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非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捕頭要記住一句話。
人在做,天在看。
有些事情就算你以為天衣無縫,這老天爺也都會看在眼里。”
“嗨,陳捕頭您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我又不是做壞事的人。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姬軒拍了拍陳捕頭的肩膀。
臉上不見悲喜。
淡淡地說道。
“不過你現在的笑容,的確像是一個反派。”
“哈哈哈,姬主簿說笑了,要說笑容的話剛才姬主簿不也……啊哈哈。”
散落的石頭碎屑已經被清理干凈。
姬軒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個叫做王朝的年輕人。
他后來查過這個人的信息。
知道對方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妖孽。
‘謀士’的稱謂在他的身上似乎再恰當不過。
比起過去的記載,姬軒更愿意相信對方會比過去更加可怕。
畢竟一個原本在幕后指揮一切的‘掌控者’。
在那天晚上卻親自上臺來,站在了姬軒的面前。
現在發生的一切會不會都按照王朝的心意繼續下去?
會不會所有都是對方刻意安排好的。
若是他的話。
或許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井中的一切。
但他還是將破綻留了下來。
若真的是這樣。
「他不在乎王家會死多少人。
或許王家早已經落下了‘棄子’。
而他想要的,只是我的一個承諾。
他想要我留下王家的血脈。
哪怕為此需要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而作為交換。
他會給我關于魯襄王的線索。
魯襄王……傳說他有一支悍不畏死的軍隊。
但他仍舊被帝君斬殺。
據說是死無葬身之地了,但怎么可能?
空前浩大的魯襄王軍隊在這里肆虐了三年有余,緣何帝君來此一劍將其斬殺?
若帝君當真有那個實力,為何要拖三年?」
姬軒覺得心中有一層薄薄的霧靄。
讓他看不清前路。
「不過王家必滅。
王家……誒?
為什么王朝會知道魯襄王的事情?
莫非……」
……
“弟兄們!”
眼看著天色漸晚。
陳捕頭抽出腰間長刀,站在高臺上。
雙目炯炯有神。
“未免夜長夢多,今晚咱們就去王家,殺他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立了功勞。
咱們所有人都有錢拿,都有酒喝!
這可是天上掉餡兒餅,咱們獨一份的!”
在陳捕頭身后。
姬軒將高不咎簽下的搜捕令攥在掌心里。
要到這張搜捕令可不容易。
那高不咎在內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了好半餉。
這才耐不住姬軒的施壓。
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若非如此,他們又何必等到現在?
“哦!”
“陳捕頭威武!”
眾人嘈雜的喊叫聲讓姬軒稍稍回過神來。
他還在想著剛才與雪兒之間的對話。
如他所料。
八月初一那天晚上,這小姑娘是特意繞了遠路。
讓他在夜風里吹了好半餉。
將本就壓下去的酒勁給重新提了上來。
要不然也不會發生之后的事情。
不過那天夜里也是無可奈何。
在醉酒的狀態下。
他早已經辨別不清方位了。
“那么都準備好了嗎!
咱們走!
負隅頑抗者,殺!”
‘殺’字脫口而出的瞬間。
便有一股滔天煞氣從陳捕頭身上迸發出來。
讓姬軒略微感覺有些驚訝。
看上去貪財好色的陳捕頭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不過轉念一想,若是沒有一點真本事,是斷然不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
今夜的王家有些蕭條。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原本隔著老遠就能看見的一座敞亮宅邸。
現在卻只有闌珊的幾點燈火,頗為蕭條。
浩浩蕩蕩的監天司眾人。
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插在了王家正門前。
陳捕頭絲毫沒有客氣。
直接把門口兩個家丁撂倒。
隨即一角踹在了門上。
只聽得一聲轟鳴。
那扇足有兩人多高的深棕色大門應聲而倒。
拍在地面上濺起一陣煙塵。
“你、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從宅邸內迅速傳來一聲爆喝。
緊接著便有十幾名長得魁梧的大漢一字排開。
這幾人都有著先天七重的修為。
可以說王家能在豐和縣如此肆無忌憚,是有這個資本的。
而這里明面上最高修為的人,也只有一個陳捕頭。
為首的是一個精瘦的歪嘴老頭。
嘴角還粘著油水,似乎剛剛還在吃東西。
跋扈地道。
“喲,這不是監天司的差爺嘛。
怎么著。
喝醉了?
來這兒砸場子了不成?
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么,睜開你們的狗——”
啪!
陳捕頭率先出手。
還未等這個老頭把話說完。
一個巴掌就把對方給掀飛了出去。
那道身影在半空中旋轉了四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生死不知。
剎那間。
全場寂靜。君子非玉的這妖女好生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