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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車子剛發動,任他怎么加油依舊紋絲不動。后視鏡里,剛才砍掉的雜草藤蔓已經再次將車子困死。
這回倆人害怕了,開車的回頭小聲的開口:“難道是老天發怒,覺得霍興華冤枉嗎?所以才不讓咱走。”
另一個也想起小時候聽過的各種神話故事了?!傲嘛w雪,竇娥奇冤。這雜草藤條纏繞,是怎么個說法?”
“大地發怒了?”
倆個沒有看過末世異能文的人猜測半天,怎么也猜不到正確答案。不過,地生異象,車上又拉著押運的囚犯。那應該是有冤屈吧。
倆人這回沒動手,而是一人留下看守,一人返回報告。讓領導來決定這事兒該如何處置。
這里剛出縣城,大約半小時后,上頭的領導開車來到。一下車也是個個滿臉震驚。這其中就有吳衛國的伯父。
剛才砍掉的雜草藤條還遺留在路邊,汽車已經又被緊緊纏繞。沒來之前罵的那些話已經被吞吃入腹,再也不敢說他們胡說八道。
“這……這是有冤啊!”
領頭的瞪他一眼,誰不知道這事兒不公。在國外這頂多算是過失殺人,甚至要追究死者的行為,他這過失并不大。畢竟是死者在做壞事,他這還是見義勇為呢。
可,咱們國家法律并不健全。如今這年月真是不好說。不過如今有了這異象,倒是可以申請重申。
“回去,這案子重審?!?
吳衛國的伯父心里不服,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何況只是終身□□,并未要命。理所當然的事兒為什么還要重審?可這詭異的一幕讓人心生畏懼。所以他什么都沒說,默默的站在原地觀察。
押運的男人拿出刀來,準備砍這些東西。嘴里念念有詞:“案子重審了,我把這些砍掉。您千萬別……”
他話未說完,只見這些暴漲的雜草藤條居然開始往后退,不消一分鐘,不止纏繞的退了個干凈,就連之前被砍掉的也消失無蹤。一切都恢復了原先的模樣。
這回親眼看到這一幕的大家全都不敢再說什么。心里都在盤算這事兒該怎么辦。法理不外乎人情。何況這法律尚不健全。
無伯父也不敢再生不滿,這能力實在太恐怖。死的人已經死了,就算槍斃了霍興華也無濟于事。這事兒他決定不再多言。
他們上車返回,沈禾異能使用過度,脫力的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光催動雜草藤蔓還不要緊,想要拉住全力發動的汽車可是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
案子重申,沈禾回到看守所不遠處,等著他們來叫他回去重新調查。趕來看她的劉德才和肖亞娟剛拐過彎就看到她抱著膝蓋萎靡的坐在臺階上。
“苗苗,你沒事吧?”
沒心情吃飯,肚子有些餓。她抬起頭有氣無力的扯扯嘴角:“沒事?!?
“霍興華被押走了嗎?”
“沒有。”
“那……現在什么情況?”
沈禾也不知該怎么解釋,此時調查此案的公安過來了?!吧蚝?,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你們這案子要重審?!?
“好?!?
要的就是這結果,沈禾配合的站起來,跟著他們就走。走了兩步回頭囑咐這倆好友:“先回家吧,別再來了。等事情有結果,我回去告訴你們。”
公安局里再次做了筆錄,沈禾又重說了一次。一模一樣的東西再次走了個過場。
一周后,霍興華改判過失殺人,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沈禾終于松了口氣。三年多扣除節假日,頂多三年就出來了。此事不可再橫生枝節,異能是不能再用了。否則引來上頭大規模的調查,她被懷疑或者直接被抓獲的話,他們倆也許都完了。
臨行她等在押運車旁,霍興華一看到她就高興的笑:“沒事了,只是三年而已。很快我就出來了。”
沈禾也跟著他笑:“嗯,我會去看你的?!?
他大喇喇的擺擺手:“看什么啊!你在這兒乖乖等著我就行。離那么老遠,沒必要來回跑?!?
沈禾不跟他爭這個,看他上車馬上要離開,擺擺手說“要好好表現,我等你早日歸來?!?
“放心,我爭取盡快回到你身邊?!?
之前的無奈、悲傷、絕望,全都淡到仿若不見。倆人好似只是普通的告別,你以生命護我安好,我以青春守你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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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屯當天傍晚,王丹鳳氣勢洶洶的進了知青點,指著沈禾破口大罵:“掃把星,我早說你就是個災星,只會連累他,讓你離他遠點兒。如今好了,他為了你殺了人,你高興了是不是?”
沈禾本就懷疑她,此刻目光冰冷的瞪她:“是你告的密對嘛?”把我毀了,這就是你□□的方式?沒想到結果偏離,所以才如此氣急敗壞。
“我……我才沒有?!?
她這話明顯底氣不足,沈禾喪失理智般的上手就去揍她。嘴里一聲不吭,手下一下接著一下?;甑舨皇俏疑碛挟惸埽粋€人大好的年華,就被你的私心給葬送了。
王丹鳳一瞬的心虛后也開始還手,倆女孩在知青點大院里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肖亞娟上手去拉,嘴里喊著別打,實際暗中偏向沈禾。王丹鳳疼的吱哇亂叫,隔壁王家的人聽到跑過來,才將她從沈禾手下解救出來。
聽到前因后果,她媽孫臘月眼神閃爍一下,“大侄女你多心了,鳳兒平時多羨慕你們有文化懂的多,咋可能去告密。你別多心,這事指定不是她干的?!?
王丹鳳一條胳膊被打的抬不起來,憤怒將之前的心虛壓下。指著她大罵:“是我告的又怎么樣,你們傳播封建迷信,違法亂紀,我這是支持工作?!?
其實,她就是想給吳衛國提個醒,無意中牽扯出這事。她那連學都沒上過,十多年躲避危險龜縮長大的腦袋,也根本想不到后果會這么嚴重。
孫臘月一思慮也馬上改了口風:“對啊!你們干了壞事,人們群眾知道了當然得向上舉報。你這么說是不滿意領導嗎?”
“怎么會?”肖亞娟急切的開口“是你閨女大晚上進來跟沈禾尋釁,倆人一言不合打了一架,有啥大不了的。被你們這么上綱上線。屯子里大老婆子們成天吵嚷打架,也沒見誰說啥吧。”
肖亞娟把這事兒定性到打架斗毆,王家母女也不好再強攀扯。嘟囔了幾句,娘兒幾個轉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