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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為你而活。
曲遙鄭重地看向澹臺蓮,輕聲地承諾,那聲音輕到只有澹臺蓮一人聽見。
澹臺蓮愣了愣,這一切宛如夢中。青年此刻眼中已經再沒了迷茫,全是鋼鐵般的堅定。
師叔。
曲遙俯首大拜。
今后曲遙入你門下,此身此心皆歸屬于你,唯師叔之命是從,我自當萬事依你,絕無二心。
曲遙的眼中,全是孤注一擲的熱忱與真摯。
澹臺蓮默了許久,終于無奈一笑,他將頸間那象征著他自身的龍華衿取下,輕輕戴在曲遙頸間。
幸甚至哉。
殊勝絕麗的神明輕聲說著,伸手拂過曲遙額上的蓮花印,他目光柔軟似水,莞爾一笑,絕代風華。
四世已去,百代過眼,無暇依舊無暇,少年終是少年。那但憑心意,遨游于八荒四海的長風終于尋到了歸宿,賓服于一人之下,回歸于他的誕生之地。
萬載千年,世世生生。
君去三百載,傲骨未折,初心不改。其中生死寂寥,冰河烈火,皆佐入烈酒,散于塵埃。縱尋覓四世,但愛與羈絆,從未消散。
愿歲并謝,與長守兮。
爾爾辭晚,朝朝辭暮。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完結的這一章前幾天就已經碼好了,但是始終沒有放出來。
每章結局都要bb點什么,可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無法說出口了。
萬千思緒,如鯁在喉。再提筆時,已是再見。
這次的完結,是真正的完結。
我是個喜歡贅述且繁冗的人,可當真正結束了長達一年的連載期,真的到臨別這一天時,所有的炸炸呼呼都變成了緘默寡言。
我知道這個文存在許多問題,很多設定其實并不那么討喜,雖然涼,但wb其實已經存在置疑了,而如果我預感的沒錯,日后罵聲會隨著上完結榜而爭議越大。
但是很幸福很快樂,更這個沒什么人看的小破文真的很快樂。
感謝那些聽我說完夢話的朋友,特別感謝不舉的甜蘿卜小可愛,(章章留言真的好暖TAT),感謝一速招財貓,冉冉,西蕪,飛兔,青衫白首(我親愛的小寶貝),螢火炎(抱歉后面的字我實在打不出來但我愛你)小可愛,優涼小可愛以及很多很多小可愛的支持。
感謝你們,安安靜靜地在我身邊聽完了我用并不連貫漂亮的語言講的這段夢話。一本書的完成絕不是作者一個人的努力,它是許許多多人共同的努力,好比無數的平行世界在互相牽引,最終該寫原本悲劇的結局。
大幕落下戲臺人散之際,戲外之人未曾遠離。
也許再過一年,也許再過一個月,也許再過一個星期,無論世界是否平行,我們一定會以文字的姿態再次相遇。
曲遙這個名字起的其實并不好,曲折而遙遠。可我相信無論接下來的路如何曲折遙遠,我也會翻山越嶺,拼盡全力你重逢。
這是我在晉江的第一本書,但絕對不是最后一本。
那句話叫故事講完,感謝陪伴。
我想要認真、鄭重、嚴肅地再說一次。
我感謝的始終不是陪伴。
我感謝的是看完故事的你。
我感謝的,是那個在浮塵人寰,依舊相信著世界上會存在著永不消散的羈絆的那個你。
我們的羈絆永不消散
在下一個世界等你。
也期待在你親自創造的世界遇見你。
(我們沒有end!我們只有tbc!后面會有番外后面有番外mua)
第158章 、番外:歐碧喚春
廣陵這幾日一直下著連綿不絕的小雨。
雨水將城內抽芽的野花灌溉的鮮艷雨滴,似是要喚醒城內一切的花木,也喚醒了允卿門內那棵足有二百六十余歲的玉蘭。
季源遠站在允卿門內中庭的憑欄前,看著那玉蘭滿枝的月白色兒靜靜出神。那玉蘭花兒幾乎要垂到水面,怡神的清芬散了滿園,滿枝的花兒像是落滿的雪,偶有風過,幾片花瓣落在水面,飄飄杳杳,疏影清絕。
季源遠微微顰起眉頭,水面映出她成雙的孤影。
這一世的允卿門,她依舊是門主,只是允卿門內,卻少了兩個極重要的人。
季源遠跑遍各處,問遍所有人,查過所有名冊,都未曾找她最親厚的那兩個人。
季天端
和楊綿綿。
偌大的允卿門內似乎從沒出現過這兩個人,季源遠問遍所有師姐妹,甚至連街坊四鄰賣甜水的貨郎之類都不曾放過,可所有人都沒有關于他們二人的記憶。陳念笑她是殫精竭慮疲勞過度,把臆想當做了現實。
師公季源遠一生未曾婚配,至死都在允卿門內,甚至都沒有子嗣,哪里生過一個叫季天端的兒子?況且門內就從沒出現過男子源遠,你也是該歇歇了。
至于那個綿綿師妹,你倒想的好。只是門內師姐妹所持仙器皆是樂器煉化,何曾有姐妹用過雙劍?
陳念苦笑著微微搖頭,端了碗綠豆百合粥給她。
季源遠顰著眉頭看著那碗粥,根本喝不下。
這個世界仿佛沒有他們的存在,他們二人像是兩道墨痕,被這接天蔽日的大雨抹殺了。
直到季源遠去震海柱下救了曲遙。
顯然,允卿門內弟子也連帶著忘記了曲遙的存在,是以去震海柱下劫法場時,季源遠只說是去救一個故友摯交,允卿門內女子皆是重情之人,即是門主故友有難,那便是天王老子都能打退。
季師姐!別來無恙!震海柱下,曲遙成功得救后,曲遙笑著打招呼。
那一晚,蓬萊宮澹臺宗煉以流水長宴招待這些營救曲遙的仙友們。直至酒過三巡,季源遠看著澹臺蓮身邊的曲遙,躊躇良久,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
曲遙我有一事問你。季源遠抱著最后一點希望看向曲遙道:你還記得綿綿和天端么?
眼前的曲遙連思索都未曾思索,脫口而出道:源遠師姐是打趣我么?當然記得啦!病秧子百花公子嘛!還有做簪花的綿綿師姐我就是把我今年多大忘了,也不會忘了他們倆。
曲遙眼里全是誠懇和懷念。
可其他人都不記得他們倆了。季源遠再也把持不住,顫聲道:甚至在這一世的允卿門里,都從未出現過天端和綿綿!
曲遙聽罷,也是一愣,旋即慌亂起來。
怎么可能綿綿師姐怎么會
門主不要驚慌。澹臺蓮從一旁走來,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