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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掛了電話,回到老巷子以后迅速找到老左他們幾個,讓他們抓緊時間收拾一下,二十分鐘以后就啟程。
不只老左在舊貨店,李淮山、梁厚載、黃玉忠、劉尚昂他們四個也都在。
見我這么急,老左當(dāng)然要多嘴問一聲:“去哪?”
“仙人洞。”
“去那兒做什么?”
我暫且停下收拾行李的手,直起身來,對屋子里的所有人說:“如果我沒猜錯,實用真正的老巢,就在仙人洞附近,咱們幾個先去探探情況。”
梁厚載開口道:“仙人洞確實是一個比較容易被咱們遺忘的地方,可如果你單單因為這樣的緣由就認(rèn)為實用會將老巢安置在那里,是不是有點太過草率了?”
我不想花費太多時間去解釋,只是說道:“那個地方不只容易被遺忘,而且它離實用的心里防線非常近。”
梁厚載又要開口,我不得不提前搶走話頭:“請相信我。”
聽我這么一說,梁厚載頓時一愣,直到老左揮手吆喝一聲:“收拾東西,跟著大非走!”,他才開始動手收拾行李。
一分鐘,一秒鐘,我都不想浪費,怕就怕稍微慢一步,連仙人洞附近的巢穴也被實用一把火給燒了。
其他人的速度也很快,二十分鐘以后,我已經(jīng)發(fā)動了油門,將車子開出修車廠大院。
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專心開車的時候,反而是最安心閑逸的時候。
坐在副駕駛的老左也是在我開車的檔口才開口說道:“我聯(lián)系過王哥了,他說,黏在玉料上的粉末,是一種特殊的磁粉。”
我將精力分成了兩份,一份用來開車,一份用來和老左對話。
我問老左:“怎么個特殊法?”
老左說道:“這種磁粉的磁性很弱,但對于陰氣,卻有一種異常的吸附力。另外,青峰觀的李道長也破譯出了元立森施展的術(shù)法,那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巫術(shù),可以削弱你的運勢。”
可能是因為我正在開車的緣故,老左的話說得比較精煉,但這也導(dǎo)致了語意不是特別清晰。
他的意思是,元立森之所以在他的地下室里擺出我的生辰八字,就是為了施展這道巫術(shù),這個人花了兩年時間才削弱我的運勢,真可謂用心良苦啊。
不過我倒沒覺得自己這兩年有運勢衰敗的跡象。
老左接著說道:“從元立森的種種舉動來看,他應(yīng)該是忠于實用的,我想不通,實用為什么要殺他。”
這時坐在車后座的梁厚載接上了話茬:“實用殺元立森,興許只是因為,這個元立森知道的事太多了。”
老左不太贊同這個說法:“可我還是想不通,如果元立森對實用無比忠心,為什么他還要在院子里擺那么一個陣,擺陣也就算了,偏偏實用還是強行破陣才進入元立森家的。也就是說,他去找元立森的時候,元立森并不想見到他,甚至不愿意為了他破除自己的法陣。”
李淮山插嘴道:“要照這么說的話,元立森對實用也算不上忠心啊,可能他和仉家有仇,所以才對若非下手的。”
梁厚載則說道:“興許,實用是先殺了元立森,又強行破了陣,做出一副他和元立森關(guān)系并不親密的假象。目的就是為了讓咱們忽略元立森,如果元立森和實用的關(guān)系太近,咱們一定會深入調(diào)查這個人。”
我覺得梁厚載的說話也有點想當(dāng)然的味道,我們當(dāng)然想要深入調(diào)查元立森,可問題是怎么查?行當(dāng)里的人幾乎都不認(rèn)識他,你就是想查他,也不知道從什么角度下手。
好在梁厚載很快又提出了另一個可能性:“你們說,元立森這個名字,會不會是一個假名?我特意調(diào)查過這個人的資料,發(fā)現(xiàn)在十五年之前,行當(dāng)里根本沒有這貨的相關(guān)記載,他就像是十五年前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一樣。”
老左回過頭去問梁厚載:“那你覺得,該用什么樣的方法將元立森過往的案底翻出來?”
梁厚載攤了攤手:“這事兒你不能問我啊道哥,像這種情況,只能托莊大哥動用手里的人力去查,咱們這個級別,很多資料是無權(quán)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