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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墩,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糖豆掩嘴打了個哈欠,“哎呀,我好困啊,歡歡,你哄我睡覺。”
他拉著沈清歡趁機遁逃,壞人叔叔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萬一等一下打歡歡就不好了。
蕭繹冷哼,“你幾歲了,還讓你娘哄你睡?”
糖豆反唇相譏,“你羨慕啊,羨慕也可以回去找你娘親啊。”
蕭繹:“……”
臭小子怎么和沈清歡一樣有張利嘴。
沈清歡見他渾身上下直冒寒氣,連忙拉著糖豆跑了。
等他哄睡了糖豆,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時,就看到蕭繹仍然板著臉坐在那里。
她不由脫口而出,“你怎么還在?”
蕭繹怒,“今天的事情還沒說清楚,沈清歡,你今天去哪里了?”
沈清歡一臉莫名其妙,“我去哪里關(guān)你什么事?”
蕭繹忍不住重重拍了下桌子,“沈清歡,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一個有夫之婦,堂堂的靖王妃,大晚上跑出去干什么?”
沈清歡累了一日,十分疲憊,聞言也怒了。
“我什么身份?蕭繹,你可真有意思,這會兒承認我是靖王妃了?”
“我這五年來享受過任何靖王妃的待遇嗎?府里上上下下誰把我當做王妃了?我出席過任何靖王妃該出席的場合嗎?”
她越說神色越冷,“沒有吧?既然沒有,我算哪門子的靖王妃?”
“還有,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即將要和離的人,你現(xiàn)在才來以靖王妃的名義約束我,真是可笑。”
蕭繹氣得胸膛微跳,望著她嫣紅的小嘴跟小鋼炮似乎的,叭叭叭說一堆,恨不得立時堵上那張小嘴。
這女人,他不過問一句,她怎么就那么多反駁的話。
“只要一日沒和離,你就是靖王妃。”他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
沈清歡望著他,嗤笑,“蕭繹,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很矯情嗎?關(guān)了我五年不聞不問,突然間就以丈夫的名義來質(zhì)問我的行蹤?”
“你自己不覺得自己這副像逮住妻子紅杏出墻的樣子很好笑嗎?”
蕭繹氣急,卻一時又找不到話反駁。
他絲毫沒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下來,“不說這個,只說你答應(yīng)了我在這里吃飯的,這一日還沒過呢,你就失言了。”
“本王做到了自己的承諾,沈清歡,我不該質(zhì)問一句你去哪里嗎?”
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的錯,沈清歡深吸一口氣,“抱歉,我以后如果出去不能及時回來,會提前告訴你。”
她突然的道歉讓蕭繹措手不及,原本積攢在胸中的怒火沒發(fā)出來,不由更加煩悶。
“王爺還不走?”
蕭繹悶悶的坐在哪里,哼了一聲,“你給我煮完面吃。”
沈清歡錯愕,“你不是吃過飯了嗎?”
蕭繹眸光微閃,薄唇緊抿,“本王又餓了,不行嗎?”
沈清歡偷笑,死要面子的男人,說好的自己不是傻子呢?
她沒戳穿男人的那一點點虛榮,“你是王爺,你說行就行。”
她進廚房做了一碗清湯面端了出來,打著哈欠道:“王爺自便吧,我要去休息了。”
蕭繹皺眉,一邊埋怨沈清歡用一碗清湯面敷衍自己,一邊還是將清湯面吃得湯都沒剩。
出了冷香院,長風湊了上來,低聲道:“王爺,孟小將軍回來了,傳信讓你趕緊過去一趟。”
蕭繹神情微凝,“走,去老地方。”
城東,一處偏僻的宅子里。
蕭繹到的時候,孟辰逸正低頭看著手上的東西,桌上堆著染血的布。
“你受傷了?”蕭繹神色一變。
孟辰逸順手將東西放入懷中,“還好不重,重要的是咱們的東西不見了。”三月的沈清歡蕭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