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guā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建成是個明白人,雖然他在武力方面遠遠比不自己二弟和四弟,但他卻并不愚蠢,也知道三弟眼光的厲害,連他都要主動上門求見,欲要招攬而未得的高人,絕非是普通的所謂猛將勇士。
這種人物,要是能扶助自己該多好?
李建成心里感慨著,前面突然有斥候快馬而來,遠遠的看到李建成和李玄霸二人就翻身下馬,上前幾步,急報道:“報太子,秦王殿下傳訊,洛陽久攻不下,將士疲憊,士氣低迷,秦王殿下決定兵困洛陽,再尋戰(zhàn)機,請?zhí)拥钕掳才藕眉Z草輜重。”
李建成身為儲君,為防意外,動搖國本,所以不能帶兵在前。一直以來,他都是負責(zé)政務(wù)和后勤,不但軍功全算在李世民身上,最關(guān)鍵是長此以往軍中將士只認秦王,不認太子。
李建成生在大家世族,對種種斗爭可算是天賦本能,非常清楚此乃大患,可無奈的是,太子身份雖重,卻也束縛了他,若他主動領(lǐng)兵,父皇第一個就不會允準(zhǔn)——國之儲君豈能自置險地,莫非國中無人了么?
是以,對自己這個厲害的二弟,李建成是既戒懼,又嫉妒。
他一直都認為,以自己的本事,若是能領(lǐng)兵上陣,一定不會遜色自己弟弟。此時得知了前方戰(zhàn)事不利,李建成不怒反喜,心中暗道:“二弟啊,你終于也敗了一回!”
李建成瞇了瞇眼,往另一個方向走了一炷香時間,在一個高大的營帳里前站住。
帳篷前站著兩名士兵,打扮非常普通,二人本來額頭微垂,似乎在偷懶打盹,可當(dāng)李建成剛一靠近,他們便瞬間抬頭看去,兩雙眸子銳利的像是正盯著獵物的夜鷹。
“太子殿下!”見來人是李建成,兩名士兵馬上放松下來,側(cè)身垂首,讓開了帳篷門簾。
李建成面無表情的邁步朝里走去。
掀開簾子,入眼滿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場面,地上鋪著羊毛毯子,周圍懸掛著幾條黃色帷幔,中間靠后是一條長桌,上面點燃著一盞油燈。
李建成走到桌后,委身坐下,朝著黑暗的角落吩咐道:“若云,你想辦法潛進前面山上,找機會試探袁天罡,看他是否愿為我用。”
他話音剛落,陰暗的角落里一道妖嬈的身影款款走出,她身上穿著夜行服,露出一張亦喜亦嗔的俏臉,燈光照在她的腰間,蠻腰盈盈不堪一握,她一步步走出,每一步扭動都帶著一絲奇怪的韻律,似是一種詭異卻又帶著魔力的舞步,腳尖好像點在人的心跳上,撩撥得男人為之心顫。
李建成眼神微微一亮,不過他畢竟是太子,早已經(jīng)閱女無數(shù),倒是并未失態(tài)。
“太子,這袁天罡連秦王都能干脆的拒絕,顯然是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可不好駕馭呢!”
燈光黯淡,美人走到李建成身后,這個位置燈光正好被李建成擋住,只有許些恍惚的光線照過來,微弱的燈光只將美人身體的剪影映在帳上,光是一道剪影,已是無比婀娜,曼妙動人。
柔韌靈活的小蠻腰,仿佛纏繞在樹干上的一條蛇,緩緩蠕動著,甜膩而曖昧。
“桀驁不馴,沒關(guān)系!他要封侯,我就給他一個侯爵!他要領(lǐng)兵,我就給他千軍萬馬!他要美人兒,我就送他蛾眉三千!酒色財氣,予取予求,只要他能扶保我的大業(yè)!”
李建成臉上露出不以為然之色,在他看來,只要是人,就有所求,都有合適的價碼,招攬不到,也只是價碼不夠而已。
美人兒輕笑道:“若人家要的是你的皇位呢?”
李建成的目光瞬間一冷,仿佛兩道冷電憑空生出:“那就……殺了他!”
……
陸南風(fēng)和楊朔雞鳴而起,廢寢忘食,從未如此全神貫注的努力過。
與感化水牛不同,碎石需要爆裂之力,陸南風(fēng)幾乎從無間斷的練習(xí),試著將神力注入笛聲中再引出。
漸漸的,他開始吹出無形的火氣,偶爾有鳥雀飛過此處,明明半空中空無一物,它卻突然于高空中自焚成一坯灰燼。
再后來,陸南風(fēng)甚至能通過控制神力,把控鳥雀燃燒的火候,待它們落下時,恰好是烤得外焦里嫩的烤肉。
日積月累,陸南風(fēng)的笛聲不絕如縷,由聲生形,居然能看到有輕薄的赤色焰火從笛中飄出,俄而化成敕火令擊向石山,在石面上留下許多大坑。
陸南風(fēng)的聲勢太大,遠遠的連楊朔都被驚動,每一次都看得驚心動魄,也越發(fā)心急。
他也在發(fā)憤圖強的練功,可是面對水牛,想用水感化實在太難,幾次他招來水球,都差點把水牛給淹死。
但他仍然堅持著,不放棄,開始試著用水流給牛清洗身體,按摩……
結(jié)果就是水牛時而慘嚎,時而舒服得閉上眼睛,打著噴嚏。
但就在這種不間斷的練習(xí)下,楊朔的控水能也越發(fā)細膩了。月關(guān)的云穹之龍王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