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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還垂在陰影里,吃了一記老拳流下的血滴滴答答落在白皙的乳房上。
另一個男聲此時插話進來。
哈,這悶聲悶氣的罐子音,是那位叫做湛先的保安隊長嗎。
他的聲音很好認,是錄像帶里的老熟人了。
我豐殺他的時候也許速度太快。
應該跟他也多玩玩的。
「姓戴的,這是墨西哥的農場主搞出來的好貨,你好好看著你的賤奴老婆這對奶子吧,很快它們就會變得你認不出來啦!」——平心而論,我用的力氣可能有點過火。
他死得的確沒能被認出來,哪怕是他平生最親近的人。
希望他的兒子能在地獄里及時確認他父親的真正下落。
就在我回想他的五官在砂輪上打磨拋光時飛濺出來的碎骨片和肉沫時,兩支閃爍寒光的注射器已經從屏鏡頭兩側伸了進來。
那不是常見的塑料針管,而是不銹鋼制作成的、具有一個透明觀察窗的畜用注射器。
青依然沉浸在她的暈厥中,沒有注意到痛苦即將降臨——握住她左邊乳房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
柔軟的脂肪和腺體受到擠壓,在掌緣外側鼓成一個均勻的半球。
隨后,寒光熠熠的針頭抵在她粉色的突出的內陷乳暈上。
「哇,她的奶頭藏在里面!真是不知廉恥的母狗!」
第三只手伸了進來,按在「一」
字型的乳暈閉口上,向上下分開去,直到光澤如珍珠般圓潤的敏感奶頭暴露在空氣中。
敏感部位被貼上冰涼的針頭,讓青稍微有了反應——她微微偏過頭,想要看清楚左邊乳房前面是什么;可還沒等她看清,注射器猛地立了起來,針頭隨后便完全不帶任何憐惜之情地惡狠狠刺進她的乳頭里。
「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媽媽媽媽媽呀媽老公——」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撕心裂肺。
近十公分長的銀色注射針頭從奶頭頂端刺穿了輸乳孔、貫穿進乳房深處,探入乳腺和脂肪之間。
透明的觀察窗里,綠色的液體隨著加力被一點點打進阿青的乳房之中。
事實上,這種藥液其實應該從腋下側方向刺入胸大肌進行肌肉注射。
我面前這個沒有小臂小腿的狗一樣的女人就是這樣注射的。
我敢說,她的第一針催乳效果一定比阿青好。
那兩道淫糜的白色水痕就是最好的證據。
……不過,錄像時阿青剛剛被打斷一根肋骨。
估計是因為這件事,害怕她因為亂動導致肋骨刺穿肺泡而死,搞得大家都沒得玩,才改為這種不倫不類的注射吧。
無妨。
我更喜歡這種的。
阿青的嘶吼和慘叫聲被兩雙帶著刺青的手摁死在喉嚨里,只得用凄慘的嗚嗚聲抒發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幾個部位之一被粗大的針管刺穿時的苦痛。
一管綠色的藥水隨著注射器滿滿地推入阿青的左乳之中——畜用注射器有著塑料注射器幾倍多的裝藥量,平白無故灌入的近百毫升藥液讓她的左乳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比右側的乳房大出一小圈;圓鼓鼓的奶皮上,青筋一道道凸顯在外,像是糾纏著的樹的根節。
那時候我很害怕她的奶子會被這種不專業的注射毀掉。
但
我的擔心屬于多慮了。
阿青在接下來的四年里的表現比我預想的好得多。
直到我的收獲日,這對潛力無窮的乳房將一切挑戰照單全收——比其他的部位爭氣多了。
她在這個過程中拼盡全力掙扎了,我看得出來。
一針推完,赤裸的軀體上變得油光發亮:那是疼痛引發交感神經興奮后出冷汗的反應。
但她的掙扎并沒用處,反而讓插在蜜穴里的假陽具歡快地在蜜穴內進進出出,現在正帶著粉嫩的秘肉翻卷出來,貼邊處的黏液因此而帶著泡沫。
刺入左乳的畜用注射針粗暴地在乳房內側攪動了一下——我承認事到如今看到這個粗暴的操作還是會讓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幸好它并未造成永久的乳腺功能損壞——隨后被拔了出來。
當針頭從阿青的乳尖脫出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啵唧的聲音,就好像打開了番茄醬的瓶子。
阿青的乳房被拉得像是一團拉面師傅手中抻開的面團;當針頭離開時,按住她的嘴巴的手也撒開,她的慘叫和抽氣聲便滑稽地合成一聲「阿古」,聽起來甚至像是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該給小母狗打第二針了,不是嗎?。但我感覺第一針效果不好。」
鏡頭外,似乎有人看著阿青的左乳如此評判道。
正常的注射都需要用棉簽按住針孔避免空氣進入,但這次注射中沒人會在意這件事。
阿青的陷沒乳頭如今慘痛地挺立在空氣中,血珠混著溢出的藥水變成一種接近褐黃色的混合濁液,從針孔里一滴滴滴出來。
「阿古」
之后,阿青的另一側臉頰又吃了一拳;她這次并未被打昏過去,也許是因為馬上右側乳房要挨第二針的恐懼維持了她僅剩的意識。
她的身體僵硬地停止了掙扎,微微地抖動。
「的確?!?
一只大手又揪住了因為注入液體而鼓脹的左乳。
想來一直在忍受乳房裂痛之苦的阿青再一次受到了電擊似的,猛彈了一下。
收到擠壓的左乳從乳尖的針孔處滋出細線似的液體,卻不是女人圣潔的奶水,而是骯臟的褐黃色混合濁液,「都流出來了。這樣下去藥效不能保證的?!?
「那種給真正的母牛用的東西,給人用綽綽有余了。但我確實有個好想法。」
兩根手指粗暴地探進右邊的「一」
字型乳暈縫隙里,阿青立刻發出緊張的小聲哼唧:她的右側乳頭已經被捉了出來,在男人的指尖,被當做一顆粉珍珠把玩搓弄著。
她早已因假陽具的進出而產生欲情,在男人的搓弄下,乳頭逐漸充血挺立。
「藥打進去,然后,把針留在母狗的賤奶子上,怎么樣??!?
阿青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這時還聽不懂緬語,但我能理解:說話的這個人用緬語先提出這個天才般的主意,隨后又用不標準的漢語重說了一遍。
提出構想的這個人應該是昌察。
他外號筆桿,我那時試著給他補上一個筆頭——用他自己的神經纖維。
可惜,我只來得及剝掉了他四成的神經纖維,他就因為過超載的疼痛導致腦死亡……我又做過火了。
應該慢慢來的。
錄像帶中出現了第二個男人的身影。
果然是昌察,他俯下身子,張開嘴巴,含住了阿青挺立的乳頭。
他故意把攝像機挪過來,好讓錄像里能同時出現閉著眼睛唉唉叫喚、鼻青臉腫的阿青,和伏在她胸前,吮吸奶頭吃得嘖嘖作響的他自己。
昌察薄而細長的嘴巴抿住阿青的乳頭,口水沾滿了粉嫩的圓形尖端;突然,他張開嘴,一口咬在阿青的乳暈上。
阿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高亢的尖叫。
昌察往她的胸腹正中、大約橫膈肌的位置猛打一拳,又張開嘴:乳暈上下已經被他熏得黑黃的大牙留下兩排牙印。
說真的,從牙印的排列來看,他恐怕沒有在青少年時期接受正規的牙齒正畸治療。
現在為時已晚了。
「小母狗已經懷孕了,等她把狗崽子生下來,她的奶子里就會裝滿奶水。但你猜猜怎么著?。這藥雖然會讓你的賤畜老婆提前產奶,但一滴也喂不到那個狗崽子嘴里。姓戴的賤種只配喝米煳。我們會把她關在牛棚里,用給牛擠奶的工具把你老婆的人奶搞出來,拿去洗腳或者澆花?!?
我對他口中的賤種和狗崽子等不禮貌稱呼保留意見,但他對阿青的安排深得我心。
知我者昌察,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呢?。
我還想著,等把你的神經纖維都剝出來之后,就請你來做我的「創意總監」。
「準備注射。」
昌察最后貪婪地深深舔了一口阿青的豌豆大的乳頭,隨后從屏幕中消失。
接替他出現在鏡頭里的是另一根裝滿綠色催乳藥劑的畜用注射器針管。
「不,不,求你們,求主子們,我給你們舔雞巴,舔屁眼,求……求咦咦咦呀呀啊啊啊啊啊————」
沒有理會阿青不成樣的求饒,一只手捏緊她的右乳頭
,將針管從正中心扎了進去。
阿青的反應和左乳注射時并無二致,但這一次她要面對更殘酷的情況——在滿滿一針藥劑推入乳房之后,施刑人們似乎完全沒有將針管拔除的意思。
任由那根冷冰冰的金屬管子詭異地綴連在右側乳頭外面,像是個充滿惡趣味的裝飾品。
「爹呀,親爸爸們呀,求求求求求求你們把那個東西拔出來吧,賤狗的奶子要爛,要爛了!它在墜,要攪爛了,針頭——」
她討饒的祈求被一個耳光打了回去。
和鼓鼓囊囊還在往外滲液的左乳比起來,阿青的右乳在注射后則顯現出完全不同的風貌:畜用注射器的重量完全靠刺入乳房的針頭掛在她的右乳上,讓右乳向下墜、受到壓迫而形變。
這種形變本該把其內的血水和藥液擠出,但因為唯一的出口被針管堵住,所以反而變得比左乳繃得更緊。
不止青筋根根隆起,甚至隱約能看到因為異常注液而鼓起的乳腺輪廓。
坦白說,有點像苦瓜;但這苦瓜里將要盛滿的是甘美甜汁。
「聽好,姓戴的。這藥不是一天起效的,我們會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隔段時間就給你的小老婆過量注射。就用今天的方式;我們還會輪流搞她,看看能不能爭取把你的狗崽子搞掉。來,母狗,跟你的小吊老公說句話??!?
「老公,老公呀。小母狗的奶子好疼好疼好疼,你快來干我——」
錄像帶結束了。
看著黑色的屏幕,我面前的女人轉過身來。
她眼中殘留著瘋狂和絕望,背靠沒有末端的肢體倚在電視柜前看著我。
她異常肥大的乳房像水球一樣貼在腹部上方,拇指大的奶頭向外不停地溢著奶汁。
「你的乳汁里有股恐懼的臭味。想讓我品嘗,那么你還要繼續學習?!?
面對狀態不太好的女人,我只是笑瞇瞇地如此回應道。
而后,女人開始掙扎起來;她打了兩排十六個金環的陰唇上方,陰蒂突然像是吹氣球似的漲大、變粗、翻開皮層,最后竟然形成了一根男人的肉棒。
尺寸并不大,長但軟趴趴的。
「呵呵呵。不要著急。這是第幾次?。第七次嗎??!?
女人愣了一下,而后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
但是她既不能用雙足站立,也無法用手爬行,只能像一只蛆蟲、拖著兩團不停地溢出乳汁的奶球、在地上蠕行。
其結果無非只是讓更多的
地面被乳汁浸透罷了。
「你為什么要拒絕呢?。雖然前六次都是死胎,畢竟你的子宮本來的主人已經被我刨成了肥人卷……但卵泡本來應該沒問題的吧?。你自己也應該沒問題的吧?。」
我站起來,從口袋里拿出防水的塑膠手套,戴在手上、拉緊五指。
女人在徒勞的蠕動失敗之后,只能發出悶悶的哭號聲。
我則用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將后半身體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長而稍顯柔軟的肉棒,用蠻力將它彎折過來、刺入她自己的蜜穴口。
「你看你看。還是很爽的對吧。你本來都硬不起來了,沒那本事了,但自己跟自己做愛的時候還是能頂用的嘛。」
柔軟的肉棒在蜜穴的刺激下變得稍微硬了那么一點。
我將它進一步往深處抽插,另一只手不再按住小腹,而是刺進女人的后庭,順利地摸到了她的前列腺。
對,前列腺。
「再試一次吧。」
我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在她身后說道;而后,加大了對前列腺的按壓力度。
女人的哭叫先是轉為呻吟,現在又變成了無聲的絕叫。
劇烈的前列腺高潮讓她自己的肉棒在她自己的子宮里盡情噴灑了一通,盡管色淡而稀薄,但噴射量倒是一點也不含煳。
「這樣你就會懷上自己的孩子……第七次。這次會生下死胎嗎?。我很好奇。爭氣一點吧,這是我對你辛勤勞作的報酬。」
女人勃起的肉棒又迅速萎靡下去,縮回陰蒂大小。
而我則揪住她的頭發拽回電視邊上,順手從書架里拿起第二盤錄像帶。
「雖然我收到是距離第一盤三個月后,但實際上它大概拍攝于第一盤時間點的一個半月后。」
我將女人扔在床邊,她還在抽搐,還在無聲地哀哭。
我則將第二盤錄像帶推入放映機中。
······
這一次,阿青站在房間中央,雙手被吊起。
身上的傷痕又多了不少,除了鞭笞和毆打的痕跡,這一次還多了燙傷——在她像是肉豬一樣被吊掛起來的赤裸身軀上,一片波浪形的燒傷結痂突兀地出現在左腿外側;她的陰毛也被粗暴地剃了個干凈,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青色,上頭殘留著,證明這里曾經有一簇智人的毛發。
她應該是剛剛被輪奸過,精液從還微微翕動的陰道穴口內緩緩流出,大約至少混雜了十五人份。
但我的重點永遠是她的胸前——在一個半月的藥物摧殘下,現在她的乳房變得比第一盤錄像時大了至少兩個罩杯。
他們依然沒有傷害這對奶子,盡管其他部位傷痕累累,但這對奶子依然光潔無瑕;它們圓潤地垂在肚皮上,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好似一對掛在脖子上的裝滿的水袋。
阿青的乳頭已經從鮮嫩的粉紅色變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絳紅色,大小也從原本的豌豆變成了指甲蓋長、蠶豆大小,本來包裹它的乳暈已經無法再吞下它,只得任由它們從乳暈中刺出,怒昂朝天;持續一個月的乳頭穿刺注射已然初步破壞了原本的輸乳孔結構,在這兩顆點綴在奶油蛋糕的草莓上,有著肉眼可見的兩個小洞,隨著阿青性交過后被吊起來的緊張呼吸而一開一合。
「姓戴的,看看你的賤奴老婆現在的騷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