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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夏:?
“什么時間?”
男人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手臂上的青筋也跟著暴起來,眸色沉得如同風雨欲來。
他一字一句的強調,“她被拍照片的時間。”
這話一出,他握著傘柄的手指有些輕顫。
剛聽她說凌暮云吩咐人拍她裸照的時候,他的思緒就忍不住的飄到那一晚,在電梯緩緩打開后,她衣衫不整的撲進他懷里的畫面。
她面色潮一紅,她被喂了藥,她慌亂又害怕。
他當時根本沒想——
在那之前,她經歷過什么?
林恩夏:???
不是,她沒聽錯吧?
她給他叭叭叭半天,他最關心的是這個?
不過這個時間她確實記不太清了,于是轉頭去問楚辭,所有的消息都是他查到的。
他說了一個日期后,她跟著重復了一遍。
聽到那個日期,那日期像是魔音一樣在他耳邊纏繞了很多很多遍。
祁薄硯懊惱的閉了閉眼睛,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撞擊了一下,那一晚的畫面也不停的在腦海中閃過。
如果,如果他當時丟下她走了……
他原本是那么想的。
后來,他把她丟在水池里待了大半個晚上,她發了高燒。
“所以,那個晚上她被拍了照片嗎?”
林恩夏:???
這,這是重點嗎?
他怎么每一句話都落在她意想不到的點上?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說:
“這個……你說她一個女孩子,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還被喂了藥,被五六七八個男人帶進了酒店,逃得了嗎?”
男人眉間擰緊,轉開腳步離開,步伐有些匆忙。
林恩夏:??????
他這是什么反應啊?
為什么她覺得他剛剛的表情好像是——‘我真該死啊’?
她甚至覺得她可以給他改個備注了。
——我那在感情方面缺心眼的戀愛腦哥哥。
……
祁薄硯駕駛著那輛黑色卡宴飛快的駛出薄霧莊園。
在路上時,先用車載電話給她播了一通電話,但是一直都是等待音,沒有人接聽。
因為……
電話的主人此時正沉浸在怎么接住下一個網球的世界里。
俱樂部的某個私人網球房間內。
池悠悠穿著運動裝,戴著護腕和護膝,扎著高馬尾,握緊網球桿,全神貫注應對每一個從網球發球機內飛出來的網球。
這一輪結束后,她拿著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擰開一瓶水喝了兩口,心情有所緩解。
房間門被敲響,緊接著是一道低沉的男聲在她身后的方向響起:“悠悠。”沈星許的小祖宗聲嬌會撩,禁欲反派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