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亦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做不出來,只是這回被自己碰上罷了。
“公子,咱還去古家寨嗎?”“去是要去的,只是古家寨如今在寧王管轄范圍內,若有熟人也好辦事。”“嗯嗯,那明兒一早,咱先找知府去。”“文善的傷怎么樣?”“無礙,大夫說不做重活幾天便能好了。”“嗯,這兩天讓她修養吧。”“是。”
知府鄭博文當天晚上就知道了白天的事,之后也沒見寧王追究,才作罷,只是派了人留意對方動向。不想第二天一大早青衣
公子并小廝來了。君衍亮出一塊玉牌給鄭博文,只見玉牌上‘廷伯候’的字樣便不敢怠慢。“不知公子有何吩咐,侯爵她老人家可好。”廷伯候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慢待不得。“姑母一向健朗,只這次子期為祖母求藥,事急從權,鄭大人莫怪。”“哪里哪里,公子孝心可嘉,只不知求何藥?”“聽說稽山東麓世代居住的古家寨有靈藥可治祖母病癥,不知如今古家如何?”鄭博文聽說是古家寨就皺起了眉,“不瞞公子,之前東麓隸屬懷王管轄,懷王從沒理會,如今并入渤洲,寧王殿下的政策遇到阻礙,東麓古家寨為首的幾大家族一致對外,殿下也為此頭疼呢。如今殿下只安排軍隊沿線守衛,并不允許外人進入。”兩人相對無言,君衍明白,這已經不是開方便之門就行的通的事了,這是政治。鄭博文不想就這么草草回絕廷伯侯府,便安撫道:“公子莫慌,不如先在府內住下,本官立刻去寧王府拜貼,看殿下那邊進展如何了。”君衍拱手道:“有勞大人。”但卻沒有留在府衙,自去打探消息去了。
簡寧對稽山東麓的事知道的不是一兩天了,最壞的結果就是強行鎮壓,可自己想想并沒必要,帶著凌云凌風化妝進入古家寨,只見寨門口簡寧一派和氣,身后跟著幾大箱子,里面放滿了綾羅綢緞和各種糧食鹽等,這已經是簡寧第三次來古家寨了,凌云凌風都想不通她家殿下為何如此屈尊。簡寧才不管這么多,小部落由來就是要團結的。古家寨雖一直自給自足,但鹽糧上還是要依靠山下的資源的。“幾位大姐,下官是寧王殿下派來談判的,殿下說了,咱可以求同存異,互不傷及底線,還請通秉老族長喲。”簡寧吐吐舌頭,幾句土話講的不倫不類。守衛隊長阿達已經見過簡寧三回了,自己也覺得和朝廷軍隊對抗終不是事,如今見簡寧又來了,覺得這是個臺階,遂示意一旁的小兵通報族里。等待的時間里兩方干瞪眼,這個叫阿達的女人總是這么冷冰冰的,但簡寧每次都無視,沒話找話道:“這樣雙方僵持終不是事,你家族長誤了我家殿下的事,我家殿下又發兵圍著你們,雙方都不好受,阿達你說是不是,你覺得呢?”阿達撇撇嘴,本不想理會,但看著簡寧眼巴巴的盯著,便道:“你家殿下不厚道,東麓山開出去,部族分離,鳥獸山貨都會受到影響,安拉神會震怒,部族將大難臨頭。”說道后來幾乎憤憤的看著簡寧。簡寧暗想難怪這些人利益面前不低頭呢,原來是信仰的問題。簡寧不再說話,又一會兒,族長說請大人進山說話。簡寧帶著凌云凌風二人進了山。簡寧這邊不在王府,鄭博文也沒辦法,和君衍交代了句,見他沒為難便松了口氣。
古家寨依山傍水,環境清幽,吊橋搖搖晃晃,山歌漫山遍野傳來,看來圍寨的事并沒有引起部族恐慌,簡寧不由佩服起老族長來。簡寧被帶著到了一間老房子門口,老房子不遠處連著祠堂,隱隱約約的看不清字,老族長哈克在門口相迎,打了個迎客的手勢,簡寧回禮。哈克點點頭,在前面帶路。兩人坐下后便直奔主題談起正事來,“大人說的具都有理,古家寨不能停滯不前,但也不能如此急功近利,安拉神不會喜歡投機取巧的族人。”“若本官勸服殿下重新改道,族長可愿合作?”哈克點頭笑笑,親自為簡寧續杯。兩人接著開始討論改道的事宜,商定派專人重新來勘探地質。日漸西沉,哈克熱情地邀請簡寧共進晚餐,簡寧入鄉隨俗,客隨主便。
☆、未婚夫?
君衍整裝到了古家寨附近的大雜居,成了販賣藥材的商人。東麓多藥材,大雜居的各族人不懷疑,但戒嚴期間還是對君衍來歷比較留意。“柴大娘,這回有棕大買賣,帝都的貴人得了重病,子期不想錯過立功的機會,所以一路尋到了東麓這邊,子期家里老老小小具等著子期的活命錢····”君衍不再多說,以手拭淚,這回卻真的是擔心祖母安危,真情流露。柴大娘不再懷疑,看子期一個男子背負這么多艱辛,很是可憐了一番,問明子期要的藥材幫忙搜集,“你這味清心丹我部族雖也有,但效果最好的還是古家寨的,只古家寨如今關卡甚言,要進去不容易啊。”子期焦急,摘了玉佩懇求道:“大娘良善,子期無以為報。”說著默默的握住大娘的手,將玉佩塞了進去。大娘見子期真的著急,便爽快道:“子期稍等,大娘只能幫你進入古家,至于古家給不給藥需得子期自己去說服了。”子期拱手拜謝。過了夜,第二天一早,柴大娘拿給君衍一身深藍色的盤云秀紋服,“這是我家大兒子的呢。”說著轉身離開,子期穿上后露出白皙的小半截胳膊,下裙一圈鈴鐺叮叮當當不時作響,紅黃藍編織的護額發帶系好,活脫脫一個部族美男子。柴大娘滿意笑笑,“子期不必介意,咱大雜居里的人雖都不是正統的部族,但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子期表示理解地點點頭并無不適,禮貌的讓柴大娘前面帶路。
一路進了古家寨的藥爐,柴大娘似與制藥人熟悉,在石屋外用方言說了幾句道明來意。不多時,石屋的門打開,只見一人皮膚黝黑,嘴唇深紫,外罩大褂,小眼睛銳利的看著子期。兩人具是一驚才鎮定下來,便聽制藥人道:“貴人有什么癥狀?”聲音清淡飄忽,似她本人那樣形如鬼魅。君衍聽了問話,不敢隱瞞,趕忙答道:“貴人年紀大了,時有昏睡流涎,胸悶心疼,四肢無力,且食難下咽。”制藥人聽了,沒說什么,小眼睛掃了君衍一眼,關了門,不多時,門開了,包好的藥并藥方用法用量一并扔了出來。“此病已拖延至此,庸醫誤人,且服著這些試試,若轉好,到死也離不得了。”‘砰’的一聲響,藥房的門又被關上了。君衍和柴大娘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配方,是清新丹的佩方兼藥引。君衍不敢置信,就這么得到珍貴的方子自己都覺得在做夢。“柴大娘,這位藥師好生奇怪。”“可不是嘛,子期那是對了離若的的眼緣了。”“哦?怎么說?”“離若治病救人只看喜好,看順眼的分文不取,不順眼的管她傾家蕩產也不理會。”“是嗎,那子期真是好運了。”“是啊,沒想到這么順利。”兩人邊走邊說,寨里山歌嘹亮,君衍不由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