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因他身上帶來的侵略性往后退了下,身子抵在琉璃墻上,心臟跳動的頻率逐漸變得不太正常。
會嗎?
她的腦袋里幾乎立刻映出答案。
憑她之前對他做的那些事,他們之間的關系約等于死對頭,他又憑什么為了她破例。
想到這里,她的臉頰燙得厲害。
再加上她看他凝著她的眼神,總覺得他在說——‘你明明都清楚,為什么還要來自取其辱?’
她低下頭,咬了咬唇瓣,“不會。”
感受到她身上冒出來的失落情緒,他抬手扯了扯衣領,濃黑的眉宇蹙了下又松開,偏開頭看向別處。
“走了。”
雖然好像希望不大,但她還是想拼一拼。
她對他應該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于是她快速思考了幾秒,便跟著他離開的方向走了幾步。
對著他的背影問了句:“節目結束后,我做你的未婚妻,這樣的話,你可以陪我上綜藝嗎?”
只要她做他的未婚妻,她就不會嫁給凌暮云,凌暮云拿到繼承權就有了阻礙,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但祁薄硯聽到這句話只是腳步頓了一下,隨后還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她的公寓。
她有點失望,回到餐桌上又氣鼓鼓的吃了幾口飯。
她深知談判技巧,太快拋出底牌代表無計可施。
明明在其他人面前可以應付的游刃有余,但在他面前偏偏不行。
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不知者無畏。
以前她并不知道他的底細。
現在知道這個男人只是表面散漫浪蕩,而實際上是個殺人如麻的瘋批時,她還是頗有壓力。
最后她吃得小肚子鼓鼓,坐在沙發上進行深刻的自我安慰。
失敗怎么了。
不就是被打臉嗎。
又不會掉塊肉。
反正也沒幾個人知道。
不用怕丟臉。
但還是好煩啊啊啊啊啊啊!
……
對面。
穿著黑襯衫的俊美男人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一只手隨意的搭在扶手那兒,襯衫卷了兩下,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他另外一只手握著手機,嗓音清淡的交代助理紀旭:“嗯,查一查華娛傳媒內部有沒有什么新鮮的新聞。”
臨了,補了句:“關于我的。”
電話掛斷沒一會兒,紀旭的電話打了進來。
“硯哥,最近有件特搞笑的事兒在他們內部私底下傳瘋了。”
“據說池悠悠……池小姐想上秦陌導演的綜藝《心動預警》,但是奈何咖位不夠,所以拿了條件和秦導做交換,這條件就有點意思了。”
“按道理說以她跟那個凌暮云的關系,上個綜藝即使資格不夠也能靠關系上去,可她居然以‘請你上綜藝’為籌碼和秦導做交易,搞得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知道這事兒后背地里都笑死了。”
“圈內都知道你不接綜藝的規矩嘛,所以很多人都說池小姐自不量力。”
所有人都清楚,祁薄硯絕對不會接這個綜藝。
紀旭是知道他們鬧僵的那事兒的,覺得池悠悠說的那些話屬實難聽,所以這事兒說起來還有點暗爽,語調里便也帶了點調侃和笑意。
祁薄硯抿唇,語調慵懶卻是帶了絲危險的,“很好笑嗎?”
——
題外話:
硯哥:不許笑我老婆:)沈星許的小祖宗聲嬌會撩,禁欲反派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