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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罷,明曦嬌軀顫抖,神情激動。
「謝小姐!」
明曦隨意在洞府內挑選了一間房屋住下,還未等她回過神來,便見圣女打開
屋門,將一個藍色的儲物袋放在了木桌上。
「你已練氣一層,可憑神念認主儲物袋,此袋內我放置了一些靈石與修行資
源,還有這枚令牌你拿著,日后若有需出門在外,憑此令牌可保你平安。」
明曦謝過,將神識探入儲物袋內,她面色一怔,瞳孔劇縮……
靈石……好多的靈石!她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靈石……
一眼看去至少有五十萬下品靈石!角落里還堆積著密密麻麻的丹藥與藥草。
她腦海陷入了空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般巨大的財富會出現在自己的手里
……
要知道……來這里之前,她的口袋里僅僅只有兩塊下品靈石……還是她攢了
許久的……
待她回過神來,方玲已經不在屋內了。
明曦緊緊握著手中的儲物袋與圣女令牌,這短短的時間內發生的事,使她有
些許不真實的感覺……
……
回到屋內,我安靜的坐在床榻之上,美目卻望著窗外,紙窗已被我打開,外
邊的雪景一如既往的美不勝收。
回憶起那時秘境之中,與林曉許下的約定。
與林曉的劍意切磋,此刻的我,在不依靠天極冰的情況下,毫無戰勝林曉的
可能性。
哪怕是全力催動天極冰……結果可能也不會有所改變。
林曉的劍,乃是最純粹的劍,一人一劍,一招一式之間快到極致、強大的劍
意加持,沒有任何一位同階修士愿意接他的劍……
尤其是那日親眼見識過林曉的劍術的我,那時的林曉僅僅是隨意揮出的一劍,
我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劍……
想至此處,我玉手緊握,有些不甘心。
天極冰固然恐怖無比,可是我卻還未完全掌握天極冰,冰靈氣催動有生澀感,
靈氣外泄,無法專注于一點,只得利用深不見底的靈力魯莽地揮劍。
我的劍招,乃是父親大人于我年幼之時,教給我的基礎劍招,可能那時的我
只是興起,作為女孩子家的對舞刀弄劍并不感興趣,久而久之便不再練劍了。
至于林曉所說的劍意,乃是將劍之一道修煉至大成之時,才會于自身顯露出
的一種道意,擁有劍意之人,揮劍之間可引發天地之勢,他們無一不是天驕中的
天驕。
我的劍意……必然是靈韻所帶來的。
但靈韻所給予的劍意,終究無法媲美自主練劍悟發而出的劍意。
靈韻……我身體的變化,是否也是靈韻所帶來的影響?
炎力究竟有無對我的身體做些什么……
此番該如何是好……
……
……
水月宗中心位置,宗主大殿內。
宗主此刻坐于圓桌主座之上,閉目養神。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今天
宗主大殿內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哼!你這個老不死的究竟在想些什么?將山海卷交出,從此你們水月宗歸
屬于我們天湮宗,于你還是你們宗門弟子都是一件好事。
難道你還妄想有什么變化不成?就憑你這半甲子不到的壽元?「
只見下方站著幾位金丹黑袍修士,最前方之人身著華麗衣袍,哪怕他此刻僅
有金丹修為,可面對元嬰大圓滿的水月宗宗主,說出的話語卻是毫不留情,囂張
跋扈。
見上方的水月宗宗主依舊閉目養神,面對他的叫囂絲毫不為所動,那身穿華
麗衣袍之人面色微怒,當下便欲上前去,卻被身后的一名黑袍修士阻止。
那黑袍修士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將頭上的斗笠摘下,顯露
出了其一副素白干凈的女子面貌。
「長云……我們又見面了。」
這名女子復雜地看著上方的水月宗宗主,只見宗主聽聞之后,蒼老的眼眸輕
啟,淡然地看了一眼這位女子。
「長云……多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宗主疲憊的身型似乎更加蒼老了一些,他緩緩站起,蒼老的眼神凝視著下方
的女子。
「自從我被師尊趕出第七峰后,你有多久未曾來看過我?
我曾對你許下的承諾,三百年我花費了巨大的代價一一實現!
你可曾正眼看過我?
當年我與南師兄身陷蠻人重地,生命垂危,我以一半的壽元代價傳出的書信,
你為何不曾回應過我?
我長云修道數千年,如今壽元將至,我只恨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子。
上官嫣兒……你請回吧。「
宗主神情有些許激動,若是有宗主熟識之人在場,定會震撼無比,修道數千
年的宗主,面對任何事都無法動搖其內心,如今卻為了一名女子……
言罷,宗主大袖一甩,重新坐回圓桌主座之上,旁邊的雕像散發著金光,元
嬰修士的威壓彌漫在整個大殿內。
那叫做上官嫣兒的女子美目圓睜,連忙上前去,似乎想解釋什么,但是卻被
身后那身穿華麗衣袍之男人一把拉住。
那男人眼神陰狠,動作卻十分猥褻,他一邊撫摸著身邊上官嫣兒的翹臀,一
邊緊緊盯著上方的水月宗宗主。
「哼!長云,如今嫣兒是我肖羽的妻子,她曾經做過什么還無需你操心。莫
要繼續廢話,將你的鎮宗圣物山海卷交出,并將水月宗歸屬于我天湮宗旗下,不
然……哼!」
只見嫣兒被那身穿華麗衣袍的男人摟在懷中,一雙咸豬手在她的翹臀和雙峰
上揉捏,而她卻緊閉美眸,任由這男子對她上下其手。
見此景,肖羽似乎頗為得意,曾經自己高不可攀的女人被自己得手,還在她
的舊日情人面前耀武揚威,他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嫣兒的翹臀,惹的嫣兒一聲嬌
叫。
……
一陣無形的靈力風暴吹過,下方一眾人頓時被吹翻到了宗主大殿之外。
沉默了許久。
宗主身坐主座之上,行將就木的枯萎氣息漸漸溢出,他將布滿了皺紋的雙手
放在了面前,深深嘆了口氣……
「天道之輪回,情劫……逃不過,躲不開。
我難道真的……無緣斬道。「
轉眼,宗主已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