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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好像是你們靈王朝的一位王爺,他很有名嗎?”
“有名,那可太有名氣了。
三十年前名氣堪比現(xiàn)在燕寧最漂亮的花魁了?!?
姬軒調(diào)笑道。
卻并沒有詳細(xì)地展開講述。
兩人正行至道中。
姬軒忽地拽著小姑娘的手腕。
朝著道旁的一片低矮草叢里鉆。
這一幕來得猝不及防。
雪兒差點就叫出了聲,但在她叫出來之前,姬軒就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附耳輕訴。
“噤聲?!?
“唔!”
“有人來了……嘶,別咬!是真的有人來了!”
在姬軒懷里扭動的嬌軀瞬間就沒了動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
蹲在草叢里的姬軒只覺得雙腳都已經(jīng)麻木了。
就連他都開始有些不確定,方才是否真的聽見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在他們離開大路,鉆進(jìn)草叢的瞬間,那嘈雜之聲就仿佛是消失了一般。
可還沒等姬軒心中多想。
卻見大路上影影綽綽地,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隊人馬!
這些人穿著整齊的甲胄。
看上去似乎是監(jiān)天司的款式。
但他們明明雙腳沾地,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腳步聲!
不。
姬軒覺得自己聽不見腳步聲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那條大路。
這些是什么人?
莫非是高不咎從外邊請來的增員?
他的心里閃過這個念頭。
但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些人若說是監(jiān)天司的捕快,那他們身上的陰氣似乎又太重了一些。
就仿佛是從尸堆里剛爬出來的一樣。
不管如何,等明天見著了高不咎,一問便知。
姬軒便眼睜睜地看著那一隊人從自己眼前消失。
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因為吃痛松開了捂著小姑娘的那只手。
“他們也是監(jiān)天司的人?”
“不清楚……高不咎今天的確與我說過,會寫信給附近的縣里,以及上頭。
雖然說了會請求增員。
但他還沒有告訴我那些人的回應(yīng)。”
姬軒搖了搖頭。
將雪兒從地上攙扶起來。
“我們回去吧。”
“公子~☆
我腿麻了嘛,要公子抱著才能好起來~”
……
豎日。
姬軒起了個大早。
他打算再去看看邱道元的尸體。
既然那個王家的病秧子都這么說了,那此人身上定然還有什么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疑點。
來到凈室的姬軒心里不停地思考著得失。
卻忽聞外邊傳來一陣窸窣的嘈雜聲音。
不多時,就看見幾個小捕快搬著一口棺材進(jìn)了凈室。
他們仿佛壓根沒看見姬軒兩人,將棺材搬進(jìn)來之后,便打開了棺材板,將里頭的人給倒了出來。
霎時間,一股腥臭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你們在做什么?
如此對待證物,可是不敬!”
姬軒忍不住上前詢問。
這地方有規(guī)矩。
放任何證物都不能如此輕慢。
萬一有了什么損傷,造成捕快的誤判,可是需要承擔(dān)責(zé)任的。
聽見姬軒的問話,那兩個小捕快才察覺到除了他們以外,此地還有別人。
見著了姬軒,更是頗為恭敬地朝著他彎腰行禮。
口稱姬主簿。
只是他們的目光多有閃躲。
姬軒能從這些人的眼中看到一些恐懼,乃至是埋怨。
“姬主簿,這……這是新送來的。
那個……
萬分抱歉,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有機靈的小捕快已經(jīng)開始賠禮道歉。
但他們抬頭卻發(fā)現(xiàn)姬軒的神情沒有半分好轉(zhuǎn),仍舊是陰沉得可怕。
便又有一人向前躬身。
“姬主簿,您……您想怎么罰,只管給句話。
我們也不是慫貨。
您只管說,我們也就當(dāng)給個教訓(xùn)?!?
只是姬軒卻是上前一步。
看向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體。
這具尸體看身材只是一個孩童,渾身上下基本上都是完好無缺,但唯有一點——沒有腦袋。
脖頸的斷層沒有鮮血溢出。
泛著攝人心魄的黑色。
看著便令人作嘔。
“死的這個人是誰?”
“回姬主簿,這人是街南邊一個農(nóng)戶家里的孩子。
這孩子天生就是病秧子,原本也朝不保夕。
沒想到……”
沒想到大夫說這孩子最多有半個月好活。
但實際上只多活了三日。
姬軒取出一根銀針。
順著尸身脖頸扎了下去。
拔出來的當(dāng)口,便看見一些暗淡的黑色霧氣正纏繞在銀針上。
這具尸體內(nèi),也有尸毒的存在!
斷首、剖腹……
姬軒的腦海中,聯(lián)想到了前些時日的事情。
那一天晚上。
整個豐和縣的家畜盡皆斃命。
禽類被咬去了頭。
牛馬豬被掏干了內(nèi)臟。
一切,是如此相似。
……君子非玉的這妖女好生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