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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0日
一場大勝。
懸劍門被滅門,門內財產被掠奪一空。沒有懸劍門的主持,門下的生意也很快就會分崩離析,被其他門派侵占,其中利潤最豐厚的一塊,自然由太初門獨自吃掉。
但在此大勝之下,韓云溪并未顯得開懷及喜悅。在他身后,一場暴虐的活春宮正在進行中,房間內響徹著淫靡的聲響:少女羞恥壓抑的呻吟,少婦的悶哼和偶爾不甘的咒罵以及克制不住的啼叫,熟婦嘶啞的哀嚎……這些喉管內飄散出來的各種吟叫還夾雜著赤裸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母女花、姐妹花。被韓云溪私自俘虜的懸劍門門主夫人和她的兩位千金,三個姿色各異的女人被剝光了衣裳,此刻被繩索捆綁起來,翹著光潔的臀部跪趴在床榻上,像擺在供桌上的牲畜般一字排開。
肥臀肥乳的熟婦、翹乳細腰的少婦、稚嫩玲瓏的雛兒。要姿色有姿色,要身份有身份。面對如此尤物,楊云錦和鄭云橋徹底撕下平時在太初門彬彬有禮的君子面孔,露出淫邪暴虐的面孔來。
“夫人雖然比不得兩位女兒青春,尤其你那小女兒還是名雛兒,嫩出水兒來;那大女兒雖非處子,但也是新婚燕爾,初嘗歡好,操弄起來實在是妙不可言,但楊某卻唯獨偏愛夫人。”楊云錦抱著一天前還是一派之尊的門主夫人的腰肢,胯下鐵槍正狠狠地操干著她臀縫下的肥穴,發出吱吱呀呀、叭叭嗒嗒的水聲,那紅腫的唇瓣周邊已經操出了沫來。“夫人猜是為何?”楊云錦俯下身子,手插入被褥中握著門主夫人的奶子捏弄著,腰肢繼續挺動著,問了一句,然后料想得不到回答的他又繼續笑道:“只因夫人身子更懂情趣,稍作撩撥,就動情發騷……”
面對楊云錦刻意的侮辱,懸劍門門主夫人張張嘴,那嘴里發出來的卻不是否認或咒罵,而是被楊云錦重重撞擊時,無法克制地被肉棒撞擊下體從咽喉處撞擊出來的“啊哦嗯”叫喚聲。
在兩位女兒面前被仇人操干的淫叫連連,她此刻羞憤欲死?
沒有。
落入敵手,這位被姜玉瀾重創的懸劍門夫人被韓云溪擒獲后,看著懸劍門沖天而且的火焰與濃煙時,就已然絕望了。以至于她這個一派之主在馬車上被韓云溪抱在懷中上下其手、肆意地摸捏掏挖猥褻時,也不曾有任何反抗,只在后來被韓云溪卸下下巴,抓著發髻強行口活時本能地掙扎了一番,。但正如她所絕望的,反抗毫無作用,反而增添了施暴者的興致,最終她還是被韓云溪喂了一嘴粘稠的陽精。
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么,經歷過江湖險惡洗禮的她已經大致猜想到了:被淫辱,被折磨,然后作為懸劍門滅門的知情者之一,最終被滅口。
而小女兒被強行破處后,甫經人事的她立刻被喂服了淫藥,那稚嫩的面孔很快就淚眼模糊、嬌喘連連地,身不由己地開始扭動身子違心地開始求歡起來,被眾人戲弄得幾欲精神崩潰。
大女兒正是心高氣傲得年華,她的遭遇也是最悲慘的。她越是反抗、越是掙扎,眾人施加在她身上得折磨就愈發厲害,藥物,器具……。
相比兩位師兄沉浸在淫欲的發泄中,韓云溪卻顯得寡寡欲歡。本來這是充分發泄欲望的晚上,懸劍門三女的后庭均是原封未動,小千金更是三洞處子,但他全都作為獎勵給了下屬。
經歷了蕭月茹與姨娘,這些姿色上乘的女人在他眼中均是庸脂俗粉,但他倒也不是全然看不上——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母親的身影。
那在篝火中照耀下罕見柔和的臉龐,帶著暖意的靈動眸子,嗅著烤肉芳香微動的鼻翼,咀嚼鹿肉的紅潤唇瓣,潔白貝齒,光潔的頸脖,撐起勁裝的鼓囊囊胸脯,柔軟的腰肢,豐腴的肥臀,修長矯健的長腿,勻稱的金蓮……
過去他不是沒有意淫過母親,幻想著和母親顛鸞倒鳳,但春夢一醒了無痕,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腦中的母親是如此地鮮活。
因此他感到無比得惆悵。
他計算,他謀劃,又得奇遇【逆倫經】,再經白瑩月為他強行貫通了幾條要脈要穴,他一度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稍微能望其項背了,至少不會像兩個月前那般狼狽,連一掌也接不下來。所以他不是沒有幻想過,只待狠下心腸來,再將姐姐的一身內力吸納,甚至外祖母的……
但懸劍門一行,母親那直接拆著建筑一路向前,孤身將一派之支柱悉數摧毀的英姿,幾乎讓他感到絕望。
內力外放,那是修煉之途的天塹。
那甚至不是努力就能抵達的彼岸。
韓云溪分外痛恨【天資】,因為他從小到大一直被長輩詬病的就是天資。
但世道就是如此不公。
如母親。
母親就像一頭雌虎,是天生的王,不怒自威。哪怕躺臥著,亦能睥睨眾生。
在她的主持下,這些年太初門上下勠力同心,扶搖直上。
韓云溪轉頭看了一眼身后,三女已經被松綁,但沒有內力的支撐她們依舊是待宰羔羊,此刻五具肉體糾纏在了一起,剛剛還在咒罵的大小姐此刻被操得嗯嗯啊啊亂叫;夫人丟了魂魄,一聲不吭地被操著肛蕾;小姑娘在霸道的淫藥摧毀下,已然泄身泄得昏厥過去了。
他愈發覺得那些女人俗不可耐起來。
他不禁在想:
我能得到母親這樣的女人嘛?
——
五日后。
赤峰山斧劈澗的石橋,姜玉瀾三步就過去了。姿態閑庭信步。這由不得她不生出一絲竊喜之意。這座橋別名試煉橋,不受任何影響隨意跨越就是它的試煉內吞,已經有三代門主都感嘆過難以做到、愧對列祖,其中就包括她的夫君韓雨廷。
但她做到了。
可惜這絲竊喜很快就煙消云散了。
她精神抖擻地踏入了拂云軒,踏入園子,還沒來得及呼吸上第一口充滿花草香氣的空氣,她遠遠就瞧見了園子中唯一的一棵大樹下,赤裸著身子盤腿打坐修煉的姐姐。
她的雙目瞇了起來。
光被樹葉過濾了,仿若輕紗,柔和地批在姐姐身上,讓姐姐那晶瑩透徹的肌膚熠熠生輝。
充滿青春活力、盎然生機,肌肉緊致,皮膚嫩滑無暇,挺翹弧度的肉體……
姜玉瀾感到微微的惆悵:歲月雕刻了她,卻饒過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