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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冷聯系了赫拉和天照,發現她們還在逛街,真可怕,普通女人體力跟不上,逛個幾個小時就需要休息了,兩人,逛了快一整天了。想著自己晚上還要到薔薇這里取暗合金,便在小區里思索應該怎么講解二階實力。
感受著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力量,生物能的流動與細胞形成了一個有機體,不再是單純的在經脈里流動,經脈形成一個網,細胞是每一條細小經脈的末梢,每一個細胞都像呼吸一般吸取和制造著生物能。
一個容器是有限的,想要裝更多的東西就要換容器或者提升所盛放東西的品質,量變引起質變。回憶著以前體內的生物能確實要稀疏一點,成了二代以后,生物能有了質的飛躍。
神河體在升級神體,就宛如再換一個更大的容器,為引擎和行動提供更多的能量。那么,這條路應就是可行的。
那精神能呢?精神力由腦細胞產生,正常人腦域闊度都在10%左右,成為天階后異能者能達到18%左右,武者也差不多15左右。我現在差不多有28%,也就是腦域闊度的提升就是擴大容器,濃縮就是提升精神力品質。
而升級引擎,便是如同對大腦開發,引擎等級越高,運轉速度越快。而相對的,大腦開發度越高,腦域闊度就越大,思考速度、產生精神力速度、控制精神力精準度都會提升。
那怎么才能開發腦域闊度,感受著精神能與大腦的共鳴,腦細胞產生精神力,精神力反哺腦細胞,反哺的過程卻比生物能反哺體細胞的柔和得多。
對于擴充腦域闊度的緩慢,提升精神力品質確實立竿見影,但擴充腦域闊度是可持續進行的。破曉,我的分析對嗎?”
“不完全正確,但是已經摸索出突破的道路,應該能指導他們突破天階了。其實可以先提升品質,然后在進入第二級時再慢慢對身體和腦域闊度的改造。其實就是二代的初級和圓滿。”
“原來是這樣”,衛冷還在探索著,天漸漸暗了下來。“他是灞波兒奔,我是奔波兒灞。”衛冷手機又響了起來。
“喂,你在哪?暗合金已經送到了,你有空就過來拿吧。薔薇依舊不冷不熱的說道。
“好嘞,馬上到。”衛冷剛說完,然后對方就掛斷電話了。
“這么不給面子嗎?哥哥也是有火氣的哦。”衛冷氣的牙癢癢,下午才為了她和她爹吵了一架,結果這么不給面子。
衛冷來到薔薇家門口,敲響門,薔薇打開門然后轉身走了,衛冷跟了進去。
一坨烏漆麻黑的金屬就放在客廳的桌子旁,衛冷看著面無表情的薔薇說道:“怎么了?火氣那么重。”
“誰要你管我的事?”
“啊,什么事?”衛冷莫名其妙。
“你和爸爸說了什么?我自己的私事不用你管,我和他的事也不用你管。”薔薇生氣的道,眼淚從眼眶中溢出。衛冷才恍然大悟。
“你們知道什么?憑什么替我干這干那的,你們有什么資格?”
衛冷靜靜的聽著薔薇的哭訴。
“你們自以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瞞著我,我的父親是個戰爭狂,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憑什么不告訴我,我沒資格知道嗎?
我的母親,因為和父親背負的罪孽煎熬,身體機能衰退而死,到死我都以為是疾病帶走了母親,從此我失去了母親的懷抱。”薔薇擦了擦眼淚,繼續說。
“你們都以為瞞著我是為我好,讓我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可是我的童年沒有母親,沒有父親,只有一個孤獨的自己。”
衛冷看著這個傷心的女孩,知道杜卡奧告訴了她真相,輕輕摟著她,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前說道:“從現在起,你不是一個人,你有了父親,還有一個哥哥,哥哥會一直陪著你,你不會再是一個人。”
“未來會有什么災難嗎??”
“我們這些人還沒死呢,輪不到你們這些小女孩上戰場。”衛冷說道。
“告訴我行嗎,哥哥?”薔薇艱難的叫出兩個字。
“唉,外星文明入侵地球,諸神與惡魔都齊聚,文明的延續危在旦夕。”
“我的時空基因可以扭轉局面嗎?”
“也許可以。”
“那他們說的銀河之力呢?”
“他現在還是個屌絲,能有什么力量,就算有,等他晉級為神也是幾十上百年的事了。”
“那我們還有希望嗎?”
“天使會幫助我們的,但是我們總不能依賴于天使,我們也要變強,只有自己變強才能讓文明真的站起來。”
“呵呵,有哥哥的感覺也挺不錯的。”薔薇的心情也慢慢平復下來。“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薔薇姐”,勒芬妮從開著的門進來,剛好看到薔薇撲在衛冷懷里,急得快要哭了:“薔薇姐,你和冷哥哥在干嘛?”
“芬妮,不是你想的那樣。”薔薇迅速從衛冷懷里離開,向勒芬妮解釋道。
“嗚嗚嗚,冷哥哥都沒這樣抱過人家,薔薇姐,你居然搶人家男朋友,嗚嗚嗚。”勒芬妮傷心的哭道。
“要不,你去抱抱她,哄哄?”薔薇對衛冷出了個餿主意。衛冷不可思議的看著薔薇,也不說話。
“芬妮,你冷哥哥和我只是兄妹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薔薇無語了,看著繼續哭的勒芬妮,只得說道:“芬妮,你別哭了,讓衛冷抱抱你怎么樣?”說完,勒芬妮停止了哭聲,淚眼汪汪的看著衛冷,一副你不抱我我就繼續哭的樣子。
“要不你就去抱一下好了,不然一直哭也不太好,不要搞得像你吃虧一樣,哥哥。”薔薇不滿的說道。
“好吧,來吧。”衛冷張開手臂。
勒芬妮高興的跑過去一跳,摟著衛冷的脖子,像個八爪魚一樣粘在衛冷身上,還偷偷親了衛冷一口,以宣布主權。
衛冷只覺得嘴角一冰,想到:“靠,被偷襲了。”然后對勒芬妮說道:“可以了吧?”
“還不行?”勒芬妮搖搖頭說道。就是不下來,衛冷只得先收起暗合金。
“那要怎么你才肯下來?”衛冷無奈的說道。
“就這樣,冷哥哥抱著我回家。”勒芬妮像一只樹袋熊一樣,害羞的臉都不敢露出來。衛冷無奈,只得跟薔薇道別,然后就這樣抱著勒芬妮回到她家。
“芬妮,你爸爸媽媽怎么老是不在家呀?”衛冷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他們經常有工作加班,然后就不怎么回來,要回來也是很晚,冷哥哥,你陪我好不好?”勒芬妮對抬起頭對著衛冷說道。
“對了,剛才在冷哥哥懷里,突然有靈感爆發,我要把它記下來。”說著從衛冷身上下來,拿出五線譜空譜紙開始在上面畫起來,看著勒芬妮或沉思、時而高興、時而因為卡殼苦惱,時而用拿筆的手比劃比劃。
衛冷就這樣定定的看著這個粉色頭發的女孩,看她認真的時候也那么專注可愛,不是那么像小麻煩。
“冷哥哥,我弄好了,我去彈給你聽吧。”說著,拉著衛冷進入琴房。抑揚頓挫、或輕快或緩慢,有急促、有舒緩,勒芬妮的手在鋼琴上舞動,音樂讓衛冷也感覺到一陣放松。
“啊,還是缺少一些想要的感覺,不能讓冷哥哥聽這種半成品。”勒芬妮苦惱的說道。
“芬妮已經很厲害了,寫出這么棒的譜,早點睡了,冷哥哥明天要去執行任務。”
“那冷哥哥能不能親我一下?這都是為了靈感,親完就睡覺。”勒芬妮現在卻顯得有些忸怩。
衛冷一手輕輕撫過粉色頭發,撥開劉海,打算在額頭親一下。結果嘴剛湊過去,勒芬妮就抱住衛冷的脖子親了上去,四唇接觸,柔軟冰涼的觸感讓衛冷一動也不敢動,唇分,勒芬妮則像受驚的小鹿跑出琴房,上了樓上的房間,然后說道:“冷哥哥記得幫我關門,我要睡覺了。”
勒芬妮回到臥室,感受著混亂的心跳,顫抖的手在繼續修改著譜曲。
衛冷沒說話,輕輕的關上門,感受著嘴唇上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