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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永銘又道:“父皇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玉佩的事情只能我一個人知道,但我沒有人手。就算我有,父皇也信不過我的人手。所以只能讓你去干活,但同時你又不能知道的太多!問題是為什么非得是我呢?我估計父皇要查之事只能讓宗室之人知道,臣子不能知曉!而我那位皇叔豫王,父皇也是信不過的,自然不能讓他去做。”
宋憲聽到這里,心中開始有些釋懷了,因為劉永銘的處境比宋憲自己還難。
劉永銘又道:“我那幾個在朝里弄權的兄弟可能會用這事在朝里弄出點什么文章,所以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八弟賢明,做不了臟活,父皇也不想臟了他的手。九弟是真紈绔且沒我這么精明,所以只能是我了!而你在想通了這一切以后就不敢自己去查了,除非是我讓你去的。可過了這幾天,我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你著急了,急著催我去找那塊玉佩!”
宋憲無奈得說道:“事情拖了好幾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昨日皇上又問起來了,所以……”
劉永銘笑道:“父皇催你,你就來催我?行呀你!真把本王當成你的手下了?話說回來了,你如何知道我在這的?”
“哦,前日黃昏前,您進教坊司的時候就有人向臣回報了,您還讓黃奉鑾去紫煙軒叫了一桌的上好酒菜進去。昨日……昨日您進去后,亦是有人相報。”
劉永銘笑道:“看來你沒少派人盯本王的稍呀。”
宋憲連忙解釋道:“非是如此,臣的手下原本是盯宮玥璃的。您知道,最近余、宮二人的案子鬧的沸沸揚揚,根本說不清怎么一回事,所以皇上才讓臣派了人盯著,正好您來了。這事還沒向皇上匯報呢,您看……”
“你怎么報是你的事情,我又指揮不動你。你與我說這些做甚!”
“六爺!玉佩的事情……”
劉永銘瞪著宋憲氣道:“別和我說這些,是你不講信用!說好了你先把紅杏樓的姑娘放了,我再幫你查薛西垣的!”
“臣已經與皇上說過了,皇上也下旨讓于副統領放人了!”
“屁話!姑娘是回來一些了,可本王樓里的第一名伎玨瑤姑娘還被于滄楚那混蛋扣著呢!”
“阿!此事、此事臣不知呀!”
“你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你會不知道?少跟本王打這馬虎眼!話又說回來了,你到底做了什么讓你覺得父皇在猜忌你,而使得你畏首畏尾的?”
宋憲輕嘆了一聲說道:“還不是太子黨與大爺黨之事么。”
“你選邊站了?”
“為戶部說了幾句好話。”
劉永銘撇著眼,翻著白,說道:“你行!你真行!別人躲都躲不及,你還往前湊合!”
宋憲為難得說:“太子畢竟是儲君,他在場呢,不為他說話,將來……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每夜辛勞,身體越來越不好,哪天若是不在了,太子登基,想起我沒給他說過好話,我……太子是敦厚,但太子黨可不和善呀,我最后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六爺,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玉佩之事您看……”
劉永銘白了宋憲一眼,說道:“玉佩不是重點,重點是父皇要查的事情!”
“皇上到底想查什么么?”
“不知道,只知道與那塊玉佩及薛西垣有關,但現在薛西垣找不著,傅奇川又不會主動與我們說的,所以……”
“如何?”宋憲緊張得問道。
劉永銘輕笑道:“所以這事只得找另一個人!一個最近也在找到薛西垣之人!”
“誰?”宋憲的神經緊崩了起來。
這是自從皇帝下達了任務以后宋憲所得到的最有用的消息。
“但本王還不想去找他。你自己都清楚事關重大,你不好知道此事,你以為本王就好知道么?”
宋憲越來越著急:“六爺,陸預那一邊臣一定給您辦好!保證讓她服服帖帖得將會試的卷子給您送來,您想讓我做什么您也發句話!總之您就別閑著總玩女人了,先把正事給辦了吧。”
劉永銘笑道:“陸預那一邊不用你了,本王自己昨日已辦妥了,下一次他再見著我時,必定會心甘情愿得幫我把事情辦了。現在嘛,現在去找那人也行,不過……不過你得把你身上這身皮給我先扒了,穿一件隨從的衣服。”
“行行行!”宋憲一口答應了下來,“現在就算是您讓我扮成狗我也都愿意!”
宋憲之所以高興不是因為劉永銘愿意幫忙,而是因為他猜對了!
劉永銘讓宋憲借用樞密司的人力去作弄陸預,但宋憲最終卻沒有這么做。
因為宋憲猜測劉永銘之前的那些話只是為了試探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為了討好劉永銘而動用樞密司,那么在劉永銘的心里就不可能真的信任自己!
對于宋憲來說,他也是看不上其它皇子的,但與劉永銘接觸的這幾天,宋憲明白了劉永銘遠比其它的皇子要來的睿智。
從剛剛劉永銘的表情來看,劉永銘是十分滿意自己的所作所為的。
劉永銘打趣得說道:“真讓你扮狗你該去父皇那里告我的狀了!”
“六爺玩笑了,到皇上那里告您要是有用,您如今也不會這番做派了。”
“笑話我是不是!”
劉永銘與宋憲調笑了起來。白頭愚翁的浴血江山九龍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