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媽向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婉瑩皺起了眉頭。
不管是前世稍微讀過臨床醫學的經驗,或是重生后貌似有醫學技能的激發,讓她似乎感覺到了一絲哪兒不妙。
“媽,你站這里。”謝婉瑩讓母親站在隊伍旁邊稍微空氣好些的地方,自己一個人站在隊伍里頭。
孫蓉芳是拿起沿途買的報紙給自己脖子上扇風了。
總算經過檢票口,一群人跑去站臺,從火車箱門人擠人到擠上車,車廂里頭又是人員密集走來走去。空氣一直流動不暢。
謝婉瑩讓自己媽媽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自己把行李箱放上頭頂的架子。
行李箱當然是比較重的。一般女人根本沒有這個力氣在火車上放行李箱,因而火車廂內隨處可見行李箱都是男人在抗。
見著的孫蓉芳剛要站起身幫女兒,沒想到,女兒一個動作,把沉重的行李箱穩穩當當放上去了。
旁邊站著剛好個男人,很明顯本來心里盤算著等謝婉瑩放不上去自己可以搶占行李箱位置,瞬間傻眼了。
此時,經過火車通道拿著保溫杯去餐車裝完熱水回來的男人發現了這一幕,不禁朝謝婉瑩的臉上瞅了一眼:這小姑娘明顯不太一樣。
第33章 去首都3
梳著兩條長辮子的謝婉瑩,穿著干凈的白襯衫和黑色褲子,側影溫婉和順,說只是高三畢業要去讀大學的學子,可隱約是脫離了少女青春期,有些女人味兒了。
謝婉瑩自己也知道,自己是重生的,心理年齡早就超過現有這個年齡階段了。
有人的目光望過來,謝婉瑩不禁望回去,先是見到一個藍色保溫杯在一個中年男人手里頭握著。這男人的手,她一看就知道是醫生的手,為什么,上面散發出一絲常年洗手的消毒氣息,皮膚比一般人要白些。
對方見她望回來,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再打量了她一眼再走。
謝婉瑩看著這四十歲大叔走去的方向,是走去位于列車后頭的車廂,那里有硬臥和軟臥,是一般普通老百姓買不起的價位車票。
在哪個年代都好,大城市大醫院的醫生是有錢的,而且很有地位和身份。外科醫生更別說,比起內科醫生和輔助科室技術員是錢嘩嘩嘩的來。像心胸外科,一聽名頭都是高大上。
在她這樣轉頭的來回之間,她媽媽居然和坐在對面的乘客說起話來了。
“我女兒要去國協醫學院讀書。”講起自己女兒的成績,孫蓉芳嘴里充滿忍不住的驕傲。
對面的乘客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女人,自稱姓方,聽了孫蓉芳的話,說:“哎,豈不是和剛才那個女孩一樣?”
“哪個?”孫蓉芳一聽來了興趣,莫非是可以在路上遇到女兒的未來同學了,趕緊幫女兒拉好同學關系。
“她和她爸爸媽媽是在硬臥車廂的車票。之前她們去餐車經過這里,你們當時尚未上車,通道被人堵塞了。她們母女倆只好先坐在你們的位置上歇腳。我和我老公和她媽媽聊了聊,聽她媽媽講的,去首都上醫學院。”方大媽說。
硬臥車廂。孫蓉芳瞅瞅硬臥車廂在哪里,盤算著是不是該帶女兒去硬臥車廂和同學先搞好關系。
看著自己媽媽這個表情,謝婉瑩知道媽媽的老毛病又犯了,想四處講人情了。
國內人情特殊,是個人情社會。導致孫蓉芳一直認為,去哪都該交朋友,而且認為,其他人應該也想交朋友,只要態度好點,人家都不會拒絕,尤其是知識分子一般都是高素質人,不可能冷漠無情。她媽媽小學畢業,所以沒經歷過高學歷的社交圈,對知識分子才有這種誤解。謝婉瑩想想也是,痛惜自己媽媽以前沒機會讀書,因此更要自己好好讀書幫母親圓夢。
至于人是不是好,和是不是高學歷毫無關系。像她表姨周若梅和班主任劉慧不就都是個爛家伙。
為此,謝婉瑩拉住媽媽的袖口說:“不用。”
孫蓉芳回頭看看女兒眼神疑問著。
“媽,你女兒有這個能力了,讓朋友主動找上門而不是要自己媽媽幫著巴結人了。”謝婉瑩給媽媽定心丸。
孫蓉芳眼神一怔,這個剎那,她感覺到女兒長大了。
第34章 呼吸道疾病1
方大媽聽到謝婉瑩的話,捂起嘴笑起來:想這個小姑娘真是天高地厚。就眼前這個小姑娘和她媽媽的打扮以及坐硬座,都可以知道家境不怎樣。這個條件想去巴結睡臥鋪的都不一定能巴結上,居然想讓對方反過來巴結自己不是搞笑嗎?
既然女兒說不用,孫蓉芳不去了,回頭問方大媽:“你一個人?”
“不,我老公去了餐車給我買東西吃。”
火車乘客分等級的,看消費能力就可以知道。像謝婉瑩母女倆這種,在火車上買吃的是不可能的,因為誰都知道火車上吃的東西貴得要命。
方大媽和她老公這種則屬于有點消費能力但是沒錢去買臥鋪。
列車很快行駛到了晚飯時間,一般乘客站起來去泡自己攜帶的方便面了。方大媽的老公方大叔從餐車回來,給自己和老婆帶了餐車飯盒,夫妻倆每人一個,貴得離譜,竟然要二十塊錢一個。
謝婉瑩帶著之前給自己和媽媽買的泡面,走去開水箱那兒裝開水。泡面的乘客很多,擠成一條長龍。泡好面,兩只手拿著謝婉瑩走回到座位,聽見方大媽和方大叔說話。
“你是不知道,剛坐在我們對面那兩個母女有多搞笑。”
“怎么搞笑法?”
“她女兒居然說,要讓睡臥鋪的來巴結她們坐硬座的。”說這話的方大媽,笑得肚子要抽了。
方大叔愣了下,皺起眉頭說:“這哪里是好笑,她們以為能睡臥鋪的是什么人,她們恐怕連臥鋪都進不去。”
“你怎么知道?”
“有乘務員攔著的,不讓我們進去硬臥車廂好不好,除非有票。怕我們進去蹭臥鋪睡。”方大叔邊說邊搖頭,“我本也只是想想瞅瞅火車里的睡床是什么樣的,我們沒有睡過嘛。結果門口站著人不讓進。”
“臥鋪在餐車那邊?”
“對,離餐車可近了,哪里像我們這邊,去個餐車買點東西,要走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