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槍騎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醒醒、”
耳邊傳來朦朦朧朧的呼喚,緊接著鼻子被捏住,下顎被托起,然后有什么東西往肺部中灌入。
“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李虞清醒過來,眼前的重影漸漸組成了少女溫妮的模樣。對方淡定的擦了一把嘴唇上的液體,然后將李虞拉起身來。
“呼~~呼~~謝了,”
渾身濕漉漉的李虞靠在墻壁上喘息,同時手背也下意識的擦過嘴唇。
哥的初吻、二吻、三吻···都沒了。
“糟透了!”
“的確很糟糕,”
旁邊的溫妮先用‘人工呼吸’救醒了李虞之后,用短刀撕下自己的一只衣袖,將之前戰斗中的傷口包扎起來,然后向后方看了一眼。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那些盜墓賊隨時會追來。”
“那你為什么不丟下我自己走?”
一只手握著用丹藥交換來,卻沒有箭矢的弓弩;另一只手握著手機的李虞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發問。
以這位溫妮小姐的身手,一個人離開不要太輕松。
“因為我還需要你的‘封印物’指路,”
聽到少女的回答,黑暗的李虞嘴角微微上揚。
假話、
這里是靠近三岔路口的甬道,既然溫妮能夠把李虞帶到這里,就證明她已經精準的記下了沿途機關的位置。
利用機關脫困,李虞完全是在賭,賭機關能夠干擾那些兵匪,賭溫妮會救他···他賭對了。
“再次向你表示感謝,”
體內躁動的暖流驅散了溺水的后遺癥,李虞以手機照向來路,率先向前。
“走吧,讓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
就在李虞帶著溫妮向著來路離開的時候,他們擔心的追兵并沒有到來,因為在被水灌滿的墓室外面不遠處,一群人正在對峙!
“誰拿了丹藥,交出來。”
披掛著一身鐵甲,居然也能從洶涌洪流中脫身的隊長手持長劍,臉色比劍鋒還要冰冷。
···
一群摸出火折子重新點燃火把的兵匪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不過并不需要誰來回答,因為濃郁的藥香就指引了方向。
“嘿、嘿嘿···是我拿到了,大哥。”
旁邊尖嘴猴腮的嚴老三干笑著,腳步微不可查的向后退去。在他緊握的手中,透出一絲赤紅的光芒。
“大哥,娘走的時候叮囑我們要兄弟齊心,這枚丹藥就讓給小弟吧。”
沒錯,嚴老三之所以能在這支隊伍中囂張,正是因為他是盔甲隊長的弟弟。而當他在洶涌水流中抓到丹藥的時候,腦海中立刻閃過一個念頭:依靠大哥的力量,那有自己擁有力量來得爽快?!
所以,現在面對其他‘同僚’以及‘大哥’冰冷的眼神,邊說邊退的嚴老三仿佛輸紅眼了賭徒,壓上自己的性命猛然抬手!
將丹藥一把塞入自己嘴中,喉結聳動:
吞咽!
噗呲——
幾乎在同一時間,銀光閃過。
嚴老三的手臂當場被切斷,一同斷開的還有他的脖子!
在尖嘴猴腮的頭顱茫然飛起的時候,一個渾身盔甲的人影就已經大步而來,伸手往他脖子中一扣,就將一枚滿是血污的赤紅丹藥抓在五指之中,任由鮮血噴涌的無頭尸體倒下。
嚴老三賭輸了。
“這枚丹藥,我要了。”
一劍將自己弟弟梟首的盔甲隊長手持丹藥和長劍環視一周,所有面對他目光的人都下意識的低頭。
“咳咳,寶貝珍貴,能者先賞。我等···無異議。”
短打文士拱手后撤半步,表示自己沒有爭搶之意。只不過他微微顫抖的手,證明內心并沒有嘴巴上這么灑脫。
慢條斯理的將赤紅丹藥丟入嘴中,盔甲隊長的冰冷目光在其他人身上不斷游離,只要有人敢有異動,他必定就會暴起殺人!
咕隆、
隨著丹藥下腹,這甬道中響起了低沉的嗡嗡聲,那是盔甲隊長血氣洶涌、肌肉錘煉的響動!與此同時,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原因,低頭的文副隊耳中,嗡嗡嗡聲時而細密,時而尖銳,時而虛幻,時而誘人,時而狂躁,時而瘋癲···
他仿佛聽到了有什么在低語!
?
忍不住抬頭,短打文士的目光正好和盔甲隊長的撞上。
不,那不是他們隊長的目光!因為正在吸收丹藥的盔甲隊長愜意的閉上了雙眼,取而代之的是他額頭,被溫妮劃開的那道傷口陡然‘睜開’,露出了一只轉動的眼珠。
這只眼珠微微‘掃’了四周一眼后,失望的合攏,重新恢復成傷口的模樣,就像只是一個幻覺。
咚、
然而目睹了這一切的短打文士已經悄無聲息的摔倒在地,手中視若性命的羅盤摔在地上,指針瘋狂轉動,最后更是啪的一聲憑空炸裂。
??!!
“文副隊?你這是——”
“小心,有邪祟!”
在其他低頭避讓的兵匪眼中,他們的二當家莫名其妙的‘突發惡疾’倒下。一臉驚恐、駭然的表情、無聲的張大著嘴,眼眶中流下兩道紅白混合的液體,居然連眼珠都已經融化。
此情此景,讓幾名兵匪飛速的掏出符紙、墨瓶,同時手持兵器警惕的四下防備。
他們可是專門處理各種鬼怪的特殊部隊,干掉的惡靈粽子不在少數,小妖毛神也不是沒見過,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各種道具。然而作為他們中最‘專業’的文副隊居然悄無聲息就倒下了,這讓他們如何不驚懼交加?
“嚴隊長···”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卻什么也沒有發生,讓這些兵匪忍不住心生疑惑。
而吸收了丹藥的盔甲隊長掃了一眼‘文兄’的尸體,眼神中同樣忍不住閃過疑惑,下一秒就被冷漠替代。
“帶上老文的尸首,我們離開這里。”
————
“哥、走一個!”
“喝!”
在甬道的入口處,盤腿坐在地上兩名兵匪正在劃拳飲酒。
雖然他們戰斗力還沒有下降,但是紀律性···早已經飛速消失,作為留守人員,不但喝酒耍拳,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放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