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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得如此厲害?”
駱玉娘皺皺眉,她關心外孫,但只能在一邊坐下來。小風振出生不久就送去了河洛幫,她這個整天抱著外孫玩的岳母總不成和女婿搶孩子抱。
韓云溪嘆了一聲,說道:“興許是餓了。”
駱玉娘又隨口問道:“鳳儀呢?”
韓云溪臉上微笑著說道:“剛剛出門去了,也沒說去哪”,心中卻是在冷笑:那紅杏出墻的賤貨?
被畜生操著呢——!
駱玉娘出門后,肖鳳凰抱著小風振去玩了,韓云溪看著唯唯諾諾的娘子,卻是再度怒火焚燒!
他知道了肖鳳儀被公孫龍淫虐的事。
修習了天魔功后,韓云溪能感知到被天魔攝魂影響的女人,自然發現了娘子的異常,再度對娘子用天魔攝魂接管過控制,肖鳳儀就像倒豆子一般全部說了出來。
這怎么不叫韓云溪怒不可歇!?
他不是沒有與手下分享過女人,但肖鳳儀是他的正妻,意義是全然不同的。
韓云溪最恨的自然是公孫龍,但公孫龍現在已然算是死人了,就算沒死,估計也不是現在的他能報復的,他只能將一切怒
火發泄在肖鳳儀身上。
一頓好打,拳打腳踢,然后韓云溪扯著頭發將肖鳳儀拖去了他的馬圈,給娘子腦袋套上馬籠頭,嘴里卡著粗木條,在娘子唔唔的哀鳴聲中,手腳綁在馬背上,讓娘子整個人抱著馬腹綁在了馬腹下。
肖鳳儀雙腿大張著,皮毛烏黑光亮的高大駿馬,那三尺長(1米)的馬鞭隨意頂到了肖鳳儀逼穴盡頭,隨著駿馬原地踱步、走動,帶動著肖鳳儀的身子搖擺著,那那根每一下都撞擊著肖鳳儀的子宮口,不斷地操干著她的逼穴。
此刻怕不是那賤穴已經被馬根搗爛了!
“哦。”
駱玉娘自然不會想得到自己女兒被畜生在操干著,應了一聲,因為外孫的哭聲,眉頭蹙著,又忍不住站起身子,走到女婿身旁去看小風振,這時,女婿卻突然把小風振往她懷里一遞,嘴里居然說道:
“岳母大人,鳳儀不在,不如由您喂一下風振吧?”
啊?
駱玉娘一愣,腦中想著,女婿在說什么瘋話?但身子卻自而然地接過呱呱大哭的小風振,又低頭朝自己的胸脯看去,然后,那成熟美艷的臉蛋上浮現紅暈,居然帶著羞意說了一句:“胡鬧,我……我又沒有乳汁。”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女婿突然抬手,居然朝著她那將衣服撐得鼓囊囊的胸脯伸來,隔著衣裳一把抓住,居然大力地捏了幾下,嘴里淫笑著說道:“岳母大人胸乳飽滿,怎會沒有乳汁?鳳儀及鳳凰不就是吃著岳母大人的乳汁長大的?”
“你——”
胸部被女婿侵犯,駱玉娘如同炸毛的貓,那杏眼瞬間瞪圓,但那情緒尚未爆發出來,就驟然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般,瞬間又冷卻了下來。
她嘴唇顫顫,本該脫口而出的怒斥,結果卻是顫聲說:“胸乳飽滿……飽滿……并不意味著有乳汁……,那要有了身孕方可……”
我在解釋什么?
又聽見女婿說道:“岳母大人不試試怎么知道?”
啊……?
試?試什么?哺乳嗎?荒謬!怎么可以……
腦中感到荒謬,但駱玉娘左手抱著尚且在啼哭的風振,右手卻是抓住蓋住右乳的右衣襟,朝乳邊用力一扯,那衣襟被從腰帶內扯出,滑落,露出香肩、鎖骨下的一片雪白、還有被兜衣蓋住,露出來的雪白半球。
然后她的手捏住兜衣的布帶輕輕一搓,布帶斷開,兜衣頓時兜不住那飽滿的右乳,被撐到了乳房下沿去了。
一只明晃晃的、圓滾滾的雪白奶子裸露在空氣中,裸露在女婿韓云溪面前。
那雪乳頂端,乳暈乳頭皆是紅褐色,大小適宜……
我在干什么?
駱玉娘又懵了,然后怔怔地看著女婿又把手伸了過來,這次不再是隔著衣裳,肌膚相觸,那溫熱的、帶著繭皮的粗糲大手,掌心壓在她的乳頭上,將她胸乳抓住,又大力地捏弄了起來!
找……找死……
畜生……
我……
這……這……酥麻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怎么……
怎么私處也開始感到酥麻起來了?
不要再捏了……
韓云溪異常興奮地捏弄著岳母大人的奶子,享受著岳母大人臉上開始驚怒,隨后享受呻吟的表情。
這可是岳母大人啊!
過去見面讓他感到做賊心虛,心生畏懼的“太后娘娘”啊!
看著岳母大人那銳利的目光逐漸渙散,變得茫然,很快又恢復清明,但里面卻再沒有驚、沒有怒,只有羞和辱。
韓云溪感到爽爆了!
而駱玉娘?
被女婿褻玩胸乳,她臉蛋羞辱得發燙,一直燙到了耳根。
那春夢中的畫面又開始糾纏著她!
她猛地退了一步,擺脫了女婿的魔爪,然而她低垂著頭,卻把那被女婿摸得翹立起來的乳頭,塞進了外孫的口中。
“啊……”
小風振咬上了外祖母的奶頭,止住了哭聲,開始用力地吸吮起來,卻讓外祖母發出了一聲羞人的吟叫。
怎么回事?
“啊——!”
這一聲卻是痛哼,某種東西在她腦子里橫沖直撞,試圖擺脫某種禁錮,讓她痛叫出聲,但很快就“筋疲力盡”,偃旗息鼓了。
韓云溪又靠了過來,看著岳母大人在哺乳他的兒子,淫笑道:“岳母大人,你瞧,風振吸得多歡。”
是啊,但沒有乳汁呢……
駱玉娘渾然不覺,站在她身邊的女婿,那手放在她的豐臀上,正輕輕揉弄著她緊致的臀肉。
“岳母大人。”
“啊?”
“風振正缺一個奶娘,不如岳母大人就留在赤峰山,為外孫當奶娘罷了。”
荒唐,哪有外祖母當外孫奶娘的?
駱玉娘瞥了一眼韓云溪,卻開口說道:“我……我并無乳汁,怎能當風振奶娘?”
然后她隨即脫口而出,說了句說完就驚得呆住的話:“鳳凰去年產過子,興許還有乳汁……”
我在說什么?
“啊……”
駱玉娘還沒想明白剛剛那番話,又一聲驚呼。她才發現,自己的裙子已經被扯了起來,剛剛女婿的手掌直接摸在了她臀肉上……
我沒穿褻褲?
那女婿那手掌切入了她臀溝中,擦著她的后庭,在她跨間私處唇瓣上揉了一下。
私處被點了麻穴的感覺!
然后女婿一邊揉著她私處唇瓣,在她耳邊說道:“岳母大人且安心,云溪有一產乳秘方,能讓岳母大人順利產出乳汁。”
我能產出乳汁?
不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呃————!
他插進去了?
“啊——!”
這時,門口傳來肖鳳凰的驚叫聲。
她一進門,卻瞧見自己的母親身子挨著妹夫韓云溪,居然袒胸露乳,懷中抱著小風振,居然當著妹夫韓云溪的面在哺乳小風振?
這怎么不叫她驚呼出聲來?
被女兒撞見如此羞辱之事,駱玉娘頓時覺得熱血串上腦子,整個人開始感到天旋地轉起來了。
——
身處仙境,
而吾乃天帝。
——
韓云溪如此感慨著。
閉關了一個多月,在白瑩月的幫助下,將天魔功修習至第四層,用藥物配合著開始施展天魔攝魂,將作為第一個實驗品的阮冬玲變成人肉廁缸后,又將二度練習的對象白虎堂的副堂主黃燕玲變成鼎爐,用天魔極樂將之一身修為吸干榨盡,直接泄身泄得在極樂中死去后,他就知道,為什么皇妲己,或者說整個武林會費如此功夫欲置幻魔于死地。
這種功法誰人不懼?
世間怎會有如此逆天的功法?
岳母何等人物?人長得狐媚子一樣,但實際上,動起手來狠辣無比,罪犯落到她手里,基本都先受她一頓折磨才丟進牢獄里。
但被他做局,白瑩月制住后,藥物、香料雙管齊下,天魔攝魂一施展……當場下令,就變成一條下賤的母狗,趴下來,撅起屁股爬過來舔吸他的腳趾了。
肖鳳凰,嫁人前就憑借一柄劍闖下了寒月劍的名號,河洛幫千金、長順鏢局少奶奶,身份何其尊貴?過去造訪,韓云溪對她禮遇有加,但昨夜,讓她變成淫娃蕩婦,這位謹遵婦道的人妻美婦,和肖鳳儀兩姐妹共事一夫,在床上放浪形骸,主動掰開臀部獻出了自己處子后庭,身上三個洞被輪番操干,然后一句命令讓她忘卻昨夜之事,明明清晨起來陰唇、菊蕾紅腫疼痛,但真就將一切忘得一干二凈。
妖術……
這神奇的功法唯一缺陷大概就是只能對女性使用了,但已經足夠逆天了!
韓云溪已經懶得去思考什么天上不會白掉餡餅、修煉這種魔功是否需要付出何等代價之類的問題了,他認為他得到的已經遠遠超越他需要付出
的。
及時行樂。
——
兒子終究需要喂飽肚子的,讓肖鳳凰蹲在飯桌上表演了一番自瀆高潮,看著她把燒餅塞進逼穴沾滿淫水在吞吃掉后,韓云溪把小風振交予婢女照顧,來到馬圈。
劍指一劃,繩索斷裂,黑馬那長長的獸根也隨即從肖鳳儀下身滑出,肖鳳儀那汗水淋漓的身軀重重地摔在鋪在地上的干草上,那對大奶子甚至摔的濺出乳汁來。
抓著娘子的腳把她從馬肚子下拖出來,韓云溪朝娘子的私處看去,那嫩唇此刻紅腫不堪,逼穴洞開了一個合不攏的口子,大泡的馬精正從洞開的穴口里潺潺流出。
也不知道頂得這么深那獸精有沒有灌進子宮里。
“賤貨!起來!”
摘下墻上掛著的馬鞭,韓云溪一鞭抽在肖鳳儀的豐臀上,呵斥道。
肖鳳儀哀嚎一聲,掙扎從地上爬起來,解開頭上的馬籠頭,目光凄然地看著韓云溪,一聲“夫君開恩”,同時手忍不住又朝下體掏挖去,在一陣痛哼聲中,一下又挖出了一大股馬精出來……
回到落霞軒。
臥室內,駱玉娘和肖鳳凰已經把身子里里外外都洗干凈了,兩母女都光著身子一動不動地跪在床前,比馴服的獵犬還要聽話。
駱玉娘雙目通紅,從韓云溪進門就死死地盯著這個人面獸心的女婿,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韓云溪殘忍地讓她知曉了一切。
什么春夢?根本就是真真實實發生的事!昨夜,韓云溪大搖大擺地進了她的房間,利用某種妖術讓她把這畜生當做是夫君,然后肆意地玩弄她、淫辱她,她被韓云溪褻玩奶子、逼穴,為韓云溪口活,在被韓云溪肆意操干,最后讓她誤以為一切只是一場春夢。
今日,又讓她這成熟婦人、嚴苛的捕頭變成了懷春少女,對這畜生動了情,被輕易勾搭,紅杏出墻……
韓云溪被岳母大人這通紅、滿是仇恨和殺意的目光看著,卻是異常享受。他走到駱玉娘身前,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把臉仰起來,得意地笑道:
“岳母大人,我的好玉娘,現在在想什么呢?”
駱玉娘不想說,但她的“本能”讓她對韓云溪的話有問必答,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必殺你這畜生!”
韓云溪哈哈大笑,說道:“但昨夜歡好時,岳母大人可是大喊著‘好人兒,好女婿,操死岳母了,玉娘美死了’”
駱玉娘臉頰上清淚滑落。
韓云溪又朝著旁邊肖鳳凰說道:“鳳凰,勸勸你娘吧。”
肖鳳凰早把自己認作是妹夫的姘頭,此時臉上露出淫賤的媚笑,對駱玉娘說道:“娘親,你就從了云溪吧,今日宴席上,云溪不過喂了你幾口菜,你就一臉含春地,真該拿面銅鏡讓你瞧瞧自己那發騷的模樣……”
駱玉娘自然知道大女兒業已被云溪控制,但她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女兒這般對她說話,差點又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甚至控制不住對女兒罵道:“淫婦——!住口——!”
哪知道肖鳳凰蠻不在乎地說道:“娘親,且讓女兒瞧瞧誰是淫婦……”,說完,用嘴巴幫韓云溪解開了腰帶,待韓云溪褲子脫落,露出那根粗壯的雞巴,她先是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后扶著那根大家伙,對駱玉娘說道:“娘親,瞧見云溪這根大家伙了嗎?和父親相比,誰的更粗壯呢?”
“云溪的更粗壯……”
肖鳳凰吃吃笑道:“想不想要?”
駱玉娘淚水盈眶,顫抖著嘴唇,說道:“想……”
肖鳳凰冷笑一聲:“想要什么?”
“想要女婿的大雞巴……”
駱玉娘感覺自己要崩潰了,但又感覺自己身子又燥熱起來,看著女婿那根粗壯雞巴,突然心生渴望,想要把它納入自己的逼穴里……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腦子里拉扯著,讓她感到自己腦袋像是要裂開了。
駱玉娘閉上雙目,那面吞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多歲般,憔悴不堪。當她感到下身在蠕動著,收縮擴張著,期待著女婿的雞巴插入時,她終于明白了。
也絕望了。
“給玉娘……,玉娘要了……”
放棄抵抗的駱玉娘,雙目很快就迷離了起來,她抱著韓云溪的雙腿,貪婪地嗅吸著上面混雜了唾液和淫水干涸的刺鼻味道。
韓云溪下身一挺,雞巴順暢地沒入岳母大人的口腔內。
——
“駱家有女名玉娘,天生麗質難自棄,嫁入河洛做人婦,回眸一笑百媚生,河洛粉黛無顏色,一朝獻身女婿旁,春寒賜浴落霞軒,溫泉水滑洗凝脂,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女兒扶起嬌無力,淫穴滴落白瓊漿,始是新承恩澤時,夜夜交歡妙無邊,從此只求大雞巴,只愿化作女婿奴……,哈哈哈哈哈——!玉娘,云溪這詩改得可妙?”
“妙……”
韓云溪坐于圓木凳上,被比作楊玉環的駱玉娘,飽滿雪乳頂著女婿的胸膛,跨坐在女婿懷里,雙手環頸,雙腿尖叫踮在地板上,豐腴的腰肢扭著,豐臀也在擺著,讓女婿那根粗壯的雞巴在自己逼穴抽送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騷浪的吟叫,然后應道。
“玉娘翻譯一下。”
河洛幫主母凄然一笑,腦
中卻已經浮現了文字,邊呻吟著,斷斷續續說道:“駱家有位叫玉娘的女子,長得天生麗質、傾國傾城,嫁入河洛幫,她回眸一笑時,千嬌百媚,整個河洛幫的女子都黯然失色,如今紅杏出墻獻身于自己女婿。春寒時分,女婿賜她在落霞軒沐浴,讓溫潤的泉水洗滌著凝脂一般的肌膚,她鬢發如云顏臉似花,頭戴著金步搖,在溫暖的芙蓉帳里,與女婿共度春宵,次日被女兒從床上扶起,問為何如此嬌弱無力,卻看見母親跨間淫穴滴落這陽精,才知道是承歡過渡。玉娘與女婿夜夜交歡,從此只盼著女婿的粗壯雞巴寵幸,只愿做女婿一輩子的淫奴……”
說罷,駱玉娘感到胸腔發悶,幾欲嘔吐,卻開始恨自己的學識,恨自己說得如此到位,如此淫賤!
“妙,哈哈哈哈,玉娘說得妙,哈哈哈哈哈……”
在韓云溪的狂笑聲中,駱玉娘麻木地扭動豐臀,這時,她朝一邊的女兒肖鳳凰看去,臉上浮現痛苦的表情。
肖鳳凰脖子套著項圈,被鎖鏈栓在了床尾。
只想盡情享受岳母的韓云溪無暇理會肖鳳凰,于是給肖鳳凰喂了烈性的淫藥,讓娘子的姐姐自己玩去了。
而肖鳳凰在淫藥的的折磨下,披頭散發,瞪著眼,半張著嘴,嘴角口涎滴落,一臉癡態,狀若瘋婦。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布滿汗珠子,雙乳被揉的發紅,右手整個手掌居然沒入逼穴內,那被撐至極限的陰道口箍住的手腕,在抽送著,逼穴下方比母親還早噴了尿,積了一灘水。
她哪里還有本分剛到赤峰山時,那白衣飄飄,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翩翩美熟婦的風韻?
韓云溪看到駱玉娘臉上的痛苦表情,卻是一把推開她,走至肖鳳凰身后,一腳朝匹練般光潔的后備踹去,肖鳳凰叫了一聲,若青蛙般往前趴倒。
然后韓云溪從后面欣賞了一番肖鳳凰那整個手掌塞進逼穴的美景后,然后扶住肖鳳凰的柳腰,那碩大的龜頭頂在肖鳳凰昨夜才被凌虐完,尚未消腫,紅彤彤的肛蕾上,然后用力一送!
“噢————!”
肖鳳凰感覺后庭像是被一根燒紅了烙鐵刺入,肛道劇痛,痛得屁股瓣被撕開了似的,讓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韓云溪也發出了一聲吟叫,卻是舒爽的吟叫,陰道肛道中間不過隔著一層薄肉罷了,肖鳳凰整個陰道塞著手掌,他那根肉棒在插入肛道時,能清晰感覺到肛道那異樣觸感和緊湊感,刺激非常。
啪——!啪——!啪——!
每一聲響亮的撞擊臀肉聲音,都伴隨著一聲慘叫,這種慘叫對韓云溪來說,是美妙的音符,他不久才欣賞完岳母大人嘶啞的叫喚,如今他在比較兩母女叫喚的差異。
終于,在肖鳳凰叫得聲嘶力竭后,韓云溪也滿意地噴射了,將陽精灌注進肖鳳凰的肛道內。
當他把雞巴從肖鳳凰的后庭拔出,被虐肛虐得奄奄一息肖鳳凰的手也從逼穴內拔出來了,趴著枕著雙腳自然撅起的屁股蛋中間,兩個肉洞都凄慘洞開著。
短短兩天的時間,雖為人妻卻猶如處子的肖鳳凰就被玩壞了。
這一切已經徹底刻印在了她腦子里,記憶里,就算他日擺脫了韓云溪的控制,她再也無法恢復成過去那個與夫君正常歡好,相夫教子的正常美婦了。
而駱玉娘看著女子凄慘的模樣,不忍地閉上了雙目,待睜開,就看見那魔鬼朝著她一臉淫笑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