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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算對她做什么,至于你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紀飛白淡淡開腔。
他當年確實沒有當好一個男朋友,但除了喝醉之后說的那句混話,他沒有做錯什么。
和姜暖分手,也是因為對彼此的容忍度到了一個限度。
“什么意思?”姜月牙譏諷的笑了笑。
“我真不懂。”
姜月牙想想還挺可笑的,紀飛白混的風生水起,姜暖卻沒有一天是開心的,就算紀飛白后來經常幫姜暖,可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無濟于事,可笑姜暖這么多年,還都是一個人。
“有一本書《純白梔子花》,你要是有時間,就看看要是,沒有就算了,這本書還沒有完結,擱置了兩年,有很多讀者都在問她結局,她說這本書沒有結局。”
紀飛白走后,紀飛白從網上搜到那本書。
顯示連載中,最后一章 的更新時間是兩年前。
那一章 第一段寫到,安木白的日記中寫到。
“我經常夢中醒來,視線里漆黑一片,那種孤寂感蔓延到四肢百骸,眼眶會不知不覺變得酸澀。”
第二段。
“我去找了心理醫生,休整很長一段時間,網上的罵聲才消失不見,我產生一種迷茫感,明明什么也沒做,事情卻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三段。
“突然想起去醫院的路上,好像看見他的廣告牌,在醫院等就診的時候,旁邊小姑娘的手機傳來他的歌聲,我記得他曾經告訴我,他的夢想,是沈奕,我沒有告訴他,我的夢想,是他啊......”
屏幕一點點暗淡下去,紀飛白才眨了眨眼睛,他握著手機。
紀飛白翻到第一章 ,一章 接著一章 看。
從最初的溫馨到后面的沉重和壓抑,紀飛白上揚的嘴角逐漸抿成一條直線。
十二點半,正文中有這樣一句話。
雖然被劇組的人惡心到了,但安木白一想到自己脾氣暴躁的男朋友,就充滿了動力,她好想他啊。
凌晨一點,他看到這樣一段。
安木白站在云城取景的那座山下,在冷風里吹了兩個小時,卻打不通紀揚的電話。
凌晨二點,那是描寫的一個親吻的片段。
紀揚溫柔的捧著她的臉,她能感覺到他克制的溫柔和那洶涌澎湃的情感。
凌晨兩點三十二分,紀飛白雙眼泛起紅血絲。
正文中寫到:
紀揚臉色陰沉的盯著兩人,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陰厲,安木白心里突然慌了,紀揚已經揚起拳頭,掄在易時的臉上,兩個男生在雪地里撕扯起來,任憑安木白如何哭喊,他們依舊沒停手。
混亂的過程在安木白的腦子里已經記不清了,她只記得紀揚那雙泛紅的丹鳳眼。
......
凌晨三點:
父親的病加重,逐漸到了醫治不好的地步,心里的恐慌感無處安放,安木白從醫院出來,買了一張去桐城的火車票。
她想見見他,哪怕一眼也好。
凌晨三點二十五分:
“聽說紀少是個妻管嚴,跟著哥幾個出來瞎幾把混,就不怕回去跟你鬧?”
那句話生生阻攔了安木白的腳步。
第172章 玩膩了唄
她靠在酒吧包廂門口的墻壁上,樂聲吵雜,安木白卻什么也聽不見了。
紀揚嗤笑一聲,雙眸迷離,“分了。”
“哎,不是都說你把那女生當命根子,怎么說分就分了?”
“玩膩了唄。”
那道熟悉的聲音顯得漫不經心,安木白站在門口,捂住了嘴,有溫熱的淚水落在她的手背上。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紀飛白盯著黑漆漆的屏幕,驚覺沒有電了。
他有些怔忡,那天他喝多了,說的話好像比這句難聽多了。
太陽穴隱隱作痛,紀飛白大步走到床頭柜前拿起充電器插上。
安木白接到電話,她的有一段戲份被安排到了明天早上六點。
她從高鐵站出來,腦子里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沒有吃飯的緣故,身上忽冷忽然,好像是感冒了,安木白抬起手背放在額頭上,燙的驚人。
可是也沒有時間去醫院了,安木白從包里翻出上次沒吃完的感冒藥,附近也沒有超市,沒有水,她胡亂的咀嚼了兩下,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