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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我定要好好利用他
突然,一陣輕微的呻吟聲打斷了我的沉思。
只見癱軟在地的青衣女子吐出一口鮮血,虛弱無力的玉手抬起,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下一刻便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待到她再次醒來之時,她已躺在一張奢華的床榻之上,身邊有一位身穿藍衣的侍女輕輕擦拭著她身上的鮮血。
她猛地坐起身,手足無措地在身上一通亂摸,似乎在尋找什么極為重要的東西
“是這個嗎?”只見身旁的侍女輕輕拿出一枚玉佩,這玉佩之上有著數(shù)道裂痕。
青衣女子頓時松了一口大氣,她一把抓過玉佩,珍重地放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著自己雜亂的心神。
逃離劫難的她,此時仿佛有著無數(shù)的疑問,可當(dāng)她看向身邊的侍女時卻發(fā)現(xiàn),那侍女只是一介凡人,致使她的滿腹疑惑無法說出口
下一刻,木門被輕輕推開,身穿潔白紗裙,擁有著天仙美貌的女子緩步前來。
“你醒了?”清冷的聲音響起,方玲輕輕說道。
“多謝姐姐相救,”
只見青衣女子掙扎著起身,欲要行禮,卻被上前的方玲輕輕按下
“你的傷勢已無大礙,但丹田與識海極為虛弱,不可頻繁攪亂心境,需要靜養(yǎng)?!?
言罷,方玲輕輕上前,坐在了床邊,攝人心魄的清幽美目直勾勾地看著青衣女子。
“這里是鹿陽城內(nèi)的紅家,追殺你的那個人已不在此處?,F(xiàn)在,你可以說了你是誰,為何被追殺?”
且見這青衣女子緊咬著下唇,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但當(dāng)她看向方玲的那雙清澈的美眸,一股從心神中升起的安全感涌現(xiàn)而出。
最終,她還是微微嘆氣,將自己的經(jīng)歷全盤托出
她名為蕭月,是西蠻大陸為數(shù)不多的修仙宗門,玄玉容中的一名女修。
玄玉容,是一座均為女修的修仙宗門,只接收女性修士。
在這個靈氣甚微的西蠻大陸,有勇氣在此處開設(shè)仙宗圣門本就不易,而玄玉容的容主青婉,也就是蕭月的大師姐,在突破金丹境時被小人暗算,身受重傷不知去往了何處。
而青婉的下落,僅有這名叫做蕭月的女子知道。
追殺蕭月的那二人,所求的正是青婉的下落,只因青婉身上懷有一枚界門令!
西蠻大陸早在數(shù)萬年前被一位天尊設(shè)下了禁制,外界之人可無條件來到這西蠻大陸??芍灰M了這西蠻大陸,想要離去,就沒那么吞易了。
只因西蠻大陸的邊界,有著一道界門,若無界門令,哪怕是奸道境大能,也無法離開這西蠻大陸。
界門令,擁有了它,即可主動打開西蠻大陸的邊界大門,離開這荒蕪之地。
青婉早已計劃好了一切,待她突破至金丹境后,屆時將會利用界門令,帶著整個玄玉容的姐婊們一同離開此地,去往那靈氣濃郁,修行資源眾多的玄天大陸,在那里重開山門,開宗立派!
據(jù)蕭月所說,在這靈氣含量近乎于零的西蠻大陸修行本就不易,青婉大師姐以一人之力擔(dān)當(dāng)起宗門與大師姐職位,宗門上下所有事務(wù)均是青婉一人承擔(dān)
同時,身為結(jié)晶境大后期的青婉,也如同一尊守護神,將那些垂涎玄玉容女子美貌的宵小之徒擋在門外。
而如今,青婉突破境界失敗,下落不明,這一消息自然被眾多散修以及各路宗門所知。
沒有青婉守護的玄玉容,修為最高的僅僅只是筑基中期的蕭月
平時只敢在暗地里偷雞摸狗的一群小人,如今變得肆無忌憚,囂張跋涉地來到玄玉容內(nèi),欺辱著平白里他們朝思暮想,想得卻得不到的眾多玄玉容女子
蕭月身為青婉之下修為最高之人,關(guān)鍵時刻挺身而出,上前與他們交戰(zhàn),一番生死殊斗之下,蕭月不敵眾人,慘笑之下打開了宗門大陣,將自家婊婊們保護在陣法內(nèi),隨即帶著記錄青婉下落的玉佩逃離而去。
只要青婉大師姐還健在,就會如同一道陰影籠罩在那些宵小之輩的心底,使它們心存忌憚,不敢貿(mào)然進入那陣法內(nèi)。
而蕭月,就在那兩名一陽宗筑基修士的追殺之下,慌不擇路地逃到了死巴森林深處,陰陽差錯地進入了赤煌天尊的陵墓,遇到了方玲
言止于此,只見蕭月通紅著美目,不顧尚未痊愈的身體,掙扎地站起身,向著方玲重重跪下
“月兒并不知道姐姐
名號,雖然我知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但月兒愿意與您簽下奴役契約,終生為奴,月兒最后的愿望就是請姐姐救救青婉大師姐救救我們玄玉容的婊婊們吧!”
言罷,只見蕭月緊咬著下唇,向著方玲重重磕頭,用力之大甚至將其額頭磕破,流出了一絲鮮血
她可感受到,面前這位擁有著絕世美貌的仙子對自己并未有惡意,清澈如水的溫婉氣質(zhì)使她從內(nèi)心深處涌出一股好感。
被追殺了數(shù)天的她,心神早已如同一根緊繃的弦,數(shù)天的經(jīng)歷對她來說如同最可怕的噩夢,那種無助與絕望,那種深深的無力感,無法相救婊婊們的愧疚感,致使她此刻向著一位素不相識的女子深深跪下,仿佛抓到了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使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沉默了許久。
蕭月默默苦笑一聲,未得到回應(yīng)的她,一時間心都沉到了谷底。
“我問你,霸凌你們的那些人中是否有一陽宗之人?”方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聞罷,蕭月一怔,一雙好看的眉頭輕皺,眼底閃過一絲仇恨。
“當(dāng)白率領(lǐng)著一眾宵小之輩前來我們玄玉容的正是一陽宗的大師兄,木秋!”這番話語被蕭月咬牙切齒的說出,從語氣之上即可感受到她的那股深深的仇恨!
且見方玲微微躬身,將蕭月扶起,屋內(nèi)的溫度驟然下降,一縷縷冰霜結(jié)起,映射著方玲此刻并不寧靜的內(nèi)心
蕭月并未抗拒,順著方玲的攙扶輕輕起身,雙目中的無助與迷茫惹人心疼,久久無法說出一句話。
但下一刻,她無神的雙目泛起一絲光亮,神色中透出一股喜色!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