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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居然還有活人。”
就在格雷西與李承和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隊友全部身死的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消失了好久的埃迪出現了。
在說話的瞬間,他的手里的槍響了,格雷西與李承和應聲倒地,但他們倆都沒有死,只是手掌被打穿,再也握不了手里的槍。
“是你!”
格雷西看著埃迪眼里全是憤怒。
他說這話是因為認識對方,兩人還有不小的恩怨,這恩怨是父輩的恩怨,但也延續到了他們這些后代的身上。
“是我,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發現是你,我就想讓你絕望的死去,現在我做到了,我欣賞著你的難過與絕望,需要我送你上路嗎?”
埃迪蹲下身子從身上抽=出一把閃亮的軍刀。
他打算把格雷西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來,不然不足以抵消他被趕出家門顛沛流離吃了無數苦最終不得不當起刀頭舔血的傭兵。
狙擊手也是傭兵。
“埃迪,你我恩怨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放過他。”
遇到埃迪,格雷西知道自己今天必須死,臨死前他希望埃迪能放過李承和,李承和只是受了他牽連的無妄之災。
埃迪笑得非常開心,用手里的軍刀拍了拍天真的格雷西,說道:“你看看四周這些尸體,你覺得就算是我放過了他,他會放過我嗎?”
格雷西沉默了。
李承和也沉默了。
他們倆的身后是國家,如果真的能平安回到機場,那必定會把叢林里的情況全部匯報,這一匯報埃迪肯定隱藏不了,這樣麻煩的事埃迪怎么會想不到。
面對格雷西與李承和的沉默,埃迪動手了。
他也沒厚此薄彼。
雖然跟李承和沒有恩怨,但既然結了仇,也就把仇怨進行到底,幾乎是他在格雷西身上劃三刀,就會在李承和身上劃一刀,非常規律。
滿頭大汗地咬著牙,被國家挑選出來的格雷西與李承和都沒有喊疼,也沒有求饒。
“你的雇主是誰?”
格雷西不想死不瞑目。
“我向你動手是因為你我之間的恩怨,沒有必要牽扯到雇主身上,雇主可沒給我多出錢。”埃迪接著在格雷西的身上劃著刀,看著從格雷西身上冒出的血液他就笑得無比的開心。
李承和知道格雷西為什么這么問,察覺到格雷西說話會刺激到埃迪,他趕緊代替格雷西問道:“我們可能是同盟,我們的對手都是華方。”
“哦,那又怎么樣?”
埃迪棕淺色的眼珠冷漠地看向李承和。
“我們……我們如果是一伙的不是應該一致對外嗎?”李承和說這話的時候都結巴了,他有點無法理解埃迪的腦回路。
但格雷西懂了。
從跟在將軍手下開始他就清楚地明白將軍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將軍連我們都不放過?”這話他問得艱難,也問得透心涼。
“是。”
埃迪這句回答代表了兩層意思。
一層意思是承認他的雇主就是將軍,另一層意思是將軍確實下了命令,如果遇到意外情況他們這些雇傭軍可以消滅叢林里所有的隊伍,包括格雷西與李承和。
格雷西與李承和沉默了。
猜到與確定是需要兩種情緒去調節的。
“所以你們可以安心的上路,你們放心,我也會找到華方那支隊伍送他們上路的。”埃迪用最燦爛的笑容對格雷西與李承和承諾著。
“西蒙呢,沒了我們,比賽怎么辦?”
李承和做著最后的掙扎,希望雖然渺茫,但總是一線希望。
“時間到沒有任何隊伍能回去就是平局,或者我們把那個狼孩消滅掉,沒了目標,誰都沒法贏,也不用贏。”埃迪全盤托出將軍這些背后之人的謀算。
這場決賽原本就是一個針對華方的陰謀。
“我們是棋子?”格雷西懂了。
“對,你們原本就是迷惑華方的棋子。”埃迪既然已經說到這,也就不介意多透露一點,“這片叢林里大大小小的雇傭軍隊伍起碼五十支,跟我一樣的狙擊手甚至都有十幾個,我們有足夠的信心能把華方那些孩子全部留下來。”
“可是才兩個晚上你們就損失了很多人,很多隊伍。”格雷西露出惡劣的笑嘲諷埃迪。
這下輪到埃迪心塞沉默了。
華方那群小孩確實非常厲害與神奇,這么多實力不錯的擁軍隊伍都沒有拿下那些小孩,甚至損兵折將。
這是所有傭兵都難以接受的后果。
“他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要不是那個沼澤,他們早就死了。”埃迪惡狠狠在格雷西的身上劃下深深一刀,他生氣了,必須找補回來。
“自欺欺人,哈哈哈——”
格雷西笑得眼淚都快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