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3月17日
他們并肩走在羊腸石道之上,靴底踏過碎石子摩得沙沙作響。
神守山似是終年積雪,一片銀裝素裹。積雪覆蓋植被,如同披上潔白的婚紗。偶有倔強的枝芽探出,為凱凱白雪裝點翠綠的生機。目光微瞥,卻見小譚,潭水碧綠,波光粼粼,似與周遭格格不入,譚面飄浮一層薄薄的霜晶,間或瀲滟,是錦鯉戲水。水天一色,入道云遠掛天邊,預示著春至。
她于真國之中等候了他百年,如今斯人已至,她在短暫的不切實之后,內心騰的升起一絲悸動。如饑渴之人突遇甘泉。只覺瓊鼻酸楚,眼眶微紅,貝齒輕咬唇珠,卻一聲不吭;不易的相逢,她不喜傷感春秋。
目視之內皆寂靜,他們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與急促的呼吸。時隔多年,兩只手終于再次糾纏在了一起,十指相扣,再不分開。
半山腰間,刻著楚字的門庭早已風化;這是楚門舊址,時間好似無悲無喜的神女,不偏袒世間任何之物,將回憶染上一層淺薄的積塵。
穿過破舊的前堂,昔日被楚映嬋悉心照料的院落如今也早已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藤蔓枯槁,一并的枯焉,更顯寂寥,記憶中的白鹿也不見了蹤影。
楚楚說它大約是被祖師山的人討要了過去。
那白鹿生得靈性,十分討喜,是不可多得的妙靈,與其放養于此無人問津,有人照看一番總是好的。
她輕聲細語像是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仙顏淡然,似無喜無悲。林守溪卻能感覺到她素手微顫,眼眸微瞇,目光垂落,遠不如表面看上去的平靜。
于是他更用力的包裹住了后者的柔荑,拇指扣住素手前端,輕輕揉搓,一陣軟膩細滑傳來,只覺如羽毛拂過心尖,五味雜陳一并涌出。
林守溪偏頭,恰好對上一雙秋水眸子;楚映嬋也望向了他,兩人目光相對,眼中只有彼此的倒影。
看著近在咫尺的仙子嬌顏,林守溪意動,手指微抬,想去觸碰她的臉,卻又驟然放下,喉頭蠕動,事先準備的說辭卻好似如鯁在喉,大腦一片蒼白。
短暫的躑躅后,他輕聲說道:“往后,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去創造只屬于我們的回憶…好么?”
他滿意于自己不假思索便能吐出的甜言蜜語,心想著以楚楚的性格,是絕不計不被打動的,那知后者只是輕輕一笑,眼眸瞇得似月牙彎兒,卻是掙脫了他的手,負手前行。
她走得極快,破舊的閣樓,綿延的石徑,覆雪的荊棘從她身邊一一閃過。
林守溪漫步跟在后面。
今日的楚映嬋穿著一身極為緊俏的右衽青襯,衣襟處,豐腴呼之欲出,一條清水束帶將那驚心動魄的纖腰裹住,束帶之下是齊膝褥裙,偶有青花點綴,更顯瑰麗。腳上套著一雙鹿皮小靴。滿頭青絲被梳得一絲不茍,平滑的流瀉而下,發端以紅白相間的花繩緊系。
她本就生得極美,早先便是神山聞名的楚仙子,而如今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出落,一雙玉腿更是修長渾圓,嬌嫩玉潤。雖無宮語比之尋常女子更為高挑的身材,卻偏比例極好。此時還套著茶色薄襪,更顯細膩。因服飾極為熨帖,圓潤的嬌臀隨著步子抖出誘人的弧度。卻似渾不在意,只是走。
至中庭,紅梅于碎雪間綻放,遠處石亭早已年久失修,梁柱破敗,楚映嬋立于亭中,如仙子出塵,又似名師筆下風光旖旎的山水之畫。
她取下花繩系在皓腕之上,發結解開,墨發如海藻般飄散,嫣然回首,明眸善睞,紅唇微抿,襦裙也隨清風吹拂,更顯端莊典雅。
太陽于天際降下,余暉灑落大地,照射在兩人之間,仿佛天人相隔,仙子笑顏卻又似唾手可得,百年的分離使得林守溪生出滄海桑田之感,卻又被這笑顏渲染了一般,癡癡的望著。
“好看么…?”楚映嬋清媚的笑容間透著狡黠,如同惡作劇成功的小姑娘。
“師傅自然是極美的…”
林守溪也笑了,他慢慢的向楚映嬋走去,步子緩慢卻堅決,途中隨手摘下一朵紅梅,直到兩人的間距呼吸可聞,他亦能感受到后者如蘭的吐息吹打脖頸,悄然吸入,又帶著些許甘香。
他想了想,將紅梅遞出。
楚映嬋收下了,捧起,至瓊鼻下輕嗅。雙眸輕闔,忽然問道:“你與小禾也是這般說么…?”
“師傅自然是與眾不同的。”林守溪一愣,旋即義正言辭。
楚楚卻并不吃這一套,她小心翼翼的將紅梅收起,云袖輕揮,石凳上的積雪與塵埃被一并拂去。
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罷,楚映嬋嬌軀簇抱于石凳之上,素手環著膝尖,下頜支著腿兒,眸子慵懶而清媚,言語似仙音縹緲:“我可不記得教出這么個不要臉的徒兒。”
“教不嚴,師之過”林守溪據理力爭道:“楚楚雖貴為道門領袖,教書育人的水平卻不見長進,徒兒痛心疾首。”
楚映嬋也不惱,不緊不慢的說:“那…徒兒又待如何呢?”
林守溪一驚,心想楚楚怎得如此主動,面上卻依舊一絲不茍:“自是當按門規處置。”
一聽到‘門規’兩字,楚楚只感忸怩,仙靨攀上一抹紅暈,眼眸間春水更溢。
他們大抵不是第一次玩師徒游戲,在過往相處的日子里,他們便是以為
2023年3月17日
他們并肩走在羊腸石道之上,靴底踏過碎石子摩得沙沙作響。
神守山似是終年積雪,一片銀裝素裹。積雪覆蓋植被,如同披上潔白的婚紗。偶有倔強的枝芽探出,為凱凱白雪裝點翠綠的生機。目光微瞥,卻見小譚,潭水碧綠,波光粼粼,似與周遭格格不入,譚面飄浮一層薄薄的霜晶,間或瀲滟,是錦鯉戲水。水天一色,入道云遠掛天邊,預示著春至。
她于真國之中等候了他百年,如今斯人已至,她在短暫的不切實之后,內心騰的升起一絲悸動。如饑渴之人突遇甘泉。只覺瓊鼻酸楚,眼眶微紅,貝齒輕咬唇珠,卻一聲不吭;不易的相逢,她不喜傷感春秋。
目視之內皆寂靜,他們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與急促的呼吸。時隔多年,兩只手終于再次糾纏在了一起,十指相扣,再不分開。
半山腰間,刻著楚字的門庭早已風化;這是楚門舊址,時間好似無悲無喜的神女,不偏袒世間任何之物,將回憶染上一層淺薄的積塵。
穿過破舊的前堂,昔日被楚映嬋悉心照料的院落如今也早已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藤蔓枯槁,一并的枯焉,更顯寂寥,記憶中的白鹿也不見了蹤影。
楚楚說它大約是被祖師山的人討要了過去。
那白鹿生得靈性,十分討喜,是不可多得的妙靈,與其放養于此無人問津,有人照看一番總是好的。
她輕聲細語像是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仙顏淡然,似無喜無悲。林守溪卻能感覺到她素手微顫,眼眸微瞇,目光垂落,遠不如表面看上去的平靜。
于是他更用力的包裹住了后者的柔荑,拇指扣住素手前端,輕輕揉搓,一陣軟膩細滑傳來,只覺如羽毛拂過心尖,五味雜陳一并涌出。
林守溪偏頭,恰好對上一雙秋水眸子;楚映嬋也望向了他,兩人目光相對,眼中只有彼此的倒影。
看著近在咫尺的仙子嬌顏,林守溪意動,手指微抬,想去觸碰她的臉,卻又驟然放下,喉頭蠕動,事先準備的說辭卻好似如鯁在喉,大腦一片蒼白。
短暫的躑躅后,他輕聲說道:“往后,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去創造只屬于我們的回憶…好么?”
他滿意于自己不假思索便能吐出的甜言蜜語,心想著以楚楚的性格,是絕不計不被打動的,那知后者只是輕輕一笑,眼眸瞇得似月牙彎兒,卻是掙脫了他的手,負手前行。
她走得極快,破舊的閣樓,綿延的石徑,覆雪的荊棘從她身邊一一閃過。
林守溪漫步跟在后面。
今日的楚映嬋穿著一身極為緊俏的右衽青襯,衣襟處,豐腴呼之欲出,一條清水束帶將那驚心動魄的纖腰裹住,束帶之下是齊膝褥裙,偶有青花點綴,更顯瑰麗。腳上套著一雙鹿皮小靴。滿頭青絲被梳得一絲不茍,平滑的流瀉而下,發端以紅白相間的花繩緊系。
她本就生得極美,早先便是神山聞名的楚仙子,而如今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出落,一雙玉腿更是修長渾圓,嬌嫩玉潤。雖無宮語比之尋常女子更為高挑的身材,卻偏比例極好。此時還套著茶色薄襪,更顯細膩。因服飾極為熨帖,圓潤的嬌臀隨著步子抖出誘人的弧度。卻似渾不在意,只是走。
至中庭,紅梅于碎雪間綻放,遠處石亭早已年久失修,梁柱破敗,楚映嬋立于亭中,如仙子出塵,又似名師筆下風光旖旎的山水之畫。
她取下花繩系在皓腕之上,發結解開,墨發如海藻般飄散,嫣然回首,明眸善睞,紅唇微抿,襦裙也隨清風吹拂,更顯端莊典雅。
太陽于天際降下,余暉灑落大地,照射在兩人之間,仿佛天人相隔,仙子笑顏卻又似唾手可得,百年的分離使得林守溪生出滄海桑田之感,卻又被這笑顏渲染了一般,癡癡的望著。
“好看么…?”楚映嬋清媚的笑容間透著狡黠,如同惡作劇成功的小姑娘。
“師傅自然是極美的…”
林守溪也笑了,他慢慢的向楚映嬋走去,步子緩慢卻堅決,途中隨手摘下一朵紅梅,直到兩人的間距呼吸可聞,他亦能感受到后者如蘭的吐息吹打脖頸,悄然吸入,又帶著些許甘香。
他想了想,將紅梅遞出。
楚映嬋收下了,捧起,至瓊鼻下輕嗅。雙眸輕闔,忽然問道:“你與小禾也是這般說么…?”
“師傅自然是與眾不同的。”林守溪一愣,旋即義正言辭。
楚楚卻并不吃這一套,她小心翼翼的將紅梅收起,云袖輕揮,石凳上的積雪與塵埃被一并拂去。
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罷,楚映嬋嬌軀簇抱于石凳之上,素手環著膝尖,下頜支著腿兒,眸子慵懶而清媚,言語似仙音縹緲:“我可不記得教出這么個不要臉的徒兒。”
“教不嚴,師之過”林守溪據理力爭道:“楚楚雖貴為道門領袖,教書育人的水平卻不見長進,徒兒痛心疾首。”
楚映嬋也不惱,不緊不慢的說:“那…徒兒又待如何呢?”
林守溪一驚,心想楚楚怎得如此主動,面上卻依舊一絲不茍:“自是當按門規處置。”
一聽到‘門規’兩字,楚楚只感忸怩,仙靨攀上一抹紅暈,眼眸間春水更溢。
他們大抵不是第一次玩師徒游戲,在過往相處的日子里,他們便是以為情趣。
然她最后總被落得口實,如犯錯的小姑娘般伏身與他的腿上,玉臀也免不得一番責打。
這讓楚映嬋難免有些苦惱。
她是楚國的王女,是神山最引以為傲的天才,十七歲便達仙人境,如今更是道門最為年輕的魁首,是人前備受敬仰的冷傲仙子。
可這些耀眼的光環卻只能助長后者更為囂張的氣焰…
她時常惱于徒兒的放肆,卻又羞愧于自己的妥協與沉溺。
誰教她也是喜歡的呢?
但面子上總還是過不去,楚映嬋蛾眉微蹙,面若冷霜,清叱道:“你這欺師滅祖的逆徒!為師好意留于你機會解釋,不曾想你卻如此狼子野心!”
林守溪趁熱打鐵,他牽起楚映嬋纖白柔荑,在后者耳旁傾吐熱息:
“楚楚每次架子擺的這么足…可最后總是丟人的那個,這是為何…嗯?”
楚楚卻掙脫了他的手,輕輕的推開了他,除卻仙靨上醒目的緋紅,神情沒有一絲波瀾。
“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做不得真。”
“楚楚不喜歡我了…”林守溪委屈道。
楚映嬋好笑,反問:“你要我喜歡你什么呢?”
林守溪微怔,旋即一陣啞然。
是啊…他讓她苦等如此之久。人間百年,如滄海桑田,海枯石爛。
他不敢想。
此刻,他更為愧疚,只覺自己辜負了眼前這癡情女子,幸而為時不算太晚。比起凡人,他們的一生是漫長的,因而還有足夠的時間去創造回憶,去彌補分隔多年的遺憾。
從今往后,任由光陰荏苒,他們永不分離!
林守溪猛的擁入眼前女子,雙手穿過她那驚心動魄的纖腰,埋首青絲之間,只覺芬芳馥郁。使人發醉。
楚映嬋從短暫的驚訝中緩過神來,睫羽微眨,心中那一絲絲不快也如冰水消融,原本僵硬的身軀也如骨軟筋酥一般,提不起半點勁來。
她微微掙扎了片刻,終究是癱軟在后者懷中,雙目緊闔,嬌艷欲滴。
“楚楚為何今兒穿著洛初娥的衣裳?”林守溪好奇。
“回憶往昔罷了。”楚映嬋輕吟,挪了挪身子,尋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倚靠。
他知道她在說什么。
不死國,是他們共同的回憶,也是他們不解之緣的由頭…或許要更久,但在那幽暗的監牢中相處度過的點滴,是他們永不磨滅的刻痕。
周遭充斥著香甜的氣息,似少女的幽蘭,就連空氣也仿佛粘稠起來,溫潤的吐息遇上寒風所形成的成薄霧將兩人包裹,好似愛意的具現。
楚映嬋美目流盼,桃腮帶笑,以纖指輕觸依舊少年模樣的林守溪,歲月似乎并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他亦如昔日少年。
依舊是極好看的,她想。
指尖徐徐向上,沿著胸膛劃過喉結,最后落在少年棱角分明的臉上,輕點,又觸電般挪開。
玉指凝固在半空,大約想要再次落下,卻又似猶豫,仿佛眼前的事物如同鏡花水月,稍加觸碰就會消散而去。
少女柔情似春風吹拂,使他內心如同漿蜜般的黏稠,他毫不猶豫的抓住了那只逃竄的手,朝著楚映嬋那點未唇吻去。
雙唇接觸,楚楚輕吟,絳唇溫潤。
林守溪貪婪的品嘗著仙子玉唇,從唇谷至唇珠,都一并渲染上他的氣息。
楚映嬋也如干柴烈火般回應,未唇微啟,迎合著對方猛烈的攻勢,間或哼出幾聲清脆低嚶,更似催化情欲。
唇與唇之間如同戰場,一方積極進攻,一方卻疲于防守。
最終,林守溪的舌頭扣開貝齒,只感擠入了一間燙人的溫腔,其內幽香怡人,使他幾近忘乎所以,似要沉溺于這緋靡之中。
吻至情深,楚映嬋纖手環住林守溪脖頸,眸子似蒙著一層迷茫的霧氣,長而卷翹的睫羽在余暉之下更顯清晰。
兩支舌頭不斷的糾纏,吮吸。偶有滋滋水聲傳出,更顯淫靡。
他們幾乎吻得斷氣,斷斷續續的低吟訴說著他們的放縱。
良久,唇分。
他們螓首相抵,彼此貪婪的呼吸著對方的氣息,唇齒之間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絲線。一股燥熱好似要將兩人燃燒殆盡。
楚映嬋星眸微嗔,笑得顧盼生輝,撩人心懷。
她緩緩推開后者,輕快的從石凳上起身。理了理微亂的墨發,將紅繩解下,系于林守溪腕間。
“楚楚…”林守溪只是癡癡的望著,喃喃細語。
“徒兒好不吞易回來,師傅自是高興的”楚映嬋不疾不徐的說道,旋即又補了一句:“你可莫要多想。”
看著楚楚強作淡然,林守溪寵溺一笑,嘴角也不住的上揚。
“徒兒一向尊師重道,自是曉得的。”
“嗯。”楚楚頷首,對后者的反應感到滿意。
“隨我來。”楚映嬋輕柔的說,轉身離開石亭。
她走在前面,纖腰束素,垂至臀間的青絲傾瀉如墨,裙袂于碎雪中翻飛,白衣勝雪,清雅絕塵的步子也透著一絲挑逗。遠處紅梅盛開,點綴著她如詩般的俏
影。
黛黑色的山巒將落日吞噬,屬于黃昏的暗紫漸漸從天際漫來,流入西天輝煌的落霞之中。
他們沿著庭子踱步,深冬的月色靜謐而清淡。呈現眼前的亦是那薄霧繚繞的荷塘,池中青蓮恰含苞待放。
偶有通身雪白的仙鶴盤旋其間,襲卷著一縷青煙,飄飄然似降臨人世間。
不遠處是亭臺樓閣,池館水榭,映在雪松之中。
楚映嬋排闥而入,門扉吱吱作響。
房間的東北角擺放著一醬紫色的書柜,蛛網密布,書架上覆著一層厚厚的積灰。淡雅的月光從未紅的雕花木窗透進來,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古琴也一并的破舊,青霉中生,琴弦泛黃。早已分辨不出顏色的紗簾隨著風從窗外帶進一些雪花。
她輕拂琴弦,彈奏出不和諧的音律。又重新點燃香爐。于是陣陣裊裊的紫煙升起,卷裹著紗簾,充斥屋內。
這本是她的閨房,百年間卻無人問津,如今人去樓空,只剩下腐朽與破敗。
仙子美目中閃過一絲落寞,卻被林守溪捕捉到。
他大大落落的打量一番,品頭論足:“舊是舊了點,但我們大可打理一番。”
楚映嬋這才好受一點,微微頷首,輕聲道:“好。”
于是他們又忙碌了起來,直到窗外烏云密布,殘月高掛夜空才講屋內打理完畢。
原本破舊的房屋這才有了些許生氣。
他們對坐在一張紫衫木質的桌邊,桌上擺放著淡酒半壺,以杯盞小酌;神山的酒并不濃烈,多以漿果釀制。此時的兩人卻感微醺,也不知是否是酒精作崇。
楚楚面若桃花,素手撐著仙靨,雙眸似水柔情,只是瞧著,仿佛眼前的少年怎么也瞧不膩。
她本就出落絕塵,此時白衣勝雪,更似飄飄若仙,又如神女降世,一顰一笑更能牽動心弦,如一朵素雅典麗的百合,卻只為眼前的男子綻放。
林守溪也被渲染,笑吞中透露寵溺。
他想伸手觸碰眼前妙曼的仙子,卻又在急近的地方驟停,踟躕不前,最后又像下定某種決心般,撫上了那溫潤軟滑的臉頰。
“只有這些膽子…?”楚映嬋譏諷刺激,睫羽輕顫,灼熱氣息從紅唇中傾吐,火光映在她瞳孔中,光華氤氳。
林守溪意動,動作更為大膽,撫摸也漸漸化為挑逗,她卻享受般的微瞇雙眼,任由后者手指輕薄那如玉脂般的肌膚。
“師傅越來越放肆了。”林守溪打趣道。
“嗯?”
“我是說這些年真是苦了楚楚了…”
感受到情郎情真意切的關愛,楚映蟬心中微甜,眉目含情,柔聲安慰道:“不苦的…你回來便好。”
氣氛逐漸升溫,唇兒也順理成章的印在了一起,卻并非纏綿,而是如蜻蜓點水般,觸之即離。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月有陰晴圓缺,今日卻無悲傷離別。
周遭寂靜,只有北風呼嘯吹剮紙窗的‘嗖嗖’聲。
少年少女如膠似漆,雙雙傾倒于新置的杉木床上。大紅被褥是楚映嬋從山下采買,白襦褶邊上鑲金裹銀,中間繡著一對金絲編織的喜鵲繡花。
她買的時候極為喜愛,可現如今這床被褥卻被隨意棄置一旁,隨它褪去的還有仙子胴體上裹著的白裙衣衫。
少年白袍也不見了蹤影,露出藏匿在內的纖細軀體,蒼白卻又充斥著力量感。
他目光火熱的注視著眼前清麗的仙子,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略帶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楚映嬋俏臉微紅。
她早已臻至人神大圓滿,是世間頂尖的戰力,四季冷暖對于她來說并無意義。因此即使深冬,行裝也略顯單薄。
解開纏于腰間的清水束帶,褪去最外層的素白羽衣與內置的青襯,便只剩一條紅綢抹胸,玉峰挺翹,如羊脂般圓潤白膩,似要滿溢而出。與那不堪盈握的纖細腰肢合書下一副驚心動魄的畫卷。
再往下則是緊致小巧的肚臍,沿幽道前行,卻見溪谷山澗。山澗之上繁茂濃密,芳草萋萋。牝戶也似全然沒有缺陷,白璧無瑕。嬌嫩粉紅的穴口一張一合,上有赤珠點綴,絕艷誘人。
那雙修長筆直的仙子玉腿之上,茶色薄襪被刻意保留,薄襪前端的交疊處所勒擠的豐腴更令人遐想聯翩。
林守溪呼吸逐漸急促,目光巡游于山水瑰麗之間,只覺得氣血上涌,大腦也似灌了蜜一般,連思緒也變得遲緩。
楚楚被他看得害羞,嬌艷欲滴的仙子吞顏更顯清媚,盈盈秋水般的眼眸像是逃也似的瞥向一旁,又不住的以余光微瞄,旋即又蹙了蹙秀眉,好奇道:“它怎么還這般軟…?”
林守溪尷尬訕笑道:“也許是刺激不夠?”
楚映嬋星眸微嗔,湊過身去,趴伏于少年跨間,玉背與臀股之間拉出驚人的弧度,令人目眩神迷。
素白小手點了點,刺激之下,后者的陽具也是微微抬頭,似有復蘇之意,卻并非立竿見影。
“莫不是與哪個狐媚子云雨巫山久了,怎么變得如此不堪了?”楚映嬋揶揄道。
林守溪嘴角微微抽搐,旋即目光目光不善的注視著眼前這掛著一絲揶揄氣息,嫣然巧笑的絕美女子。
“楚楚怎么如此不
長記性,如此出言挑釁,是忘了以前那副羞人模樣了?”
楚映嬋微惱,回憶起對方于床榻上對自己百般折辱,最后只得以低聲諂媚,軟語求饒才得以放過自己的情景,擼動玉簫的嫩指不由一緊。
“嘶…”
林守溪吃痛似的倒吸一口涼氣,一股莫名的舒爽夾雜著鉆心的疼痛如觸電般攀上脊柱。使他情不自禁的微顫。
楚楚大約也意識到情郎的異狀,心疼似的由緊握改為愛撫,青蔥玉指游離于棒身,不時以拇,食二指攥圈,輕輕套弄龜首。
塵柄便是在這悉心照料之下,恢復了它以往的猙獰模樣。
可林守溪卻并不打算輕易放過眼前這敢于揶揄自己夫君的絕美仙子。
只見他在楚楚略顯迷惑的注視之下,虛空一握。一根通體雪白的狐貍尾巴便憑空出現于手心之中。
楚楚表情凝固,旋即大羞,她并非一竅不通的雛兒,也大抵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什么難以訴說的羞人事樣。
她娥眉一蹙,清麗眸子升騰起淡淡的恐懼與一絲不可明說的異樣期待,可面上卻忿然作色,清叱道:“孽徒!你這是做甚?”
“楚楚不敬師祖,依按道門戒律該如何處罰…?”
“林守溪,你不要太過分!”
林守溪不為所動。
楚映嬋對上那副認真的眼睛,心知今日免不得被他羞辱一番,于是也軟聲細語下來,咬著唇,哀怨道:“是為師不對…請徒兒放過為師吧。”
說罷便更覺羞恥難耐,只能心中默默念叨這是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等此間事罷自己一定要盡數討回。
可林守溪卻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一般,笑吞玩味:“楚楚好像很不服氣?”
楚映嬋大驚,臉上連忙擠出諂媚似的笑吞,眼簾微垂,道:“楚楚不敢…”
看著眼前冷傲仙子的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動人媚態,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壓制住內心深處的悸動,端坐于床邊,掂量了一番手中的雪山白狐尾巴,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意圖不言而喻。
楚映嬋面露糾結,仙靨粉紅,絳唇輕咬。豐腴雪白的大腿跪坐在柔軟的床榻上,怔怔的半天沒有動作。
“嗯?”林守溪似不耐煩的哼了一聲。
楚映嬋認命,顫顫巍巍的跪爬而來,面若桃花,秋水眸子覆上一層春霧,討饒似的望向少年,卻對上了那雙淡然的瞳眼。
她微抿未唇,睫羽輕顫,又像下定了決心一般,轉而換上了一
副冷淡的神態,裊娜仙軀緩緩雌伏。
青鬢傾瀉如瀑,幽雪般的玉背若隱若現。腰如約素,那豐腴的嬌臀更勾勒出夸張而誘人的挺翹,一雙大腿被茶色薄襪包裹,在燭光之下反射出膩人的光澤。
即使并非第一次見,林守溪也難免升出一絲目眩之意,只感唇干舌燥。他深知這嬌臀的手感…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那綿軟溫潤,彈性驚人的觸感。不由的暗暗吞了一口唾沫。
楚映嬋心中羞意更甚,臉上卻看不見表情,只是淡淡道:“為師都如此作踐自己了,徒兒還在猶豫什么…?”
林守溪笑而不語,伸手插入那柔順的青絲,如上好綢緞拂過手心。他將一綹垂落的鬢發挽至少女耳后,一口含住那晶瑩剔透的粉嫩耳垂,笑問:
“楚楚還要擺多久的仙子架子呀?”
“你就知道欺負我…”楚楚突然委屈道。
“我怎么舍得呢?”林守溪柔聲說,手指沿著背脊下滑至氣海,柔順絲滑感從指肚上傳來:“只是百年太久,我都快忘了這些…”
仙子嬌軀微顫,沉默良久,忽然回首與他對望,媚眼如絲,微笑道:“那今夜便讓你追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