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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開手，拍了拍肩膀，眼底的陰云一閃而逝，快的好像是場錯覺。

“一會要去的地方是不是跟華億寶有關？”

“嗯。”

她剛和江籬吵了一架，還郁結著，聽到和華億寶有聯系，沒有拒絕，跟他一起上了車。

萬云車庫在地下停車場，她習慣性地坐到后車座，后面空間大，能枕著，比較舒服。

然而她剛鉆進去，背后就被猛地一搡，整個人失去平衡，她還沒搞清楚發生什么，砰地一聲車門關上，沈修宴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上來——

是咬的。

“沈唔……”

她想把沈修宴推開，不知道他發什么瘋，但是當感受到他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節奏時，微微頓住。

不像以前那么運籌帷幄，好像把她一切都捏在掌心之中。

現在的他，氣息紊亂，仿佛遇到很重大的事，需要發泄才能和緩。

能讓他心情差到這種地步的，只能是他的家人。

趁他松開的空隙，她堪堪抓住他手臂，擔心地問：“你媽出事了？”

沈修宴的媽媽半身癱瘓，沒有行動能力，去年還被查出癌癥，真可謂是厄運專挑苦命人。

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他媽媽的病情惡化了。

沈修宴停下來，與她分開一段距離，卻也就是一厘米的距離。

見他不說話，她有點著急，“要是資金有困難的話我手頭還有二十多萬，我爸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她現在在哪個醫院？”

他沉寂了兩秒，倏地輕聲一笑。

“有時候，你也不是那么煩人。”

“……？”

“我媽沒事，剛是遲到的懲罰。”

看著若無其事從身上退開，回去開車的沈修宴，聞茵攥了攥手指，忍住了把他掐死的沖動。一瓶蘋果醋的越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