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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里的刀刺的皮膚生疼,楚亭深呼吸了一次,走到沙發邊上,垂著眼睛看他,“說吧,你要干什么。”
“看來你真的很在意你那個小情人呢。”楚深明明身居低位,但是跟他對視的眼睛里卻滿是上位者的高傲,他抬了抬下巴,命令道:“跪下。”
一把刀直接橫在了他的脖子上,楚亭瞇了瞇眼,手下稍微使了點勁,鋒利的刀片將脆弱的皮膚壓的凹陷下去,隨時都有可能割破他的喉管。
楚深卻在這時露出了笑容,“我還在想,以你的性子會忍多久呢,這么多年也沒什么長進嘛。”
“少廢話。”
刀刃鋒利,接觸的地方已經有血絲流下,可楚深竟然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他贊嘆了一聲,悠悠開口:“你來這幾個月,也沒有回去過,還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會連吃誰家的飯長大的都忘了吧。”
楚亭已經沒了耐心,刀柄傾斜,隨時準備一刀下去,“這話你應該問問你的親爹。”
聽了楚亭的話,楚深周圍愉悅意味更加濃烈,他看楚亭的目光像是看著調皮的小孩。
“我確實應該感謝他。”
他隨意的推開楚亭橫著的刀鋒站了起來,然后推開老舊的防盜門,“玩玩可以,別太過火,今天你生日就不多說別的了,后面我會讓麻三找你,如果你還想把你小情人的結局換一種,就好好考慮該怎么做吧。”
楚亭站在滿是灰塵的房間里,看著他回頭做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生日快樂,我的……弟弟。”
慕文山站在自家門口,沒有拿鑰匙
開門,而是一反常態的敲了敲門。
他表情嚴肅,在敲門之后的幾秒鐘內快速調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但可能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戴這玩意,慕文山隱隱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吱呀一聲,老舊的防盜門從里面開了一條小縫,楚亭從黑漆漆的房子里面探出個頭來,“沒帶鑰匙嗎?”他疑惑的看著慕文山,“咦?你怎么穿成這樣?”
人生第一次穿西裝打領帶的慕文山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口,他左手握拳放在嘴邊假模假樣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將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就出現在楚亭的眼前。
“今天是五月二十號,他們說因為諧音我愛你,所以一般在這一天情侶都會當成表達愛意的節日來度過。”第一次做這種事,男人的臉上有點不自在,耳朵也微微發紅,但他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婆,節日快樂。”
他甚至還在兄弟們的建議下買了包場的電影票然后還預定了可以看到煙花秀的燭光晚餐,就等著把楚亭從家里接出去。
據說這是情侶們都會做的約會流程,約會!他還沒跟楚亭約過會呢!
但楚亭聽他說完只是驚訝的睜大眼睛,然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正好,我也為你準備了禮物。”
屋子里沒開燈,楚亭伸出躲在門后只伸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來,他用兩根手指拎起慕文山的領帶輕輕的往里扯了一下,“快進來。”
于是慕文山就忘了自己的準備好的安排,腦袋暈乎乎的就隨著楚亭的力道進了屋。
門一關,慕文山就習慣性的去開燈,卻被楚亭擋了下來,一片黑暗中,他扯著領帶將慕文山帶到自己身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別開燈,先摸摸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說罷,慕文山就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楚亭執起,然后放在了一塊溫熱的皮膚上,一摸上去慕文山就習慣性的摸了兩下,惹的楚亭瑟縮了一下,然后帶著他的手四處游走了起來。
慕文山靠在門上,一只手還拿著那束花,另外一只手被楚亭牽著到處亂摸,手下的觸感大多是慕文山熟悉的光裸皮膚,但是偶爾還會摸到一些布料,有的滑滑的,有的又有點粗糙,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覺得有點像是蕾絲?
隨著手掌經過的地方越來越多,在慕文山愈發粗重的呼吸下,摸過的地方開始在腦海里慢慢勾勒出形象。
已經猜到楚亭說的禮物是什么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就要打開燈卻又被楚亭攔下,慕文山喘的厲害,手里的玫瑰花也被他急的抖掉了兩瓣花瓣,落在地上卻沒人注意到。
“老婆,開燈給我看看好不好,老婆求你了。”
楚亭牽著他的手來到自己的嘴邊然后慢悠悠的舔了上去,“說說,禮物是什么。”
慕文山咽了口口水,回答道:“你穿了情趣內衣,蕾絲的,腰兩邊有綁帶,奶子還露了出來。”
他急的不行,但是也不敢把手指從楚亭嘴里抽出來,只能焦灼的感受手指上傳來的濕意,雞巴被他勾的梆梆硬。
終于,楚亭像是舔夠了,這才放話道:“可以開燈了。”
幾乎是他說完的下一秒,慕文山就吧嗒一下摸到開關把等打開了,光線照下來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因為刺眼而半瞇著眼睛的楚亭正穿著一身黑色露奶蕾絲裙站在他面前。
黑色半透的蕾絲就是一層紗,什么也遮不住,腰間則交叉環繞了兩根黑色的綁帶繞到下半身連著一條同款黑色蕾絲的吊帶襪。
胸口干脆開了兩個洞,把昨天被吸了一晚上還沒消腫的紅艷奶頭露在外面,甚至頭上還戴了一對貓耳朵!!
慕文山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腦瓜子開始嗡嗡作響,然后鼻子一癢,便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嘴巴里頓時傳來了一陣鐵銹味,慕文山呆呆的抬手擦掉,這才發現手里一手的血。
楚亭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瞧你這呆樣。”
他大大方方的轉過身去,露出藏在后面的尾巴,那尾巴毛茸茸的,根部消失在臀縫里,楚亭搖了搖屁股,插在身體里的尾巴也左右晃了晃。
“那這樣呢,不會又要流鼻血了吧。”
慕文山:!
他將手里的花一丟,直接撲了上去,雙手從他身后繞到前面一手抓住一個奶子瘋狂的揉捏了起來,已經硬起來的性器將褲子頂起一個帳篷,他褲子也沒脫,就這樣直接去聳動頂撞著楚亭的屁股。
簡直像八百年沒開過葷一樣。
他說話都在抖,“老婆…老婆…我心跳得好快…好像要死掉了…”
楚亭被他頂的一聳一聳的,屁股里的尾巴也被頂進來了一截,絨毛沾了水刮的他里面癢的不行,他轉過頭去親慕文山的嘴巴,伸著舌頭勾引他:“快操進來。”
得了命令,慕文山手忙腳亂的將拉鏈拉開,熱騰騰的雞巴一跳出來就迫不及待的頂了進去,慕文山甚至不知道自己操的是哪個穴,他舔咬著楚亭光潔的脖子,一進去就開始猛干。
“唔啊…”
大肉棒一進來,就往最深處頂去,沒幾下就肏到了花心,撞出一片片水花,楚亭難耐的揚了揚頭,感覺要被捅穿了。
慕文山就這么用手卡住他的奶,把人抓向自己,腰部發力次次將性器捅到最深的地方,騷水被攪動的聲音越來越大,很快兩人的交合處就潮濕一片,又被慕文山的卵蛋拍打成沫。
“老婆,你都濕透了。”
楚亭仰著頭跟他舌頭糾纏著,咽不下的口水順著側臉往下流淌,濕痕一直蔓延至鎖骨,他眨了眨眼睛,瞳孔里都是挑釁,“那你能讓我變得更濕嗎。”
楚亭的激將法他每次都吃得很好,無須多言,他將楚亭的一條腿抬起,在將人幾乎拉成一字馬之后挺動下身將雞巴插進他濕透的騷穴,這個姿勢讓慕文山可以把自己的整根雞巴都塞進去,粗壯的龜頭所向披靡的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捅到了剛剛沒有碰到的深處。
經過一個白天的修養,原本已經合攏的宮頸口又被強勢的打開,被保護在身體最里面的子宮直接被肏進來的肉頭撐開撐滿,變成一個貼合的肉袋子套在男人的雞巴上。
“不…不要…”
無論做多少次,被宮交的快感都讓人難以忍受,無關主觀因素,是身體在本能的拒絕,控制著身體主人去逃離著潑天的快感。
收緊的肉道讓在身體里抽動的堅挺更加明顯,灼熱的棒身用力摩擦著每一處褶皺,抽插間將所經之處不斷的碾壓撐平,滿腔淫液被龜頭咕嘰咕嘰的擠到最深處去,又被已經塞滿了的子宮毫不留情的全部吐回來。
慕文山咬著牙狠狠撞擊著,給每次都不知死活挑釁自己的老婆來一點小小的教訓,堅硬的性器捅開咬緊的嬌嫩軟紅,殘忍的往最深處磨,磨的他渾身發抖,磨的他不停的發著大水。
但就是磨不平他那股騷勁。
楚亭爽的崩潰,嘴里一邊喊著不要,一邊又喊著老公操死我,手在推他,屁股又自己往后翹。
慕文山心中火熱一片,恨不得能死在他的身上,他不停的用自己填滿他騷浪的身體,含著他的耳朵問道:“老婆…你怎么這么騷。”
雪白屁股里的肉棒還在進進出出著,次次都要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卵蛋打在臀肉上發出劇烈的響聲,楚亭被操到抖著腰射了一次,白乎乎的精液一縷一縷的落到地上,他的聲音也一縷一縷的從嗓子眼里擠出來。
“只對你…騷…”
真是…慕文山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所以無論楚亭被他操成什么破布樣,都是他活該。
原本褻玩著楚亭胸乳的雙手慢慢往上移,直到大掌一把掐住他纖細的脖頸,慕文山呼了口熱氣出來,他在楚亭耳邊低聲道:“老婆,受不了了的話就搖頭告訴我。”
然后他雙手猛地施力,直接剝奪了楚亭的呼吸!
不僅如此,他將雙手作為發力點,然后開始瘋狂的挺胯爆操,雞巴以一種殘忍的力道捅鑿著不斷高潮的穴,把他身體頂的不斷往前撞,卻因為脖子被卡住又無法移動半分,整個人只能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呆在原地承受男人的肏干。
他一只腳從剛剛開始就被搭在墻上,只能單腳承受著這一切,在男人越來越兇很的動作下,身體揚起,腳尖也繃直了,幾乎整個人都要被串滿身體的狗幾把給頂飛起來。
無法呼吸,身體卻在不斷高潮,楚亭臉色漲紅,被鎖緊的喉口瘋狂蠕動著,卻得不到一絲新鮮空氣,在男人的操控下,他的身體只進不出,越來越多的水被肏的涌了出來,但體內的氧氣越來越少。
他恍惚間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泄了氣的充氣娃娃,身體在不斷癟下去,但干癟的同時卻被雞巴捅的高高鼓起。
“嗬…嗬…嗬…”
楚亭控制不住的發出嘶啞的吸氣聲,但是根本沒用,男人的手掌毫不留情的阻斷著一切,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他眼睛瞪大嘴巴也變形的張開,眼淚口水都在不斷的冒出來,臉上開始繃出青筋,原本漲紅的臉開始變得發紫。
好想呼吸…
肺部像是要爆炸一般,楚亭渾身的肌肉開始不自然的痙攣了起來,沒多久他就被掐的白眼翻起,舌頭吐出。
楚亭只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心跳聲前所未有的大,甚至還能聽到自己底下正在嘩啦啦漏水的聲音。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到時候,慕文山卻猛地放開雙手,在他重新獲得呼吸的時候射在他的里面。
“咳咳…!啊啊!……咳!”
楚亭一邊咳一邊叫,重獲新生的身體敏感的不像話,精液擊打在子宮內壁的感覺像是被放大一百倍的傳入腦海,被內射的感覺居然比窒息后的呼吸還要爽!
在慕文山持續不斷的內射中,楚亭尖叫一聲,被操的發麻的女穴居然開始往下淌起了水,淡黃色的尿液從從未被使用過的尿道里涌出,在空中連成了一條淡黃色的水線,像是水龍頭沒有關緊一樣,稀里嘩啦的尿了好久才尿完。
在他忍不住的即將要跌倒在自己的尿液上時,卻被身后的男的一把提了起來,慕文山無奈的摸了摸
他的臉,“剛剛怎么不搖頭?”
楚亭有點講不出話來了,只做了一個“爽”的口型。
行…慕文山將人提起來轉了個圈攬在懷里,重新硬起來的雞巴頂住他還塞著尾巴的屁眼,他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來。
然后學著楚亭的樣子只張嘴不出聲:“我這就讓你更爽。”
那滾燙還滴著精的性器正抵著楚亭還塞著貓尾的菊穴來回摩擦,楚亭立即就察覺到男人的意圖,他搖了搖頭,神色難得有些慌張,“不行,先把尾巴拔出去。”
他聲音粗啞如砂紙磨過一般,剛剛的掐脖讓他一時半會還恢復不了。
那尾巴早就被淫水尿液澆的濕透透的,原本柔軟的絨毛也粘成一縷一縷的,磨在雞巴上有種別樣的爽感,慕文山用手指順著尾巴根部插進他的菊穴攪動著,他里面含著一個圓錐形的金屬肛塞,上面掛著一層厚厚的腸液,已經變得十分溫熱。
慕文山用兩根手指分開他的肉穴,肛口被撐出一個小洞,露出里面被層層疊疊腸肉包裹著的肛塞,他哼笑一聲,“這小東西,怎么滿足的了我老婆。”
連手指都沒有抽出,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直接就順著撐開的小口頂了進來,原本狹窄的穴口立馬就被怪物一般的肉屌撐開撐平,再也找不到之前的褶皺,像個薄膜套子一般裹在男人的大屌上。
啊…太大了…
之前單是吞下男人的性器就足夠困難,現在卻塞進來這么多東西,仿佛隨時都可能會被撐炸一般。
剛剛窒息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身體里,楚亭整個人被慕文山抵在墻上,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他努力的用破爛的喉嚨發出聲音:“不行的,快拔出去。”
慕文山歪了歪頭有點可惜的說道:“好吧。”
他把手指拔出來然后順勢塞進楚亭的嘴巴里,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夾住更為濕潤的軟舌玩弄著,“老婆,喉嚨疼的話就別說話了。”但是性器卻沒有拔出來,而是就這樣開始挺動了起來。
楚亭嗚咽了兩聲,手指拔出去的作用杯水車薪,他屁股里還是撐的厲害,男人粗大的雞巴帶動著肛塞動起來的感覺太過恐怖,在慕文山將狗屌全部插進來時,不止肚子被頂出凸起,連腸子都要被頂破一樣。
剛剛的還穿著情緒內衣勾引老公的那股騷勁消失不見,反而含含糊糊的呻吟中帶了點求饒的意味。
堅硬的肛塞被擠到一邊,正好壓在前列腺上將腸子撐出一個怪異的凸起,受到刺激的肉壁開始痙攣著收縮,不斷的從身體內部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小腹熱脹,才排空尿液的膀胱也一陣陣發酸。
楚亭前面那根被夾在兩人身體之間來回磨蹭著,龜頭不斷吐著黏液淌在冰涼的墻壁上,被打成黏絲和他身上殘余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發出腥臊的味道。
“啊啊輕點…輕點……”
飽滿的雙臀被撞的變形,被大力撞出來的肉波像是連綿不絕的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中間的穴眼插著一根粗大的性器還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淫液在兇狠的肏干中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著,雞巴在里面轉動抽插,擠壓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身體的歡愉讓楚亭眼前陣陣發白,慕文山每次帶著肛塞碾壓上前列腺肉道都會緊縮一下,腹中一陣焦急的難受,快要堆積不下了。
楚亭還在亂動,肥屁股當著他的面扭來扭去,動得慕文山心里冒火,舌頭也不玩了,兩手按住他的后腰,挺著一根布滿脈絡的雞巴狠狠沖進水穴里,粗長棍子擠壓的發出噗嗤一聲,像是里面的空氣都全部擠了出來一樣,淫液也從邊上飛出來一圈,胯部撞的楚亭飽滿的屁股肉變了形。
“啊…!”
太長太粗了,直接退到入口處再全根沒入,楚亭又痛又爽,嗓子疼的說不出話來了還是下意識的浪叫著。
在慕文山次次狠肏下,堆積在體內的快感轟然爆發,肉棒在他身下一顫一顫的射了精,才第二輪,楚亭就快要被掏空了,他一共射了四次,失禁了一次,還潮噴了無數次,身體被過激的性愛逼到脫水缺氧,全靠慕文山時不時渡來的口水才勉強保持清醒。
他體內的快感還沒有平息,慕文山那根熱乎乎的東西就開始頂著絞縮的肉道開始繼續抽動,他總是非常熱衷于在楚亭高潮后更加兇狠的肏干,一邊享受著他高潮時緊的讓人發瘋的騷穴,一邊又可以讓楚亭露出更多崩潰的神態來。
慕文山的腰仿佛上了馬達一般,以一種永不停歇的姿態瘋狂挺腰操弄著他大張著的水穴,速度又快又狠,龜頭對著結腸口一頓轟炸,次次撞擊敏感點,在這種大力下,肛塞幾乎要被他擠的陷進肉里面去,肉壁難耐的抽搐著,隨著噗嗤噗嗤順滑的抽動,不斷有熱流順著相連的部位緩慢流出。
楚亭敏感的恨不得一碰就要出精,連前面無人照顧的花穴都在不知不覺間淅淅瀝瀝的噴了好幾次,兩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連慕文山的大腿都被他流出來的騷水給泡透了,剛買的西裝褲顏色變深了一個度,隨便一動就嘩啦啦的往下滴著水。
楚亭受不了這么要命的
刺激,好看的眉眼輕皺著,春色從汗濕的臉頰上四散而出,身體在撞擊下一下一下往前顛動,悶哼著斷斷續續:“停……停下,別他媽干了,啊呃……好深……”
慕文山一只手按著他后腰,布滿淫水的雞巴快速捅進,聽著楚亭求饒一般的話,興奮道:“老婆,再罵幾句,再罵我幾句。”
罵也沒用求也沒用,慕文山一到床上就上頭的什么也聽不進去,站著做了一兩個小時了都不嫌累,恨不得能把他直接操死在這。
而楚亭能說出這么長一句話已經是極為不易,接下來的時間楚亭都再說不出什么話語,連呻吟聲都是斷斷續續,若有若無,整個人的意識都游離在消失邊緣。
相比于楚亭這幅渾身濕透神情迷離的模樣,慕文山渾身上下卻只是解開了褲子,其他衣服都還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連領帶都沒怎么歪,只有西裝褲中間暴露出來的那根青筋密布的陰莖才能體現出其主人有多么激動。
楚亭已經被操的整個人無力的往下滑,全靠慕文山提著他,連屁眼往下墜把整根大雞巴都吃了進去也無力動彈,高潮太多次了身體酸澀不堪,快感中都帶了麻癢疼痛,身上的蕾絲情趣內衣都被汗水沾濕身上,透出底下雪白的肉色,他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不要了快射進來……”
慕文山使勁的掐著他腰,手指搭在小腹上揉搓著,“老婆,再尿一次,再尿一次我就不做了好不好。”
哪里還尿的出來他連潮吹都噴不出水來,小腹抽動兩下便就算一次高潮了,用力之下反而從眼角擠出兩滴眼淚來,他沙啞的嗓音里帶了點脆弱的哭腔,“真的沒有了……快停……下來……”
那兩滴眼淚砸在慕文山手臂上,熱乎乎的惹人心疼極了,他哎喲一聲將雞巴抽出來然后徑直蹲下來,抬起他的一條腿就對著他濕乎乎的花穴舔了上去。
沒有粗大肉棒堵住的肉穴連肛塞都夾不住,濕透了的尾巴直接掉了出來,在地上砸出以前水花,可是卻沒人管它,慕文山專心致志的舔舐吮吸著他軟爛腫脹的陰蒂,舌尖狠狠戳刺進合不攏的穴口里。
他一邊吞咽著淫水一邊說道:“會有的,我幫老婆舔出來好不好。”
被粗暴抽插了一整晚的爛穴突然被柔軟的唇舌攻擊著,都說舌頭是人身上最強壯的肌肉,果然名不虛傳,慕文山的大舌柔中帶剛,既能緩和他因為過度高潮而脹痛的肉穴,也能像柄利劍一般直戳進去頂弄著他的敏感點。
楚亭神情痛苦的緊閉著雙眼,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了朝兩邊打開著,在他越來越深的舔舐下,他從小腿開始顫抖,然后一路蔓延肩胛,整個人都如風中的落葉一般瑟瑟飄零著。
見差不多了,慕文山突然站起身一只手揉搓著他的小腹,另一只手四指并攏直接插入大張著的小逼里對著敏感點瘋狂的頂弄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亭爆發出最后的力氣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嘴里也發出瀕死般的尖叫,但這一切在男人手里都只是無畏的掙扎,慕文山只用上半身就能壓的他動彈不得,兩只手還在瘋狂動作著,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子宮和騷點。
楚亭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全身上下所有力氣都集中在了小腹,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下,初被開發的女穴尿道在今晚終于尿出來了第二次。
斷斷續續的尿液打在慕文山的手上,他這才松了手繼續將自己的雞巴捅了他的高潮逼里,隨著他一起達到了高潮。
地上的玫瑰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踩成了花泥,包了場的電影也早就在無人觀看的時候散了場,燭光晚餐也隨著遠處傳來的煙花聲落下了帷幕,但房間里的兩個人卻過了最圓滿的一個節日,或許是兩個,畢竟時間早已過了十二點。
但520和521對于他們來說也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