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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他才抬起頭來，看著她。

她的眼睛閃閃發(fā)光……像星星。

“對不起，我應(yīng)該辜負(fù)了你的好意，可我不是會喜歡鉆石和什么鄭重其事的什么隆重的儀式的女人……”

“沒關(guān)系。我就喜歡你本來的樣子。”焰火低聲說。“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夠了。”

晨來抱住焰火。

她有一會兒沒出聲，只是靜靜地抱住他。

他摸摸她的后腦勺，說：“我把這個放起來。”

晨來松開手手臂。

焰火摸摸她的后腦勺，邁步回到廳里。

他沒有走遠(yuǎn)，轉(zhuǎn)進(jìn)書房里，很快就出來了。

看晨來還站在門邊看著自己，他抬了抬眉，說：“你沒把它們?nèi)恿宋揖屯Ω吲d的。”

“才不會扔呢。”晨來輕聲說。她向他伸出手去，“那么貴……”

他走過來，握了她的手，抬起來，蹭了下她的鼻尖，戲謔地道：“就是因為貴呀？”

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拉住他的手，走了沒幾步，說：“當(dāng)然不……是因為，我可能比我想的還要愛你。”

有那么一會兒，她覺得自己心臟像是跳停了。

羅焰火沒有出聲，甚至他的手仍然也只是被她握住，毫無反應(yīng)……她看著面前的樓梯。

螺旋形的樓梯往下延伸，像是怎么也走不到盡頭的一條蜿蜒崎嶇的路，一瞬間，讓她有點兒眩暈。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并不是因為樓梯太長、臺階太多或旋轉(zhuǎn)太頻繁，而是羅焰火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整個兒轉(zhuǎn)了個身，扛著她，迅速地往樓下跑去……她伏在他肩膀上，差點兒驚叫出聲，回過神來，照著他的后背使勁兒拍了一下，可他絲毫沒有把她這就放下來的意思，于是她只能盡量保持平衡，眼前那一層層的臺階上，地毯上漂亮的花朵像是會飄起來，帶著迷人的香氣，飄到眼前來……

下了樓，焰火才將晨來放下。

晨來握起拳頭照著他胸口就要來一下，忽然看到許阿姨的身影出現(xiàn)在走廊里。她迅速瞪了焰火一眼，整理下頭發(fā)，站在了他身邊。

許阿姨看著他們笑，說：“正要叫你們下來吃早飯。”

她說完，先轉(zhuǎn)身往回走了。

晨來跟上去，見焰火沒跟上來，回頭看他。

見他已經(jīng)迅速恢復(fù)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她嘴角微微一牽……他兩步追上來，拉住她的手，將她往身邊帶了帶。

“剛才的話能再說一遍嗎？”他低聲問。

“哪句？”

“我愛你……那句。”他說。

“我也愛你。”她說。

她又覺得全身都像是被撒了一層火種了……她趕忙松開手，加快腳步往餐廳里走來。

她走得快，焰火也走得快。

兩人像是在比賽，待來到餐廳門口，已經(jīng)有些氣喘吁吁，忍不住相視一笑。

焰火低低身，看著晨來的眼睛。

晨來捏捏他的下巴，扔下他，趕忙先溜進(jìn)去了。

餐廳里，許阿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豐盛的早點，見他們進(jìn)來了，笑笑。

晨來忽然聽見犬吠聲，看了焰火。

焰火就跟許阿姨說：“讓歡歡進(jìn)來吧。”

“它會搗亂的。”許阿姨說。

“沒關(guān)系。”焰火和晨來異口同聲。

“下回。”許阿姨微笑道。

晨來見她是看著自己說的，點點頭。

她坐下來，看看時間，謝過許阿姨辛苦準(zhǔn)備早餐，趕快吃飯。看她大口吃飯，且每樣都試試，許阿姨不出聲，可笑得極開心，倒是看著焰火慢條斯理沒有什么胃口的模樣，皺起眉來，那神情，恨不得掰開他的嘴給他塞幾口……晨來有點想笑。

焰火似渾然不覺，坐下來就邊吃東西，邊看著手邊的 pad，像是在讀什么重要的資訊。東西沒吃多少，咖啡很快就喝光了。晨來看看他，見他是很認(rèn)真的樣子，沒打擾他，只是幫他添了咖啡。

焰火察覺，抬頭看看她拿著咖啡壺，面前剛才還滿滿的餐盤已經(jīng)空了、刀叉也已歸位，輕聲問：“吃飽了？”

晨來點頭。

“ok，我們走吧。”焰火啜口咖啡。

晨來一下子按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盤子里的食物還沒吃光。

“沒什么胃口。”焰火說。

晨來手沒動，他有點兒無奈，拿起叉子來，把盤子里的煎蛋和培根吃了。

晨來見他吃得實在勉強(qiáng)，倒也知道他胃口確實不大，可是吃這么少……她看看許阿姨，暫時忍了，到底等著兩人出門上了車，才說：“早餐一定要重視。你吃得這樣少……”

“今天早上運動量不夠，才沒胃口的。”焰火發(fā)動車子，輕聲說。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是灌進(jìn)她耳中來……她頓了頓，才說：“我看你是欠收拾了……走吧，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