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霆琛一進入包廂,整個房間里的氣溫都低了十幾度,每人都感覺到自己身上裹了一層寒意。
南歡愣了,慕霆琛怎么會來?
大家嚇得不敢出聲,只有一個喝得稍微多了一點兒的男人覺得自己好事被打擾了,又覺得慕霆琛的話很猖狂,心里不服,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舉起拳頭,就要砸到慕霆琛的臉上。
慕霆琛眸光陰鷙,握住男人的拳頭,輕輕一折,只聽見咔擦一聲,緊接著男人發出十分刺耳的殺豬聲。
南歡嚇壞了,蒼白著一張小臉兒坐在地上,這個男人也太暴斂了,僅僅是輕輕折一下,他就能將人的手腕給折斷。
“過來!”男人如冰刀一般鋒利的眼神射向南歡。
南歡完全被嚇住了,整個身體都癱在地上,完全站不起來。
慕霆琛擰緊眉頭走過去,伸出長臂,扼住南歡仿佛一折就斷的胳膊,輕輕一提,南歡身輕如燕的身體就落入了慕霆琛的懷里。
男人健臂一抬,就將南歡給抱了起來,黑眸冷冷掃過幾個碰過南歡的男人:“誰剛剛碰了她,將手留下。”
說完便抱著南歡出去了。
而慕霆琛話音一落,進來幾個黑衣保鏢按住那幾個男人,做出了暴斂的行為,緊接著響起男人們殺豬一般的聲音。
南歡正好偏頭看見幾個男人的手被折斷,森森的白骨摻雜著鮮血從皮肉里露出來。
南歡害怕極了,慕霆琛太可怕了,他簡直就是惡魔,一個吃人肉,喝人血的惡魔,她現在只想逃離。
她奮力掙扎著,舉起無力的小拳頭捶打著男人的胸口:“你放開我,放開!”
慕霆琛不僅不放,陰沉著一張俊臉將南歡抱上了三樓,一腳踢開一道房門,用力將南歡扔在床上。
嘭,震耳欲聾的關門聲宣示著南歡今晚一定會被慕霆琛這頭野獸拆穿入腹。
她害怕地往后退,想要從床的一邊逃跑,卻被男人抓住一只白皙的腳踝,一拖,南歡被男人穩穩當當地罩在身體下。
“慕霆琛,你敢,我一定會報警的!”南歡用力捶打著男人的胸口,迫使他逼近自己。
“南歡,欲擒故縱用一次就夠了,別挑戰我的耐心!”男人森冷的話,帶著警告在耳邊響起。
欲擒故縱,她什么時候對他欲擒故縱了?
如果可以,她想逃,離慕霆琛遠遠的。
“慕總誤會了,我從來沒想縱過你,擒過你,我只想好好上班,和慕總一點兒瓜葛都沒有,是慕總誤會我了,明天回去,我就辭職,離慕總遠遠的!”
“你敢!”慕霆琛咬緊牙關,這女人敢從他眼前消失,他一定會讓她哭著求饒。
“寧愿給別人睡,不給我睡?嗯?看來是沒有嘗到教訓!”
南歡覺得他說的‘教訓’有些危險,剛要推開她,就聽見咔噠一聲,是皮帶被解開的聲音。
南歡慌了,用力掙扎:“慕霆琛,你敢,你……唔……”
男人熾熱的薄唇重重地覆蓋下來,堵住那張垂涎已久的小嘴。
男人的吻猶如鋪天蓋地的龍卷風,要將她嘴里的每一絲一毫氣息給掠奪,更似火海一般要吞噬她殘存的理智。
南歡難耐地合攏雙腿,她怎么能有這樣的反應呢?對一個僅僅是只見了一面的男人?
她覺得自己是蕩婦。
南歡以為自己要被吃掉了,可是慕霆琛卻意外地停了下來。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慕霆琛。
慕霆琛不耐地瞥她一眼,明顯是浴火難消,窩火得很:“起來,去你自己房間。”
南歡懵了幾秒后反應過來,如蒙大赦,趕緊起身穿衣服,她卻發現雪白的床單上,有一抹紅紅的,跟云霞似的血跡。
南歡大囧,原來她來月經了。