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owfor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現在的她是【正常】的姜玉瀾,并不曉得自己已然淪陷了。
所以她每次都是要被屈辱折磨著。
她不敢相信,此刻向著公孫龍搖晃著奶子爬過去的那個是自己,
【不!】【不可以!】【不要!】【你不能!】【停下來!】
【你是姜玉瀾——!】
強烈的自尊心讓姜玉瀾內心咆哮,但殊不知,這反而讓公孫龍備感滿足、興奮。
公孫龍會把姜玉瀾折磨成母豬母狗,但他并不喜歡玩母豬母狗。
他露出了雞巴。
然后就開始欣賞好戲,欣賞著那高高在上,那美艷無雙的美人,是如何自己和自己做斗爭,一邊告訴自己不可淪陷,但同時卻當著他的面在自瀆,一邊被欲望折磨著,急需一根雞巴塞入逼穴解脫,但她的身份、她的尊嚴、她的驕傲……這一切又在拉扯著她……
沒有了地窖時那些藥物、迷香的影響,其實姜玉瀾堅持得足夠的久。
但公孫龍要的不是勝負,在關鍵的時刻,他會作弊,直接牽引著姹女經對姜玉瀾來一下沖擊……
可憐的姜玉瀾,壓根不知道自己的抵抗終究是徒勞無功。
她最終還是爬到了公孫龍跟前,張開了嘴巴……
……
“唔……,唔……,唔……”
“唔——!唔唔唔——!”
“嘔——”
“唔——,嘔——,唔唔唔——”
怎么會如此粗……
怎么會如此長……
下巴要脫臼了……
人怎么能射出如此多陽精……
姜玉瀾想不明白。她想要逃,但頭皮發疼,發髻被對方抓在手中,讓她無法吐出嘴巴里的粗壯肉棒,她已經盡量吞咽了,但海量的精液還是從撐滿的嘴角擠出,像鼻涕一樣從鼻腔流出。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對方射完精了雞巴還是硬的,一點疲軟的現象都沒有,還是那么粗那么長,又開始在她嘴里抽插起來,不是從她嘴里拔出來敲打她的臉蛋。
她不知道,在公孫龍眼里,凌辱的并不是她的嘴,而是像是敲碎完美瓷器一樣要破壞她那傾國傾城的臉。
姜玉瀾又一次泄身了。
她忘記了到底泄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泄多少次。
那劇烈的高潮快感,有時候甚至會讓她產生把子宮也泄出來的錯覺。
她終于看
到那個男人的雞巴軟下去了。
終于要結束了嗎?
那男人笑著對她說:
“前戲結束,正戲開始。”
——
“有時候老夫很羨慕你們。”
“你們這些出身世家的,天生就擁有好修行資源,又因為父母擁有不俗的資質,龍生龍鳳生鳳對吧,而且里面有時候又會誕生特別資質的寵兒……”
“生來得之……”
“修行路上又有人保駕護航,鮮有英年早逝者。就算犯了什么差錯,也有家族在背后撐著腰,壓根就不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但世道本就是如此不公。你說呢,姜門主。”
公孫龍最喜歡的是,血淋淋地剝下成就女子的那層外皮,就像把前武林盟盟主變成了性奴玩物,變成生育工具。
對姜玉瀾亦是如此。
他來到一顆大樹前。所謂的正戲就是這棵樹,這是他物色好的“剝皮工具”。那棵樹皮粗糲的大樹長得微微彎曲,在公孫龍胯間高度長出一根較手腕粗的樹枝,他劍指一揮,留下巴掌長的一截,他握著斷口處一轉,木屑飄散,斷口變得渾圓,樹皮再一剝,好家伙,這顆歪樹長出了一根粗壯得不像話,活靈活現的【木頭雞巴】。
一旁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冷冷看著的姜玉瀾,卻是見過某些刑具,心忖:騎木驢?
可公孫龍并未就此把姜玉瀾放上去,他看了看姜玉瀾,轉身雙爪在樹干上【木頭雞巴】上面大概一胳膊的位置,左右連著掏出兩個樹洞來,末了,手指連點兩下,內力透指而出,在兩個樹洞中間又打穿樹干打了兩個孔洞。
一切似乎昭然若揭了。
“掰開腿”公孫龍命令,不是天魔攝魂,但姜玉瀾還是依言掰開了雙腿。“掰開穴”姜玉瀾照做,蔥白雙指按著自己肥厚的陰唇,左右一扯,濕漉漉本就合不攏的陰穴,被扯開一個大洞。
公孫龍嘴里哼著村野童謠,手里拿著的瓷瓶拔掉木塞,朝著那逼穴一倒,金黃粘稠的液體從里面倒出,居然是某種異常粘稠的蜜糖。
然后是雙乳。但雙乳除了涂上蜜糖,乳頭又分別用兩根細長絲繩牢牢綁住,像是要拽在手中拉扯著玩。
“騎上去。”
姜玉瀾屈服了,卻不想露怯,毫無懼色地朝樹干走去,然后跨腿騎上去,那涂了蜜糖的私處對準【木頭雞巴】,腰肢緩緩下沉,那【龜頭】逐漸撐開逼穴,最后沒根而入,“哦……哦哦哦……”敏感的逼穴讓姜玉瀾在過程
中又是一陣吟叫。
“啪啪——”“抱著它。”公孫龍大力地抽打了姜玉瀾屁股兩巴掌,抽出一陣臀浪后又命令。
木頭雞巴把姜玉瀾的身子像鉤子勾住逼穴一樣勾在樹干上,公孫龍扶著姜玉瀾的背脊,按在樹上。
一會……
遠看,姜玉瀾看起來僅僅是光著身子抱著歪樹,走進了,卻是一對奶子【鑲】進樹干里:
胸前兩團碩大乳球,整只塞進了樹干上掏出的兩個樹洞里,公孫龍居然挖的恰到好處,塞得滿滿當當,簡直嚴絲合縫。綁著兩只乳頭上絲繩又從樹洞里貫穿的孔洞出來,綁了石塊,這樣一來,除非有外力幫助或者姜玉瀾能驅使內力,她無法讓自己的胸乳離開樹洞。
身體如果向后,石塊過不了孔洞,就會扯到乳頭,產生劇痛。
下面不用說了,木頭雞巴把陰道也是塞的滿滿的,但抱住樹干的雙腳被有一定彈性的獸筋綁著,倒是有一定活動的空間。
公孫龍還給姜玉瀾喂了個顆暖陽丹,然后徒手制造了個木塞,堵住了姜玉瀾的嘴巴,再套上了一個提前制做皮套。
整個世界陷入黑暗中,沒一會,姜玉瀾就知道她要面對什么了。
受到特制蜜糖香氣的吸引,很快,一窩渾身未紅的螞蟻就順著樹干往上爬了上去,沒一會就將姜玉瀾的整個逼穴覆蓋住了,開始噬咬蜜糖。擠不進去的,又嗅到了氣味,從樹干另外一邊的孔洞爬了進去,覆蓋住了姜玉瀾的乳頭、乳暈,奶子。
真正的萬蟻噬咬。
“唔———”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
姜玉瀾身軀本該無視蟻咬,但那敏感的地區,那些嫩肉卻不經咬,蜜糖里應該也摻雜了類似剝皮油的東西,放大了感覺。
強烈的激素,噬咬,蟻爬……
癢,無法忍受的癢從下身和奶子傳來,姜玉瀾扯直了脖子,上面青筋浮現,嘴里發出嘶吼,整個身子掙扎了起來。
但她身體活動被獸筋,樹洞和木頭雞巴約束了,所謂的掙扎,結果是抬起臀部,逼穴抽離了少許木頭雞巴,又撞擊了回去,又抽離,又撞擊……
啪啪啪——
姜玉瀾被迫靠木頭雞巴抽插逼穴產生的快感甚至痛感來對抗瘙癢。
胸部也是如此,在操樹的同時姜玉瀾的身子也在動著,一動就會扯到乳頭,乳頭一疼又會止癢,剛開始疼得不行,但相對比癢,疼又變得那么舒服……
看起來就像……
姜玉瀾在操樹。
然后公孫龍走了,就這么丟下姜玉瀾走了,而堂堂太初門門主,在太初門總壇邊上的密林里,光著身子抱著樹,在套弄著樹的雞巴,奶子塞滿的樹洞像是吸盤,姜玉瀾身子向后,奶子被長,乳頭被拉長,疼得厲害又要塞回去。
旭日東升。
太初門又開始喧囂起來。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門主此刻光著身子被綁在這林子里。從深夜到清晨,冰牡丹已經變成了爛芍藥,姜玉瀾狀若瘋婦,被折磨得搖晃著腦袋,被堵住的嘴巴發出一陣又一陣已經嘶啞的“唔……唔……唔……”聲,這些唔唔聲有時候異常高昂,有時候又在哀鳴。
渾厚的內力雖然無法操控,但卻在滋潤著身子,又有暖陽丹的藥力,一切都形成了凌虐姜玉瀾的幫兇,讓她不知疲憊地套弄著木頭雞巴操樹,蜜汁已經被淫水、失禁的尿液沖刷得所剩無幾了,沒有螞蟻勤勞的鞭策,姜玉瀾的動作已經沒有那么瘋狂了,但即使這樣,逼穴的肉壁已經磨破了皮,快感愈來愈少,痛楚愈來愈強烈。
乳頭傳來的痛楚,像是已經被整個撕扯掉了,只剩下一點皮肉連著,下身火辣辣的疼,每一次主動的套弄,都像是被塞入烙鐵,直插子宮。
就在姜玉瀾精神開始有些渾噩之時,一些聲音讓她驚醒過來!那是靴子踩踏樹葉的聲音,而且是許多腳踩樹葉的聲音,并逐漸朝著她這邊走過來,沒一會,她已經隱隱聽見交談的聲音了。
某些可怕的場景出現在她腦中,她情不自禁又開始掙扎起來,試圖掙脫獸筋,但除了再一次折磨自己的逼穴和乳頭外,沒有任何意義。
而她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快看——!”
姜玉瀾聽見了衣袂飄飛的聲音,很快,三個人就落在了她身邊,然后,三聲倒抽涼氣的聲音后,呼吸聲卻是沒有了,一切聲響都沒有了,像是三個人瞬間消失了。好半晌,她才又聽見了呼吸聲,但那氣息已然亂了,變得粗重了,像是在噴著灼熱的氣浪吧。
“世間竟然有如此身軀……”
姜玉瀾的驕傲被剝下來了,這已經不是昨夜那般被弟子看了身子那么般簡單了,此刻她抱著一顆樹,逼穴里塞著一根木頭雞巴……
“這女子是誰?怎么會被綁于此處?”
“摘下那頭套便知。”
姜玉瀾已然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關,準備接受最羞辱的時刻。
被公孫龍如何淫虐,是技不如人,但若被這三個光憑聽就能聽出修為低劣的男子,尤其她這個太初門門主被門內弟子羞辱侵犯……
有一只手已經放在她背后摸了起來,然后摸到了臀部,捏了一把。
這種行為對姜玉瀾來說,她已經被侵犯了!
很快就有更多的手會摸上了來……
“且慢。”
有人開聲阻止,但那手并未離開她的臀部,而還是在撫摸著,還喃了一句:“真滑,猶如綾羅綢緞,不……比綢緞更滑……”,然后也是這人的聲音,反問道:“怎么了……”
“能在此地做出如此之事的……”
“三公子?”
那手終于離開了她的臀部,姜玉瀾還是倍感羞辱,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要靠自己兒子的淫威來避免侵犯!
三人似乎都認同了這個猜想,同時沉默了下來,一會,之前喊著且慢的那人,又說道“我們還是速速離去吧……若被三公子遇上……”
可三人的腳步并未挪動。
這個時候,姜玉瀾的穴又開始癢了,她本能的,經過一晚上的折磨后,本能的腰肢發力,臀部抬起落下……,啊……,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三人的氣息再度亂了!
反應過來自己在三個弟子面前干了什么事的姜玉瀾,羞憤欲死!
那手又攀上了她的臀部,而且很快朝著她被木頭雞巴撐開下體摸去!
混賬——!
頭套里,姜玉瀾死死咬住了口中的木塞!
“三思!”
還是那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也在極力地克制自己的欲望,而且從頭到尾非常謹慎地沒有提及任何稱呼。
三人終于還是走了。
然而,對于姜玉瀾來說,她其實已經相當于被侵犯了。
——
而無形中幫助母親脫險的韓云溪?
此刻正逍遙快活著。
相比姜玉瀾此刻的飽受折磨,另外一個飽受折磨的女人,此時卻是享受著天淵之別的對待。
阮冬玲。
“舒服嗎?”“舒服……”“哪兒舒服?”“穴兒舒服,奶子舒服,渾身都舒服……”“姊姊還想不想要?”“要……”
這不是韓云溪與姊姊韓云夢的對話,在發春的正是阮冬玲。
征服一個女人,有許多方法。
今日之前,阮冬玲恨死了韓云溪,她恨不得用劍在韓云溪身上戳十幾個洞,或者把他的肉一片片剮下來,再在傷口上抹上鹽巴,讓對方痛不欲生,只要讓她恢復了自由,她發誓定取韓云溪狗命!
但她此刻真的感覺到很爽。
她從不知那排泄小解的羞人臟臟之處,居然可以帶來如此快感,如此猶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沖刷著她的身子,讓她酥,讓她麻,讓她身子發軟,猶如墜入鋪滿花瓣的棉花堆里,讓她感覺魂兒都飄起來了。
開始她恨,她怒,她羞,她辱……
但逐漸地,被淫
藥煎熬了一整晚上后,韓云溪來到她身邊,輕易地把她送到天上去。
翻弄著下面的唇瓣,剝開陰蒂包皮,滴了兩滴藥液讓那陰蒂腫脹了起來,小肉蔻被韓云溪搓捏著,彈弄著,她肉洞深處,就像被打通了泉眼般,浪液涌泉般流出……
她以為會被強暴,被侵犯,被折磨,被凌辱……
但……
對方待她怎么會如此溫柔?她感到韓云溪的手是那么的巧,摩挲著她的陰毛也像是要幫她編辮子一般,輕撫著,摩挲著,偶爾會擦著她膨脹的小陰蒂,滑到那泥濘的溝壑間,搓著,揉著,然后兩三根手指送入她肉洞里,將那折磨著她神經的瘙癢摳挖掉,那融化她身子的快感,簡直猶如恩賜。
她將一切仇恨羞辱放下了,不再咬緊牙關,遵從本能地歡叫著,呻吟著……
啊,嗯,哦,呃,噢……
聲音時而叫的清脆,時而糯糯的,時而又高昂,騷浪,春情四射,情欲滿溢……
她迷亂了。手上的腳上的鐐銬早早就被解開了,但昨夜的誓言早已當不得真,莫說殺了韓云溪,她甚至無法逃離。她隨意地被韓云溪擺弄著,甚至像小狗兒一般聽話,韓云溪讓她把腿掰開,她就掰開得是在練一字馬……
“云溪要來了,有些許疼痛,但不打緊,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要是疼,就告之云溪。”
好舒服啊,好爽啊,這就是交合嗎?這就是泄身嗎?
世間居然有如此美妙之事……
那親吻更是融化了她,她的舌頭輕易被吸出了嘴巴,被對方含在嘴里,肆意吸吮她口腔的津液。
“別忍著,尿出來吧……”
尿?
阮冬玲根本不知道所謂尿出來是讓她泄身,她真的放開了尿道,讓尿液朝空中噴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