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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往賀知文的位置上一看，他果然沒在，他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辦公室。

大家聽了小助理的話，紛紛看向陳羽。

“真是，這些人有完沒完了，看著自己干嘛，即使賀知文真是董事長的公子，那又跟她有什么關系？”

陳羽和沈卉去茶水間的時候，里面有兩個人在悄悄地說著什么，看見兩人進來，就住了嘴。

一個人是他們部門的梁晴，另一個應該是其他部門的。

梁晴看見陳羽，臉上堆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陳羽，賀知文真的是咱們董事長的兒子嗎？”

還沒等陳羽開口，沈卉沒好氣地說，“是或不是，陳羽怎么會知道？你要想知道，自己去問吶！”

“切……”

“我說沈卉，你不至于現在就來巴結陳羽吧，人家陳羽到時候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不還是得跟我們一樣繼續在‘女魔頭’的手下工作？”

“你……”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陳羽拉住直跳腳的沈卉，沖她搖了搖頭。

“陳羽，你攔著我干什么呀，你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陳羽心中一暖。

她這個樣子真的太像楊思言了，陳羽又想起楊思言，如果她沒有去工廠打工，現在應該……

“沒必要和她們生氣，氣壞了身子！”

“陳羽，你就是心大！”沈卉氣的嘆了一口氣。

下午上班的時候，楊海萍還沒來，賀知文也是。

辦公室里的氣氛依舊沉悶。

直到快下班的時候，楊海萍回來了，把小助理叫進去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什么，小助理從辦公室出來后，深深看了陳羽一眼。

陳羽不明所以。

下班了，賀知文還沒回來。

陳羽依舊坐地鐵回家，晚高峰和早高峰一樣的讓人窒息，但是她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明天是禮拜天，陳羽的心里沒有任何激動，因為即使休息，她也沒處可去，基本都是在家呆著。

她在這個城市幾乎沒有朋友，沈卉算一個，但是沈卉住的地方跟她的公寓，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兩個人只有在周末休息的時候才會相約去逛街，但是也不是每個星期都去。

她的大學同學，關系好的，畢業后要不繼續考研，要不去了其他城市發展。她之所以畢業后會來z城，是因為一個男人，一個她喜歡的男人。

只是現在這些都成了往事，再提起來也沒什么意思。

手機震動，陳羽拿起手機，是陳父發來的，“小羽，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好了嗎？你姑說，只要你愿意拿十萬，剩下的，她愿意借給我！”

看了之后，陳羽沒有回信息，她嘆了一口氣，關機，捂在被子里睡覺。

一切都還沒變，她的命運、她弟陳俊的命運，一如往昔。

第二天，陳羽以為會睡到自然醒，但是依舊早早醒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現實像是入海的湖水，一下子灌進她的腦海里。

她又想起昨晚陳父發給她的信息，“十萬塊錢，她怎么才能湊到這十萬塊錢？”

今年是她畢業后的第二年。頭一年，她的工資只夠溫飽和租房，今年雖說漲了工資，但是日子依舊過得緊緊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