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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莫名的壓迫感由沈屹坤散發(fā),承王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這個病秧子皇兄,是何時這么讓人有壓迫力的。
可下一刻,他就見沈屹坤咳得快要把肺咳出來了,那副孱弱的模樣毫無威懾力,便覺得方才的壓迫感是種錯覺。
沈屹坤也不指望靠這件事能扳倒承王,承王的母妃良妃深受榮寵,要扳倒他們母子,如今還不是時候。
承王看向旁邊的衛(wèi)霜霜呵斥,“此人攀誣皇兄,且清除大月氏余孽既是父皇交于皇兄的差事,不知皇兄要如何發(fā)落這大月氏后人?”
沈屹坤沒說話,席間的人都在猜想他會如何處置衛(wèi)霜霜。
只瞧他思慮一瞬,懶懶道了一句,“按彼岸花針刑處置,再杖殺。”
“殿下!殿下饒了我吧!殿下救命……”衛(wèi)霜霜往沈屹坤的方向急急爬過去,可她還沒有碰及沈屹坤,就被晏秋拉了下去。
府外傳來衛(wèi)霜霜駭人的慘叫聲,只聽一聲聲撕心裂肺的驚叫和哀嚎,隨著時間推移都變成了聲聲嗚咽,聲音越來越弱。
唐錦瑟看著席間的賓客滿頭大汗,有的甚至險些癱下去,不由得疑惑這彼岸花針刑是什么刑罰,難道不是她看過的容嬤嬤扎紫薇?
劉媽看穿了唐錦瑟心中所想,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承王對著宋氏悠悠說道,“對于那些嘴巴不干凈喜歡攀誣之人,這針刑甚有奇效。”
“定要拿被火烙紅的銀針穿上針線,一針一針將犯人的上唇和下唇縫合起來,銀針穿過之處的小孔會流下如同彼岸花花須一般的血痕,通常受刑之人會疼得叫也叫不出……”
承王的話還未說話,宋氏卻已嚇得兩眼一翻昏了過去,唐蒙一招手讓人把宋氏和那具尸體抬下去。
唐錦瑟亦是一懵,這是她穿書之后遇見的第一大酷刑,若不是有劉媽扶著,她此刻的骨頭都是軟得要倒下去。
“戲也唱完了,阿錦也沒有毒殺宋氏之子的動機。白氏,我瞧你方才對宋氏上心得很,那就由你去查清楚給林家一個真相。”
一直坐在旁邊的老太太突然開了口,語氣中難掩不耐煩和惱怒,話里話外都是對白氏的不滿。
白氏頓時啞然,弱弱地應(yīng)道,“是……”
她這婆婆說話素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一開口直接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她了,林志盧的死本來就是她設(shè)計好用來陷害唐錦瑟的,如今唐錦瑟不但沒掉入陷阱,倒是還讓她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唐錦瑟循聲側(cè)目望去,原主這位祖母兩眼淡漠,看上去很是孤傲,看來白氏的小手段,都被老太太看在眼里。
“唐老夫人。”承王忽地計上心頭,淡笑著開口。
只見唐老太太依舊一副漠然的模樣,淡淡瞥了承王,“承王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