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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0日
【孩兒以為,那更像是一種病癥。】
“病癥嗎……”
姜玉瀾腦中回想起兒子說的話,嘴里自而然地喃喃直接說出了口。
牢房里,那些專門針對女人而設計的不堪入目的刑具散落了一地,上面沾染的淫水浪夜被木頭吸收,又干涸覆蓋了一層在上面后,讓整個牢房都彌漫著一股惡心欲吐的淫水腥臊味。
開門時嗅了一息這惡心的味道,雖然姜玉瀾立刻就屏住了呼吸,但那刺鼻惡心的感覺還是讓她臉色瞬間鐵青。她一袖子甩出去,一陣風刮過牢房,但只有細微通風口的牢房讓這種行為只能帶來心理安慰的效果。
姜玉瀾那本就蹙著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太急了。這等污穢場所,她駕臨前免不得讓人先行收拾干凈的,可她全然忘記了這一遭,兒子離開聽雨軒后,她就風馳電摯一般地來了這里。
然后她就看到了她最不愿看到的畫面。
那徐秋月癱倒在地,那豐腴白皙的身軀赤裸著,上面遍布傷痕。但比起鞭打的傷痕,最觸目驚心的是,那還殘留著捆綁痕跡的胸乳頂端,那奶頭被穿上銀環,那敞開的雙腿間,大腿內側被烙鐵烙上了一個溪字,而溪字旁邊,那凄慘洞開的下體,本就肥厚的陰唇紅腫漲大,上端陰蒂肉蔻也被穿了銀環……
即使驅除了妖術,徐秋月也回不到那長老的位置了,她已經被韓云溪徹底毀了。對她最好的處理結果,要么是死,要么就是在這牢房里終老。
但自己兒子會對徐秋月做什么事情,身為母親的姜玉瀾又怎會不知?這一切都是她默許的結果。所以姜玉瀾對于徐秋月的下場,只有惋惜,并不揪心。事關自己安危,甚至乎可以說事關太初門安危,與二十余年姐妹情相比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只是此刻見著的畫面,卻比想象中的要更加惡劣百倍,姜玉瀾本應痛罵一聲韓云溪“小畜生!”,但讓她徹底僵住身子的是,如此凄慘狀態的徐秋月,臉上露出癡癡的笑容,一手在揉搓著自己的奶子,一手卻在掏挖著自己的下體,嘴里發出一聲又一聲銷魂的呻吟聲。
【若變成這般模樣,那還不如一死了之】
姜玉瀾在徐秋月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場,她雙唇顫了一下,最終一言不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
——
掛月軒,百荷園。
韓云溪佇立在的荷池邊上的亭子內,看著滿池敗落枯萎的蓮葉,配合那時不時吹拂他衣袖的秋風,已及池子邊上那發黃的垂柳,滿目蕭瑟。
“你有事瞞著我。”
皇紫宸的聲音在韓云溪身后響起。
對于皇紫宸的質問,韓云溪的臉上卻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過去這個危險的女人總能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并在相處的時候,讓他有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現在?
一切都改變了。
韓云溪情不自禁地捏緊了下拳頭,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內力。
變化是相互,皇紫宸遠遠瞧著韓云溪的時候,臉上還是那種一切盡在控制的自得笑容,但這種笑容,隨著她站在韓云溪背后,徹底地僵硬,褪去。
韓云溪居然讓她感到壓力了!
她的心法對于他人狀態的感知異常敏銳,故此,不久前在茶園,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韓云溪的修為提升。但如今一見,這才過了多久韓云溪就一躍凌駕在她之上了?甚至已經讓她徹底看不清了?
那邊皇紫宸驚詫著,韓云溪意得志滿地轉過身子來,笑吟吟地看著有若天仙一般皇紫宸,一身白衣白裙白鞋子,白色的絲帶飄拂著,就差腳下沒有踩著一朵祥云了。他異常享受這平時在他面前總一副高高在上面孔的女人此刻的表情,說道:
“云溪瞞著嫂子的事情多得很,不知嫂子指的是哪一件。”
“我不知道的。”
“那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我有的是耐心,云溪且說予我聽聽。”皇紫宸有些針鋒相對起來。
“嘿,我倒是想與嫂子聊上一天一夜,但于禮不合。”
韓云溪這般說著,眼珠子卻不再如同以往那般顧忌,肆無忌憚在朝著皇紫宸那挺拔飽滿的胸乳,甚至是朝她藏在羅裙下的下體看去,這哪里有一絲半毫重“禮”的樣子。
“哦……”被韓云溪眼神冒犯的皇紫宸,卻反而挺了挺胸脯,嗤笑一聲說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在意這種東西了?”又語帶輕蔑、譏諷地“一個膽敢偷偷窺視自家嫂子沐浴更衣的人,現在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談什么禮……”
“嘿,皇紫宸,你臉皮不是一般地厚。”韓云溪反倒冷笑一聲,眉毛一挑,鋒銳的眼神朝著皇紫宸割去:“說起來,這筆賬我們還沒算呢。你好算計,舍得拿自己身子來誘我為你擋刀。”
“色本就是刮骨刀。”皇紫宸滿不在乎地說道,同樣鋒銳的眼神迎了上去:“你該不會以為,你修為長進了,就可以用這種態度對我了吧。”
“我就是這么認為的。”
“那動手試試看?”
兩人在語言上你來我往,最終還是沒有打起來,一個還不熟悉自己那一身澎湃的內力,唯恐不小心打碎了瓷娃娃,另外一個對于對方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心里也沒底,最終兩人也只是眼神交鋒了一番。
“哼,這樣的拌嘴像三歲娃娃。”韓云溪先開了口:“你去了半年了,想要的東西拿到了嗎?”他話尚且未講完,就瞧見皇紫宸的臉色稍微黯淡了一下,頓時對結果已經了然于心,見皇紫宸也沒有說話的意思,就繼續說道:“看來你那條路被堵死了。”
“哼,再換條路就是了。”
“再怎么換,你也繞不過我大哥。”
“我要走的路沒有你大哥的存在。”
“我過去也是這般想的,到頭來呢,無論愿不愿意見到他,他始終會擋在前面。”
“擋我者死。”
“你要有這能耐,他早就死了。”
“縮頭龜有資格說別人?”
兩人再一次飛快地你一言我一句的,只是這次交鋒下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韓云溪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了下來,說道:
“唉,我是沒辦法,但你非要選一條崎嶇難行的路嗎?”
聽這韓云溪看似體貼理解的話,皇紫宸的臉反而繃緊起來,說話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什么時候我能選擇了?”
“論相貌,論身材,論修為,哪怕論才藝,我哪一樣比不上那賤人?就是因為我是庶出!所以她一切都是她先挑,我只能挑剩下的,甚至連挑的余地都沒有。”
“什么天機老人的關門弟子,拜師禮后,我就再也沒見過這個所謂的師尊了。”
“你覺得我有什么路可以選?”
【又來了……】
對于撕扯掉貴氣臉孔開始變成怨恨婦人的皇紫宸人呢,韓云溪倍感無力。
“上次那件事,如若不是你在,那賤人很可能就得手了。結果呢?父親不過是訓斥一下罷了,然后呢?她收斂了嗎?結果又一次被她壞了我的好事,不然那東西我早就到手了!”
皇紫宸的聲音中充滿了刻骨一般的仇恨,咬牙切齒道:
“你大哥肯定和那賤人勾搭上了,別人還道那征北軍的空缺是我或者你母親為他爭取到的,嘿,他人不知,我能不知?”
“所以你找上了我……”
“對。”
皇紫宸臉上綻放笑吞,這笑吞蘊含著某種扭曲的快感。
“我天生就該走那樣的路。”
皇紫宸的身子不過稍微舒展了少許,一瞬間,一股鳳儀天下的氣勢就從她身子上散發出來。
“我跟著你大哥,最后什么都沒有。就像你母親一樣,被門內的事務糾纏著,而你父親安心修煉,哼,最后坐享其成反而是他。”
“你以為我會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家人?”
“哈哈哈哈哈……”
對于韓云溪的話,皇紫宸直接笑得花枝招展,然后,在止不住的笑聲中,語帶譏諷地說道:
“別人我不清楚,你韓云溪眼里只有自己,哪里有什么家人。”
韓云溪笑了。
“既然如此,你幫我一件事,我告訴你我的秘密。必要時……我也可以分享這個秘密。”
韓云溪一揮掌,勁風掃過荷塘,漫天碎蓮葉飛舞起來。
韓云溪走到皇紫宸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皇紫宸身軀一顫,臉上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然后脫口而出:
“你瘋了——!”
充滿了算計的太初門,青藤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