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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腦海中如夢魘般不停回蕩著楚明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你以愛的名義，剝奪了最愛你的人活下去的權(quán)力。

“楚明先生，您在欣賞她的絕望和痛苦？”維德用一種很感興趣的目光看著楚明。

楚明笑了笑，“和你一樣。”

“原諒我第一次見您時，對您說的那些話，您不是普通人。”維德微笑道：“你也不是神，你是一個比我還陰暗的魔鬼。”

“怎么，你不喜歡嗎？”楚明看向他，“難道是我強行接手了你的工作，讓你不滿意了？”

維德?lián)u搖頭，“這都無所謂，你想做的事都是我想做的，所以階梯計劃的負(fù)責(zé)人是誰也就不重要了。”

“只是我不明白，楚明先生，你不認(rèn)識程心吧？為什么要費這么大心思去折磨她？”

楚明反問道：“維德先生，您又為什么喜歡欣賞她的痛苦和絕望？”

“只是一種…個人喜好，我喜歡欣賞所有人的絕望，包括我自己。”維德平靜道：“但程心的絕望，會讓我得到更多的快感。”

“為什么？”

“在戰(zhàn)爭時期，程心是個弱者。”

獸性不允許崇拜強者的野獸站在弱者這一邊。

“合理。”楚明點點頭，又意味深長的說道：“有位大人物曾評價過程心，說她如果在正常環(huán)境下，是一個完美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符合普世價值的，不會被正常人討厭。維德先生，您怎么看？”

“很正確，這是誰評價的？”維德感到不解，除了他以外，還有人能將程心看得這么透徹？

“一個叫劉慈欣的人，你應(yīng)該不認(rèn)識。”楚明隨口說道，然后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程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責(zé)任、良心和道德，但除了這些，她什么都不管，這是一種很崇高的自私。”

“在戰(zhàn)爭時期，這種人如果站在重要的位置上，只會把世界推入深淵。”

維德贊同道：“嗯，用你們?nèi)A國的一句統(tǒng)兵古訓(xùn)來說……慈不掌兵。”

“但程心沒有這種覺悟，我有種感覺，階梯計劃很有可能會讓程心在未來站上一個重要的位置，所以我打算將她扼殺在萌芽之中。”

“楚明先生，你看得未免也太遠(yuǎn)了吧？”

“身為上帝的使者，我當(dāng)然要有上帝視角。”

維德?lián)u搖頭，“你不是上帝的使者，你只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魔鬼。但是，現(xiàn)在魔鬼比上帝更適合做救世主，所以，楚明先生，我很看好你。”

“謝謝，沒什么事，我就告辭了。”楚明站了起來。

“楚明先生，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什么？”

“劉慈欣到底是誰？我從來沒聽說過這樣一位人物。”

“他啊……他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上帝。”

“…很好，兩個上帝都是華國人。”

……

之后一段時間，程心發(fā)了瘋似的不停的尋找著云天明，但后者不知道被楚明藏在了哪里，她根本找不到。

良心和道德上的不安帶來的痛苦，折磨的她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