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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可別忘了吶,接下來我要什么您都依著我~☆”
“唔……對,我是說過,什么都……什么都依你。”
“看,我們到啦~☆”
……
這時候的姬軒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了。
甚至已經有點聽不清楚雪兒的話。
被她攙扶著,走進了一間房間。
然后躺在了床上。
……
燭火吹熄。
床邊的帷幕落下,將繡在薄紗上的山水張開。
輕風躍動。
紗上的山水仿若有了靈性。
鶯啼燕語,云巒疊嶂。
此中景,不甚言。
……
豎日。
姬軒是扶著腰,踉踉蹌蹌地走出來的。
還沒走多遠。
就見老劉迎面而來,看模樣有些急切。
見著了姬軒,連忙上前拽住他的肩膀,差點把姬軒給甩到墻上。
老劉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關切地問道。
“嘖,姬主簿您這是……怎么臉色那么差?
昨天晚上也不過是喝了幾杯。
身子這就虛成這樣了?”
“唔……夜里吹了點風。
那小丫頭不聽話,帶我晚上繞了些遠路。
咳咳……
不礙事。”
“哦,原來如此。”
老劉點了點頭。
又是咂了咂舌。
“不是我說啊,姬主簿您這酒量是得多練練了。
以后等您身份上去了。
那酒局是免不了的,昨天晚上只是喝了幾杯而已。
以后喝酒的場子可多了,到時候您總不能醉倒在桌上。”
“那種事情以后再談!”
姬軒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瞥了老劉一眼。
“這么急著來找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又死人了?”
“哎喲,姬主簿您猜對了!
這回死的是一個老道士的道童,現在這老道士就在堂前哭訴呢!
只是司幽大人還沒有到,所以沒有正式開堂。
陳捕頭讓我先來找你。”
又死了一個道童?
姬軒心里暗道不好。
那兇手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一開始下手的對象只是一些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家畜。
緊接著毫無防備的人、沒有反抗能力的女子、直到現在竟然殺了一個身懷修為的修士!
“小道童是頭沒了吧?”
“對、對!
姬主簿您怎么知道,莫非真的有什么規律……”
“這種事情待會兒再說,老劉你先跟我去堂前。
此事今天必須給我了結了。
對了。
昨天不是說讓那些捕頭去搜七處陰氣匯聚之地。
有什么線索嗎?”
“別人我不清楚,不過陳捕頭是去了過去一個故友的家宅。
那邊剛好就是您標注的‘七處可疑之處’之一。
陳捕頭說沒什么發現。
嘿嘿。
不瞞您說,當時我也在場,那邊的確是冷了一些,就您說的那什么陰氣匯聚……反正老劉我是感覺不出來什么。
不過那地方估計是風水不好。
我們都勸人家搬家,當初那個邱捕頭退出監天司的時候帶走了他的佩刀。
說是放家里鎮邪。
現在這佩刀都銹了,好好的一把法器,愣是變成了尋常的東西,連普通的鐵刀都比不上了。
不過那家人也是倔,說什么祖上傳下來的地方,不好搬。”
“那地方風水真的不好?”
“誰知道呢!
邱捕頭還在的時候,就喜歡把一些咱們監天司里不要的東西往家里帶。
說是監天司陽氣盛,那些東西可以鎮邪。
后來他隱退了。
司幽大人也愛才,應允了他的要求。
還倒貼了上頭的錢,另外置辦了法器。
要不然這些法器可不是能輕易帶出去的。”
……
「監天司卷宗,黃字卷(升玄字卷)
活尸連環殺人案。
玄元歷八月初二。
游方道士孤閆子報案。
稱其小道童夜半失蹤,后循貼身靈玉,于后半夜見其尸骸橫于山野。
一身血氣消散、脖頸斷層有喰食痕跡。
據比對,與前兩案齒印相同。
暫判為同一‘人’所為。」
……
姬軒的雙手撐著下巴。
上下打量著堂前站著的青袍修士。
此人天庭飽滿、面露富態。
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雖說看上去白發蒼蒼,但卻長著一副嬰兒臉。
懷抱拂塵,端的是仙風道骨。
其背后背著的那把劍雖然并未出鞘,但絕對是一把極具靈性的寶劍。
姬軒看得出來,其劍鞘中蘊藏著深厚的靈氣。
孤閆子。
這是此人見了姬軒后自報家門說出來的道號。
據說在此之前,無論誰問他問題,都套不出此人稱呼。君子非玉的這妖女好生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