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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著怎么擺脫困境,她來到了縣政府。
再一次進(jìn)入縣政府,蘇蔓青發(fā)現(xiàn)跟之前有了不同,到處都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喜笑顏開的人,這些人穿著四個兜的中山裝,手里還都拿著筆記本,鉛筆。
略一思索,她就知道這些人應(yīng)該是剛剛組建的土改工作隊隊員。
看來,他們縣的土改要開始了。
帶淡淡的憂心,蘇蔓青來到了戶籍辦公室。
“蘇同志。”叫住蘇蔓青的不是戶籍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而是負(fù)責(zé)田、地產(chǎn)辦理的小張。
“張同志。”想起昨天縣長對小張的交代,蘇蔓青立刻知道小張為什么在戶籍辦公室,看著人,她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一分,“張同志,孩子們的戶籍是不是辦好了?”
“對,都辦好了,我想著你可能快到了就來這邊看看,這些戶籍是縣長特意交代我加急辦理的,我可不敢假手于人。”辦了事,小張當(dāng)然要領(lǐng)功。
“張同志辛苦了。”蘇蔓青很上道地感謝。
“不……不辛苦,為人民辦事是我應(yīng)該的做的。”看著蘇蔓青那張漂亮的臉蛋,小張突然就覺得有點心慌,臉也燙了起來,眼睛也下意識避開了蘇蔓青的目光,然后把幾張戶籍證明遞向蘇蔓青。
接過戶籍,蘇蔓青一一查驗,見沒有出錯就趕緊收進(jìn)斜挎的包里。
這幾張紙可是能保住蘇家的大房子,大意不得。
“張同志,我看外面院子里好熱鬧,這些人都是縣里的干部嗎?”收好戶籍,蘇蔓青看著辦公室窗外的人群故意好奇地問道。
“那些人啊,哦,他們都是各區(qū),各村莊來培訓(xùn)的人員,土改馬上就要開始了,工作隊也得補(bǔ)充一些了解當(dāng)?shù)厍闆r的人員,他們是農(nóng)會干部。”面對蘇蔓青時張延雖然有點緊張,但還是細(xì)心地回答了問題。
甚至在回答問題的間隙偷偷看了蘇蔓青好幾眼。
蘇蔓青的長相不管是在大城市還在這里都是他遇到過長得最好看的人,可惜對方結(jié)婚了。
忍著變快的心跳,張延臉上的紅暈又多了一分。
蘇蔓青察覺到了張延的目光,微微側(cè)身避開,然后微蹙著眉頭一臉擔(dān)心,“張同志,你說我家會不會被牽連,雖說我家田、地產(chǎn)都被幾個叔伯轉(zhuǎn)到他們幾家,但這些田地畢竟曾經(jīng)都屬于我家。”
在外人面前她一句叔伯的不是都不會說,就演一副純良溫柔的人設(shè)。
目光復(fù)雜地看了看蘇蔓青,張延熱心道:“蘇同志,你放心,縣長說了,已經(jīng)給你家申請了開明紳士頭銜,文件估計快到了。”
“那要是土改時文件到不了我家會不會被誤會?”蘇蔓青臉上還是擔(dān)憂的神色。
看著蘇蔓青的擔(dān)憂,張延笑了起來,透露道:“蘇同志,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人誤會,因為我會參與你們村的土改工作,有我在,肯定會傳達(dá)縣長的指示,畢竟你家情況特殊,不僅在咱們縣,甚至是省里都報備過的,沒問題。”
“感謝各級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心與理解,也辛苦張同志。”蘇蔓青瞬間放心了。
在這種絕對優(yōu)勢下,她一點都不怕陳向東使壞。
“不……不辛苦。”面對蘇蔓青的微笑,張延再次臉紅了。
看著臉紅的張延,蘇蔓青立刻收回了笑容,然后告辭離開了辦公室。
她一點都不喜歡遇到爛桃花。
看著蘇蔓青遠(yuǎn)去的背影,張延內(nèi)心是惆悵的。
這蘇同志怎么才二十歲就結(jié)婚了呢,要是再晚幾年結(jié)婚多好,唉!感嘆著,幾分鐘后他突然想起了忘記說的正事,然后追了出去。
就在張延追出門的時候,蘇蔓青再次遇到了陳向東。
他們居然在縣政府大院里再次相遇了。
看著風(fēng)姿卓越長相絕美的蘇蔓青,陳向東內(nèi)心是火熱的,但剛被踢的地方也再次隱約疼痛了起來,皺著眉頭,他高傲地仰起四方臉,鼻孔朝天地質(zhì)問道:“蘇蔓青,你怎么在這里?”
我在這里跟你毛關(guān)系?傻逼!
淡漠地看了一眼陳向東,蘇蔓青直接走人,她相信只要對方還有點理智就不會在這種地方鬧事,這可是縣政府,不是四處無人的偏僻馬路。
“蘇蔓青,我告訴你,我是你們蘇家莊土改工作隊的組長,你們村的土改工作由我負(fù)責(zé)。”這是來自陳向東赤/裸/裸的威脅。
“我丈夫是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你可以試試是你嘴巴厲害,還是我男人手里的木倉厲害。”蘇蔓青可不是個能受人威脅的人,立刻諷刺道。
震驚地看著神色淡然的蘇蔓青,陳向東還真不知道對方嫁的是軍人。
“軍人又怎樣,你家有那么多田地,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大地主,我相信深受迫害的勞苦民主一定有自己的話要說,你放心,我一定按照政策辦事,絕對不會出錯!”只要一想到陪在蘇蔓青身邊的是個大老粗,陳向東又嫉又妒,同時也相信自己的聰明才智。
“呵~”
送了陳向東一句呵呵,蘇蔓青懶得搭理神經(jīng)病。
“蘇蔓青,你會后悔的!”目光陰惻地看著蘇蔓青,陳向東覺得下/身更疼了。
他絕對不會放過蘇蔓青,他一定要讓蘇蔓青來求自己!
“蘇同志,蘇同志……你等等。”就在陳向東腦海里已經(jīng)臆想著怎么收拾向自己求饒的蘇蔓青時,一道熱情的呼喚聲傳來,看著匆匆趕來的張延,他的臉色更難看。
該死的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招蜂引蝶。
“張同志,請問有什么事嗎?”蘇蔓青可以不搭理陳向東,但張延是一定要搭理的,畢竟對方對她跟幾個孩子還算關(guān)照。
“蘇同志,留步,留步,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
沒有留意到一旁臉色難看的陳向東,張延徑直走到蘇蔓青身邊,熱切地說道:“蘇同志,你不是大學(xué)畢業(yè)了嗎,我昨天回來后跟縣長說了你的情況,推薦你來縣政府工作,縣長同意了。”
蘇蔓青瞬間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