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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現小姑娘后退逃避動作開始,瘋狂翻涌在腦海中的黑暗念頭,因為棠歲晚的一句話緩緩平息。
走過來這幾步的時候,霍時川十分冷靜。
他已經在腦海中設想好了,要是棠歲晚有一點躲避、有一點想要離開,他就毫不猶豫的將人帶走。
困在名下那個獨棟別墅的地下室。
在柔軟大床上,鋪好酒紅色的嬌貴天鵝絨,再萬分珍惜的將小姑娘放上去。
西式豪華雕花大床,不僅床邊垂落輕紗幔帳,四角繁復雕花的柱子也會堅硬無比。
可以系上細細的金鏈,延長又延長,將金鎖扣在小姑娘纖細的手腕腳踝上。
她就會像是腐敗玫瑰花堆中,唯一盛開的白薔薇。
可是棠歲晚……她太乖太甜了。
毫不懷疑的信任,讓霍時川這種冷硬無情的石塊,都剎那間化為繞指春水。
“你說得對,在談正事。”
霍時川啞著嗓子,嘆息般說道,“她是做定制珠寶的,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了我結婚的消息,想要上門給你定制首飾。”
棠歲晚眨了眨眼,“……這樣啊。”
看著小姑娘懵懵的模樣,霍時川突然有些牙癢。
他的目光慢吞吞的滑過瑩白肩頸,上移落在了嫣紅唇瓣上。
或許是有些醉酒了,霍時川身上的侵略感毫無遮掩的傾瀉而出,將被困在他懷抱中的棠歲晚壓抑得有些心臟亂跳。
她想要出聲提醒,只是唇瓣剛張開,就感受到霍時川驟然向前俯身的動作。
后脖頸被一只溫熱大手捏住,像是保護,又像是禁錮。
靠得實在太近了。
連呼吸都糾纏亂了,悍然掠奪著所剩無幾的新鮮空氣。
只剩鼻尖徘徊不散,摻雜著醇厚紅酒味道的冷檀香。
濃度極高,只是這么聞著,棠歲晚都覺得快要醉了。
她的眼眸濕漉漉的,從袖口露出的粉潤指尖輕輕抵在霍時川胸口,貓兒似的小聲喊道,“霍時川……”
“我在。”霍時川低低開了口。
高挺鼻梁親密無間的觸碰到了幼嫩臉頰,霍時川斂眸,看著懷中神色微微迷丨離的小姑娘。
肌膚瑩白若雪,臉頰卻是粉嘟嘟的,誘人采摘品嘗。
掐腰的手掌驀然重重收束,不等棠歲晚驚呼,一點濕潤溫涼極快極輕的印在了唇角。
如雪泥鴻爪,過而不留痕。
“……”
意識到那是霍時川的唇,棠歲晚只覺得頭暈目眩。
好像一瞬間軟了身體,又因為霍時川逼迫得太近太緊,不得不緊緊倚靠在男人身上。
被獵人盯上的小狐貍驚慌失措,又因為獵人慣常完美的偽裝,仍舊心存僥幸和依賴,將軟綿綿的小腦袋一歪,靠在了獵人的手臂上。
能輕而易舉單手將她抱起的手臂,在此時也輕描淡寫的接下了一個毛茸茸小腦袋的重量。
只是小狐貍腦袋暈乎乎的,從鼻腔中擠出了一點撒嬌般的哼唧。
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將小巧的耳朵送到了獵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