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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許久之后，黎煙也沒得出答案，只是一聲沒吭的默默牽緊了黎陽的手。

法官正式宣布開庭。

剛剛身后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記者也隨之噤聲，專注的盯著審判席在看。

所有人都震驚于這件事的反轉。

所有人也都在期待真相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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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宗廷，你承認在十一年前的四月十二日的當天，目睹了嫌煩蔡宗齊殺害了死者蔡元培嗎？”

被拘留的這幾個月，蔡宗廷早已經想通了，知道掙扎沒用，知道這輩子只能如此了，所以連蒼白無力的辯駁也不再繼續。

“承認?！?

“那你承認在嫌犯蔡宗齊做出此種犯罪行為后還為其掩護，并且利用當時巡查民警黎溯正常上門進行走訪工作的時間差，把所有的犯罪行為犯罪事情都栽贓到當事民警黎溯身上嗎？”

“承認?！?

瞬間，陪審席一片嘩然。

黎陽怔了怔。

他雖然還小，但也認字，也會思考，聽的出來這些話意味著什么，代表著什么意思。

黎煙糾結的事在這個瞬間得到了解答。

黎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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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繼續按照流程對蔡宗廷進行審問。

“蔡宗廷，你承認在九月三十一日的晚上七點，因為跟死者柯達發生了口角，一時沖動將人殺害嗎？”

“承認?！?

每一個回答蔡宗廷都懶散又敷衍。

承認的干脆，但不代表認罪的干脆。

知道要面臨的會是什么，他反而還更期待了。

這個世上只有兩種人會期待死亡。

一種是被意外的痛苦纏身而不得解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