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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2020年5月4日八月末的天氣雖然怡然太陽高照,但比起酷暑的七月還是比較涼爽,是個參與戶外活動的好日子,趕在暑假的最后時光裡,帶著各式應援周邊聚集在葛西臨海公園,AKB集團全部成員聚集一堂,舉辦連續五天的AKB的夏日祭典活動,每天從早上十點起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十三個小時裡的時間裡被各式各樣的活動給塞得滿滿的。
除了必備的演唱會之外,整個戶外會場也有著各式各樣的小型攤販與游戲場地,這些全都是由成員們自由提桉籌備的,給成員擔任領導負責組織,其馀事務則交給事務所來處理,而且最特殊的一點是讓成員們盈虧自負。
一些有為餐飲業代言,而且所代言的廠商正好也適合這樣的場面時,那些成員就會穿著宣傳的服裝,站在廠商設置的攤販裡擔任店員,而沒有代言的成員也會主動去尋找適合的廠商來這裡設置攤位,而那些不巧有代言了餐飲業,但偏偏廠商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販賣的成員就只能退而其次的去思考適合自己的攤位了。
于是在主舞臺的四周就出現了各式各樣在學校文化祭裡會出現的攤販,有販賣各種雜貨周邊的小商家,還有類似丟水球、空氣槍等游戲攤販,由于準備工作以及成本幾乎都由事務所負責,只需要出張嘴動動腦,并且到時候到攤販上去亮相就好,幾乎穩賺不賠的生意讓那些收入較少的成員們趨之若鶩。
這場相當于大型的圈錢活動預計每天能為PST事務所帶來數千萬円的收入,光是門票就要兩萬円,比許多演唱會的門票還要貴了一倍多,不過一般演唱會的時間往往只有兩三個小時,而這次的活動可是長達十三個小時,雖然不像演唱會那樣從頭到尾都在不停的表演,但其中不時穿插的各種活動也讓觀眾們感到值回票價,許多平時只能在線上看到的企劃如今也被搬到了觀眾眼前,的時候了。
光是第一天的入場人數就高達六萬多人,第一天的門票收入就達到十二億円了,扣掉場地人事物料等支出后,平均每個成員一天的收入都在二十萬円以上,而最賺的恐怕還要屬那些有代言廠商來這裡開店的成員了。
扣除掉設置攤位與人事和物料的成本,那些廠商幾乎甚麼錢都沒賺到,只是來這裡舉辦一次長時間的宣傳活動,大部分的收入都被事務所和成員分走了,但是那怕如此嚴苛的條件卻依然有數十家企業搶著想加入這場AKB的盛宴。
坐在由帳篷搭建起來的休息室裡,山口哲喝著工作人員送上來的飲料,看著螢幕上成員們正在臺上努力的表演著,隨著舞臺上成員們的表演,舞臺下的觀眾們時不時的就掀起陣陣的歡呼聲,現在正在舞臺上表演的正是由No3b的三人組扮演的氣志團,隨著音樂的響起,奇怪的呼聲和搞笑的歌詞不斷的從高橋南的麥克風裡傳出來。
現在上演的這一幕正是本應該在2010年東京秋祭舉辦的卡拉OK大會,原本的歷史上東京秋祭最經典的恐怕非SONE的解散演唱會了,這個由峯南岸、北原理英、指原莉乃、宮崎美穗四人組成的團體,在第一次登場就舉辦了解散演唱會,不論是空氣樂隊還是那異常突兀的合音都是令人印象深刻,而這一次沒有特地關注演出名單的山口哲對于這一次會不會出現SONE的解散演唱會感到十分期待。
不過可惜的是這次的卡拉OK大會上山口哲始終沒有看到SONE的出現,這讓他開始期待明天的夏祭了,也許要到明年那個當初在螢幕前讓山口哲的前世笑到抽蓄的團體才能出現吧。
帶著期待又有點遺憾的心情,山口哲回到了自己的露營車上,這臺價格達數百萬的露營車是玲原美紗某一次沖動購物的結果,讓人啼笑皆非的理由是因為當初買這臺露營車竟然會附贈某款絕版的名牌包包,于是買回來后改造完就被棄置在地下停車場積灰塵的露營車直到今年的暑假,才終于再一次的重見天日曬到太陽。
打開了門走進了露營車裡,山口哲一邊拖著腳上的拖鞋一邊走向了露營車的臥室,身為一個永遠處在性飢渴的性慾野獸,山口哲的身邊總是會有著能為他排解積存慾火的女性在,此時在臥室裡的床上一個四肢被捆綁固定在一起的芳齡少女正躺在上面,馬達轉動的嗡嗡聲不斷的從少女的雙腿間傳出來,臉上帶著眼罩與塞口球讓女孩叫不出聲也看不見四周。
被綑綁在床上的正是剛入團沒多久的白石麻衣,才剛過十七歲生日的她由于曾遭排擠的關係,山口哲幾個看似不經意的舉動與溫柔關心的詢問,就在白石麻衣的心底留下了強烈的印記,在昨天A組的慶功宴過后,情緒激動的她鼓起勇氣向山口哲傳了一封告白的簡訊,結果被山口哲以“這有點嚴重,我們需要單獨談一談”的名義給騙了出來,壓抑不住自己澎湃的少女心,在餐廳的包廂裡白石麻衣鼓起勇氣的坐上了山口哲的大腿。
假惺惺的山口哲還在那邊假裝手足無措的樣子,直到白石麻衣笨拙的主動親著他的嘴才終于揭開了他的真面目,在餐廳裡被山口哲吻的意亂情迷的白石麻衣不知不覺的就被山口哲帶到了酒店裡,在那疼痛的開苞落紅后,白石麻衣很快的就淪陷在山口哲那老練且致命的性技巧中,十六歲的少女在那個晚上被山口哲吻遍了身上每一寸肌膚,女性最私密的角落被灌滿了腥臭的濃稠精液。
而在昨天夜裡向山口哲獻上處女與真心的白石麻衣,現在卻像被囚禁的少女一樣被山口哲綁在了床上,山口哲緩緩的走到了床前,看著躺在床上根本無法回應的白石麻衣,山口哲淫笑著解開了她臉上的眼罩,解開眼罩后露出來的是白石麻衣那雙腫脹的雙眼,乾枯的淚痕還掛在她的臉蛋上,她的雙眼裡充滿著絕望與恐懼,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她自己為溫柔體貼的男人,竟然會將她脫光了綁在床上,并且把那個討厭的東西插到自己的蜜穴裡就離開了,這段時間裡白石麻衣一直恐懼著以為山口哲要將她送給別人褻玩,又或著會有不認識的陌生人闖進來。
看著白石麻衣那帶著仇恨的眼神,山口哲摸著她的臉蛋對她說:“麻衣樣妳是在生氣嗎?昨天看妳這麼主動,我以為妳是那種很開放的女孩呢,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接下來讓我來好好賠償妳吧。”山口哲說完后就起身脫下了身上的衣物,而白石麻衣卻依然被綑綁著固定在床上。
看著脫下衣服后山口哲那身健壯的肌肉,白石麻衣的雙眼似乎不再那麼生氣了,尤其是當山口哲脫下褲子后彈出來的那根巨大肉棒,更是讓結束處女生涯還不到十二個小時的白石麻衣臉蛋一紅。
“昨天因為時間的關係,還有因為麻衣妳還是第一次,所以只簡單的做了一次而已,今天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我會讓麻衣妳知道甚麼是女人最大的幸福喔。”山口哲說完話就跪到了她的身旁,他伸手摸著白石麻衣那雙被綑綁起來的雙腿,三條黑色的束帶牢牢地將她的腳踝和手腕固定在大腿的根部,讓白石麻衣的雙腿無法自然的閉合起來,山口哲伸手就摸上了白石麻衣剛被開苞不久的粉嫩蜜穴。
剛滿十七歲的少女蜜穴長著稀疏柔軟的陰毛,塞在裡面的跳蛋還在勤勞的發出嗡嗡的馬達聲,山口哲握著跳蛋的電線緩緩的將其從白石麻衣的體內拔了出來,白石麻衣那粉嫩飽滿的蜜穴由于跳蛋的不斷刺激早已溼透了,但她身下的床單卻只有澹澹的水跡,看來在山口哲離開的這段期間裡白石麻衣似乎沒有被跳蛋弄到高潮過。
看著白石麻衣那粉嫩的蜜穴,山口哲伸出了手輕柔的貼在了蜜穴上面,無名指與中指掰開了那兩片肥滿的陰唇壓在少女敏感的陰蒂之上,山口哲俯下身張嘴吻上了白石麻衣胸前的蓓蕾,山口哲的大嘴左右交替的吸允著白石麻衣那對勉強能稱為C罩杯的雙乳。
性經驗次數僅為一的白石麻衣根本抵擋不了山口哲那熟練無比的挑逗技術,毫無抵抗力嘴裡還塞著口球的少女三兩下就在山口哲的手指下開始瑟瑟顫抖,就連那粉嫩的蜜穴也開始泌出滴滴甘蜜的淫水了,不過那怕白石麻衣的身體被山口哲給徹底的挑逗了起來,但她雙眼之中那不屈的抵抗似乎完全沒有消失,她依然還在默默的抵抗著山口哲那過分的行為。
山口哲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幾乎每個被他騙上床的女生都會有類似的情況,而山口哲解決這種情況的方法也只有那麼一種,運用他強大無比的性能力從肉體上去征服那些女生,簡單來講就是讓那些女生們對他產生性依賴,一次性的將女生的性體驗拉至最高,用不了幾天,那些嘗過天堂般滋味的女孩就會乖乖地躺下來,主動的對山口哲張開她們的雙腿了。
當然凡是也都有例外,總是會有些意志力極為堅定的女生是山口哲也難以攻陷的目標,到那個時候山口哲也不會再依賴所謂的性能力,而是會轉個方向選擇用其他的方式脅迫那些女性乖乖的臣服在他的跨下。
白石麻衣屬于哪種女生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前世白石麻衣能夠站在隊伍最前端,引領著成員們一同前進,山口哲期望她是那種難以馴服的女孩,這樣他才能在征服白石麻衣的過程中享受到更多的樂趣。
握著肉棒,山口哲跪在白石麻衣無法合攏的雙腿之間用他那碩大的龜頭不斷的摩擦著少女的蜜穴,蜜穴外兩片肥滿的陰唇被堅硬的碩大龜頭頂開,如同鵝蛋一般的大龜頭擠壓著少女蜜穴外的兩片花瓣,上下不斷的摩擦,刺激著敏感的陰蒂讓蜜穴分泌更多的汁液。
少女柔軟的陰唇包覆著山口哲那顆大龜頭,的少女蜜汁,他俯身趴到了白石麻衣的身上,一邊輕吻著白石麻衣那纖細的脖子,一邊輕輕地紐著腰,讓龜頭一下又一下的擠壓著蜜穴的入口。
感受著少女蜜穴裡那緊窄濕潤又炙熱的觸感,山口哲用極慢的速度緩緩的將那根巨大的肉棒插進了白石麻衣的體內,享受著蜜穴裡那不規則的路徑和一層層的皺褶在肉棒上磨擦的快感,巨大的肉棒在山口哲的操控下漸漸的撐開了白石麻衣的蜜穴。
那一圈圈如同少女雙唇一樣的皺褶一片片的滑過碩大的龜頭,每一粒不規則的突起緊壓在龜頭上劃過那如同倒鉤一樣的冠狀溝,不斷蠕動的肉壁就像無數的小手一樣緊緊的包覆著巨棒,享受那濕潤柔軟又富有韌性的肉壁隨著白石麻衣的脈搏一陣陣的收縮,山口哲無視了白石麻衣那不屈的眼神逕自的享用著她的肉體。
但實際上光是被巨棒給插入,白石麻衣就已經快高潮了,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入,讓白石麻衣感覺自己靈魂中缺少的那一塊被完美的填滿了,巨大的肉棒用極為緩慢的速度緩緩的插進她的體內,令人愉悅的快感隨著巨棒的進入而漸漸散發開來,倔強的少女只能用力的咬著嘴裡的塞口球,不愿讓山口哲發現自己從如同被強姦的性愛中得到快感。
但白石麻衣怎麼可能騙過山口哲這個經驗人數已不可考的性獸呢,幾乎是在肉棒插進白石麻衣的一瞬間,山口哲就知道白石麻衣的打算了,看著少女那笨拙的演技,山口哲心裡偷笑著不發一語,當他胯下的巨棒頂上白石麻衣的子宮頸,用肉棒完全的填滿了少女的蜜穴后,他清楚的看到白石麻衣那雙被綑綁的雙腿正在微微的顫抖著,小巧的腳掌上十根精緻的腳趾用力的彎曲,呻吟,但她那變沉重的氣息卻始終蠻不過山口哲的雙眼。
“別生氣了嘛,我會努力讓麻衣樣舒服起來的。”山口哲嘴上說著就將跨下那根巨大的肉棒緩緩的從蜜穴的深處抽了出來,直到整根肉棒只剩下龜頭還在白石麻衣的體內后又用力的挺腰,讓那根巨棒像攻城槌一樣撞在蜜穴深處的花心上。
這一次直入靈魂的抽插讓白石麻衣扭過了臉閉上雙眼,渾身顫抖著不敢看山口哲,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一切與昨天晚上相比差的竟然如此之多,明明昨天感受到的刺激遠沒有這麼強烈,自己也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就邁上了高潮。
但想都沒想到今天山口哲只是這麼簡單的一抽一插,自己竟然差點就要忍不住喊出那令人羞澀的呻吟聲了,不過當那根巨棒又一次在她的體內抽插起來時,白石麻衣的腦袋簡直要炸掉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那根巨棒的形狀,每當巨棒撐開她下體的蜜穴時那清楚的輪廓幾乎要印在她的腦袋裡了。
身高剛超過一百六的白石麻衣被身高接近兩百的山口哲壓在身下,將近四十公分的身高差距讓白石麻衣的臉蛋正對著山口哲的胸膛,濃濃的男性氣息不斷的侵襲著白石麻衣的鼻腔。
和昨夜相比激烈上無數倍的抽插讓白石麻衣要使出全力才能不發出任何聲音,她可不想讓山口哲知道自己已經高潮了,如果發出了動情的嬌喘呻吟,對她來說就如同向山口哲這個罪犯認輸了,但就算白石麻衣咬緊了牙關卻也無法阻止身體那誠實的反應。
從她的下巴直到胸前的那片白皙肌膚早已在山口哲的挑逗下佈上了一層明顯的潮紅,還有那不斷收縮的小腹與顫抖的手腳,無不表明白石麻衣的身體在巨棒的抽插之下早已達到了高潮,而這些跡象是如此的明顯,山口哲甚至不用仔細觀察也能夠發現。
看著倔強的少女閉著眼側過了臉,還在努力的掩飾著自己的無助,山口哲越看越是感到有趣,他起身抱起了白石麻衣將她翻過了身子。
由于手腕和腳踝都被拘束帶固定在大腿根部附近,所以白石麻衣只能用兩腳的膝蓋跪在床上,她的臉蛋也順勢就埋在了枕頭裡面,山口哲讓白石麻衣能夠藉著枕頭的遮掩來盡情的浪叫,讓她自以為不會被山口哲發現的情況下去順從身體的慾望。
而白石麻衣也的確如同山口哲所想的那樣,一開始白石麻衣還會稍微顧忌,但沒過多久她就開始試探性地發出很小聲的呻吟聲,等到她發現山口哲似乎沒有發現后呻吟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了,那怕是隔著枕頭山口哲也能夠聽到那悶在枕頭裡面的淫叫。
不過山口哲并不打算現在就揭穿白石麻衣那鴕鳥般的行為,他抓著白石麻衣那雙被固定在大腿跟附近的雙手,粗大的肉棒蠻暴的撐開長著稀疏柔軟陰毛的粉紅色嫩穴,碩大的龜頭在緊窄的蜜穴裡不停的刮弄著敏感的肉壁,同時也一下又一下的頂著白石麻衣的最深之處,在山口哲看不到的方向,白石麻衣將鼻子以下的部位埋在了枕頭裡面,露在枕頭上的是一對半閉著且不斷溢出淚水的雙眼,眼淚裡的成分除了被心愛之人過分對待的屈辱之外還有因為激烈的性愛而不斷高潮的愉悅成分。
塞著口球的小嘴被埋在了枕頭裡面,白石麻衣以她認為不會被山口哲發現的音量,在枕頭中哭喊著模煳不清的字眼,那頭滑順的長髮披散著蓋住了她的臉蛋,被綑綁著動彈不得的雙手用力的握拳,無助的蜜穴在巨棒的姦淫之下不斷的泌出黏稠甘甜的蜜汁。
山口哲已經打算徹底無視白石麻衣的狀態了,他將白石麻衣當成了宣洩性慾的飛機杯,性交在他這裡已經從繁衍后代的神圣行為變成了宣洩慾望的骯髒娛樂,那種將無助的少女綑綁起來肆意姦淫的背德罪惡感足以讓任何男性上癮,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少女們那不情不愿卻又無法反抗的仇恨眼神,還有發現身體背叛自己時的絕望表情。
看著跨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少女的蜜穴裡進進出出的不斷帶出大量的淫水,山口哲伸手抓上了白石麻衣胸前那兩隻可愛的小白兔,山口哲打開了修改器,滿腦淫慾的將白石麻衣的胸圍調整到了D罩杯,他腦海裡一邊期待著未來能享用巨乳版白石麻衣的肉體,雙手一邊用力的揉捏著手中那對嬌嫩的雙乳。
山口哲的拇指和食指輕輕的夾著白石麻衣胸前那兩粒挺立起來的小葡萄,一邊勐力沖撞著少女的翹臀,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搓動那敏感的蓓蕾,有時山口哲還會刻意的捏著白石麻衣粉嫩的乳頭向后拉扯,而四肢都被固定住的少女只能跪趴在床上無助的接受山口哲的褻玩,讓她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竄流著電擊般的性快感。
享受著少女緊窄又濕潤的肉穴,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的頂在蜜穴深處的花心上,大龜頭不斷的用比法式熱吻還要激烈的熱情強吻著嬌嫩的子宮頸,隨著巨棒不斷的抽插,白石麻衣蜜穴裡漸漸變成負壓,讓她的子宮頸如同索吻的雙唇一樣微微的擴張開來,熱情的包覆在插進來的龜頭之上。
白石麻衣的子宮頸就像前一天晚上激情告白后的熱吻一樣,用力的吸著山口哲的龜頭不肯放開,而這也是沒被山口哲改造過的一般女性所能達到的極限了,微微張開一個小縫的花心在大龜頭的不斷撞擊下漸漸的擴張開來,最終達到極限后已經能容納下龜頭的前端了,要知道那可是如同鵝蛋一般大的龜頭,普通的亞洲女性光是被插入恐怕就會痛的尖叫出來呢,也只有山口哲那經過改造后的非人巨棒才能擁有這般奇異的體驗。
子宮頸被龜頭入侵的刺激是白石麻衣想都沒想過的激烈,她甚至懷疑自己聽到了子宮頸與龜頭分離時那如同親吻一樣的啵啵聲,不愿面對事實的少女雙眼流著淚水,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面前的枕頭裡面,她恨自己當時為什麼鬼迷心竅的跑去向山口哲告白,甚至還主動的坐到他的腿上索吻,但同時她更恨的是自己那不爭氣的身體,竟然輕易的在山口哲的姦淫之下違背了她的意愿,不只感受到了性愛的快感,甚至比昨天晚上還要更加的敏感,輕而易舉的就被那個糟糕的男人玩弄至高潮。
軟嫩細滑的粉嫩穴肉似乎捨不得巨棒離開一樣,緊密的糾纏在肉棒上面,隨著巨棒如同高速活塞一樣在蜜穴裡快速的攪動抽插,白石麻衣滿臉通紅的翻著白眼,在枕頭中淫叫著全身緊繃,從蜜穴深處中噴出了晶瑩剔透的甘蜜淫水,她又一次的在山口哲的強暴式姦淫中達到了高潮。
高潮的蜜穴裡面那強烈收縮的嫩肉,還有那不斷上下搖動的腰肢,讓山口哲一眼就看出來白石麻衣高潮了,但他卻依然假裝視而不見的說:“麻衣樣別生氣了,我一定會努力讓妳感覺到舒服的。”
聽著山口哲那宛若瞎子一樣的發言白石麻衣心裡實在有苦說不出,“再舒服下去就要壞掉了,我已經高潮了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但嘴巴被堵住的白石麻衣根本無法說話,更別說她還再為山口哲將她綑綁起來玩放置PLAY的事情在生氣著。
對白石麻衣的高潮視而不見的山口哲,實際上則是對白石麻衣剛高潮過的虛弱視而無睹,放慢的跡象,依然強而有力的在蜜穴裡面快速的抽插著,依然用那顆碩大的龜頭不斷的撞擊著嬌嫩的花心,摩擦著蜜穴裡那每一吋敏感的嫩肉。
白石麻衣的嫩穴在巨棒的抽插下不斷發出“噗滋噗滋”的噴水聲,那是大量的淫水積蓄在蜜穴中被巨棒擠壓而噴出體外的聲響,甘蜜的愛液不只打溼了她的下體,更是在抽插中濺濕了山口哲的跨下,同時也不斷的有著大量的淫水從白石麻衣的雙腿上流下。
蜜穴被強硬撐開的疼痛與潮水一般連綿不絕的快感如同混亂又協和的奏鳴曲一樣在白石麻衣的體內交織著演唱,兩種矛盾的感覺不斷的相互襯托著,讓白石麻衣沉淪迷亂在極樂的地獄裡面,蜜穴裡的肉壁強烈的收縮著試圖將巨棒從蜜穴中擠出去,而蜜穴深處的子宮頸卻又如同癡女的雙唇一樣用力的吸允著肉棒不肯放開。
粗長巨大的肉棒浸泡在滿是淫水的蜜穴之中,似乎是即將射精了,原本就極為巨大的肉棒又再一次的膨脹了起來,將白石麻衣那已經到達擴張極限的蜜穴又撐的更大,將近三十公分的巨棒已經有過半的體積插進了白石麻衣的體內,如同孩童粗長的巨棒就像個年幼的拳擊手一樣,正用盡全力擊打著白石麻衣的花心。
劇烈的性快感使得白石麻衣的高潮似乎永無止境一般,還未成年的白石麻衣就這樣體驗到了絕大多數女人一輩子都無法體會的長時間持續高潮,和成人影片中那些女優在抽插中接連高潮不同,白石麻衣的高潮是上去了卻始終下不來,她在巨棒的姦淫下已經持續的高潮好幾分鐘了,少女的蜜穴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在巨棒的抽插下不斷的向外噴灑著晶瑩的淫水,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已經被情慾的潮紅給佔據了。
白石麻衣的腦袋裡除了那根巨棒之外都是一片空白,那根巨棒彷彿插進了她的腦袋裡,將她的理智與意識搗的一蹋煳涂,她唯一能察覺到的改變,就是那根要了她命的巨棒似乎正在變大,因為那致命的性快感似乎變的更加強烈了,她的高潮也變得越來越劇烈了。
白石麻衣的腦海裡只有自己即將要被內射的準備,毫沒有擔心被內射的后果,也根本沒有任何試圖阻止山口哲的舉動。
白石麻衣就和那些被山口哲姦淫的女性一樣,在那劇烈且毫無間斷的高潮中喪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只能被動的接受山口哲的任何姦淫,最后白石麻衣只聽到了來自身后山口哲的一生低沉嘶吼,接著她就感覺到體內某個她未曾感知過的地方突然被灌入了灼熱的液體,下一秒鐘,她的下體產生了如同鞭炮爆炸一樣的性快感,那是讓她骨酥肉爛,甚至能將腦袋燒壞的快感。
十七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高潮讓白石麻衣忘記了剛才還在試圖反抗山口哲的自己,整個身體用力的向后弓了起來,終于離開枕頭的小嘴隔著一顆塞口球,發出了今天最清晰最響亮的高潮淫叫聲,“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