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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汐有些失語，還有些想把他丟出去，從前那個聽話任她擺布的小團子究竟到哪里去了，現在這個無賴是誰啊。

“莫臨。”

少年微微一頓，知道不能夠裝作聽不到了，每回叫他的名字都是姐姐準備生氣的前兆。

從她的腿上抬起頭，修長的手指動了動，把靈汐的手緊緊扣住，先提防著，絲毫不給她躲開的機會。

俊朗的臉龐莫名有些可憐，這一會兒倒是露出了點稚氣來，語氣也十分委屈：“早知道便不長大了。”

“......”

靈汐柳眉微蹙，面色無奈，眼底卻帶著笑意，著實是被他的話給逗笑了。

“你如今是十二歲，雖還不至于說是博覽群書，這書房里的讀物卻也不在少數，怎么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怕被人笑話了去。”

哪還有人能夠控制著不讓自己長大的。

小崽子還小的時候，整日里就是叫自己阿臨，連個姓氏都沒有，靈汐有一回問他，莫名其妙就蹦出了個莫字。

從那以后，便自己給自己安了個姓。

莫臨面朝著她重新又趴回她的腿上，有些落寞的眨了眨眼：“那阿臨換個說法，若是永遠不長大就好了。”

這樣姐姐便不會覺得同自己親近是不對的。

正在這時，從側面的小道上走來一個頭發已經半白的老頭，對兩人的親近顯然已經是習慣了：“姑娘，外頭有一位公子說是找您的，老奴先讓他在廳里坐著了。”

這話不說不要緊，一說趴在靈汐腿上死賴著不起來的莫臨卻開始警惕了，還不等靈汐開口，他就已經起身問道：“何人要找姐姐？”

不會是翁源吧？

靈汐見他反應這么大，看起來像是已經猜到了是誰，反而是有些好奇了。

福伯搖了搖頭：“老奴從前并未見過那位公子。”

何況這么多年了，除了許家時常會過來探望，姑娘也并沒有與外人有過多來往，這突然來了個陌生人他還真不認得。

“見了便知。”

靈汐直接越過兩人就往外走，莫臨急忙跟在后面。

跑到靈汐身邊，手自然而然就牽了上去，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

靈汐腳步一頓，垂眸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才抬頭去看他。

也許是不知道她為什么停下了，莫臨還滿臉疑惑，那無辜的樣子還真有小時候的樣子。

“阿臨，你如今幾歲了？”

話音剛落，莫臨就湊了上來，輕輕靠在靈汐的肩膀上：“無論幾歲，反正阿臨都要這樣黏著姐姐。”

福伯在身后跟著，瞧兩人親近的模樣，沒忍住笑了起來，已經滿是褶皺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縫：“公子從小就喜歡黏著姑娘，若是一時讓他改了，怕是要傷心的哭鼻子了。”

主人家好，他原本只是一個玩笑話，誰知莫臨還真就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對，會很傷心的。”

那表情要多認真便有多認真，大有你真的哭給你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