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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厚載不只給了我們這樣一個答復,還給了另外一個消息:“我已經還原了那張照片,你們回來看看吧?!?
他口中的照片,就是我和老左去元立森家查探時,王哥交給我們的那張照片復印件。
我在電話里問梁厚載:“玉料組合成了一個生死樹圖騰,對嗎?”
沒想到梁厚載卻給了否定的答案:“不是,是一串數字。你還是回來看看吧,我身邊人多,電話里不方便說話。”
身邊人多?
可他身邊的人,不都是自己人么?他在擔心什么?
由于我開了免提,梁厚載所說的這些話,其他人也能聽到。
電話掛斷,大家面面相覷,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早在老左與葬教對抗時,組織中就混入過內鬼,我和不周山在前線拆招,不周山的眼線又在組織內部給我使絆子,現在我們不得不懷疑,如今在我們的人中,也混進了鬼。
組織的車一到,我們便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即離開大漠,直奔渤海灣。
司機是個我們都不認識的人,大家自然也談不上信任這個人,整整一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帶著狐疑的,搞得對方非常不自在。
一進入渤海灣地界,我們便讓司機將車開走,而后我聯系了仉寅,讓他來接我們。
車子駛離高速出站口,我便問仉寅:“最近這段時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么?”
聽我這么一問,仉寅有點詫異:“不對勁的地方?怎么個意思這是?”
老左插話道:“最近有沒有人……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來?”
仉寅琢磨了半天,才一臉恍然地打了個響指:“喲,你們這么一說,還真有。就是那個叫琳兒的蠱女,和左掌門身邊那個小白臉,對,梁厚載,這兩個人最近走得特別近,我懷疑他倆的關系不大正常?!?
梁厚載那可是名草有主的人,怎么跟琳兒混到一塊兒去了。
不過回想起梁厚載在電話里說的話,我感覺他之所以和琳兒走得近,應該另有原因。
這種事猜是猜不出什么結果的,只能見到梁厚載以后,當面問一問了。
回到老巷子以后,我立即找到了梁厚載,先拋開照片的事兒,問他渤海灣方面是不是有什么異常。
我這邊剛開口發問,里屋的門就被打開,琳兒順著門縫鉆了出來。
梁厚載指了指琳兒:“你還是問她吧,是她發現金帛番不對勁的。”
金帛番?
我問琳兒到底是怎么回事,琳兒便交代道,頭兩天她在老巷子附近放蠱(有些蠱物和寵物狗一樣,時不時得放出來溜溜,要不然它們容易發脾氣,胡亂搞破壞),發現金帛番的舉動有點反常。
那天她放出來的恰恰就是尋蠱,由于這里離市區很近,琳兒擔心鬧出亂子,就沒讓蠱物走遠,只是讓它們在老巷子周邊轉了轉,當一隊尋蠱飛進老巷子對面的一條小路時,發現金帛番正蹲在理發店旁邊打電話。
其他人都在老巷子里等待我們消息,唯獨金帛番跑到那么遠的地方悄悄地打電話,而且他當時的舉動非常奇怪,一個人縮在角落里,一邊快速掃視著周圍,一邊壓低聲音說話,生怕別人看到他的舉動,聽到他說話的聲音,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尋蠱發現金帛番的時候,金帛番也十分警覺地發現了尋蠱,當時他正在說話,可一看到尋蠱,話說到一半便匆匆掛了電話,并匆匆離開。
回到老巷子以后,金帛番屢次試著接近古婆婆,琳兒猜測,他可能是認為那些尋蠱是古婆婆放出去的,想探一探古婆婆究竟都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
金帛番在行當里沒什么人緣,他能給誰打電話?再者,他那鬼鬼祟祟的態度,也著實招人起疑。
我問梁厚載:“這事兒你怎么看?”
梁厚載說:“金帛番這人本來就怪得很,他能做出這樣的事,似乎也不稀奇。不過謹慎起見,最好還是看好他,免得出亂子?!?
“你說,金帛番會不會是實用那邊的人?”
“不會,他要是實用那邊的人,如今的局勢會是另一番模樣。還是說說照片的事吧?!?
說話間,梁厚載便打開抽屜,將一張八開大的白紙拿出來,平整地展放在桌子上:“虧了這位道友幫忙,要不然,我至少要花一個月,才能將它畫出來?!?
他口中的“道友”,指得就是琳兒。
不過琳兒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顯然不是特別好看,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人面鱟的幽冥通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