山卻還在繼續開口:“我道完歉了,但我覺得你今天說了不好聽的話,所以我要射在你嘴里,這樣才算是你的道歉。”
老婆的嘴說錯了話,那就懲罰老婆的嘴,跟老婆沒有關系,肯定不是老婆自己想那么說的。
嘴壞,人好。
放在幾天前他肯定不敢說這樣的話,但是最近在楚亭那得到的縱容讓他有了那么點底氣,雖然還是不太敢看老婆的眼睛,但好歹是說出來了。
楚亭只是笑著說了聲行,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然后一口將他的雞巴含了進去,并且放松著喉嚨嘗試給他做深喉。
柔軟的嘴唇,靈活的舌頭,緊致的喉口,連他呼吸困難時震動著的聲帶都讓慕文山感到飄飄欲仙,沒堅持多久就一股腦的射在了楚亭的嘴里。
“唔咳咳咳”
楚亭捂住嘴巴一邊咳一邊咽,過量的精液從嘴巴一直堆到嘴巴,足足咽了好幾下好全部咽下去,但是嘴里是還是有著粘稠的感覺。
連嘴角都有來不及咽下而溢出來的一絲精液,楚亭用拇指刮掉送進嘴里,再張嘴吐著舌頭讓慕文山看到自己還掛著白漿的口腔。
“全部吃下去了。”不止這樣,他還用沾著自己口水的手指又重新握住了男人的雞巴,上下擼動挑逗著還未疲軟的巨獸,“但我覺得嘴懲罰完了,人也不能那么輕松放過,所以要不要在我底下的嘴里也射一次,讓我給老公好好的道個歉?”
楚亭的勾引十分見效,他笑著看著自己的褲子被撕裂開來,然后兩根粗大的手指便直接插入了肉穴。
一輪口交下來,里面早就發了大水,手指一進去就得以順暢的抽插著,慕文山呼吸急促,幾乎將他的雙腿壓到了頭頂,透過破開的褲子,他都能看到自己的逼穴是如何被手指攪到汁水四濺。
“夠了不要手指,快插進來。”
慕文山也是憋出了一腦門汗,但汽車內部的空間對于他來說還是太過于狹小,好幾次都撞到了車頂,他拍拍楚亭的屁股讓他起來,然后自己坐下去之后再雙手搭上了楚亭的腰身。
“老婆,自己坐上來。”
狹窄的空間雖然限制了兩人的動作,但也帶來了肌膚之間的緊密貼合,楚亭跨坐在慕文山身上,湊過去一邊吸著慕文山的舌頭,一邊
慢慢的扶著他的肩膀往下坐
無論多少次,每次被這根大屌插入的感覺都是那么飽脹,那種仿佛要裂開一般的極致的快感瞬間就滿足了饑渴的肉逼。
一進去,慕文山就焦躁的握住楚亭的腰一上一下的套弄了起來,只是他力道太大,幾乎次次將楚亭的腦袋頂到車頂,即使車頂也被絨布包裹著,慕文山還用自己的手掌墊在他的后腦勺后面,但還是把楚亭撞的頭暈眼花的。
幾乎是腦袋的響聲和楚亭的呻吟聲同時響起,慕文山插一下響一下,跟三重奏一樣。
慕文山泄了氣,只得松手讓楚亭自己來動。
楚亭則長舒了一口氣,就著吃進去的大半根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
強壓著自己動的欲望,慕文山欣賞著老婆因為吃到雞巴而露出的迷離眼神,他隔著衣服用掌心揉動著楚亭的奶粒,感受著那一點慢慢變硬然后在手掌里滾來滾去的觸感。
楚亭被胸前傳來的快感刺激的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結果后背卻頂到前面的靠椅根本無路可退,只能無路可退的被男人上下同時褻玩著。
說著急要插的人是他,插進去又不敢全部吃下去的人也是他,慕文山猛的揪住楚亭的奶頭,然后用力的幾乎將那一個小點旋轉了一圈,“老婆,全部吃下去,道歉不應該要有點誠意嗎?”
“啊啊好痛”
奶頭像是要被揪掉了一樣,又痛又爽的楚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深吸一口氣直接用力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